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一向沉稳的安逸尘也开始不知所措。
“逸尘老弟在替您教训我呢,”宁致远嬉皮笑脸,“我想去喝酒逛窑子”
“你还有脸说出口!”宁爹也不愿同二人计较,“安大夫,他以后要是敢再冒出这种作践自己身体的念头,你就替我好好收拾他!”
“爹~”宁致远不服气地瞪了宁萌萌一眼。
安逸尘满脸黑线。
安逸尘在宁昊天的注视下,一丝不苟地给宁致远的鼻子扎针,宁致远不安分地用眼神挑动,安逸尘气恼地加重下针的力道。
“疼~”
“忍着!”宁昊天和安逸尘异口同声。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宁昊天满是敌意地瞪着安逸尘,安逸尘假装没看见,小麦色的脸颊上却浮现出一抹不经意的绯红。
“爹,你以后别来看我扎针了,安大夫都害羞了疼——”
“谁想看你,”明明很关心,宁萌萌还要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文家的喜帖,说是要娶老婆。”
宁致远故作天真地问:“谁家姑娘?漂不漂亮?”
“一个姓夏的花女,小门小户的。”宁昊天的眼睛里满是对文靖昌的嫉妒,“一个庶出的儿子就算是独子,哪个大户人家愿意把女儿嫁过去?”
“你不是一直说人家比你儿子强吗?”宁致远反驳。
“这是两回事。”宁昊天感叹,“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成亲吧,爹还想抱孙子呢,但我可警告你,不能随随便便娶个姑娘。”
“那男人行吗?”
“福林,拿家法!”
“爹爹~”
宁昊天本想带着一双儿女去喝喜酒,结果女儿还在玩失踪,儿子假装生病,只有自己一个人心里美滋滋,打算好好嘲笑文靖昌。
“文老爷,恭喜,敢问新娘是哪门哪户的千金?”
文靖昌不怒反笑:“身份、钱财我文府都不缺,就缺一个有本事的儿媳远。”
宁昊天碰了个软钉子,却依旧不死心:“一个庶出的儿子,没有靠山,终究让人笑话。”
“家庭就是一个□□,还得看他日后自己的造化。”文靖昌不怀好意地笑,去戳宁昊天的软肋,“宁老爷,致远怎么没来,又闯祸了?”
宁昊天恶狠狠地瞪着老冤家。没把文靖昌气到,反倒让自己窝了一肚子的火。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宁佩珊蒙着红盖头,就在宁昊天眼皮子底下,与仇人之子结为连理。
“气死我了!”宁昊天一回到家就去宁致远的房间,结果撞见宁致远和安逸尘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宁致远!你们在干什么!”
宁致远决定不再相瞒,干脆把一切挑明:“爹,我喜欢安逸尘!”
“你!”宁昊天气的浑身发抖,“福林!把安逸尘给我赶出去!”
“爹!”宁致远慌了,本以为爹会将自己打一顿,只要消了气,就会承认他们的感情,却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求您不要让我离开您,您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宁昊天不停地捂住胸口运气,宁致远不敢起身,跪行到桌子旁,倒水,递给宁昊天:“爹,您消消气,是我错了。”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说!”
宁致远避开宁昊天灼烈的眼神,犹豫着要不要将佩珊的事告诉他。
“佩珊在哪儿!”
宁致远抿住嘴唇不说话。
“福林,把这两个畜生都给我赶出去!”
“爹爹!”宁致远震惊,自己从小跟爹爹长大,视他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他竟然要抛弃自己?把自己赶出去?说好的一辈子守护呢?难道都是骗小孩的?
宁昊天的心在滴血,儿子长大了,越来越有主意,竟然连他这个爹爹也要欺骗,也要算计!既然这样,又何谈守护!
“宁老爷,致远是无辜的,是我把佩珊藏起来的。”安逸尘跳出来维护,“请您不要赶走致远,您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致远,佩珊失踪,你到底知不知情?”
宁致远低头,偷偷去瞟安逸尘。
“好啊!”宁昊天吩咐倒,“送安大夫去警局!”
“不要!”宁致远站起身护住安逸尘,“佩珊已经和文世轩成亲了!”
宁昊天一个耳光摔在宁致远脸上,带着众家丁,杀去文府。
作者有话要说:
☆、小霸王的性向
文府外,两家家丁明火执仗,手握棍棒,一副剑拔弩张的气势。
“宁老爷,今天是小儿的大喜之日,犯不上劳神动众,如此不给我文靖昌面子。”
“文老板,我今天是来带我女儿回家。让开!”
“宁大小姐刁蛮任性,又与我文府何干?”
“你儿子拐跑我女儿,现在俩人就要洞房花烛了!”
文靖昌大惊,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走!”
宁昊天一个箭步冲进去。
“轩哥哥,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夫妻。”
文世轩刚要举杯,房门就被怒气冲冲的宁爹撞开。
“你果然在这里!”宁昊天不由分说拉起宁佩珊,“走!跟爹回家!”
“我不走!我跟轩哥哥已经成亲了!”
文靖昌也大怒:“世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爹,我爱佩珊,求您成全我们。”文世轩拉着宁佩珊双双跪在地上,“我们一定会好好孝敬您”
文靖昌抬手就是一耳光。
“轩哥哥!”
“佩珊,跟爹回家!”
“我不走!”宁佩珊不断挣扎,文世轩起身冲上去,帮助珊妹挣脱宁昊天的手掌,“我和轩哥哥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宁昊天难以接受地看着女儿,内心像被千军万马踏过。
“我怀了轩哥哥的孩子。”
宁昊天过了半晌才缓过劲来,强忍住内心的苦涩,眼中带泪,缓缓地说:“佩珊,作为父亲,我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你。你今天既然做了选择,以后,是苦是甜都要一个人承受。”
“爹!”
宁昊天一根根掰掉宁佩珊握住自己衣袖的手指:“从此再也不要回宁家。”
“爹”
宁昊天听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嚎哭,坚定地迈出文府,前方的路漆黑幽暗,但宁昊天坚信总会有晨曦的微光等待着女儿,等待着自己。
文靖昌不过是道貌岸然,绝不可能会善待佩珊——仇家的女儿,唯有断绝父女关系,才能让她婚后的生活不那么艰辛。
“老爷,您怎么了?”
宁昊天擦擦眼角的泪,马车转过几个弯,终于在宁府门口停下。宁府的牌匾居高临下,空荡荡,宁昊天很是失落。
“大少爷呢?”宁昊天后悔说出要赶走宁致远的话,若是连儿子也走了,自己一个人怎么办?但又拉不下脸收回,儿子没走是件幸事,不过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门口候着的家丁诧异地看着宁昊天:“大少爷一直在正厅跪着。”
“一个人?”
“还有安大夫。”
宁昊天摆摆手,径直回到自己的卧室。
臭小子!就该好好教训!
尽管宁致远想规规矩矩地跪好,但膝盖就像被千万只小虫吞咬,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找个舒适的位置,结果还是决定做到地摊上。
“跪好!”安逸尘上身挺得笔直,纹丝不动。
宁致远不满地瞪着他,突然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宁致远以为是爹爹来了,慌忙乖乖跪好,没想到,进来的却是阿三阿四。
“大少爷,老爷回房睡觉了。您吃点东西吧?”
宁致远吞吞口水,刚把罪恶的爪子探过去,就被安逸尘喝住:“把吃的拿走!”
宁致远像泄气的皮球,眼神哀怨:“逸尘老弟,你不饿吗?”
安逸尘的肚子不配合地“咕噜”一声,宁致远拿起一块点心,塞进他嘴里:“你放心,我爹就是嘴上厉害,心里还是很疼我的。大不了就让他打一顿,出了气,咱们的事也就成了。”
“致远,你说出这样的话,连我都想教训你。”
“夫君,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吗?”
安逸尘将宁致远按到膝盖上,轻轻拍打他的屁股。
“啪啪啪——”
“我留下来是为了帮你求得宁老爷的原谅,你是宁府的独子,担负着延续后代的责任,我不可能娶你!”
宁致远急了,猛地推开安逸尘:“我不用你帮我去求我爹的原谅!我只要你陪着我!”
安逸尘突然加重力度,宁致远在他的臂窝下不安分的扭动。
“你凭什么打我!啊!救命”
“你们在干什么!”
“爹——”
“宁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
☆、柳暗花明
宁致远这下惨了,娇小的屁股本就被安逸尘的巴掌拍成了蜜桃,现在爹爹的板子马上就要落下来。
“爹,您听我解释——”宁致远挨打前,似乎只有这么一句开场白。
“啊!”板子的钝痛在火辣辣的臀部被放大了千万倍,“听我说!”
宁昊天压根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连十板砸在同一个地方,宁致远感到肉都硬了,毫无知觉。
“嗷——”宁致远用手去挡,板子砸在骨头上,声音都变了。
“致远!”安逸尘心疼的扑上去,打横将宁致远公主抱,二话不说带他出了宁府。
“致远,我们自由了。”
宁致远趴在客栈的床上,任由安逸尘给他擦伤,脑海里全是宁昊天的身影。
“逸尘老弟,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该这样?”
安逸尘叹了口气:“我看不下去,我不忍心看你被宁老爷毒打。”
“可他是我爹。”
“是你爹又怎样?致远,你现在是我的,乖,好好休息。”
宁致远依依不舍拉住安逸尘的手:“今天,你陪我睡吧。”
今天是宁佩珊回门的日子,宁府却大门禁闭,一副破败荒凉的样子。
“爹,爹,您开门啊!”
宁佩珊使劲拍打大门,里面就像荒宅一般,一点动静也没有。
宁佩珊放弃挣扎,“噗通”跪在地上:“爹,您不让女儿进去,女儿就一直跪在这儿!”
经过几天的休养,宁致远屁股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手依旧肿的厉害。安逸尘白天要出去问诊,他一个人待在客栈也是无聊,所幸出来溜溜。可不知为何,热闹的市集杂耍压根提不起他的兴趣,他眼神迷离的四处游荡,终于还是停在了宁府门前。
怎么这么多人?
“让开!让开!”宁致远扒开人群,看见跪在中央的宁佩珊。
“佩珊!”宁致远赶忙把妹妹搀起来,“世轩呢,他怎么不陪你回门?”
“哥,”宁佩珊紧绷的神经在见到哥哥的刹那瞬间松懈下来,多日来的委屈化作眼泪喷涌而出,“爹不理我”
“好了好了,别哭了。”宁致远任由妹妹用自己的手擦鼻涕和眼泪,“爹这几天心情不好,别着他了,你先回文家吧。”
“哥,佩珊求您了,就带我回家吧。”
宁致远看着梨花带泪的妹妹,心软下来,为难的答应:“你老哥我身上还有一堆事呢,算了,谁叫你是我妹妹。”
宁致远走到门前,用力拍门:“阿三、阿四,快来开门!”
门立即“吱呀”露出一个缝,阿三阿四的两个脑袋露了出来:“大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把门打开。”宁致远拉着宁佩珊就往里走,阿三阿四面色为难,“有什么事有我小霸王扛着,你们俩不用担心。”
“少爷”
宁致远搂着宁佩珊跨过门槛,宁佩珊瞪了阿三阿四一眼。
“爹,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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