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糜烂而渺茫。
作者有话要说:
☆、妻不如妾
之前就有说,除了王萌和解语花,其他人,包括吴邪自己,都认为吴邪会是上面的那个。
可经过了昨晚后,吴邪的世界观,崩塌了。
解语花很淡定,他换床单,换被子,给吴邪洗澡(还有那个地方),给吴邪喂粥,一切打理地井井有条,挑不出半点毛病。
吴邪窝在床上脸红脖子粗,说不出话来。
解语花见他如此,调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哪里不舒服了?”
吴邪脸更红了。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开玩笑,被做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觉得好意思了。
解语花扶着躺下,坐在床头拿了一书,慢慢摇着扇子:“再躺会儿,下午我叫人送你回去。”
吴邪憋出个“哦”字,抓着薄毯子,睁着眼看着解语花。
解语花看了会儿书又放下,语气揶揄:“怎么?不累?”
他的意图很明显,不累,那太好了,我也不累,再来几次?
吴邪嘟囔了句什么话,慢腾腾地转过去面朝里,不再理他了。
一个月后,吴邪把解语花赎了回去。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被吴邪派遣到戏园子门口,直接把解语花接回吴家。
吴一穷:“……”
吴二白:“……”
吴三省:“……”
王萌:“……”
黑瞎子:“小三爷终于长大成人了啊。”(他着重强调了成人二字)
吴邪表示神功无敌刀枪不入,无视外界的所有动态。他给解语花挑了一座安静的院子,跑上跑下地安排家具事宜。黑瞎子靠树干直笑,你这是招呼儿子呢。
吴邪白了他一眼,去,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没看见爷忙着呢嘛。
解语花从外面进来,往周围一眼扫过,在看到黑瞎子后脸色微变:“这位是?”
“他叫瞎子,我的通房小厮。”吴邪一句话带过,然后邀功般把解语花引进屋子,“我给你布置的东西,你看看还有哪里缺了……”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琉璃屏风后。
黑瞎子微微咧开了嘴,森白的牙尖若隐若现,冷气逼人。
自此,吴邪的日子花样繁多起来。读书,喝茶,作文,画画,与黑瞎子斗嘴,和解语花玩闹,以至于走街串巷,游湖赏花,无所不为。
如果没有吴三省这老顽童偶尔的搅局,日子还是挺好过的。
入秋后,吴邪迎来了失忆的张起灵。
张家来的小厮一本正经地解释了事情的头尾:张家人有失魂症,也就是失忆症,规律性发作。我们老爷说吴家少爷与我们的少爷关系挺好,就把发病的少爷送到您这来了。希望吴少爷能看在你们以往的交情上不要推却,对此,张家必有重谢。说完送上一份礼单和面无表情的张起灵,俨然一副嫁少爷的架势。
吴邪嘴角抽搐,却也无可奈何,于是去问吴二白的意思。
吴二白的反应很平淡,只说了句随你就不管了,吴邪只有先把张起灵接受了再考虑如何去招待人家。
这事来得太突然,先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吴邪想没听说过张吴两家关系好到这个地步啊,怎么就突然把人送来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和张起灵的关系好?
太诡异了,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是一句小哥,哦对了,还有个灯笼。
吴邪没想太多,旁边就是门神一样的张起灵,他得先把人安排了。
趁下人打扫院子的当儿,吴邪把张起灵带到自己房间,试探着问:“小哥,我是吴邪,你记得我么?”
张起灵坐在躺椅里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包括吴邪,最后把视线定格在房顶横梁上。
吴邪问了很多也说了很多,张起灵就像石膏蜡像般完美而死气沉沉。
吴邪很苦恼。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各位看官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啊,新人一个人单机什么的……很痛苦的┯_┯
☆、后院起火
张起灵的到来引起的情绪很统一,除了黑瞎子,其他人不是猜疑就是戒备。
吴家长辈对张起灵的猜疑比吴邪的要深刻些,张吴两家虽都是涉及黑白两道,但张家与皇室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张起灵的出现,无异于安了颗不知好坏的炸弹在吴家。
正因他不知好坏,所以吴家不能拒绝。如果张家没有恶意,吴家拒绝了,张家的脸不好看。如果有什么别的目的,放在自己身边看着也好过等他们下阴招。
解语花的戒备就简单了许多,张起灵不好控制。至于其他的,他不必担心,他与吴邪七八年的关系,不是张起灵几天就能搅黄的。
黑瞎子表示谁来无差,反正与他无关。
张起灵没什么想法。
大概只有吴邪会关心张起灵的失忆问题。
王萌提议,不如带张小哥出去走走。西湖此时正凉爽,去那里逛逛,说不定小哥心情一好就想起来了。
吴邪觉得『心情一好就想起来』这个说法有些离谱,但带他出去逛逛算是个好主意,于是挑了个日子,带着张起灵出门,顺手捎带上解语花和黑瞎子。
天高气爽,兰佩紫,菊簪黄。菏泽如碧,枯叶如蝶,相映成趣。
吴邪推销商品一样介绍西湖美景,字字珠玑,落地生莲,张起灵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听,让吴邪很郁闷。
其实他们间的气氛不太和谐。全程几乎只有吴邪一个人在说话,张起灵失忆了,但那副冷淡的样子还没忘,基本不张嘴。解语花大约对张起灵不速之客挺有意见,也闭嘴不言。黑瞎子平时还会插科打诨的,今天吃错了药似的,笑而不语。
吴邪觉得尴尬,早知就把黑瞎子和解语花留在家里,换个王萌来了。
幸好前面出现个破店,门前挑了面旗,上书『李氏花糕』四个大字。
这里算是吴邪的老据点了。他喜欢这家的糕点,小时候天天往这里跑,现在长大了,他跑的次数少了,叫人来买的次数多了。
吴邪大喜,领着一群人进了破店。
店里只有个老伯,看到吴邪笑得一脸褶子:“小三爷,你来了。”
吴邪笑:“李伯,我带了几个朋友来,你多拿点花糕。”
“诶。”老伯应了声,往黑洞洞的里屋去了。
黑瞎子:“小三爷人脉挺广。”
吴邪:“别贫嘴,我是他客户,十多年的买卖了。”
黑瞎子:“小三爷都成人了还保持着童心,可喜可贺呀。”(他又着重强调了成人二字)
解语花:“你嫉妒了?”
黑瞎子:“瞎子有什么可嫉妒的,一块点心,要多少没有啊。”
解语花:“就怕你吃外地的牙碜,只能吃这里的。”
黑瞎子:“不劳花儿爷费心,瞎子胃口好着呢。”
解语花:“哦?这倒是好事,吃饱了,谁还会想着其他呢。”
黑瞎子:“我还以为就瞎子这样想,原来花儿爷也是性情中人呀~”
(花糕上)
吴邪(拿花糕递给黑瞎子):“一块糕点也要争,哪里的东西不是吃啊,把嘴堵上!”
(黑瞎子笑,就着吴邪的手一口咬住)
幕落。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起灵慢条斯理地吃花糕,万恶不近身的淡定。
吴邪问他:“你觉得如何?”
吴邪指的是糕点,张起灵以为他说的是刚才的波澜暗起,于是点了点头。
吴邪很满意地把一块花糕塞进嘴里:“小爷就知道这里的花糕最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诱导
张起灵来后不久,吴邪日渐忙碌起来。
吴二白说,阿邪老大不小了,整日东走西顾地不像个样子。我总有老的一天,吴家以后是要交给他的,让他来跟我学着如何打理家业,也好收收心。
他把吴邪叫到书房,从账本开始,手把手地教他。头几天吴邪还有兴趣,到后来,那些算珠和蝇头小字看得他眼花缭乱,一个头两个大。
吴邪的苦恼不算苦恼,黑瞎子等人比他还要忧伤。吴邪在的时候还好,他一走,黑瞎子他们出个门都有吴三省的人寸步不离地跟着,美名其曰维护世界和平,保护吴家客人。
……………
呸,骗鬼呢。
吴三省属于那种粘上毛就是狐狸的人精,没有特殊情况,没人想去招惹他。
他们尽量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或者找对方扯淡作死,或者百无聊赖,睡觉发呆,自生自灭。
书房。
吴二白道:“你三叔说,儿女是爹娘前世的债,因此他不愿成亲,可他没想到上天扔了个大侄子来折腾他。你长大了,该学点东西,不要辜负了你三叔打了半辈子的光棍。”
吴邪一手毛笔一手算盘,还要分神应付吴二白:“二叔你怎么不成亲?你要有个儿子,你大侄子就不必这么辛苦了。”
吴二白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以前处过几个,结果不是刺客就是细作。有道是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二叔就一条命,谁知道身边人不是阎王爷呢。”
“是嘛?”吴二白很少谈自己的私事,这样一说,吴邪便来了兴致。他搁下笔,道:“那二叔岂不是从未遇到过喜欢的人?”
吴二白端茶的手一停:“有。”
“诶?”吴邪奇道:“她很厉害吗?比二叔还要精明强干?”
“不是。”吴二白垂下眸,摩挲着茶碗上的釉:“我比他聪明,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
“有很多原因,比如说……世俗。”
“二叔还会担心别人的眼光呐。”
吴二白瞄了他一眼:“二叔还要顾忌吴家,任性不得。”
吴邪不知该说什么。一直以来,吴二白在吴邪心中是世外高人一样的存在,神圣地不染尘埃。他可以把吴家打理地井井有条,可以是吴三省唯一的克星,甚至如果有一天吴二白乘风归去,吴邪也不会觉得奇怪,但吴二白居然会被感情困扰,吴邪觉得很郁闷。
见吴邪不太明白,吴二白微微笑了下,道:“阿邪,你看这茶碗如何?”
吴邪知道那茶具是吴二白的宝贝,青花绕瓷,纹路清晰,衬得茶水晶莹剔透,便道:“好看好看。”
“你知道,因为好看,所以才会有人喜欢有人买。当你拥有它的时候,你可以看着它,把玩它,无论它里面装的是什么茶,你会因为怜惜而格外仔细地品,你会以为,你可以这样捧着它,没有任何可忧虑的。”
吴邪盯着那个茶碗,没说话。
“可是假如有一天,你发现它被人淬了毒,你会是什么感觉?”
“…………我会很伤心。”
“对,你再也碰不得它,因为你可能会死,而你的死亡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你只能看着它,小心地保护它不要碎掉,除此之外,你什么都做不了。”
吴二白放下茶碗,走到吴邪面前,提起朱砂笔把吴邪算错的地方勾画出来,道:“阿邪,有很多事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前走三后走四,你要考虑的不止是你一个人或者一个茶碗。”
吴邪还想说什么,吴二白却用笔头点着账本,话锋一转:“账本是一个家族的命门,很多家族的败落就是因为看走了眼,把账本交给了有心人。阿邪你要记住,一定不要把家里的账本给别人看,人心叵测,别人的想法,你永远不会知道。”
吴邪看着吴二白,然后点点头。
夜幕将临。
吴邪闯进解语花的屋子,倒在他床上挺尸。
解语花穿着单衣,头发微湿,坐在窗边看书。见他进来了便道:“怎么过来了?”
吴邪摇了摇手,又无力地摔下。
解语花继续看书,话却是对吴邪说的:“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一口吃不成胖子,你这么拼命做什么。”
“我二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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