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替我收拾烂摊子也没好好转转,今天我就带你看看宁府的宅子。”
安逸尘看着宁致远天真无邪的笑脸,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
安逸尘,他是杀死你母亲和妹妹凶手的儿子,你利用他是天经地义。
安逸尘,他对你坦诚相待,难道你真的忍心欺骗他?
安逸尘,你对他就没有一丝丝眷恋?
安逸尘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宁致远,宁致远的脚步很轻快,完全不像刚挨了暴打的样子。仇人的儿子如此逍遥快活,安逸尘,你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和妹妹吗?
“不得不说,你们家真的很漂亮。”
“我们宁府虽比不上省城那些大户人家气派,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致远,那边是什么?”安逸尘指向前方一处有人把守的屋子。
“哦,佛堂。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后花园看看。”
“既然来了,就进去拜拜吧。”
“不行!”宁致远第一次在安逸尘面前表现的如此强硬,“我爹都不让我进,更不可能让你进了。逸尘老弟,一个佛堂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致远,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作者有话要说:
☆、宁佩珊的意外
“轩哥哥!”
“珊妹!”
宁佩珊和文世轩幸福地拥抱在一起。
“你哥没有难为你吧?”
宁佩珊摇摇头:“我没事,我哥也没跟我爹说我们的事。轩哥哥,我想我们干脆私奔吧!”
“私奔?”
宁佩珊坚定的点点头。
“不行,我们文家就我一个儿子,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轩哥哥!”
“珊妹,我不是放不下家里的荣华富贵,我是放不下身为独子的那份责任。对不起,我不能私奔。”
“那我们就将生米煮成熟饭吧。”
宁致远虽然平日胡闹,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向来很清醒,譬如佛堂一事,他轻易不会答应安逸尘,又比如说现在。
“宁佩珊!你去哪儿了!”
宁佩珊心虚的低着头:“没······没干什么。”
“是不是和小白脸约会去了?天都黑了才回家?宁佩珊,你是不是觉得爹不在家,你就什么事都可以做了?”
“没啊,宁致远,这话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吧?”
“你!好,宁佩珊,你的事我从此都不管了!”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对不起,我的心好乱,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丫头怎么了?长大了,品尝到忧伤的滋味了?
“逸尘老弟,你有没有觉得佩珊这几天感觉怪怪的?”
“哦,是吗?”
“吃得少了,话也少了,连门都不出了,八成都是因为文世轩那个臭小子。”
“致远,佩珊是你的妹妹,我总感觉你对她的关心有些过头。”
“逸尘老弟,你吃醋了?”
安逸尘白了宁致远一眼:“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啊,我是大夫,一会儿给佩珊瞧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得跟你一起去。”
安逸尘面色凝重地给宁佩珊把脉,宁佩珊忐忑不安的避开宁致远的目光,浑身发烫。
“呕——”
“佩珊,你怎么了?”宁致远一个箭步冲过去,宁佩珊慌忙转头,不理他。
“致远,佩珊怀孕了。”
“怀孕?”宁致远惊呆,“怎么可能?佩珊,是不是文世轩那个臭小子?”
宁佩珊低着头不敢看哥哥,眼泪吧嗒吧嗒就要掉下来。
“果然是他!气死我了,敢欺负我小霸王的妹妹!佩珊,哥哥现在就去替你出气!”
“哥!”宁佩珊一把拉住宁致远的手,扑通跪在地上,“跟轩哥哥没关系,都是我自愿的。哥,我求你了······”
“我的傻妹妹。”宁致远摸着宁佩珊的头,一时间五味杂陈,“你让哥怎么办。”
“爹一定不会放过我,他那么好面子,宁肯让我嫁给花农,也不会拉下脸去文府提亲,如果是这样,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佩珊一边说一边哭,心脏又开始疼起来。
“佩珊,你别着急,哥一定帮你。”
安逸尘突然插话:“致远,我倒有一个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逃避责任的懦夫
“二少爷,听说最近从外地来了位客商,手里囤积了一大批香料,在当地卖不出去,来咱们魔王岭想赶快将它们出手。”
文世轩拨算盘的手一停:“账上现在还剩多少钱?”
“不到1000块大洋。”
“全部取出来,我要会会他。”
“这恐怕不行······”
“这是救文家于危难的唯一方法。”
“二少爷,您还是跟老爷说一声吧。”
“什么事都要汇报,爹会觉得我永远是个附属品。你别说了,这次一定要让爹看到我的价值。我自有打算。”
“二少爷······”
买香料的事出人意料地顺利,就像有人故意奉送一般,文世轩觉得捡了便宜,心下高兴,一大清早,哼着小曲去给爹爹请安。
“爹,您早。”
“世轩,文家的危机都解决了?”文靖昌接过文世轩奉上的茶,阴晴不定。
“香料都准备好了,爹,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炼香了。”
“我问你,你这香料是从哪里来的?”
“一个外地客商。”
“哪儿人啊?”
文世轩一时语塞,结结巴巴的编了个地名。
“你知不知道,一方水土养一方花草,只有魔王岭的花,才能练出最好的香!”
“爹,我看过那批货了,绝对质量上乘。”
“那也不行!”文靖昌拍案而起,他最讨厌文世轩自作聪明的一套。
文世轩跪倒在地:“爹,请您相信孩儿。过不了多久,库存的货也要卖光了,到时文家香坊卖不了香,就只能关门大吉了。我已经想好,这批香料做出来的香水,全都做上标记,低价出售,绝不欺瞒百姓。爹,求您给孩儿一个机会。”
“也罢,”文靖昌重重的叹息,“但我警告你,要是搞砸了,咱们新帐旧账一块儿算!”
“谢谢爹!”
宁致远亲昵地搂着安逸尘大摇大摆地走进忙的热火朝天的文家香坊。
“小白脸!”宁致远一下子就认出正吩咐手下人做事的文世轩,“你给我过来!”
“大哥,您稍等一会儿。”
“你给我过来!”宁致远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文世轩就走,“你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大哥!”
“文世轩,你说,什么时候娶我妹!”
“大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哪儿那么多废话!哪天?”
“大哥,现在文家生意刚刚步入正轨,你说······”
“少来,小爷我能帮你把生意步入正轨······”
“咳咳。”安逸尘制止宁致远,转而对文世轩说,“佩珊怀孕了。”
文世轩一脸的吃惊,接着转化成惊喜:“佩珊怀孕了?”
“是,所以你得赶快娶她!”宁致远看着文世轩温温吞吞的样子就烦,“我爹今天晚上回来,明天,让你爹上门来提亲,不然我就揍死你!”
文世轩望着宁致远和安逸尘远去的身影,脸上喜色全无。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的福利
“爹,您回来了。”宁致远帮宁昊天又是捶肩又是揉腿,一脸的讨好,“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没有。”
“爹~”
“你啊,”宁昊天一脸的慈祥,“原来就是为这事讨好我,你的礼物明天跟货船一起到。”
“货船?爹,您去上海进货了?”
“今年咱们家的香料大丰收,得多买些精致的器皿才能装的下啊。”
宁致远内心一阵阵打鼓,不自然的说:“您一路上劳顿,明天就别去香坊,在家歇一天吧。”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这注定是难捱的一天。
一大早宁致远就被叫去正厅跪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把家里的香料低价卖给文家,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爹,家里那么多香料,放久了也会发霉的。再说,文家现在有困难,帮帮他们也没什么坏处。多个朋友就多条退路嘛,何必跟文家闹得那么僵。爹,您不是一直对文家的小白脸赞不绝口吗,文家要是败了,他可怎么帮他爹打理生意。”
“你!管家!拿家法!”
宁致远认命地趴到春凳上,心里暗自庆幸有逸尘老弟研制的神药,一边大义凛然地对宁昊天说:“来吧,打重点。我就是当出气筒的命!啊!”
许久没挨板子的屁股娇嫩了许多,宁致远疼的跳了起来:“疼!”
“阿三阿四,把他捆上!嘴堵上!”
宁昊天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背叛,当年,最信任的师弟背叛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现在,最最宝贝的儿子也要背叛自己!怒火在燃烧,宁昊天手中的板子划破空气发出阵阵慑人的嘶吼,宁致远痛苦难耐地在狭促的活动范围里扭来扭曲,屁股像是暴露在案板上的猪肉,正被来势汹汹的菜刀凌虐成惨不忍睹的肉馅。
“宁老爷!”安逸尘突然闯进来,“是我让致远这么做的,背叛您的人不是致远,是我安逸尘!”
宁昊天冷笑,不理会安逸尘,手中的板子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感觉,宁致远虚弱的看向安逸尘,眼神里艰难的露出一抹笑意,像是在宽慰他。
“啊!”安逸尘猛地用手去挡宁昊天的板子,巨大的冲力打在他的手心,板子应声断裂。
宁昊天吃了一惊,但见安逸尘的胳膊呈现出诡异的形状,手心也涔涔的冒出鲜血来。
“宁老板,是我安逸尘的主意,与宁致远无关!”
“安先生,这是我们宁府的家务事,与你这个外人无关。”宁昊天一阵冷笑,“福林,送客!”
“啊!”安逸尘忍着手心的剧痛,用力将胳膊接回到正常的位置,“逸尘还有一句话,您打算如何处置致远?”
“按家规,背叛家族者一律乱棍打死!”
“致远他没有背叛您,也没有背叛这个家!他只是希望为宁家的生意尽一份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爱您,没有谁比他更希望您和这个家好。这段时间给他治鼻子,无论多么痛,多么苦,致远都没有抱怨过一句。希望您能给他一个机会,证明他这么做是为这个家好。我说完了,告辞!”
宁致远趴在春凳上,望着安逸尘远去的背影,内心阵阵酸楚,闭上眼,等着身后的疾风暴雨。
宁昊天手中的半截板子掉在地上,沉闷的声音回荡在鸦雀无声的正厅。
“致远,我给你机会,证明安大夫说的,才是真正的你。”
“老爷,文家二少爷求见。”
“不见!”宁昊天大手一挥,“送少爷回房。”
“爹······求求你,见小白脸······”
宁致远说完昏了过去。
记忆中
男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打他
骂他
呵护他
逗他笑
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棍棒
彻夜未眠地死守在床边
喂他吃饭
哄他喝药
作者有话要说:
☆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076/28627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