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还在生爹的气吗?”宁昊天一脸的憔悴,“爹是不该把你打得这么重,可你确实太气人了。你说说自己究竟结了多少仇家?一个人跑到外面,也不带阿三阿四,要是出了事,谁跑回来通风报信?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爹舍不得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爹可怎么活啊?”
“爹”小霸王经常想,为什么每一次自己都这么软骨头,爹一服软,自己就舔着脸认错,“是我不好,不该让您担心。”
“致远,爹不求你像文世轩一样,只求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守身即尽孝啊。”
“爹,您能不总拿我和文世轩比吗?”
“好好好,我不比。不管怎样,文家都斗不过咱们宁家。”
“哦?”宁致远一副洗耳恭听的好奇样,“莫不是那场大火?”
“怎么,你觉得爹心狠?”
宁致远一愣,没想到到爹竟然回答的如此痛快,慌忙将一肚子惋惜的话咽下:“没没,爹,您就是英明,这叫釜底抽薪。那文家岂不是没法参加万国香会了?”
宁昊天笑而不答:“致远啊,我把安大夫请到咱们家了。他说,他能帮你治好鼻子。”
“爹,那么多人都治不好,安大夫行吗?”
“死马当活马医吧。”宁老爹的一句话让宁致远的下巴快要掉下来。
“那岂不又要喝药?我才不要!”
“好好听安大夫的话,不然,小心家法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秘密
“疼,逸尘老弟,你轻点。”宁致远的鼻子扎了无数根针,看起来像个刺猬球。
“疼就对了,这证明你的鼻子还有得治。”
“逸尘老弟,你猜猜,我最想闻什么味道?”
“花香?宁府是炼香世家,你一定也想当一名出色的调香师。”
“再猜。”
“酒香?你那么爱喝酒,肯定是酒香了。”
“不是,再猜。”
“难不成是女人的味道?”
“不是。”
“那我就真猜不出来了。不过我保证,我一定让你闻到的第一个气味,便是你最想闻到的。”
“我想闻你的味道。”
“啊!”小霸王一阵惨叫,“你轻点!”
“宁致远啊宁致远,你再闹我可就要告诉宁老爷了。”安逸尘旋转着一根银针,不断的加大刺痛穴位的力度,“莫非,你有龙阳之好?”
宁致远一惊,这个问题他没想过,如果是那个华服男子问他,他肯定断然拒绝,可是问这个问题的是逸尘老弟,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他确定的是,如果被爹知道自己曾经冒出过这样的想法,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逸尘老弟,如果我有,你呢?”
“轩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去我家提亲?”
文世轩沉默良久:“珊妹,我爹现在为了香坊的事忙的不可开交,再加上文宁两家的旧怨,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还要等多久?宁致远都要娶亲了,我不管,我要马上嫁给你。”
“珊妹,”文世轩的口气里带着责怪,“你就再等等,等香坊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一定想方设法让我爹同意去你们家提亲。”
“真的?”
“珊妹,你不相信我?”
“轩哥哥,我当然信你。可是”
“珊妹,我对你是真心的”
“宁佩珊!”一阵带着怒气的巨响,打断了文世轩未完的甜言蜜语。
“我说你怎么一大早就出门,原来是来见温吞吞的小白脸。走!跟我回家!”宁致远二话不说,拉起宁佩珊就走。
“你放手!”宁佩珊猛地甩开宁致远,“要走你自己走!还有,轩哥哥可不是什么温吞吞的小白脸,这叫满腹经纶,不像你成天就知道胡闹!”
“喂!你谁啊?”宁致远把矛头直指文世轩。
“这位就是大哥吧,小弟文世轩”
“你就是那个文世轩?”宁致远狐疑的上下打量他,在爹口中跟朵花似的,这形象跟小爷我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宁佩珊看着宁致远不带好意的打量文世轩,立刻冲上前挡住文世轩:“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放过轩哥哥!”
“宁佩珊,你起开,我要和他进行男人间的谈话。”
“宁致远!”宁佩珊看见宁致远死都不让步,只好去求跟着宁致远前来的安逸尘,“安大夫,你跟宁致远先玩着,我们走了。”
“砰!”文世轩的脸上挨了一记重拳。
“宁致远!你太过分了!轩哥哥,轩哥哥,你没事吧?”
“我是你大哥,我就必须要管你!”宁致远挥拳便要再打,宁佩珊冲到文世轩前面,宁致远慌忙收拳,“佩珊,你让开!”
“哥,算我求你了好吗?”
宁致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佩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宁家和文家之间的矛盾,你跟他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哥,那你会帮我吗?”
“傻妹妹,哥怎么可能不帮你?”宁致远暗叹,自己就是个作死的命,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得扒了我的皮,“不过你现在必须跟哥回家。”
“哥~我才刚跟轩哥哥见面。”
宁致远抄起一块石头,直奔文世轩:“那我就把这个小白脸拍死。”
“轩”宁佩珊话未说完,就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佩珊!”
“致远,先送她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临走前的福利
“佩珊,你可算醒了。”宁爹一个箭步窜到宁佩珊床前。
看到爹爹的俊脸,宁佩珊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完了,宁致远肯定出卖我了,爹要是知道我和轩哥哥的事,肯定会把我关起来的。宁佩珊撇撇嘴:“爹,宁致远他”
“那小子太气人!我让他在正厅跪着呢,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把你带出去胡闹,佩珊,你放心,爹会替你出气的。”
爹爹好像还不知情,宁佩珊稍稍松了口气。宁致远还算仗义,不过欺负轩哥哥也确实过分,宁佩珊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替宁致远求情呢。
“咚咚——”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
“宁老爷,”安逸尘背着药箱风尘仆仆的走进来,“该给致远治疗了,能不能等会儿再罚?”
“求情的话安大夫还是不要说了,这是我们宁家的家事。”
安逸尘讪讪的闭嘴,却听宁昊天接着说:“安大夫,明天一早,我就要去上海筹备万国香会的事,还烦请你多多照顾犬子和小女。”
“宁老爷不必多说,逸尘自当尽心尽力。”
“这就好。佩珊,爹现在就替你出气。”
宁昊天实在担心自己这几日不在家熊孩子会闯什么祸,倒不如打一顿让他消停几日。
正厅
“宁致远!”
宁致远听到宁昊天的咆哮,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跪在地上。明明就是背黑锅,他实在很难做到诚心认错。
“爹,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听!你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爹~”宁致远毫无下限的撒娇,“我哪有那个本事”
“哼,你是没什么本事,不过闯祸的本事大着呢。”宁昊天一拍案,“福林,拿家法。”
“爹~”
下人们把春凳摆好,福林将那根板子递到宁昊天手上。
“趴好!”
宁致远不情愿地趴到春凳上:“爹,上次的伤还没好呢,能不能别打了?”
“上次的伤还没好你就又去闯祸,致远啊,爹是诚心诚意放过你,可你怎么就是不给自己留条退路呢?”
听爹爹这么说,宁致远猜测自家爹爹现在心情正好,也就毫不犹豫的开始耍起嘴皮子来:“爹,真不是我的错,啊!”
一板子结结实实的打在宁致远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爹,你轻点!”
“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啪!”
“啊!”这一下绝对打在旧伤上面,宁致远的惨叫都变了调,“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啊,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啪啪啪!”宁昊天一连三下打在刚才的地方。“才打几下就不是亲爹了?”
“爹,说个数,到底要打多少下?”
“啪!”
“啊!”
“打到你什么时候真的学乖,不会再胡闹了!”
“啪!”“啊!”
“爹,我早就学乖了!肯定不胡闹了!”
“哼!油嘴滑舌!我才不信你这一套!”
“啊!”
小霸王认命了,今天爹爹就是想将他打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神药
翌日晌午
“宁致远,”宁佩珊一起床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爹去上海了。”
“爹走了?”
临走还不忘打我一顿。宁致远心中运气,刚要翻身,就扯到了伤口。
“啊!”
“你还好吧?爹又打你了?”
宁致远白了她一眼,明知故问。
“还不都是你害的!宁佩珊,你要怎么补偿我?”
“把裤子脱了,我来帮你上药吧。”
“别!”宁致远的手死死的抓住被子,“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宁佩珊如蒙大赦。
“不过,千万不可以去找那个小白脸。”宁致远绷着脸。
“什么小白脸?人家是保养的好。再说人家可不像你这么闲,我的轩哥哥还要帮忙打理家中的生意呢。我走啦。”
看着宁佩珊一扭一扭离去的背影,小霸王不由得感叹,妹妹终究是长大了。
“致远,”宁佩珊前脚刚走安逸尘就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感觉很不好,屁股疼,心疼,哪儿都疼。”
“小霸王今天怎么了,林黛玉附体了?”
宁致远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的悲伤没有人能够理解。”
安逸尘不怀好意的笑笑,一巴掌拍在宁致远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啊!逸尘老弟,你要谋杀啊!”
“我只是检验检验效果,怎么,昨晚给你的药你没涂?”
“没涂啊,昨天爹忙着去上海的事都没来看我,”宁致远哀伤的撇撇嘴,“你叫我怎么涂?”
安逸尘一下子掀开被子,扯掉了宁致远的裤子。
“喂!你要干嘛?”宁致远羞红了脸。
安逸尘用胳膊加紧宁致远想要逃走的身体:“别动!”
宁致远立刻老实了,他感到身后一阵凉酥酥的感觉,安逸尘的手很大、很有力,比自家爹爹的手粗糙了好几倍,擦伤的时候简直比爹爹还要绝情,不过宁致远没有叫出声。虽然他管安逸尘叫逸尘老弟,但他的心中对这个“弟弟”却有着一种莫名的敬畏。
“这是我给你调的药,肯定比那些郎中的好使,明天一早,你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真的?”宁致远莫名的兴奋,“逸尘老弟,你明天想去哪儿,我陪你。酒楼怎么样?”
“你还想着喝酒!”安逸尘微怒,一巴掌拍在宁致远光溜溜的屁股上,“宁老爷不在,你要是胡闹,我就替他打你。”
“逸尘······”
安逸尘说的果然没错,宁致远第二天一睁眼,就感到浑身上下前所未有的清爽。
“逸尘老弟,我们出去玩吧。”
“你这伤才刚好,还是不要出府了。你就带我在宁府转转吧。”
“那多没劲啊,我们家也没什么好看的,你要是不想喝酒,咱们去魔王岭上走也行,”宁致远看着安逸尘渐渐阴沉下来的脸,立马改口,“好吧好吧,逸尘老弟,你住进宁府也有些时日了,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076/28627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