啊?你想过你妈没有?”
小四不说话。
“……我今天来是问你一句话,你现在不用走脑子,立刻回答我就行。”猫知道自己的话重了,顿了顿换了个话题。
“你问吧,哥。”小四在里面说。
“你觉得你进来这事,海蜇有责任没。直接说有还是没有。”猫问得特别直接。
“哥,这……”小四没想到是这个问题。
“有还是没有,别废话。”猫说。“要是有,哥帮你崩了他再走,算是给你个交代。要是没有,你也别害人家。”
小四知道自己这句话可大可小,仔细咂摸了半天,说道:“没有,我自己犯浑。”
“那我走了。”猫点点头。“下辈子,小心做人。”
门口的面包车依旧保持着发动状态。猫走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没你的事情了,海蜇。别怪我发火。”猫在车厢里说道。“要不,你抽我。”
海蜇没说话。
“我看到小四了,没怂,死也是条汉子,没白带他玩了这么多年。”猫摸着自己的头,刻意的隐去了小四把自己的事情咬出来那一段。其他人似乎都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猫没说话,那个晚上都没有再说话。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2006年四月十九日,逃避警方追捕两年的海南运钞车抢劫案中一个从犯落网,并于四月三十日判处了死刑。
当然,这是后话,只不过是这个城市中的一丝波澜而已,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不过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在猫头鹰找过我的第二天,出门上街的我被人尾随了。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当他挡在我车前时,我想起来了。
“姓右的?”他一边走到车窗旁一边问道。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然后枪响了,双腿顿时感到一软的同时,我还在庆幸自己没有熄火,油门踩下直接冲了出去。
旧城区刚刚形成的微妙平衡在这一瞬间,被一个外来人颠覆。
在我昏过去之前,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陈默说得对,猫这个家伙,太危险了。
2011-08-22 10:0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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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楼
9丧心病狂·日记1
我是陈默。
今天是个特别的早晨。我写下日记是为了防止自己犯浑,也是为了给右子一个交代,省的他醒了以后会说我只会和女人鬼混。
那不是鬼混,那是崇高的爱情。
右子今天起得比我早,或者说他每天都妈的比我起得早。不勿的,我总觉得他是害怕我在他睡觉的时候一枪崩了他一样。
右子是我唯一的兄弟,我希望这一切永远这样。虽然我能感到我们之间似乎有所隔阂。他看我做很多事情不顺眼,他有所谓的什么仁义。我觉得不是这样。做一行爱一行,既然玩黑社会,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狠’呢?
我想不通。
今天右子又是一早出去的。我知道他要去见大猛子。他们之间的谈话我没兴趣,昨天晚上我倒是对猫头鹰的话感兴趣。说实话我就羡慕那个叫猫的家伙,生活用的是心而不是脑子。和右子在一起什么都好,就是需要每天算啊算的,我觉得累。而且,这样的右子让我害怕,谁知道他是不是在算我?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哦不对,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总之就是那个意思吧。
我不喜欢聪明人。当然,除了右子。
古惑仔是不早起的,所以早晨的时候右子是一个人出门。他的行动总是很缜密,觉得万无一失。但是当我听到他出事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这是一个意外构成的城市。
车祸?我不信。“安生开车!”这是右子经常喝斥我的话。他不会这么不小心的。果然到了医院后,猫头鹰已经在了。
“枪伤。”猫头鹰掀起了一下被子给我看。我皱了皱眉头。
“谁做的,知道吗?”猫头鹰问我。我皱了皱眉头。
“别胡来。等右子醒过来再说。”猫头鹰说道。我皱了皱眉头。
“医院我打过招呼了,不会为难你们,安心养伤,他们不会问三问四的。”猫头鹰说道。我皱了皱眉头。
猫头鹰走了。
我看着脸上带着呼吸罩的右子,觉得为什么这个情节这么似曾相识。说实话我挺想拔了这小子的呼吸器憋死他的,那样肯定很好玩;但是现在有比捉弄右子更重要的事情。
我不知道右子什么时候醒来。我只知道电影里,人从昏迷中醒来后都是需要一点惊喜和鼓励才能继续回复健康的。
大猛子下午见了我,问我有什么线索没有。我说,没有。
大猛子问我,右子怎么说。我说,没说。
大猛子问我,你打算怎么办。我说,没想。
大猛子说,滚。我说,回见。
有些事情,我是很反感的。比方说右子要是知道我被打了,肯定会分析谁和我们有仇,谁会从中渔翁得利,谁会先出手来先发制人,谁又是最大的敌人之类的一套一套的理论。我觉得不用这么麻烦。算来算去,和右子有仇的人不超过三个,和我有仇的人不超过三十个,只要一个一个找下去,总能选到对的。
这就是好比一道多选题一样,我喜欢把答案都填成abcd。所以我高中时政治一直没下过10分。
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何况这也不是错杀。这是有目的的。
我带好五连发以后还是去医院看了一眼右子。“哎呀,你睡醒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看着脸色发白的右子,自言自语了一会,然后走出了病房。
妈的,这事挺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动了右子。
我顺道去看了看狂犬。别误会,我只是去看热闹的,尤其是看狂犬天天洗胃,真是一种享受。我耐心的等狂犬吐的差不多了,问道:“你也别说你估计是谁,我不想听;你就给我出个主意,我从谁搞起就行。”
狂犬说:“随便。”
嗯,这个建议很中肯,我决定采纳下来,听老前辈的一次。
于是我第一个找的人是海蜇。这小子看到我进来的时候呢,眼神和我一样,都是极度的恶心对方。
“昨天你可能喝醉了,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说要干掉我,然后你走了。后面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印象?”我坐在椅子上,把五连发平放,枪口对准了海蜇。
“吓唬谁呢?”海蜇问道,没打算和我进行语言交流。
“早晨你干什么去了?”我帮他回忆。我这个人办事最讲究真凭实据,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你管得着吗?”海蜇还是不说。
行了,那就是海蜇干得了。我觉得证据十足,最大的证据呢就是我的直觉。用最直观的话来说,那就是我一看海蜇就想崩他……哦不对,是一看海蜇就觉得是他崩的右子。我可不是那种用给朋友报仇的借口来铲除异己的人。
呵呵。我是个实在的人。
但是阻止我的是大猛子的电话。我看到号码本来打算挂掉的,但是不小心按下了接取键。无奈我之后先接电话后杀人。
“有人看到你去找海蜇了?”大猛子在电话里啰啰嗦嗦的,每次声音还特别大。我就琢磨着上次那枪为什么不干了他算了,这么麻烦的一个人。
“我俩聊天呢。”我看了看对面的海蜇,说道。“说说人生理想什么的,气氛融洽啊。”
“不是海蜇做的。早晨的时候是我让右子和海蜇过来的。时间点上,他在我办公室里。”大猛子直接说出了我想知道的一切。
我说,哦,那没事了。于是我起身就走。
“妈的,怂了?”海蜇在背后问我。
“我先找人,找到人后办事,办完事以后,咱们俩有的是机会好好说道说道。”我不耐烦的对海蜇说。“迟早的事情。着什么急?”
骂骂咧咧的出来,眼下又失去了线索。其实以后我就不该带手机,妈的崩了海蜇就算了。晦气,大猛子的破手机,我诅咒他永远没信号。
该找谁呢现在,这个倒霉的日子里。在这个旧城区,我开着车满城区的溜达,希望得到一点暗示。最终,我停下车,迷信性地掏出一枚硬币,看了看天空。“右子,你的在天之灵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默念着,然后高高的抛起了硬币。硬币在空中旋了几旋,然后落在地上。我琢磨着右子这是想和我说什么。
“,”我没有想明白也没有开窍,但是我还是知道右子显灵了。
因为我顺着硬币滚走的方向,看到了白大雪的奔驰。
2011-08-22 10:0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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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楼
10丧心病狂·日记2
今天的天气阴转晴,昨天晚上陪我的是树雨。
右子还没醒呢。
奔驰奔驰,华而不实。
我以后一定你买奔驰。这车竟然都不防弹,买它干嘛?当然了,白大雪看到了我,似乎我还没过马路呢他就看见了我。我当时把五连发揣在裤裆里,可是还是被发现了。好像是因为藏得有点明显,回来我去照照镜子。
总之黑啊鬼下车等着我走过去。和这个大个子打过,我估摸着吧,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还是走了过去,同时大马路上开始解裤腰带。过马路的时候身边有一辆车急刹车,差点撞到我,他大骂“走路不看路手放在裤裆里你玩j8呢?”我把家伙掏出来后随手往他的方向甩了一枪。后来除了车开走的声音以外终于没人骂我了。
白大雪看着我,问道:“右子出事啦?”
我心想,白大雪这就是明知故问。
白大雪似乎还想继续演戏,他继续问道:“谁这么有本事,把姓右的给搞了?”
“你还装呢?”我袒下去了。黑啊鬼的枪指着我的脑袋,但是我的枪口也指着窗户里面的白大雪。
“这玻璃防弹吗?”我问白大雪,同时用扣扳机的手指敲了敲他的车窗。白大雪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防吧?
我心里想的是,要是不防弹,我就开枪。一命换一命而已,我值了。而且我是全尸,白大雪是碎尸,我赚了。但是防弹的话就比较尴尬了,我可不想一条命换来一块玻璃。
于是我把家伙收了起来。“有钱真好。”我对白大雪说,羡慕他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这事没完。”
白大雪听着我说这话,让我上了车。
“有什么线索吗,陈默?”白大雪问我。“今天早晨,奔驰来接我的路上,司机也被人打了一枪;但是打枪的人开门上车后发现没人,就走了。我一开始以为就是你呢。”
我听着这个故事,觉得挺离奇的。
“一伙人啊?”我问道。大早晨的,时间倒是对的上。
“像。手法一样。那是谁的人?你们的人?还是我们的人?总不会有第三方吧?”白大雪似乎也被难住了,这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反正我猜不出来。要是右子在这里就好了。
白大雪看了看我,眼神特别奇怪,然后小声问道:“是不是你终于按耐不住,亲自起个大早搞了右子?”
“滚。”我打断了他的话。“要是我,肯定从车里开枪!”我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难道我平时坐在副驾驶座上就有这个想法,所以现在说出来才这么顺口?按说不是吧,我不想暗算右子啊。
以前右子说过,白大雪这人心机太重,可以一句话推断出很多事情,让人防不胜防。今天我也有了这个感觉,想起了右子的那句嘱咐:“言多必失。”
“什么时候觉得大猛子那边盛不下你了,来我这边。”白大雪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接过来,撕掉了。
下车的时候,我的嘴里被黑啊鬼塞进去了一盒名片,几乎卡住了我的喉咙。当我吐出来以后,奔驰已经消失了。我忽然想到她说的司机被袭击的事情,这才想到为什么他跑这么快。
“妈的!防弹个屁!”我被骗了。
两天之内,我都是一个人出门在外,漫无目的的寻仇;每天下午四点我都会去医院看望婕……呸,看望右子。右子还是没醒,婕还是没来医院。妈的,失望。
第三天时,可乐找到了我,让我回去,说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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