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断袖_分节阅读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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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长张嘴巴是摆设么?不会自己问?”吴邪嫌恶地瞪他一眼,“要不叫个太监带你去,跟我说顶屁用。”

    齐羽贱兮兮的笑:“你以前不是住那里嘛,陪我去一趟,也算是回了趟娘家。衣锦还乡,多有面子啊。哎呀呀,也就本大爷会这么疼你了,知道发达了要带你回娘家风光风光,你看别人,啊,那谁谁,还有那谁谁,有我这样关心你么。我这么贴心人,你不奖励我可说不过去,来,咱们好好亲香亲香。”说着就朝吴邪凑过来。

    吴邪几乎捏碎手上的茶碗,眼瞪着齐羽,大有一爪子撕烂他的贱嘴的趋势。混账绿王八,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人的伤疤撒盐,欠扁!

    吴邪顺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齐羽抓住他的手,笑道:“陪我去呗,那什么断桥残雪,这会儿也该有了。”

    “不去。”

    “你要不去我就把你被霍秀秀强jian的春¥宫图散出去!”

    “你他妈才被强jian了!”吴邪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来,手腕又抽不出来,口不择言地骂:“4¥+々齐羽你小子别欺人太甚,……”

    齐羽掏掏耳朵,一句话吼回去:“你丫再骂老子就强吻你!!”

    吴邪噤声。

    “这就对了。”齐羽满意地点头,手上握得死紧:“去不去?”

    “呸!”

    “啊啊,没关系,”齐羽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纯良,“我们来说说另一件事。霍贵妃过来,肯定不止为了强jian你(吴邪:你给老子闭嘴),如果她有其他的事找你的话,应该跟陛下有关才对。姓解的有什么难事值得她费心?肯定是病嘛,病该怎么办?得找药嘛,找什么药?石蒜花嘛,在哪里摘花?平安谷嘛。我猜得对不对啊?吴天真?”

    齐羽向吴邪抛了个媚眼。

    吴邪面无表情地看着齐羽,眼睛眯成死鱼状。

    “我知道平安谷在哪里,也知道怎么去采花。”齐羽继续抛媚眼,自以为妖娆无比倾国倾城,“说到底,她就是想通过你的手逼我去找花,本大爷卖你个面子,应下了。怎么样,爷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吴天真,你是不是该陪陪我啊?不然有点说不过去哟。”

    …………

    作者有话要说:

    ☆、遗忘者

    吴邪以为,齐羽和他要出宫一段时间的话,通融解雨臣那边应该要花些力气,结果在他答应齐羽一起去杭州后,齐羽当场就告诉他准备好行礼了就可以出发。

    齐羽说,这叫万事俱备,只欠你点头了。

    可是第二天天刚亮,吴邪一把掀开齐羽的锦被,衣服乱糟糟的还没穿利索,却惊慌失措地把齐羽摇醒,拖着他就上了马车,说是叫先走着,行礼车随后跟上。

    齐羽迷迷糊糊的一边梳头束发一边骂骂咧咧,小兔崽子见了鬼了是怎的这么急着回杭州会旧情人嘛……

    吴邪缩在马车角落,听到某个词时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齐羽。”吴邪闷闷道,“我是不是让人很头疼?”

    齐羽翻白眼:“我一直以为你很有自知之明。”

    吴邪埋首在臂弯里,声音瓮翁的不甚清明:“我只想一个人去面对,不想连累谁,我做了很多蠢事,犯了很多错,也辜负了很多人,现在我想他们都好好的,等这些都结束了,如果我还活着,我就去陪着他们。我没有忘了谁,我想每个人都好,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齐羽用茶漱了口,单手端了杯新茶在手中,另一只手撑着脸颊,俯视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人。现在他清醒了,马车内空间不大,他可以闻到一股极淡的涩栗子的味道。性ai的味道。他眼神微动,撇嘴:“这根本就没可能好吗。”

    他见吴邪指尖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拨开茶盖,啜了口茶,冷笑道:“你早就该明白了,空手套白狼的几率有多小,自从你决定来找解雨臣,就必须要放弃一些东西。你要做什么事,喜欢谁,放不下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跟别人无关,别人怎么看你,怎么想,怎么做,那是别人的事,你也管不着,这明明白白的就是两个问题,你却要放在一处考虑,自寻烦恼,真是蠢爆了。”

    “人活着嘛,不止是吃喝玩乐纸醉金迷,还得要有个目标念头,不然活着也没甚意思,我就认识一个笨蛋,为了他喜欢的人,愿意不人不鬼的苟活着。虽然你只是没什么出息的想陪着一些人,但这也很好了,就算去弑君成功了,以后也有个活下去的目标,我还以为你会再迟几年才明白这些。”齐羽挑开窗帘打量外面的早市,淡淡道:“至于你所谓的陪伴到底是个什么实质,你可以去试试弄明白,反正我们时间还很多——喏,前面就是张府。”

    ————————————————————————————————————————

    吴邪轻轻踩在树枝上,小心地拨开干冷僵硬的针叶往下看。张府还是以前的格局,北方的豪迈大气中还有南方的小巧精致,融合得很恰当。天慢慢亮开了,东方红艳艳的,应该会出太阳。吴邪看好路线,悄悄往某个僻静院子窜去。

    这院子里的仆人已经开始忙碌,却没见到有主人的动静。难道还在睡?吴邪躲开仆人们的视线,摸准了内室的位置,指头在油纸上戳开一个洞,眯着眼往里看。

    没人。

    这时有丫鬟提着一把铜壶匆匆经过,吴邪赶紧跳上横梁躲起来。

    丫鬟走得很急,不防滑了一跤,虽没摔倒,壶里的热水却撒了大半出来。

    管事的急步过来数落:“毛手毛脚的,鬼撵起来了?快再去烧壶水送到院去,少爷那边等着呢,去晚了误了事仔细你的皮!”

    丫鬟连连答应着。

    院,是吴邪以前住的院子。

    吴邪纳闷,张起灵自己的院子不住要去他的院子睡觉,转移阵地了?

    还是说那院子里又住了谁谁谁?

    吴邪三蹦两跳溜到院,正要推门进去,突然又觉得就这么没头没脑地进去怕是有点不妥,于是跃上房梁,一个倒挂金钩,从戳穿的洞往里看。

    入眼全是倒的。

    吴邪不太适应地眨眨眼,继续偷窥。

    空旷的房间里很干净,也死气沉沉。床上的被褥很工整,不像是用过的,床头蜷坐了一个人,怀里还抱着个东西,衣袂什么的铺在床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蓝色的花。

    那人呆呆的坐着,过长的刘海落下来,有些挡住了眼睛。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半敛着,像极了寺庙里受人供奉的观世音菩萨。

    观世间轮回因果,无欲无求。

    他怀里抱着的是个枕头。

    屋内没燃火炉,阴冷阴冷的。被褥还整整齐齐地叠着,那人抱着枕头,尖下巴轻轻搁在柔软的枕头上,没用力,仿佛怕一用力就把枕头给弄坏了。

    他就这么睡觉的?

    吴邪眼睛睁得得久了,感觉有点酸涩。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腰部一用力,坐在横梁上,挺拔的身形佝偻着,有些颓废。

    渐渐的就瘫坐在横梁上了。

    吴邪抬起一只手捂住脸,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一些人一些事。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么?当他在皇宫里故意忽视自己的目的,和解雨臣在湖心亭云雨,跟霍秀秀私通交易,张起灵一直就是这样的么?

    这个闷油瓶子敢不敢过得再潦倒一点?

    无边际的愧疚和懊悔压得吴邪喘不过气,吴邪狠狠咬住手,慢慢的尝到腥甜味。

    那一瞬间,吴邪有种莫名的冲动。他想留下来。

    也只是一瞬间,快得吴邪差点以为是错觉。

    他翻下横梁,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外面的齐羽正在啃一个烧饼,见吴邪过来了,除了眼角微红之外也没什么异常,于是问他:“吃烧饼么?”

    吴邪摇摇头,爬上马车,抱着一件裘衣缩在角落里,垂着脑袋,很疲倦的样子。

    齐羽挥挥手示意车夫赶路,先把烧饼啃完了,喝了茶漱了口,才慢条斯理的问道:“弄清楚了没?”

    吴邪迟疑了一下,点头。

    “行,”齐羽笑笑,细长的眼瞳晦涩难明,“先去杭州,然后去平安谷。”

    十天后,杭州。

    天气乍晴,暖阳初露,青山远黛,绿水近流。

    墙下几棵淡黄色腊梅正盛,衬着薄雪,呼吸间尽是冷香。

    青石拱桥上,娇俏的江南姑娘一件镶毛袄子就可以很漂亮地摆出来,吸人眼球。

    古老的杭州城,一如既往的迷人。

    齐羽在断桥上走了一个来回,直叫冷死爹了,然后拖着吴邪径直去吴家故址。

    再次回到吴家,吴邪以为自己会激动,会伤感,会落泪,反正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平静。

    吴家已经一块待开发的废址,据说等局势安定下来了就会改成一处民居,门上的封条破财,仍是很有皇室威严。

    往日辉煌气派无限风光的吴家啊……

    吴邪生出一点沧海桑田的感叹。

    齐羽站在断墙上朝吴邪扔石头:“吴大傻子,杵着做什么,快来啊!”

    齐羽硬要吴邪给他介绍吴家布局,不介绍就赖着不走了。吴邪实在不明白,一个烧得面目全非的破园子,有什么好看的。

    也许齐羽的审美太超前。

    于是吴邪一处处的指给他看,这是花园,这是假山,这是塔,这是湖,这是他爹娘的住处,这是他二叔和三叔的院子,这是他吴小太爷的窝,这是哪个情人的哪个根据地……

    齐羽指着吴邪的窝道:“你的院子居然在最中央,几个意思啊?”

    “这是我三叔的命令。”吴邪微笑道,“我三叔说住在中间安全,四边都人护着,不怕有危险。”

    “哦,”齐羽看了吴邪一眼,“你三叔倒是挺疼你。”

    吴邪回忆起往日时光,忍不住就要笑,“我三叔虽然总是凶神恶煞的扬言要打我,其实他是最溺爱我的,我要什么就给我什么,我说不去学堂,我三叔就给我请先生,我说不管事,我三叔就去和我二叔说等长大了再学也不迟,我说我要养着谁,他就立刻叫人收拾院子,谁欺负我他就叫人打回去,我那会儿的脾气任性成那样,大多是我三叔惯的。”

    齐羽又指着另一处问那是什么地方。

    吴邪道:“我二叔的屋子。”

    “二叔?”

    吴邪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好像又做回了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三爷:“他经商,但是很有嫡仙人气派,最包容我的就是他了,连我三叔都觉得他太纵容我。”

    齐羽跳过去,四下走了一圈,隐隐感觉有些熟悉,好像以前什么时候来过。

    想不起来,齐羽也不想了,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枯木问:“那里呢?一只有棵树的花园?”

    “那里是吴家的祖传宝贝。”吴邪看着齐羽跳过去,上上下下地查看是否有洋落捡,“叫做连理树。据说我爷爷当初追我奶奶时,把愿望刻下来埋在这棵树下,然后就成真了,我爹追我娘,也是这样做的,然后就和我娘有了我……你在做什么?”

    齐羽拿着根木茬在树下刨土,一边刨一边道:“成了这么多好事,你爷爷和你爹肯定埋了谢礼在树下的,我看看有没有宝贝。”

    吴邪:“…………”

    齐羽在那边刨出个坑,突然插到一块硬物,刨出来一看,是个匣子。这么多年,这匣子居然还没坏,定然非俗物。齐羽大喜,以为时来运转要发大财了,迫不及待地砸了锁打开盒子。

    盒子里只有一块石头。

    特么的!齐羽暴怒,这样的宝贝盒子,竟然只装了块石头,丧尽天良!暴殄天物!有眼无珠不识货的乡巴佬!滚犊子!

    齐羽操起那块石头就要扔掉。

    等等,他好像看到石头上有字。

    齐羽收回手,看到石头上歪歪扭扭刻了一行字。

    齐羽下意识的把石头拢在袖子里,回头看吴邪还在他二叔的院子里发怔,这才去看那块石头。

    刻字很深,功夫应该不错,字迹却很稚嫩,目测刻这字的人不会超过十五岁。

    齐羽看了一遍,又仔细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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