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打擂
“文世轩,你找我什么事?”
“我······”文世轩四顾看不见宁致远,一时间又没了坦白的勇气,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文少爷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爹!”宁佩珊突然风风火火跑进来,“宁致远现在······”
宁佩珊看见文世轩呆住了:“轩······”
文世轩朝她使眼色,让她闭嘴,宁佩珊看看文世轩又看看自己爹爹冷漠的背影,立刻换上一副小女儿撒娇的情态,“爹,宁致远他好像烧糊涂了,一直喊您,您就过去看看吧~”
“佩珊,别闹!”宁昊天喝住宁佩珊,要是没有文世轩捣乱,他早就飞去宁致远身边了,“文二少爷,你要是为致远低价把香料卖给你而登门道谢,那就大可不必。福林,送客!”
文世轩满脸怒气地看向宁佩珊,宁佩珊知道自己伤害了轩哥哥的自尊心,深深地低下头。
“佩珊。”
“啊?爹。”
“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心口又痛了?”
“没······”宁佩珊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忙无助心口,“爹,我是有些心痛,您快去看宁致远吧,我先回屋了。”
宁昊天狐疑地看着宁佩珊飞快逃离的背影,心中狐疑。
宁致远出人意料地安静,趴在床上,任由阿三阿四手忙脚乱地给他换药。
“大少爷,您要是疼就喊出来。”
阿三的手劲一没注意,宁致远疼得浑身一颤,可就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大少爷,您别忍着,您这样,让阿四心里好难受。”
“是啊,大少爷,您别不说话啊,阿三害怕。”
宁致远把头埋在枕头里。
“老爷。”
“你们都下去吧。”宁昊天看了一眼藏起来的宁致远,示意身后的福林将留声机搬到桌子上,一面调试唱片,一面观察儿子的反应。
宁致远听着爹爹调试留声机的动作发出的细碎声响,心中好奇,偷偷露出一个缝,偷看爹爹,没想到,两个人的目光撞上。
宁致远立刻装出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装鸵鸟,宁昊天看了负气的儿子良久,讪讪地笑,悠扬的小提琴声立刻传来,充满了整个屋子。宁致远强忍住内心的好奇,不去打量留声机,耳朵却竖的老高,生怕漏掉一个音符。
宁致远听见宁昊天的脚步声渐渐没了,终于忍不住,把脑袋露出来,抻着脖子看。
“致远,爹爹的礼物喜欢吗?”
宁致远猛地趴好,一下子带动了身后的伤。
宁昊天掀开宁致远身后的被子,“阿三阿四也真是的,连涂个药也不会,得把淤血揉开了。”
“啊!”宁致远上身一挺,爹爹的手就像铁砂掌,揉伤的过程简直还不如再受一顿家法。
“别乱动!”宁昊天低声喝斥,“将来留下疤,不好看,看你怎么娶媳妇。”
切,我才不要媳妇呢,有逸尘老弟就够了。
见宁致远不说话,宁昊天坏笑着加大力度。
宁致远强忍着,终于爆发了:“疼!”
宁昊天立刻不揉了:“这淤血也都揉开了,我看,比安大夫的神药还有效。致远,每次挨完打都要揉一揉,这样才能好得快。”
宁致远不说话,他这次绝不会轻易原谅宁萌萌!
作者有话要说:
☆、相思病
“轩哥哥!”宁佩珊趁宁萌萌探望宁致远的功夫,慌慌张张的跑出门去追文世轩,“轩哥哥,你等等我!”
文世轩恍若没听见,大踏步向前走去。宁佩珊在拥挤的人流中撞来撞去,无奈被波涛汹涌的人潮冲得越隔越远。
“轩哥哥!”
宁佩珊恨自己,明明知道轩哥哥最好面子,还让宁致远故意帮他。轩哥哥怕是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可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宝宝一定像极了轩哥哥,就算轩哥哥再也不理自己,能有宝宝在身边也行,可是爹爹会同意吗?
宁佩珊呆立在原地,越想越委屈,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好几圈,吧嗒吧嗒就要掉下来。
“让!让路!”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宁佩珊突然惊醒,眼见一匹飞奔的棕红色烈马正朝自己飞奔而来。
“啊!”
宁佩珊无力地闭上眼,等待着粉身碎骨的剧痛。
啊?
宁佩珊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这怀抱像一座铜墙铁壁包裹着她,里面还散发着幽幽的药草香。
“安大夫?”
“佩珊,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
“唉,别提了。”宁佩珊摆弄着手帕,“还是说宁致远吧。安大夫,你赶快给他瞧瞧,也不知是怎么了,这小子拒绝跟任何人说话。”
“不跟任何人说话?”安逸尘心中暗笑,小霸王难道转性,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是啊,上药的时候那么疼也一声不吭,反正吓死人了。你快陪我回家去看看。”
“佩珊,宁老爷已经下了逐客令,我回不去了。”
宁佩珊为难的看着安逸尘:“唉,我爹就是太在乎宁致远了。安大夫,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知道,你心中有宁致远,宁致远心中也有你。”
安逸尘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一脸天真的宁佩珊,心中泛起一番苦涩。他刚才亲眼目睹了宁佩珊落寞的样子,想想自己,平静绅士的背后不同样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我知道,佩珊,你大哥心中最关心的人还是你,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宁佩珊苦涩一笑。
“宁致远!”宁佩珊急急忙忙跑进宁致远的房间,立刻被留声机吸引住,“哇!这是什么?爹就是偏心,什么新玩意儿都先给你,一点儿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哼!”
宁致远摆弄着一个空药瓶,里面曾经装着安逸尘送给他的神药。想想昨天还在一起,今天就又要分离,且不知这次分离将是多久。
宁佩珊抽走宁致远手中把玩的药瓶。
“宁佩珊,你闹够了没有!”
“好啊,宁致远,你终于开口说话了!”宁佩珊就是不把空药瓶还给宁致远,“你求我我就还给你”
“给我!”小爷我要不是有伤在身,岂会斗不过你这个小丫头?
“不给!呕——”宁佩珊突然干呕起来。
“佩珊!”宁致远突然想到自家妹妹怀孕的事,内心不由得伤感起来,“你还好吧?”
“呕——”宁佩珊干呕个不停,宁致远想挣扎着爬下床安抚妹妹,宁佩珊贴心的制止了这个“妹控”,“我没事,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宁致远叹了口气,阴沉着脸,心里盘算如何才能让宁佩珊赶快嫁去文府。
“给!”宁佩珊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安大夫给你的,他让我转告你,乖乖听话,等你伤好了,一起去醉仙楼一醉方休。”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各位冒个泡吧~
☆、弥天大谎
擦了逸尘老弟的神药,果然神清气爽。这才不到两天,宁致远就能下地了,不过为了心中的大计,他还是决定先在床上委屈两天。
“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这封信送给文世轩。”
“是。”
魔王岭上鸟语花香,宁佩珊哼着小曲,一跑一跳的走着,丝毫没有怀孕的谨慎小心。
“轩哥哥你终于肯见我了!”宁佩珊一把抱住文世轩,“上次的事都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事,”文世轩从她的怀抱里抽出来,“我们结婚吧。”
“真的?”宁佩珊本来以为文世轩拒绝她的拥抱是不原谅自己的意思,没想到,轩哥哥竟是向她求婚,“你爹会同意吗?”
“肯定会,不过,你以后再也不能回宁家了。”
“老爷,不好了!小姐被魔王娶亲了!”丫鬟翠儿急匆匆跑进正厅,“这是我在窗前发现的。”
宁昊天一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翠儿。“你说小姐被魔王娶亲了?”
“是的,大少爷告诉我,这张喜字和这锭喜银就是魔王娶亲的信物。”
宁昊天面色慌张,内心却在暗笑。明明自己是魔王,这两个小家伙又串通好了,在搞什么鬼?
“大少爷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翠儿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想请安先生回来,共同商量对策。”
“安先生就不必了,既然是佩珊的事,还是我们俩好好谈谈吧。”
“致远,你把你妹妹藏哪儿了?”
宁致远不说话,趴在床上,装出一副正在养伤的样子。
“啪!”宁昊天一巴掌拍在宁致远屁股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伤早好了。起来,一起接佩珊。”
“我怎么会知道佩珊在哪儿?很明显她是被魔王绑架的。”
“魔王的信物谁都可以伪造,就算真的是魔王,他也绝不会绑架我宁昊天的女儿。”
宁致远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爹我”
宁致远一下子变得严肃,宁昊天不说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
“爹,你是不是有秘密瞒着我?”
“爹,娘,孩儿想成亲。”
文家二夫人大喜,儿子终于转性了。
文靖昌不露声色的问到:“哪家姑娘?”
文世轩早有防备:“是杏花镇的花女,叫小宁。”
“小宁?”文靖昌不悦地挑眉。
“她姓夏!”文世轩信口胡诌,“是个花女,家室普通,父母走得早,只剩爷爷和她相依为命。”
文靖昌沉思,心不在焉的和手里的茶。
“她虽然家室一般,但勤劳能干,也能帮上文府的生意。”文世轩见父亲没有一点反应,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爹,我从来没有求过您,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您了。”
“老爷,您就依了轩儿吧。”
文靖昌摆摆手:“你先起来。你说她勤劳能干,能帮上文府的生意?”
“是。她家的花都是她自己种的。”
“那好,你去把她叫过来,我要考考她。”
“什么?你爹要考我?”化装成花女的宁佩珊急得跳脚。
“你们家好得做的是香坊生意,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宁佩珊委屈地揪着两条辫子,暗自诽谤,还真是让轩哥哥说中了:“香坊的生意自然由我爹管,我怎么会”
“到时候见机行事。”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留个爪嘛~
☆、暴风雨的前奏
“致远。”
“逸尘老弟!”宁致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下来,“你总算回来了!”
“伤都好了?”
“我们今天去醉仙楼吧?”
安逸尘不满地在宁致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还想讨打啊?宁老爷请我回来是让我接着给你治鼻子。”
“我还以为是你主动回来的。”宁致远有些小妒忌。
“拜托,是宁老爷下的逐客令,没有他的命令我怎么能进你家?那天要不是碰见佩珊,我早就回东京了。”
“东京?日本?”
安逸尘差异,不学无术如宁致远,怎么也会懂得这么多地理常识:“去找一个朋友。”
“是男是女?好不好看?”
“宁致远,这个问题有意义吗?我看不管男女,你都会吃醋。”
“你!”小霸王气结,自己算是被彻底抓在安逸尘手心里了,“算了,我不管,反正你现在是我的。”
“乖~”安逸尘伸手去摸宁致远的屁股,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
“爹——”
“宁老爷——”
完了,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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