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四时_分节阅读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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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当心。若见情形不对,回来便是,我们再另寻他法,再做计较。”

    其实他与公孙策念头一致,本是希望白玉堂能伴展昭一同夜探。倒不是不信任展昭,更加不是认为白玉堂强似展昭,而是觉得两人性格互补,行事风格不同,或许能相互照应,更加安全。但展昭那番话出口,包拯便觉得不好过分劳动白玉堂。

    毕竟他不再是那个听调于开封府的锦毛鼠了,如今白玉堂已是彻底的自由身。

    展昭自是知道两位大哥好意,也不说破,只沉静一笑:“大人和先生放心,展昭自有分寸,今夜便去太师府查探。”

    因谢金吾之死,太师府彻夜灯火通明,未亡人为他守灵。太师心疼女儿,自然着人陪伴她。加上宾客往来,果然热闹非凡。

    死的那个固然不成器,架不住对方有个权势滔天的泰山大人。

    太师府位于朱雀桥最深处的巷中,身处繁华中央,又取其幽僻,端的是闹中取静,十分富贵。府中墙高,楼阁如飞云,地势复杂,气象万千。展昭昔年在江湖素以轻功闻名,这点高墙深院自是为难不了他。

    他曾随佘太君、包拯等人为杨八妹之事进过太师府,此刻倒也不陌生,只循着熟悉的路线潜入。前院守卫虽多,展昭南侠之名却也绝非浪得虚名,区区家丁守卫的庭院,在他眼中直如空无一物。

    然而那九曲回廊隔开的后院乃是太师府机密重地,守卫虽少,却是按照五行八卦的阵势布置编排的,令展昭也不由得头疼起来。

    他别的什么都好,唯独阵法,真真是一窍不通。

    难道要就此铩羽而归?

    展昭心中懊恼,忍不住念叨起白玉堂来。那耗子精通五行八卦,工于阵法绝妙,此等小地,于展昭而言似迷雾重重,但若遇见了白玉堂,却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前次倒是没来过后院,不知是这般布置。莫不是公孙大哥早知道是如此,才问我玉堂去了何处?罢,哪里有依靠耗子的猫呢?我便自己闯闯就是。”

    他也正当青春年少,意气风发,一时起了好胜之心,又不甘心就此无功而返,便要凭着自己的本事,好好闯闯这阵法。

    展昭仔细辨明了自己的位置,又前后左右细细观察。只见这院中乔松青泼黛,寒梅红着白,规整清雅,那树影排列看似杂乱,却隐含五行阵势,配合着亭台楼阁的布局,一时看得人眼花缭乱。他虽不懂阵法,心思却极聪明。展昭想着阵势再如何变化,终归万变不离其宗,自己若抱守元一,怎会为阵法所惑?

    抬头一看,天空中夜幕如绸,寒星点点。

    展昭微微一笑,认准了星星的位置,又在心中默记了这乔松寒梅的布局,这才踏入阵中。

    甫入阵,便觉出这阵势的厉害。眼前景色早已不是方才所见的幽雅庭院,而是步步枯石荒川,寒风透骨,遍地荆棘。

    展昭心中暗暗一惊,忙抬头看去,果然夜空中那点寒星清亮如剑戟刀尖,荧光闪烁,兀自不动,他便知道自己的方位没有错。

    他并不敢轻举妄动,担心会惊动府中众人,功亏一篑,是以只追随着星星的位置,小心翼翼辨明方向,用自己那点微薄的五行八卦知识,缓缓向前走去。

    如是走了半炷香的功夫,眼前景色毫无改变,仿佛他只是原地踏步而已,分毫未动。

    展昭心中有些着急,再抬眼望去,周边乔松寒梅一株不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落于何种境地。他脸上不禁流露出些许踌躇之色,想到要就此退出阵法,无功而返,心中又有十分的不甘愿。

    正自迟疑间,耳畔清风拂过,鬓发微扬,一股冷淡寒香悠悠钻入鼻端。

    这香气……

    展昭不由精神一振。

    他回头一看,果然那人一身白素锦衣,长身玉立,含笑望着自己,滟滟容色多情又无情,唇角勾出惯常的轻嘲笑容来。

    “猫儿,若闯阵法,不带着五爷,岂不是暴殄天物?”

    哪有人这般形容自己的……

    展昭无奈摇头,扯下蒙面的布巾,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白玉堂,才莞尔道:“你这浑身上下一身素白,我夜行时哪敢带着你。”

    这位爷真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是来夜行的一般,一身白素锦衣委实过分骄傲嚣张。若是艺高人胆大,偏还脱不去几分自负狂傲。

    倒是这位爷的作风……

    白玉堂眨眨眼,狡黠道:“今夜应有小雪初落,我一身白衣,自然是最好。”

    展昭闻言抱臂似笑非笑道:“公孙先生早与我说过,今日寒气大甚,朔风凛冽,明晨必定有雪,今晚却是无虞,正适合夜探。”

    “……”

    白玉堂笑嘻嘻地走进,一只手搭上展昭的肩膀,笑道:“展大人何必如此较真呢,五爷一身白衣风雪不动,你不是最清楚么?”

    展昭无奈道:“是啊,所以让你夜探真是委屈了你这一身白素锦衣呢。”

    二人熟练地斗口数句,倒也不在意口舌上的输赢。展昭心中记挂着正事,将手肘一撞白玉堂肋下,低声道:“这阵法如何破?”

    白玉堂目光流转,斜睨他一眼:“不过是小小的七星阵,又有何难?猫儿放心跟着五爷便是,我自能带你闯过。”

    说罢他脚下步法变换有序,凝神计算。展昭自是极其信任他,知晓白玉堂阵法一流,也不担心,只管大大方方跟着他向前走。

    果然,不过数刻,二人已走脱阵法困局。

    展昭回头一望,重见乔松青黛,寒梅红白错影,暗香幽幽,亭台楼阁掩映其间,飞檐翘角,美不胜收。

    他忍不住侧头笑看白玉堂,真心实意夸赞道:“玉堂破阵绝妙,在下佩服。”

    白玉堂双眸忽而滟滟生光。

    得君一笑一赞,不枉五爷学艺数载,精于此道。

    (有妹子是把这文从头看到尾的么……话说有没有觉得前后画风不太一致啊(′Д`)怎么感觉越往后好像写得一时没刹住车,风格跑偏了点……扶额)

    (二十二)浮出水面

    此地因有阵法守护,家丁并不多。两人轻易穿过了零零散散的守卫,稍微辨明了方向,便一路朝王太师的书房潜去。

    还未到书房门前,两人穿过暖阁之时,依稀见窗纸上人影飘摇。电光石火间二人对视一眼,心念相通,步法微转,飞身朝暖阁檐下藏身,屏气凝神。二人身形颀长劲瘦,伏低了将身姿贴在房檐下偷听,半点痕迹也不会显露出来。

    “爹,我凭什么要为谢金吾守灵?”暖阁内,少妇的语调十分忿恨,又充满了不甘心与怨毒,“他死了倒是正合我意,这种畜生,早该有此下场。”

    王太师温和劝道:“说的什么混账话呢,谢金吾纵有再多不是,终归是你夫君。”

    少妇幽怨道:“他何时将我当作发妻尊重些许?爹,这两年他是如何对我,您心中岂会不知?他在外眠花宿柳,我从不曾管束过他。可他还公然将青楼女子带回府中,置我颜面于何地?我堂堂太师府二小姐,何等尊贵,竟还要受这等闲气!”

    说到此处,那少妇心中气苦,忍不住凄然泪下:“他谢金吾算什么东西,若不是父亲抬举他,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状元,哪有今日风光?这等忘恩负义之辈,爹不心疼女儿,反倒是替他辩解么?”

    王太师轻喝一声:“胡说!”他到底是心疼女儿,不由放软了语调,又劝道:“你不愿意为他守灵便算了,回去休息吧。你也莫要担心,待过两年,爹再为你寻个如意郎君,定不叫你少年受苦,回去吧。”

    他一生无子,长女入宫为妃,只剩下这次女陪在身边,自然见不得她啼哭埋怨。

    “多谢爹,女儿告退。”

    暖阁门吱呀开了,那少妇青裙裹身,鬓发间钗环玲珑,金翠富贵,哪里有半分守节妇人的模样?

    听方才对话,这便是王太师的次女,谢金吾的夫人了。

    待谢夫人走远,府中管家才上前,低头禀告道:“老爷,襄阳的客人到了,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老爷可要现在见他?”

    “见。”

    王太师在暖阁中应了一声,沿着回廊朝更后的书房里去了。

    展昭心中一喜,与白玉堂尾随其后,一路跟到了书房中。那二人秘密叙话,足足说了大半个时辰,将密谋之时说得细致,唯恐有破绽,叫人拿了把柄。

    屋顶上二人俱是内家高手,只将呼吸散于风息之中,便如草木飞鸟般,掩饰了踪迹。

    说完事之后,那襄阳来的客人率先出门。夜里风大,声息恍如折竹催松,凄寒无比。那灰衣的男子却在院中独立了许久,展白二人唯恐露了踪迹,便纹丝不动,小心翼翼控制着呼吸。半晌后,那灰衣人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径自远去了。

    王太师却还留在了书房。

    没多久,又有一人进入书房中。那人甫一开口,屋顶上展白二人都有些了然——那声音尖细阴柔如女子,分明是宫里的太监。

    “贵妃娘娘让奴婢转告太师,此事若成,日后滔天的富贵自不在话下。”那太监淡淡地道,“太师名字早已写在了盟单之上,也亲自在王爷面前发过誓愿,切莫因为一时糊涂,误了自家前程。若有动摇,便看看那谢金吾的下场。”

    王太师沉默片刻,方森然道:“也请公公转告娘娘,谢金吾虽不成器,却是我女儿的夫婿。王爷命金大人杀了他,却从不曾过问老夫的意思,此事娘娘可知情?”

    那太监一愣,尚未回话,忽听得门外人曼声应道:“本宫自然知晓。”那女子声音柔美宛转,清媚明亮,如出谷黄莺,又似春冰乍破的长川溪声,动人之极。

    书房门被推开,寒夜重露中走进来一个年轻女子,正是数年圣宠不衰的王贵妃。

    但见她明眸皓齿,修眉凤目,一身粉白衣裳,长裙迤逦,步摇微动,在这富贵书房中静静立着,仿佛明珠生光,瑶台仙子误入凡尘。

    果然是宠冠六宫的女人,艳色逼人。

    王太师脸色忽然难看起来,但很快便收敛了,上前行礼道:“恭迎贵妃娘娘。”

    王贵妃淡淡一笑:“父亲大人何必多礼,倒是折煞了女儿。”她不经意般抚了抚云鬓,又曼声道:“父亲大人心疼妹妹,女儿自然也明白。不过……”

    王太师神色一紧。

    王贵妃见状轻轻笑道:“妹夫无德,妹妹也曾数次向本宫诉苦,说妹夫流连于青楼楚馆,冷落于她。此番妹夫险些坏了我义父大事,义父命金大人结果了他,岂不是也为妹妹出了口恶气,父亲大人何必如此呢?”

    王太师皱眉道:“贵妃娘娘,谢金吾毕竟是凌儿夫婿。”

    “这般无用的夫婿,不要也罢。”王贵妃盈盈一笑,“待将来义父成事,父亲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为妹妹寻觅得良人,岂不是更好?”

    她似是极爱笑,两颊淡淡殷红,不点胭脂,却更见纯真妖娆之风情。

    王太师忽然抬头望向王贵妃,嘴角似有冷笑:“待来日王爷成事,贵妃娘娘乃是王爷的义女,便是公主之尊,比之如今宠冠六宫的贵妃,不知哪样更合娘娘心意?”

    这话说的极是刻薄无礼,若是往日,王太师定然不敢说这话——毕竟王贵妃身份隐秘,并非他亲生女儿,亦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但襄阳王此番举动,确实激怒了他。如今已不能回头,王太师老谋深算,岂能将一切都赌在襄阳王身上?

    他需要一条退路。

    王贵妃不知是否看破了他的用意,柔美面容上仍挂着清浅笑意:“公主也好,贵妃也好,只要父亲大人得意,女儿自然快活。”

    只是哪位父亲大人,便值得琢磨了。

    王太师心中冷笑,却也没在多做试探。王贵妃便笑道:“如今已是义父成事的关键时机,还望父亲大人明心守志才好。莫要胡思乱想。”

    “王爷当真……”王太师心底暗惊。

    王贵妃吟吟笑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明眸沉静如幽潭,隐约有一抹极明亮的光彩,“原本此次若能让官家杀了杨八妹,激怒杨家,倒是能给义父一个绝好的借口。可惜开封府多事……”

    王太师冷哼一声,没有开口。

    王贵妃随手紧了紧狐皮披风,幽幽笑道:“夜深了,本宫也乏了。这便回去,父亲大人好自为之吧。”

    说罢便带着那个太监飘然离去。

    也不知她如何神通广大,竟能瞒天过海,夤夜回太师府而不被人察觉。

    此番夜探,收获不可谓不大。

    公孙策果然神机妙算,待展白二人离去之时,子时已过,长街倏然飘落小雪。点点碎白降世,如琼枝飞玉,幽然无声。

    那人一身白素锦衣,走在这小雪之中,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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