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断袖_分节阅读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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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他收回手,抚着发梢,似笑非笑的沉默片刻,“没什么必要或者不必要,五年前,我打不过解雨臣,五年后也一样。我没家世没背景,还好一张皮有看头,上天待我不算薄。我迟了他将近二十年,补不回来了,也只有学学那老鹰,拔了爪子看看还有救没救。你不必觉得对不起什么,这档子事我不跟你做,也迟早会跟他做的,现在跟你做了,你不吃亏,我也不觉得自己堕落,这已经很好了。”吴邪看着他笑,“有些事是逃不开的,再怎么躲避也无济于事,倒不如整整齐齐的,选个合适的方式动手。黑瞎子给我讲的故事,很浅显的道理,我到现在才弄明白,实在对不起他。”

    张起灵开始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等他反应过来,吴邪已经被他压在床上了。

    有些事躲避不开,只有找个合适的方式动手,比如吴邪和解雨臣,比如吴邪和他。

    张起灵轻轻吻了他一下。吴邪直直的看着重重叠叠的帐顶,睁开的眼里清明如水。这种眼神张起灵以前见过,那会儿吴邪春风得意,不识人间疾苦,快乐得好像不会哭。其实现在他也没有哭,只是这双眼睛,看起来太像他在哭了。

    吴邪伸手抱住他,手指从后面探进他的衣襟,在光滑的背脊暧昧的划圈圈。

    “跟着王八邱,这些东西也学了点,不知够不够伺候张少爷。”

    吴邪搂着他,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点点的僵硬。

    张起灵翻身下来,把他抱在怀里,在他头顶亲了亲,又抚了他的背两下。

    “睡吧。”他好像十分疲惫般的说。

    吴邪平复一下呼吸,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却没挣来他的怀抱。

    吴邪闷闷的问:“你有洁癖么?”

    张起灵许久没回答,大概是睡着了。

    吴邪往被子里缩了缩,厚厚的锦被掩住了他半张脸。

    他不脏,他没跟王八邱睡。跟他睡过的男人,从来就只有解雨臣和黑瞎子。

    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们两个。

    吴邪揪住被子,死死咬着下唇,眼眶止不住的发酸发热。滚烫的眼泪流出来,痒痒的划过脸颊,凐没在丝绸里。

    张起灵半睁着眼,眼底一片沉默寂寥。吴邪躺在他怀里,肩膀抽动,还有他拼命压抑着的抽泣声。

    ———————————————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张起灵就穿戴好了回到自己院子。

    吴邪昏天黑地睡到下午才醒,醒了屋子里就一个姑娘,不知受了哪样的威胁,见着他醒了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利索,吴邪问她什么时辰,那姑娘一则害怕,二是吴邪嗓子哑了,听不太清,哆嗦了半天才说吃过午饭了。

    吴邪和张起灵的关系就这么胶着了。

    不久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张家大摆宴席,热闹非凡。

    张起灵就是在这会儿送了管洞箫过来。

    吴邪接过来看看,“给我做什么?”

    “会?”

    “还行,很久没碰过了。”

    张起灵点点头,“今晚的宴席,你来么?”

    “不去。”吴邪摆弄着洞箫,想也不想就回绝了。

    张起灵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吴邪。

    吴邪正在检查那箫的材质,是紫竹的,竹节上缠着金丝带,大俗大雅。察觉到张起灵的目光,吴邪瞄了他一眼:“怎的?”

    张起灵没反应。

    吴邪放下箫,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张起灵抱住了。

    偏低的体温透过衣裳,逐渐传递到吴邪身上。

    “吴邪。”张起灵轻轻抱着他,脑袋埋在他颈窝里,缓慢地在他肩膀处蹭了几蹭。他叫吴邪,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吴邪笑得一脸天真地叫他,语气干净不染丝毫世事尘埃,“吴邪,吴邪……”

    吴邪一僵,然后在他怀里放松下来,敛下眸,眸光微转中透出很细碎的冷光。手也一直垂着,指尖苍白,却始终没抬起来回应张起灵。

    作者有话要说:

    ☆、齐羽

    当夜中秋月圆。

    张府里张灯结彩,装饰一新,人来人往,欢声不绝,隔了几重院子还能听见花厅上的丝竹管弦。

    吴邪没什么事做,就在院子外面的凉亭子里乘凉。

    小丫鬟端来一个托盘搁在石桌上,里面呈了一壶酒,一盘月饼并几样小点心,旁边还有那管紫竹箫。

    “大少爷说,今夜西府海棠的花开了,吴公子若是看见了就好,看不到就快些回去,仔细受凉。”

    西府海棠?

    那种花早开过了,怎么现在又要开?莫非他张家的花要比别处的稀罕么?

    吴邪回头想问个清楚,却见那丫鬟早走得不见了踪影。

    月似银盘,光华如水。

    亭子前的湖水被岸边的灯火照得波光粼粼。

    外面隐隐传来喧闹说笑的声音,衬得这边更是一丝人气也没有。

    吴邪翘着腿,随口哼着一支很旧的曲子,那箫在他指尖转动,一个圈接着一个圈,总不见它掉下来。

    有一搭没一搭地哼了一会儿,他才想起这曲子原来是他二叔教给他的,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太多太杂,忘了有一半,哼出来也不是个感觉。

    那时他还小,十二三的模样,多数时候跟他二叔混在一起,学一些风雅是常有的事。

    他练字或者看书,吴二白就捧着一盏茶,也不打扰他,只在一边安静的看。

    他手里的茶碗青花绕瓷,纹路清晰,衬得茶水晶莹剔透,是他的宝贝。

    吴邪不期然间想起一个有关茶碗的故事。

    『如果你最爱的茶碗有一天猝了毒,你再也不能碰它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吴邪一直不太明白吴二白这话里的意思,到现在也不能完全理解。

    以前他以为吴二白是以茶碗喻他,后来就不这样想了。

    茶碗猝毒,被毁的该是茶碗,怎么可能是喝茶人。

    旋转的紫竹箫停在吴邪指间。吴邪撑着下巴把玩着箫,暗想张起灵是不是怕他一个人无聊乱想,所以送管箫来给他解闷。

    真是个贴心的闷油瓶。

    吴邪抿抿唇,手指按上气孔,抵在唇边吹奏起来。

    开始还有些生疏,到后来就熟悉了。洞箫声色空灵,凄凄切切,悠悠扬扬,吹的是刚才的那支曲子。

    夜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寒凉彻骨。

    月上中天,桂花疏影幢幢,暗香浮动。

    直到一个很泼辣嚣张的声音打断箫声:“是谁在吹笛子?………哎,是你?你在这看什么?你药喝了没有就到处跑?勾引鬼是怎的?”

    “…………”

    “是不与我相关,只要你死了别让小爷陪葬,就算你抱着火炉游长江我也不会管……做什么要小声,又没有偷鸡摸狗见不得人………喂,你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混蛋!”

    话说着,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人已经从假山后绕过来了,嘴里还嚷着:“谁在那吹笛子呢,过来给小爷看看,吹得不错啊。”

    吴邪心下一惊,站起身来一看,恰巧见那人走过来。

    年轻人走近,借着月光两人打了个照面,然后都愣住了。

    吴邪后退一步:“你是谁?”

    齐羽很快回过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吴邪好几眼,眉头一挑,恶劣心思顿起,顿时胡言乱语了:“哎呀呀,我们居然见面了。”

    吴邪疑惑:“我们认识么?”

    齐羽把扇子往手心一点:“这有什么不认识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嗯?”

    “你看咱俩长这么像,小爷肯定没撒谎啦,”齐羽来到凉亭,又仔细看了看吴邪,嘻嘻一笑:“你长得挺好看。”

    吴邪:“…………”

    他是在夸他,还是在夸他自己?

    “我来这里还有个缘故呢。”齐羽反身坐在石凳上,抓起一把花生米,扔了一颗到嘴里,“你听过一个传说么?”

    吴邪这时大约也知道这厮是客人,不知为何来这里碰到他所以胡搅蛮缠,但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便顺着他的话道:“什么传说?”

    “如果有人看到另一个自己出现,那说明他大限快到了。”

    吴邪噗嗤一声笑出来。

    齐羽装模作样的叫道:“我可没撒谎呀,你严肃点行不行?”

    吴邪忍住笑,点头。

    “所以这个时候……”齐羽把花生米往盘子里一放,拿扇子碰碰自己的脸颊:“他亲一下出现的另一个自己就可以消灾解难了。”

    吴邪说:“我走了。”

    “哎哎,别走嘛,”齐羽拉住吴邪的袖子,恬着脸皮笑,“我一个人很没意思的,你叫什么名字?刚刚那笛子是你吹的?”

    吴邪把箫捏在手心转了一圈:“不是。”

    “啊?”齐羽很失望。

    “这是箫,不是笛子。”

    ——————————

    “你还要待多久?”

    两人的闲话被轻柔地打断,皆是一怔,然后扭头看向那边。

    灯火照射的边缘,一袭绯红袍子的解雨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袍子融在黑暗里,后面的夜色像是由他拖出来的。

    也不知他站了多久,这时正直直地看着齐羽。

    齐羽有些不高兴:“你怎么又来了。”

    吴邪闻言一笑,倒了一杯酒,凑在唇边慢慢喝。

    解雨臣弯了弯眼睛:“你该回去了。”

    齐羽惊掉了手上的扇子,眼睛瞪得大了两倍。

    不对啊,这货怎么了?难道是病坏了脑子?以前两人对话,要么解雨臣挖苦他几句然后沉默,要么揍他一顿然后沉默,可从来没对他笑。

    他在做梦么?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是现实还是虚幻?

    齐羽惊悚的看看解雨臣,解雨臣的表情得很淡,而看他的眼神也没有以往的鄙视和嫌弃。

    齐羽又惊悚的看看吴邪,吴邪一杯酒半天没喝完,半天没说话。

    他想起之前在假山后发生的事,好像明白了什么。

    齐羽捡起扇子,咧着嘴笑了笑,探过身子一把搂住吴邪,几乎快亲上他了:“我说美人儿,我先走了,等过几天小爷就差人请你进宫,咱俩再续前缘。”

    吴邪:“…………”

    齐羽站起来拍拍袖子,下巴一抬:“起驾回宫。”

    解雨臣转身,从头至尾没看吴邪一眼。

    吴邪喝完酒,低头看着那管紫竹箫,心想张起灵真的是个贴心的闷油瓶。

    作者有话要说:

    ☆、娈宠

    齐羽办事果然利落,说要请吴邪进宫,不出两天的时间就把人接进宫去。

    再见到吴邪齐羽明显很高兴,笑出血盆大口,亲热得慎人,配上他眼睛旁边的乌青,整个人都不和谐了。

    “你这怎么回事?”吴邪指指他的眼角。

    闻言齐羽扭头对里面的宫殿吼:“给驴子踢的!”吼完了又扭头对吴邪龇牙亲切地笑:“第一次来是吧,走走走,小爷带你去逛御花园。”

    在这之后,齐羽总会有各种理由叫吴邪进来。齐羽虽身份尴尬,但显然在后宫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权力,隔三差五的把平民叫进宫。

    两个容貌相似的人对对方都挺感兴趣,玩乐自不在话下。再后来,齐羽越来越大胆,留吴邪在宫中的时间越来越长,放他在张家的时间越来越短,甚至有一次吴邪在宫里待了近半个月,回张家不到三天,就又被齐羽以“叙旧”的名义接到宫里。

    他这样的任性妄为,显然会惹无数的流言蜚语。张家明面上是商人,不便与皇室后宫有太多交集;再说吴邪模样挺好,时常往宫里跑,不免有人背地里说他仗着一张脸,不知在宫里做的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毕竟吴邪不算是彻底的张家人,要想在张家站稳脚跟,讨好一些宫里的管事太监也是正常的。

    这种两方胡闹行为止于张家的一次宴会。

    张夫人的生辰宴。

    张启山的人脉广,生意上江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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