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长老等了一会道:“那老朽先告退了。”
“恩。”
刘青侬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有人正瞪着自己,惊了一跳,待看清是谁,方才省起自己正躺在床
上,对面这人,不是自己恩人是谁,虽不甚明了发生何事,想到自己无端昏迷,再看眼下光景,
定然又被恩人救了一回。
“恩人,您怎么。。。。”这时刘青侬觉得自己有失礼数,用手理了理头发,才拱手对段炎
道:“恩人大德,竟又救小生一命,此情无以为报,小生,小生。。。。”刘青侬说不下去了,
他发现自己的恩人明明脸对着他,眼睛却看着他处,甚至不知道有无听他在讲话,一怔之下,觉
得自己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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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看着刘青侬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段炎心里像是猫爪子挠,又痒又疼,真想把人拉过来揉散
了嚼碎了吃进肚子里去,越这么想越不敢动,段炎暗忖自己也是见惯大场面的,往常人再怎么
多,也能强作正定,这回才一人,已然盖过千军万马,被他盯一眼,已经神魂俱裂一般,可是又
不能拔腿就跑,已经逃了好几回,再这么逃下去,黄花菜都凉了,总不能一直偷偷躲着人看吧,
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段炎暗自给自己打气,根本没听见身边的人说什么。
“先多见见面,说说话,时机成熟就把那心思说出来,然后想个办法,让他答应也得答应,不
答应也得答应,接下来自然就。。。春宵一度。。。彻夜交·欢。。。颠鸾倒凤。。。这
里。。。那里。。。还有那里。。。。
“恩人?”刘青侬一手在独自发呆的段炎眼前晃晃。
轰!!
刘青侬眼前一花,只见方才还坐在眼前发呆的人,眨眼消失不见。
翠华居里,段炎握着自己坚硬发疼的阳·具快速抚弄,脑里过来过去就是那张涨红的脸。长出一口气,段教主着看着手上的白浊,怎么又跑了!
刘青侬给段炎突然来突然去弄的发懵,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么郁闷一整晚,次日起床,隔壁人已经住进来,洗漱一番,想着有一段时间要比邻而居,便敲了门上前打招呼。
门开了,一身白衫儒袍的段炎站在门里,长发披着,要干不干,还散着些许水汽。
“恩人,您。。。”刘青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愣愣盯着段炎英武刚硬的脸。
段炎瞧着他,也不说话,微微侧了身,要把人让进去,刘青侬本觉得恩人不待见自己,便不要
叨扰的,可见他侧了身,不知怎么的也就顺着进了门,里头格局与旁边自己住的一样,家具样式
也大同小异,只是墙上几张弓挂着十分显眼,使得这房间的气势大不相同。
“坐。”段炎说一个字,便到一旁取个绳子将头发松松扎起来,然后净手,看茶。
“竟不知,是与恩人比邻。”
“段炎,无字。”
刘青侬一时接不上话,段炎的神色虽严整,可是看着,也觉得哪里有些别扭,说不上,原来听
说,江湖人的脾性都是捉摸不定的,还以为以讹传讹不能尽信,眼下不知为何,却是觉得传言八
九不离了。不过恩人即在此,许不是江湖人吧,上回遇着,人也是住在江家,可能出生富贵人
家,为了强身,练些武艺也是常有的,只有的练得好些,有些练的差些,面前这人大约属前一
类。
“恩人,哦不,段公子武艺非凡,真是让小生好生敬佩。”
“恩。”
(心上人说敬佩他。。。。。)段炎冒着泡。
。。。。。。
“段公子在哪家书院做学问?文武双全,实乃人中龙凤。”
继续冒泡。。。。。
。。。。。。
一时相对无言,刘青侬不禁后悔,为何贸然进门来,这尴尬,让人好生不安。又觉自己小人肚
肠,对方是自己恩人,还大方相邀进门,说不定只是不善言谈,自己暗以为苦,实在没有君子之
量。看了段炎一眼,可是实在没话说呀!自己一人,就是唱戏也唱不下去,再看看,那人脸上也
看不阴晴,也不知想到何事。
“刘公子可是在里面?”
“恩。”段炎应一声,平日段教主断然不会让人近身伺候的,可多了个人,这又是非常时期,
还是用了个机灵的丫鬟。
丫头推门进来,给茶壶换了水道:“早膳在这边房里用么?”
“恩,随他喜好弄。”段炎看一眼一旁刘青侬,对丫鬟道。
“是。”
“不必,还是按段公子喜好,我不挑剔,随便就好。”刘青侬忙阻拦到,可惜丫鬟已经出去,
没将他的话听进耳里。
两人这么无言的用完早膳,黄景江伙同几人在楼下喊,说几人约了游园作诗去,刘青侬出的门
来,却被黄景江笑道:“以为卞才被美酒熏醉了心神,还在被窝里头梦春宵呢。”
“白广放过我吧,别再取笑了。”
“诶!这位是?”旁边人看见了身后段炎。
“这位是段炎,段公子。”刘青侬连忙引见,“也是在下的救命恩人。”
“哦?”黄景江一拱手“可是上回说的,救过卞才的那位大侠?”
“段公子武艺高强,卞才这条小命得以保全,全托段公子恩德。。。。。”
段炎已经想转身就跑了,这些人话真多,还一直盯着自己看,段教主觉得自己再带再呆下去说
不定就要干出什么事来,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刘青侬是书生,不能在他面前杀人,给吓着了
怎么办?段炎想落跑,可看着刘青侬侬跟这群小白脸眉来眼去又咽不下一口气,在他面前已经这
么放肆了,他要不看着,那还得了,还有面前这个叫黄什么的,不就是昨晚跟侬侬调情的那老色
鬼吗?哼哼,书上说,书院里的书生们,暗地里都有一腿,一天除了念书没事干,又整日想些风
流艳事,很容易搞到一起。。。。。越想越觉得,一定不能扔了书生侬一个人跟这群满脑下流心
思的家伙在一起!
“幸会。”想了一通的段炎学着书生们拱手,顺便往脸上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那等豪杰身法,我等只听说过,却从未有幸得见,段公子武艺非凡,不如与大家表演一番,
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段炎没有说话,依然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刘青侬暗恨说话人放肆,虽说平日里,大家也常玩闹,可段公子什么人,怎么能让人家边沿武艺给人看?生怕惹了他不高兴,刘青侬连忙打岔:“不是说要游园去么?迟了便不美了。”
黄景江见刘青侬打岔,也跟着打哈哈,拉了一群人往前走,刘青侬抱歉看看段炎,谁知这人竟一晃又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看过的同学不好意思哈,本来有东西要改,结果等了四天系统也没给改过来,只好重发一回,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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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牡丹园里热闹非凡,每日不少诗词绝句从园门里递出去,其中很有几首不错的,一时间成了人人争传的佳话,字里行间也有几个暗表玉家的,玉府的名声传来传去,都传到京城里去了,引得不少临州富豪附庸风雅,也照着玉家的样子办诗会,可惜可惜临州才华好些的,都被玉家请去了,余下请着的,虽有几个不差的,偏偏被逼着赞美主家,哪能出得了好东西。
一群腐书生,有人供吃喝,还有人伺候洗衣,整日就是作诗对句弹琴画画下下棋,再跟别人开个局比试比试,有时候逍美人泛舟游水还能远远望上一眼,日子过得好不惬意,念书的都想着争功名,没几人有点养家本事,除了本生家境好的,其他人平日里过得好不紧巴,满心妄想压着,酸情没出冒头,这下总算提前得了读书的好处,忍不住意气风发起来,有些本来富裕些的公子哥
儿,看着平日夹着尾巴做人的开始穷得瑟,少不了一顿调笑,不过主人家选了人,进了园的,肚
子里多少装了点诗墨,便也不过分贬低,周边县城里陆陆续续也来了不少秀才书生,自荐入园,
站在门口卖弄了点所谓才华,然后一脸清高的站在门口等主家迎接,气的玉逍遥摔杯子,你有没
有才华管我屁事!全跑他家混吃混合,此时玉大公子已经知道,教主干这么个事,目的就是找男
人了,可事已办下,表面上总要过得去才行,于是有人来,便让园里秀才们出题考他,能过了便
进园,无论做什么的,对同行总存些不服气,加之进了园的优越感,自然不轻易放人,是以,牡
丹园才没有人满为患。
文眉招亲的日子总算近了,全城的话题也开始围着文眉转,又因小道消息的流肆,传言里的另一人,逍小雨又一次站到浪尖上让人拿来评说,连带着,逍美人正做客的玉家更是风头大盛,玉逍遥叹气,这段时日,玉家的锋芒也太过了。
“你说那文眉看上的究竟是谁?”
“白广这是见美人要进了他人怀抱,心碎了?”
“哎!娇妻美妾,何人不想啊?”
“娇妻不说,白广兄的美妾不是已经入怀好几个了么?”
“庸脂俗粉,怎比得上文眉国色天香,何况,那也是家里自作主张,若他日得文眉那般红粉知
己,才不枉一趟少年风流呀。”
刘青侬笑笑不再说话,往常的自己,大概少爷曾这般想法吧,奈何命运弄人,便要孤老一世了。
“看来看去,还是逍小雨姑娘美些。”另一人接口道。
“这般下作,别污了逍小姐名声。”
“为何文眉你们就谈论得,我只说逍姑娘比她生的好。”
“怎么能比,文眉那是角儿,逍姑娘可是名门千金。”
段炎已经靠在窗口一动不动一炷香时间,刘青侬瞧着不忍,他一人被这般冷落,起身到段炎面
前道:“徊花楼开台那日,要不一起去凑热闹?”段炎正暗骂这群小白脸撺掇他家美人儿去看什
么死女人,偏被刘青侬这么一笑晃了神,不由自主点了头。
传言里说名角儿文眉在江家寿宴上爱上一人,那人却属意华南第一美人儿逍小雨,这话虽不完全正确,却还是靠上了一点皮毛,因为事实是:诗月班的名角儿文眉,在江家寿宴上唱了一出女将军抗外垆,不经意间看见了英明神武的段大教主,几番打听,连带几日观察,便芳心暗许,遂登门自荐,愿许身为妾,不料段教主避而不见,文眉接连几日碰壁,这行为自然被口耳相传,偏偏江老爷子面子大,拉着段教主吃酒闲话,远客逍开鉴与逍小雨自然也次次在场,加之逍小姐也被段炎不同于其他公子哥儿的冷脸给迷惑,做了有意落花,更加时时制造机遇相随,这才传说文眉的心上人有意逍小雨,天可怜见,段公子到现在还没看清逍大美人那张脸到底长什么样儿----他没好意思盯人家的脸,不然逍家兄妹与玉家不沾亲不带故,就算看着江大公子的面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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