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另外一个_分节阅读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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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热水供应,我便冷得缩进了棉被里了,棉被又不够厚,我更不想穿得单薄的出去买件厚点的衣服,正在郁闷的时候,有人敲房门,我干脆用被子包着去开门。

    门外鲁巍穿着一件米色休闲外套,衬得他整个人干净俐落,穿得好看是其次,重要的是,他有得穿啊。

    见我包成那样开门,他眉头微拧,问:“冷着了?”

    “还没,不过估计快了。”我吸吸鼻子,满腔的干冷。

    “我就买了这个,你晚上把它压被子上,估计也顶点用。”

    什么?我好奇的拆开塑料袋来看。是一件棉衣,那样式啊,真不好看。

    “只能买这样的,当作一次性的吧,反正也才二十元钱。”

    我万分鄙视的看他,嗬哟,居然给女生买这么廉价的地摊货,二十块钱啊,我夏天都买不到一件t恤,他居然买了一件棉衣,这是什么布料啊?尼龙的?涤纶的?这么廉价?

    直接扔掉棉被,将棉衣往身上一套,还行还行,一穿上就一个感觉,温暖!

    我将拉链一直拉到脖子下,十分得意的在他面前转一圈,“嘿嘿,合适吧?”

    他微微的笑,轻轻慢慢的,微微的笑。

    我没有将棉衣压被子上睡,而是一整晚,都穿着它,睡在被窝里,半夜时,受不了的将被子揭了,呼,穿棉衣盖棉被的感觉不好受,揭了一会,又有些冷,再盖,又热,再揭。

    第 22 章

    白天的温度又迅速的回升了,进入九寨沟根本就不需要外套或棉衣了,太阳升起后,就感觉到了热了,我们乘坐沟内的天然气旅游大巴代步,最先去的是长海,事实上从下了旅游车后,就感觉到不冷了,我将那件薄棉衣系在腰间,在看到长海时,长长的“哇”了一声,天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水啊?像是嵌在山林间的一块蓝宝石一样,水质十分的清澈,海子的中央,变幻着蓝绿色,魔法石,它就是一块纯净无暇的魔法石。

    拍照拍照。下车尿尿,到点拍照,旅游的不二法门,举左手,“v”,举右手,“v”,一个穿着藏族服装的大婶,拖住我问:“姑娘照个相吧。”

    说完,便将手中藏族姑娘的帽子往我头上一扣,帽子周围吊缀着一个个毛绒绒的小球,鲁巍在后方叫唤了一声,我一回头,那毛球球便飞旋开来,“咔嚓”一声,他便按了快门,我不高兴的扁嘴,我还没摆“v”呢。

    我凑过去看,他收起了镜头,将相机往包包里一收,往长海走了去。

    嘿呀,嘿呀呀,什么意思?

    一句口头禅梗在了喉间,没嚷嚷出来,哼,你敢再拍我试试,你再试试……

    中午在休闲中心吃了一碗泡面,体会了一番景区内的高物价,下午匆匆的赶往另一边的景点,这一边的景点颇多,什么五彩池,熊猫海,箭竹海,珍珠滩瀑布,让人应接不暇,我跟着年轻一些的这伙人一路走下来,很是尽兴。偶尔,会看到松鼠在树上窜上窜下,甚至就停在栈道上,接受游客的喂食。不论哪里的水都很清,可以清晰的看到水里的浮木和鱼苗,这里的水是禁止饮用与洗手的,更禁止投食喂鱼,整个九寨沟内的环保做得相当的好,在沟内,游人是绝对禁止吸烟的,对于发现吸烟的人,罚则很是严厉,有烟瘾的同事憋得很辛苦,一见到吸烟区,就待半天才出来。

    游人如织,走了一会儿,我发现人都走散了,开始有些慌了,我是路盲,方向感非常差,担心找不到出口,担心找不到我们团,担心他们会把我落下,于是开始在人群中到处找寻着熟悉的脸庞。

    珍珠滩瀑布曾拍过西游记,非常的宽,很多人都在这里取景拍照,水瀑从高处落下,飞溅起来的水气让人感觉到一股子的沁凉,若不是我此时正担心着被落单,肯定会在这里好好逗留一番。左看右看,转一圈上上下下都看过,要找一个同事,怎么就那么难呢?头都晕了,一直没的到同伴的我,只好随大流的跟在人群中,手机掏出来看了又看,万分后悔我居然舍不得每月五块钱,而放弃了开通全国漫游。

    我只能先走走看,一路上也不再拍照,不放过任何一个路标指示牌,与门票上小小的路线图核对着,正念叨着是要下这边的栈道还是要往左栈道走时,忽然就听到了有人在叫我。

    惊喜万状的扭头看,鲁巍立在不远处,眉梢发尾沾了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光亮着。

    我从没因为见到鲁巍而表现的如此高兴过,不顾一切的就飞奔了过去,在他面前急急刹住,亲人哪,真让人安心啊。

    “你从珍珠滩那边过来的?瞧这满头的水雾。”我从包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

    “嗯。”他抹了把脸庞上的水珠,平复了一会气息,看了一眼手表说:“已经到了预定的集合时间了,我们得快点去聚合地了。”

    明白明白,我刚不还着急吗,这会不急了,有人引导,我可以走得飞快的,不担心。

    侧头看了一眼鲁巍,突然的就笑了起来,他被我笑得莫名其妙,问:“笑什么?”

    我抿唇笑道:“我以为我是最慢的了,没想到居然有人比我更慢。”

    “我去找失散的家长去了。”他一脸皮肉不惊的道。

    “据我所知,你是跟我们庭长来的。我们庭长,和你是什么亲属关系哪?你不正在抽调监督烤烟工作吗?现下还有时间来玩?”

    我一直想问呢,只是觉得跟他没熟到可以什么都问,现下,觉得突然和他熟了,可以问了。

    “烤烟那边,许庭长帮我顶着的,事实上事情也不是很多,重点工作是在半个月后,所以,我正好可以休一个长假。至于,我跟庭长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会来,你可以直接去问你们庭长。”

    虽然小白脸有所保留,不过不错,态度平和,有问必答,我以前最讨厌和帅哥相处,觉得帅哥除了有一张脸外,性格高傲,脾气冷硬,自以为是,眼高过顶。若算是兔子,也都是玉兔级,高贵的只能挂在月亮上,被嫦娥一样的女子守着,宝贝着。

    小鲁就是小鲁啊,不愧是我喜欢的……兔子?

    我侧首看他,他心无旁骛的领着我一直往前,突然,我心戚戚焉……

    赶到聚集地时,所有的同事都在等我们两个人,导游见我们姗姗来迟,没怎么抱怨,只是长吁了一口气,笑着拍鲁巍的胳膊,道:“还真给你捞着了啊。”

    鲁巍笑露白牙,我追问导游,“捞着什么了啊?”

    导游笑得诡异,道:“针啊。”

    没让我再问,导游催赶着我们去大巴的停靠处上车,道是吃过晚饭后,还有一个活动,那便是参加藏家的篝火晚会。

    篝火晚会让我们对藏族有了更深的了解,进入藏家时,我们都得到了代表对洁的哈达,这家藏民家有着非常宽的大厅,两旁早已摆好了长凳长桌,桌上摆的是藏家特有的茶点,热情的藏家主人,给每个人都盛上了满满一大碗青稞酒,藏家的三姐妹都长得很漂亮,脸庞上有着高原红,一张喉就来首青藏高原,震撼全场。

    鲁巍坐在我对面,看得出,对于身形高大的他,不是很习惯矮凳矮几,但是对于三姐妹的邀约倒是十分的习惯,那三姐妹也看出本团当中,他的皮相算是最好的,轮番的拉住他敬酒,那青稞酒,虽是极淡,但是,也胀腹啊,有必要喝那么多碗吗?

    我努力的吃着烤羊肉,嚼耗牛肉,雪鸡肉,那黑乎乎的一条条的,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是不喝那青稞酒,哼,一点都不好喝。

    之后,又唱又跳的闹了好一阵子,席间,说到藏语如何称呼先生小姐的时,众人起哄的互称“色狼”“色魔”,藏家二姐带些挑逗意味的问鲁巍:“色狼,可愿意为了藏家的色魔而留在这里?”

    鲁巍的视线越过她,竟向我望来,我一愣,端起矮几上的瓷碗就喝起来,什么味?是酒?我嫌恶的拧起眉的,看着手中清寡的液体,我居然端了青稞酒喝起来了。

    “我的色魔在哪,我就在哪。”

    “噗!”含在口里的那口青稞酒被我全喷了出去,坐在旁边的同事侧头问我在玩什么,我吞了口酥油茶道:“喝错了,喝错了。”

    然后,低下头去,抖着筷子夹那一根根黑乎乎的家伙往嘴里塞,忽视因为鲁巍的答复而满堂哄闹的声音。

    我的小心肝啊,我的蕃茄脸啊……啊,啊,阿!

    整个晚会的高潮,是在稍后的藏家婚礼上,藏家主人为了向我们展示藏家的婚俗,让未婚的藏家二姐与三妹扮新娘,在诸位客人中挑两个男客人对歌,然后与之完成整套婚俗的程序。所有人都对此举很有兴趣,那些已婚的带了家属的,未婚的带了女朋友的,倒是安份,但是那些已婚的独自出行的人,就毫无羞涩感的毛遂自荐,藏家二姐妹岂是那么容易让自己吃亏的人,那些越是自荐的积极的人,她们越是忽略,小妹挑了民事庭庭长未成年的儿子作为对象,二姐的目标明确,加之刚刚所有客人的起哄,她直接挑了鲁巍。

    鲁巍极尽的推脱,藏家二姐拖住了他的胳膊就是不放,其他人也取笑他不够大方,他扫了我一眼,我撇着嘴也跟着别人对他起哄,他低头默了一会,居然勇敢的站了起来,长腿跨过矮几,接受了藏家二姐的邀请,拿过了麦克风,跟二姐对起歌来。

    二姐唱大阪城的姑娘,他唱红星闪闪;

    二姐唱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他唱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

    二姐唱爱你不是两三天,他唱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二姐唱爱我的人为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感心地深伤悲,他拿着话筒,想了半天,忽然唱道长江,长城,黄山,黄河……

    三分之一的人直接晕倒,三分之一的人目瞪口呆,我是另外那三分之一,抱着肚子笑倒在桌子底下。

    藏家二姐再也唱不下去了,又娇又嗔的咬着嘴唇儿瞪鲁巍,我笑抹着眼泪,爬到矮几上,嚷嚷道:“小鲁同志,你太强悍了,堪称虚有其表的绝缘体啊。”

    真的是不笑都不行啊,小鲁那正经又憋厥的表情,配上了根本不是他这个年代才会喜欢的歌曲,真的是,太不搭调了。

    小鲁同志似乎不满我的嘲笑,拿话筒指着我道:“有本事你来和我对。”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又哄上了,我旁边的同事,居然使用蛮力对我又推又搡的,我被迫收起了所有的笑容,被迫接过了麦克风时,才了解到,这回,真赶鸭子上架了。

    怕什么,我是k歌之王,ktv里的歌,我都可以从头唱到尾的,革命歌典也不怕,什么都张口就来,小鲁,看你怎么死在我手里吧。

    清清喉,我先开唱,既然来拼革命歌曲,小鲁你那两首就卡住你了,我算算看,我只要不过五首,就可以把你撂倒。

    我唱在希望的田野上,他唱刘大姐,你是我的妻啰嚯。

    我一愣,这歌很老,但不革命啊。

    我接着唱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他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我又一愣,他的曲风改了?改唱戏曲了?

    戏曲我也是拿手的,我唱长板坡,救阿斗,他,他,他,他竟唱相思风雨中。

    嘿呀,小样,居然会唱流行歌曲,而且还会粤语,敢情,之前都在扮猪吃老虎呢?

    粤语我也是会的,最近不正流行富士山下吗,我结结巴巴的,吭上了一段。

    他又默了一下下,最后,仿佛深吸了一口气,一张嘴,居然让所人的更加厉害的哄了起来。

    他竟唱:“明天你要嫁给我了,明天你要嫁给我了……”

    我呆立在那,粉碎!

    我呆,因为他的歌词,我呆,因为他声音里仿佛的深情,我呆,因为他眼神里似乎的专注,可是,我不就是呆了一下吗,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大喊着说:“输了,嫁他,输了,嫁他……”

    我输了?

    有没有搞错,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众人:“本姑娘把自己输了?”

    第 23 章

    一行人粗鲁的将我往门外推了去,我正在想,他们订这游戏的规则时,有说过输了或赢了是怎样的么?

    我问给我穿戴藏族新娘服装的藏家大姐,问她,若女方赢了会如何,男方赢了又如何。

    藏家大姐笑得暧昧的说:"在我们这,要是男客人赢了,我家小妹就随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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