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贸然住进玉家,还不是听说段公子与玉家关系匪浅。就是不知道招亲那日,文眉看见段炎到场,偏偏只是凑热闹,心里作何感想。
徊花楼前聚的人不少,不过什么奇形怪状的人都来,除去一干没事干的公子哥儿秀才老爷,就是穷的一直没娶上老婆的光棍汉,毕竟文眉名头虽大,此地却不是京城,没那么硬的后台给她撑
腰,刘青侬记得先前王家小姐抛绣球的时候,那可是清过街的,没有身份,长得不周正的,一律
不能靠近招亲楼,刘青侬看热闹看得欢,瞥见一旁的拐子瘸子叫花子,暗自祈祷老天千万给这名
角儿一点运气,好歹人家也风光一场,到头来手一偏,砸出个癞子麻脸来可就伤心了,段炎紧紧
盯着刘青侬,一边浑身不自在地想着楼上的女人发什么疯,这么个法子不像招亲,倒像被人逼
婚,急也不是这么个急法,突然怀里一重,原来刘青侬前面人被撞了一下,他为了躲开,往后一
靠,恰恰靠进段炎怀里,段教主那个身心俱颤,投怀送抱?看着两人僵着不动,黄景江奇了怪
了:“怎么了?”
“没事。”刘青侬赶紧站好,抱歉的对段炎笑笑,这时一行人却向他们靠过来,十分特意的盯
着段炎看了一会,像是确定了,径直过来打招呼:“蜀山明竹,阁下可是。。。。
被认出来了!“。。。。。。”
“果然是段教主。”来人明显热情起来,蜀山老头子他见过几个的,对这年轻人却没一点印
象,大概自己接任时候来道过贺。那叫明竹的见堂堂天星教教主与一群书生混在一起虽然不明就
里,也不打算多问,只想寒暄几句,尚未发现段教主的窘迫,要知道,段炎这次出门可是下了很
大决心,鼓了很多次勇气,途中几次泄气,虽然最终还是为着心上人出了门来,这一路上,他可
是不怎么舒服畅快的,点过的头,他能摇回去么?
其他人离得远了,这声教主,刘青侬跟黄景江可是听得清楚,“他果然是江湖人,还是教主,应该不是书文上写的什么邪教吧?”刘青侬暗想,野史外传里,但凡取名什么教什么宫的,可都不是白道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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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这时间,四周的人忽然欢呼起来,刘青侬望过去,楼上一身红妆的女子款款而出,仔细看看,凤冠霞帔,竟是戏服,那扮相,却是她唱惯了的女将军,段炎皱眉,周围混迹的,可有不少江湖人,一个戏子这么惹火?难道江湖上出了什么大事,那帮死老头子怎么没告诉我?负责收集的人也忒没用,此等小事都办不规整。附近就有教众,暗中叫过来查问清楚不是难事,但,段炎撇撇前方正跟黄景江闲聊的刘青侬,还是不要如此。
“班主,段公子也来了。”
文眉往人群中看去,果然看见段炎与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公子一起,已是存着侥幸,若绣球砸了他,便是天做的姻缘了,那时便是想推脱也不能,紧紧抓了绣球,等他走近些,以免丢的远失了准头,下面人见她往下看,立马起哄吆喝,几个泼皮最是激奋,轻佻下流的话惹得众人哄堂大
笑。
眼看过了一炷香,那人丝毫没再往前的意思,远远站着,也不知看着哪里。
“抛吧,班主。”小丫头见文眉一动不动,劝慰道:“班主虽属意段公子,奈何不是同路人,
人家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怎么容得咱们这种身份的进府,更何况那杀死人的的风言风语,如何忍
心段公子无端受牵连。”
文眉一咬牙,心道小蹄子你什么心思还能瞒过我?巴不得一抛砸个瞎眼断腿的好看笑话,横竖这球今日得抛出去,不拼也得拼了,手头一用力,绣球划过一道弧线飞出去。
刘青侬见一个红彤彤圆滚滚的东西想自己飞过来,心里一惊——难道自己当真这等好运?不对!难道自己当真这等霉运?正恍惚见只听嘭的一声,一旁卖瓜子儿的老太太倒在地上。
本来这球直奔着段炎去的 ,旁边一人跳起来抢,却未能把握好高度,只碰了一把没能抓上手,
绣球被一顶又换个方向飞出去,这才砸中人家老太太
事故发生的突然,众人一愣,反应过来再去抢,因为离得近,过来自然看见就近处的段炎等人,正当此时,却见一人踩着石栏人肩飞过来,在段炎面前站稳,一抬手道:“听闻段教主剑法了得,神交已久,奈何一直无缘一见,难得今日机缘,还望教主不吝赐教。”
气氛一下子变了味儿,远处正为争夺绣球的几人打完一架回头,闹不清什么状况,暗道莫不是还有一个球,自己抢着个假的?正想分开人群上前一探究竟,却见围着的人突然散开来,才听到一声刀剑碰撞声,便见一青一黑两道人影在半空里一掠,不见了。
刘青侬一早见过,只是传说中的轻功,一旁的黄景江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自觉失态,尴尬道:“以为市井流言,难免夸大,原来真有此等出神入化的奇事。”
“那黑衣人看上去十分凶狠,也不知恩人能不能应付。”刘青侬担心,那人飞过来的身手,刚
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卞才不必担心,我看段公子,恩,段大侠定然艺高一等。”
“何以见得?”
“。。。。。。。。。。”
“。。。。。。。。。。”
段炎已经回来,在一层楼走廊站定,想下去,又烦那一旁有许多人,看着刘青侬面露担心的模
样,一心喜,纵身飞到那人面前,四目相对,满心火热,臊的他心肝肺都要变颜色。
“段教主。”此时,一白衣男子持剑上前,拱手道:“幸会。”
段炎转头看他一眼,不认得!冷冷转过脸,继续看着刘青侬。
那人却不高兴了,敛了笑意,小时候那般臭屁,十几年不见,真是一点不见改。
“表哥,这位是?”
“认错人了。”白衣男子转身离开,喊着表哥的姑娘意味深长的打量段炎一番,哦了一声也追
着走了。
跟过来的属下却急了,忙道:“教主,林公子他。。。。。。”
“恩?”段炎转神,不解的眼神让正要说话的人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去不再出声,刚才那个
战者,在教主手上可没撑过两招,这眼神,怎么看怎么杀气重。
“段。。。教主。”刘青侬好不容易插上话:“恩。。没事吧?”
“先回去!”段炎简洁干脆道,刘青侬以为他受了伤,自然急急跟着往回走,留了黄景江一人
给同来的送话。
到最后也不知道文眉招了个什么夫婿,凑热闹的却抢了主人风头,看着前头俊朗的身影,忽然觉得魅力逼人,原这人,不只是英武俊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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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回到牡丹园,玉长老正要来见他,原是府里来了客,正堂里除了来接妹妹的逍开鉴,还有前一步刚到的林功栬表兄妹。
“林公子到了,晚上设宴,教主是不是要亲自见一下?”
“林公子?”
“林老爷子的独子啊,早先常来教里走动,不过从林夫人过世便少来了,教主忘了?”
“。。。。。。”段炎点点头,林伯父他当然是记得的,还指导过他拳术,林公子什么的,
恩,难怪没印象。
“那教主。。。。。。”
“去准备吧。”说着又对刘青侬的手道:“换了衣衫,同我一道去。”
“府上贵客,卞才怎能打扰,还是不要了。”刘青侬忙忙推辞,段炎见他推脱,想要说服又开
不了口,只定定看着他不放,心里火急火燎,却转不成言语,刘青侬不了解,只当他空口客气,
若换做别人,再诚心劝请便是了,可偏是段炎这么个人,开口已是鼓了劲,被拒了一回,已经天
崩地裂,哪还有脸再三开口。玉长老见他冷了脸,赶紧道:“教主,林公子贵客,老教主在时也
不曾怠慢,属下想着把人安排到教里的贵宾楼,明日与教主一同回教可行得?”
段炎终于影子一般飞走了。
用了晚饭,几个书生聚在一起商量着跟主家要进京的盘缠,刘青侬与黄景江早早告了辞往回走,被人劝着多喝了两杯,此时要飘不飘的正是滋味,走了几步反倒清醒了,想着这便回去也睡不着,于是干脆往湖边走,黄景江说酒上头了要回去睡,便留下他一人,这时月亮刚起来,透亮透亮的,“要是有根笛子,吹上一段儿两段儿的也不错!”这么想着,又晃晃悠悠往前走。
“风动影迎人,莲推月下客,恩。。。。。。”摇头晃脑想作出后两句,又怕一时忘情前面的
反而没记住,晃来晃去,确实又接不下去了,突然见一白影急急没入树影间,刘青侬想也没想跟
了出去。
“人呢?莫非也是段公子那般高人,来无影去无踪?恩。。。。果然是飞走了!” 眨眨眼,又
往回走,不了两步就撞进一人怀里,“恩?段公。。哦教主?”
那人没说话,
“教主刚刚比武归来么?教主独步天下。。。。无人能及。。。。真冷!”刘青侬打个哆嗦,
这吹得几月的风啊!
林功栬十分郁闷,怎么就碰上个醉鬼,即便已是晚上,不是练武之人夜晚视力不好,自己与段炎身形差不了多少,可今晚夜色还是不错,离得这般近还能认错人,莫非酒醉之人真的会眼花?想不管他吧,自己把麻烦惹进门了,这么就走好像说不过去,虽然天星教的地盘上那帮人不敢放
肆,可若有个擦伤摔伤的,那也不好吧,这帮书生一看就是群笨蛋,要被对方认下人,往后借着
什么法子混到跟前来,麻烦更多。
“教主为何不说话?教主也出门赏月么?卞才可是打扰教主的雅兴了?”
“。。。。。。看来还认识段炎?”
“我知道,你们江湖人看不惯咱们读书人酸腐。。。就像许多读书人认为江湖人野蛮一
般。。。我不是说教主您。。。段教主您当然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不过教主可是看不惯卞才?
卞才可是对教主十分仰慕的,更不说教主于卞才有救命大恩,此恩卞才自当。。。。。。”
“。。。。。。看来与段炎还是熟识?”林功栬拉起絮絮叨叨的刘青侬,“走吧,段教主并未
出门赏月,咱们找他去。”
虽然话多了点,刘青侬脑袋可是没有完全糊过去,又一次体验一回飞檐走壁,酒劲毕竟还泛着,自然免不了兴奋,还想说服抱着自己的人放他到房顶上去,也好对月抒发两句,不过风大,试了两次,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玉家主宅里的宴会还没完,段炎木木的坐在主位上,看见说要去把被酒弄湿的衣裳换下来的林功栬抱着个人回来是,脸更木了两分,待看清楚那人的脸,又木了两分。
“教主,您这是打算去哪呀?那刘公子什么的,干脆娶进门得了,往后慢慢规劝,谁家姑娘嫁
人,得提前与相公情投意合的?真情投意合那还得了,没出阁就跟男人眉来眼去?那种女子是不
能娶的,刘相公虽是男子,我看道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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