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长,要学的东西也多。怪我年轻不懂事,以前不好好学,现在要全部补上来,”吴邪似乎受了刺激,从床上打个滚蹦起来,盘腿坐在床边,两只手抚着脸往中间挤,挤成一个包子的形状:“我都成这样了,花儿爷还不救我。”
解语花起身走过去,卷起书,不轻不重地pia在吴邪脑袋瓜上:“你二叔是为你好,快满二十了还不稳重些,觉得自己小是怎的。”
吴邪说:“比你年轻。”
解语花拧着他的脸,扯出一个山包:“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爷没听清。”
吴邪哎呀哎呀地乱叫:“花儿爷下手轻点,小的皮糙肉厚,仔细爷手疼!”
解语花又好气又好笑,松了手说:“你去你二叔那儿就是学这些混话?”
“怎么会!”吴邪一手揉脸,一手拿着一个册子往解语花眼前一送:“这就是小爷的作业!”
“这是什么?春宫图?”
“去,这是家里的账本,我想今晚看看的。”吴邪翻了翻手上的账本,瞅了解语花一眼,笑道:“这东西太麻烦了,看得我头疼,要不你帮我看看?解大爷?”
“哦?”解语花接过账本,正反封面看了几次,正打算翻开,不经意间瞟到吴邪的笑脸,一道极小极暧昧的灵光闪过脑海。
解语花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下意识地,他立刻换了动作——他把账本像挑货物一样掂量了几下,然后嫌弃地把账本扔在桌上,靠在床头,懒洋洋道:“没兴趣。”
吴邪干脆整个人栽在床上,“那我也不看了,越看越困。”
“现在不困么?”解语花问着,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吴邪衣服里。
吴邪扭了两下,见甩不掉那只手,也就随他去了。
解语花一态反常,摸了半天也没下一步动作。保养得当的手指轻轻抚过吴邪不太结实的胸口,停留在他腿间画圈。
吴邪给解语花摸出了火,合拢了腿蹭着他的手,示意他快点。解语花置若罔闻,就是不动。
这下吴邪不高兴了,抬起头瞪着他,揪住他的一缕头发把他拉下来,一口咬上他的唇。
解语花舔了他两下再后离开,眼里水波微荡:“小三爷累了,好好休息,明天要早起呢。”说完他抽出手,风姿绰约地走了出去。
吴邪花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这种神展开。解语花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听见有东西随着吴邪的大骂砸在门上:“解语花你作死!”
作者有话要说:
☆、酒壮人胆
解语花作死的节奏惹恼了吴邪,吴邪带着张起灵出去体验纨绔生活,故意把解语花落在家里,以示惩戒。
至于黑瞎子,身份敏感,搁家里最好。
张起灵不太爱说话,而吴邪对他以前也不算了解,也不清楚他恢复记忆了没有。吴邪心想这样不行,这瓶子太闷了,不弄点烈的他不会开口。于是带他去某酒楼吃饭,一杯酒一杯酒地猛灌,就想到时候把人灌醉了,让他哭着抱大腿也是分分钟的事。
一个时辰后。
吴邪第三次从茅厕出来,得靠伙计扶着才能行动。他趴在桌子上叫伙计再来一桶女儿红,还特地嘱咐要多放糖和醋。伙计见他已是神志不清,为难地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示意他下去,然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又坐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晚,张起灵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吴邪哼哼唧唧地说你把钱付了咱就回去。
张起灵说我没钱。
吴邪慢吞吞地去摸张起灵,把他摸完了才摸自己身上,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也没有。
张起灵:…………
吴邪的酒劲还没过,脑袋不太清明。他建议说要不我留在这里做抵押,你回去拿了钱再来赎我。
张起灵看看窗外飞过的一群飞鸟,眸子乌黑纯粹不见喜怒,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吴家。
张起灵回到自己的院子,进屋一看,果然见到窗台边有一只白鸽子。
这座院子很僻静,是吴邪专门让人腾出来给他休养的。张起灵取下鸽子身上的纸条,扫了一眼,然后点了根火折子把纸条烧了。
静立了会儿,张起灵这才想起要拿钱去把吴邪赎回来。
刚走到院门口,吴家管家就领着一票人浩浩荡荡地过来了,说是吴二白要找他,请他过去。
从他回来到现在,不过两盏茶的时间,吴二白他老人家的耳朵真不是一般的灵。
莫非是看他一个人回来,担心他把吴邪给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么。
虽是这样想,面对一票表面有礼暗地强势的家奴,张起灵还是去了。
他出来后,外面已经掌了灯。出去肯定不可能了,他也没必要再次引起吴二白等人的怀疑。他让王萌去把吴邪接回来,而他本人无事可做,便找了个亭子休息。
吴邪晕乎乎地抱着酒坛子,抱到华灯初上。张起灵没回来,倒等来了王萌。
待了这么会儿,吴邪脑袋不再是一团浆糊,就是路有些打晃。王萌把家里的事告诉了他,吴邪就说,小哥不是坏人,我去找他谈谈。
吴邪打发了王萌,在一处亭子里找到了张起灵。
张起灵站在桌子边,好像没看到他。
吴邪扶着石桌稳住身子,把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小哥,你想不开呐?”
张起灵没回答,吴邪也没指望他回答,趁着酒劲道:“你别乱想,我二叔就是多疑,他人还是很好的。再说你不是失忆了嘛,他这是怕你跑出去了不知道怎么回家,到时我们去哪找人呢。”
“…………”
吴邪说完了才觉得这鬼话连他自己都不信,顿觉尴尬,于是又往嘴里塞了块点心:“你不用担心,等你想起来了就好了,到时你去哪都没人管。”
张起灵看了眼吴邪很诚挚的笑脸,低低道:“嗯。”
吴邪很高兴,就向他走过去,大概是想近距离谈心,没注意被板凳绊了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瞬间扭曲了一张脸:“嘶——”
张起灵微微叹口气,过去扶他起来。
吴邪的膝盖还在麻木,顺势靠在张起灵身上——这放在他清醒时是想都不会想的事——咧着嘴笑:“等你想起来了,我们再去逛灯会。”
张起灵搂着他,半敛着眼,脸上缺乏表情,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暖黄的灯光将他的睫毛边上渲染出一点金色,吴邪呆呆看了一会儿,心尖儿莫名一热,鬼使神差般伸手遮住张起灵的眼睛,在掌内微痒时吻上了张起灵。
吴邪的脑袋回归成一片浆糊。
小花,你看这样算是作死么?
吴邪只是呆愣愣的贴着,过了好一会儿,张起灵搂着吴邪的手慢慢用上力了,舌尖缓缓地在吴邪唇间划了一下。
这缓慢的色情让吴邪酥麻了半个身子,他贴着张起灵勉强站好,接着发现下面有个半硬的玩意儿抵着他。
吴邪撑着张起灵的肩膀想要远离那东西,张起灵却按住他的腰,不急不缓地蹭了两下。
吴邪涨红了脸,脑袋一抽就清醒了。他猛地推开张起灵,跌跌撞撞地跑出凉亭。
张起灵平息了一下呼吸,没跟上去,只是静静立着,等待这股冲动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根本没人看是么Σっ °Д °っ
☆、预言
自从吴邪认为被张起灵调戏了之后,吴邪对外则称张起灵乃性冷感。
黑瞎子问他为什么要造谣,吴邪说没什么,就是看了他那张脸觉得蛋疼,所以就这么说了。
黑瞎子笑得倒在他身上说,你看我呢,我是冷感还是热感?
屋里燃着火炉,温暖如春,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幽幽袅袅。
吴邪搂了搂身上的大氅,拨着算盘看账本,装作没听到。
黑瞎子觉得没趣,勾了一缕吴邪的头发在手指间打结。
这时吴邪刚过了十八岁的生辰,家里红火热闹不必说,可吴邪还是不太高兴,因为吴二白缺席了。
一个月前,吴家有批极重要的货要送去北方,吴二白亲自保驾,到现在还没回来。
吴邪把一颗算珠拨来拨去,不自觉地走了神。
二叔他什么时候回来?人来不及回来怎么连礼物都没送来?好歹是他大侄子呢,这也太不当回事了。
黑瞎子斜睨着吴邪放空的模样,不自觉地走了神。
这小子眼睫毛很长,发起呆来也挺讨喜的。不过到底是发呆讨喜呢,还是骂人讨喜呢?好像不穿衣服更讨喜……
王萌从外面进来看到他俩这样,先是眼瞎了一会儿,然后说:“少爷,二爷回来了。”
吴邪一下子就跳起来,带着发丝从黑瞎子手中滑落,“真的?在哪?”
“马车快到府外了。”
吴邪急匆匆地往外跑。
王萌看了眼被遗忘的黑瞎子仍保持着玩头发的手势,耸耸肩,跟着出去了。
吴邪一路狂奔到大门口,刚好见到吴二白从马车上下来,一边在与一个青衣小厮说些什么。那小厮应了声是,飞快地跑进府里。
寒冬天气,阴云沉沉,雪粒夹杂着雪花漫天飞舞。吴二白披着件雪白的狐裘站在雪地里,长身玉立。看到吴邪来了,他唤了声:“阿邪。”
吴邪一头扑上去:“二叔!”
“嗯。”吴二白轻轻搂住吴邪,眉眼里都是笑意,“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穿点再出来?”
“二叔,”吴邪抬起头来:“我的礼物呢?”
“哎呀,我忘了。”
“…………”
吴家大厅。
吴二白气定神闲地喝茶,吴邪坐在一边神色怨念。
吴二白:“这次去奉元城,遇到的趣事不少,阿邪你想听听么?”
吴邪:“不想。”
吴二白:“我遇到一个据说是神算的人,他碰巧给我算了一卦,他说我会死于非命。”
吴邪:“嘁。”
吴二白:“我让他给你算了一卦他说,你也会死于非命。”
吴邪:“你给三叔算了么?他是不是也是死于非命?咱们家的都死于非命好了。”
吴二白:“我问他他算得可准,他说他以前为当今太子算过命。”
吴邪:“骗子。”
吴二白:“他说太子脚踏紫气祥云出生,将是一代明君,只是此生会有一大劫,过了就是明君,过不了就是昏君。”
吴邪:“什么劫?”
吴二白:“他没说。”
吴邪:“骗子。”
吴二白:“但是太子在五岁的时候失踪了。”
吴邪:“不是说太子天生体弱,送去寺里静养了么?”
吴二白:“算命的说,那是皇室编造的谎话呢。”
吴邪:“你看,那算命的就是个骗子。”
吴二白:“他说,因为太子还会回来,所以朝廷上一直没再立太子。就连皇宫中的另一个皇子,叫做解子扬的,也仅仅是封了王爷,安排在奉元城,并没有实权。”
吴邪:“皇帝老糊涂了,居然相信一个骗子的话。”
吴二白:“…………”
厅内静了一时,只有炭火爆出细微的声音。
吴邪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终于察觉出了端倪。
他看了两眼吴二白,试探地问道:“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吴二白没说话,目光沉静地看着吴邪。
吴邪似乎从那目光中看出了什么东西,“嚯”地一声站起来:“不对!天底下姓解的多了去了,只许他们皇室一家姓解么?这不可能不可能!”
吴二白低头喝茶不语。
“小花从小就在戏班子里学戏,怎么可能与皇室有联系,他要真是的话,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人来找他?我跟他处了七年,他是个好人,他不会去害人的。”吴邪踱来踱去,喃喃自语,最后得出结论:“二叔,你想多了。”
吴二白淡淡道:“阿邪,你冷静点。”
吴邪还想说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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