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最后倒着又看了一遍。
足足看了一盏茶的时间。
他做贼似的,回头看看吴邪,看他有没有注意这边。
吴邪还是在发怔,嘴边还有点笑。
齐羽看着手上的石头,撇嘴,不屑地掂量了一下,暗想刻字人太不诚心,还用艺名,怪不得愿望实现不了。
而且字写得太丑,神看了闹心。
埋得这么浅,说不定是偷偷埋的,手脚不干净,跟现在一样,德行。
齐羽把石头扔进盒子,把盒子盖上,放回土坑,埋了。
石头上只刻了很简单的一句话,一句别人一晃眼就能看完而齐羽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看完的话,
———要吴邪一生只爱解语花。
作者有话要说: 灵感段子来一发:
解雨臣:为什么人家一眼看完的话你要用一盏茶的时间?
齐羽:那个……小时候太调皮,没认得几个字……嘿嘿……
解雨臣:…………
☆、上位
离开吴家时,齐羽仍是一脸阴晴不定,手里握着根干枯的小树枝,混打混摔。吴邪只当他是没摸到宝贝胡乱发脾气,也不做追究,只觉得无奈。
这人一把年纪了都,真是。
吴家故址周围人烟稀少,吴邪站在马车边上回头一看,残垣断壁,一片灰黑,真觉无比凄凉。
吴邪想,他确实挺像扫把星,在吴家过了段日子,结果吴家破了,在张家过了段日子,结果张起灵就落魄了,在皇宫过了段日子,结果解雨臣就病垮了,现在又跟着齐羽,不知道齐羽会不会被他连累。
俗话说,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吴邪兀自伤感,没注意到一边半人高的枯蓬草里一阵悉索。
等他看到时,一条细长的蛇已经窜出,直直向他袭来。
我勒个去!吴邪的头发都快炸了,大冬天的哪来的蛇!!
那条反季节反人类的蛇腾空暴起,张开血盆大口朝吴邪啃过来。吴邪腿一软,还没来得及躺下去,胸前就横起一条手臂,那蛇吻上手臂的同时,吴邪耳边响起齐羽凄厉的惨叫:
“嗷呜————!!”
齐羽红了眼,一把拧住蛇七寸,狠狠扯下来,一手捏蛇头,一手捏蛇身,跟疯狗似的三口两口把蛇七寸啃得血肉淋漓。
那叫一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两手血腥、人畜不分啊,吴邪看呆了。
蛇开始还挣扎,尾巴紧紧缠在齐羽胳膊上,没过一会儿便慢慢僵直垂了下来。
齐羽把死蛇摔在地上,还不解气,上去跺了两脚:“他娘的敢来触老子的霉头,老子neng死你丫的!”
那条倒霉的蛇被踩得稀烂,叫人不忍直视。吴邪开口打断怒火中烧的齐小爷的暴行:“齐羽,你受伤了。”
齐羽总算消停了,瞪了他一眼,蹭地跳上马车,把毛毡甩得哗哗的响。
吴邪跟着进去,翻出纱布伤药:“过来给我看看。”
齐羽反倒后退了一步,捂着伤口处,警觉地看着吴邪:“去,没毒。”
“我给你包扎。”
“老子自己能行。”
吴邪耐心道:“我帮你,过来。”
“滚犊子!”
“过来,我就看一眼。”
“……死开!”
吴邪往齐羽后面看了一眼:“陛下你怎么在?”
齐羽立刻就要转过头去看,转到一半又立刻转回来,朝吴邪嚷:“你他妈少骗老子,这在马车里头,解雨臣在京师!”
“我只帮你包上,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吴邪尽量放柔姿态,“我发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被蛇咬了。”
齐羽狐疑地看着他,戒备一样没少,不过没再暴躁。
吴邪不动声色地靠近齐羽,像是在接近一条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毒蛇。
到底是齐羽勉强接受了吴邪帮他包扎伤口,仍是满脸的别扭,另一只手还拿着树枝戳马车帘子。
虽然齐羽说那蛇没毒,在包扎前吴邪还是不放心的把伤处的血吸了点出来,再仔细的上药。裹纱布的时候他瞄到齐羽手上的干树枝,随口道:“手上还拿着棍子呢,刚刚看到蛇不会用棍子敲过去?直接就拿手来挡了,万一蛇有毒怎么办?”
齐羽又别扭了会儿,嘟囔:“我这不一时激动给忘了嘛……嘶……轻点儿轻点儿!疼呢!”
吴邪马上停下来,一脸紧张:“疼啊?那我小心着。”
吴邪的反应有点出乎他的意料,齐羽挑挑眉。
又包扎片刻后,齐羽再次叫痛,吴邪再次紧张停下。
这样反复了几次,吴邪都不敢下手了,一碰齐羽,齐羽就叫痛,也不知是真是假。
好歹只剩固定这最后一步。
吴邪擦汗:“你忍着啊,我马上就好。”说着手上就开动。
齐羽又是一串叠声抑扬顿挫唱戏似的叫痛。吴邪颤着手,咬咬牙,当做没听到。
直到齐羽又喊又叫的折腾了一会儿,倒在吴邪肩上,斜睨着看他冷汗涔涔的还要硬装淡定模样,被重视的虚荣感唰拉拉的冒,干脆脑袋一歪,吻住了他。
吴邪瞪着眼,差点就松手去扇齐羽了,生生的忍下来,只当吻他的是空气,指尖发抖,动作加快。
齐羽半眯着眼睛观察吴邪,心想有时候责任感强的性格也会是个很不错的心灵绑架,于是探出舌尖,强硬的挤进吴邪口内乱搅,变幻着角度缠着吴邪不依不饶,一贯的嚣张跋扈横行霸道。
吴邪气极,手指直抖,简直……简直没好话给这没羞没臊的老男人!!
齐羽得寸进尺,稍微一倾身便把吴邪抵在了马车内壁上,绞着他的舌死不要脸的往自己嘴里拖。另一只手也不玩树枝了,腾出来从吴邪衣襟处摸进去,隔着亵衣在对方胸膛上放肆乱搞。
细微的刺激感从尾椎处冲上头顶,吴邪眼角也红了,身子也软了,下面也快硬了,手上的纱布也拿不稳了,眼看就要缴械投降了。
接着齐小爷嘴欠的傲娇:“吴天真,躺下来乖乖的给爷上。”
吴邪霎时清醒过来,顿时羞愤欲杀人,一爪推开齐羽,翻身骑在他腰上,简单粗暴的把纱布系好,衣服还没理,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照着齐羽脸抽过去。
齐羽被打蒙了,没反应过来。
反手第二个巴掌抽了过去。
齐羽大叫:“吴天真你要死!!”
吴邪的声音气得发抖:“我打死你个无耻没脸的下流胚子,黄汤灌丧了心的,招狗逗猫的作死不正经,放在人间也是个祸害,不如小爷今天来替天行道废了你!”说着顺手摸到齐羽下面,揪住半硬的小齐羽就要使力。
齐羽菊花一紧虎躯一震,脑中警铃大作,直着脖子一声鬼号,按着吴邪的手反压回去刻不容缓。
两人扭打在一团,各种惨叫不绝。
车夫驾着马车慢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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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叮叮砰砰的几乎散架,外面的车夫居然一句抱怨话都没有,素质也太好了。
“屁的素质,”齐羽龇牙咧嘴的用嘴巴和手把纱布系牢,一边吐槽:“这是霍秀秀宫里的人,会说话的只有鹦哥儿。”
吴邪道:“她手下的人都是哑巴么?看来秀秀人挺好,专收哑巴,这给了全天下的哑巴们多大的希望啊。”
齐羽嫌弃的瞅了他一眼:“这么多年了,你长点心好吧,你以为对你好的人都是好人呐,霍秀秀那宫里的人都是叫她给弄哑的,一个个的功夫好的不得了,连个侍女都会空手接白刃。”
吴邪挺惊讶:“这些人都是御赐的么?”
“她家里养的。”
“家族势力膨胀成这样还不治,解雨臣准备退位让贤?”
齐羽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在宫里只学会了勾搭皇帝两口子么,连这都不清楚?解家的天下是霍家帮衬着打下来的,每代皇帝都得娶霍家当家做老婆,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当初姓解的刚回来,如果不是霍秀秀指名点姓的要嫁给他,恐怕他还得熬几年,霍秀秀想做皇帝,早就逼宫了,还等插势力呢。”
吴邪想了想,“意思就是,秀秀想嫁给谁,谁就会是皇帝么?”
齐羽皱眉:“这话有歧义,皇帝不是由她定的,再说实力没到位品性不过关以死相逼她也不会嫁,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吴邪点头。他突然想起出发前霍秀秀找他说的那席大逆不道的话,霍秀秀有意扶持他造反,这是不是也有另外一层含义?
吴邪下意识的打住这个念头。
“听你这样说,解雨臣是全靠秀秀才当上皇帝的。”
齐羽笑笑,跟他回忆起很多年前的陈年旧事。
那实在是很久远的事。那时新年的红灯笼挂满整个东厦,齐羽的小蛊再次越狱成功,张起灵刚确立了少当家的身份,吴家的一场大火把一个流传几十年的神话烧得一干二净,解语花摇身一变变成解雨臣,带着一身太子的荣耀站在朝堂之上,俯身跪拜,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站起来,朝先帝盈盈一笑,眉目精致清明,顿时惊艳全场。
整个京师因解雨臣的回归开水一样的沸腾,冷静如置身事外的只有两个人,一是张起灵,二是霍秀秀。
解雨臣毫无悬念的获帝宠了。先帝再英明神武,那是他年轻的时候,现在年过半百,本该齐享天伦之乐的年纪,还得跟一干不安分的小兔崽子斗智斗勇,实在劳神费力。让这么一个俊秀无双的儿子用清澈见底的眼神望着,隔三差五的侍奉在身旁,左一句“父皇您别累着”,右一句“父皇您喝口茶”,做父亲的自尊心得到强烈的满足。再说,这孩子办事也是极和圣意,自小长在民间,心思直白剔透,还有脚踏紫气祥云的预言,先帝宠他,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皇宫里的龌龊事一向不少,看透了也得装作眼瞎。那会儿解雨臣还有几个兄弟,表面上是手足,背地里使绊子。其中一个皇子——因年代久远其名讳已不可考,我们暂时称之为老五——一不小心的就看上了我们清清秀秀的太子爷,私下模糊暧昧的表达了好几次,从锦囊手帕等小物什,到金银珍宝等大件,毫不手软的往东宫送。不知道的只当他俩关系好,知道内情的都坐等看太子爷怎么处理这种事。毕竟太子这个位置是很危险尴尬的,整好了是皇帝,整不好可能连命也得丢。
更加吸引人的条件是,太子爷的母妃没了,所以太子爷没人可咨询经验。这种事,总不可能向先皇哭诉说“父皇您儿子对儿臣性骚扰”,那太怂了。
太子爷环绕周围一看,入眼的皆是看戏之辈。
太子爷从中得出一个启示,围观狗无处不在,他们除了捧场看热闹,最大的作用就是担任“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里面的群众。
然后太子爷是什么反应呢?太子爷的反应很不符作为皇室中人的手段主流:藏起来,被发现,再藏,再被发现,脸红,再脸红,然后写了封信交给老五。
老五乐得找不着北,在回信中指天指地的发誓一生一世不变心,变心糟雷劈。
这里有必要提一下另一个皇子——我们称之为二爷——是老五的头儿,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了。只有在老五天天往东宫跑,几乎要把东宫当自己家的时候,才考虑着要去好好教育一下这不成器的败家货。
说好的共谋帝业呢?怎么可以沉醉在这等没出息的混账事里?他娘的。
然而这一去就出了事。老五不在,二爷随便翻着老五常看的书聊以打发时间,但书桌上摆的都是“龙阳十八式”等不入流的小黄书,二爷表示很失望,翻了半天才从两部男男春宫图中发现一本薄薄的史册,拿起来时,史册里落出一张信纸。
没人知道二爷在那张信纸上看到了什么,侍婢们只看到二爷怒气冲冲的回去了,没过两天,二爷以赈灾的理由把老五指使出去,然后老五病死在了回来的路上。
太子爷为此还哭了一场。先帝表扬他是手足情深,重情重义,是诸多皇子的好榜样,值得嘉奖。
太子爷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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