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带走都可以哦,但是要是我家小妹赢了,男客人要留在我家入赘,而且要先在我家放三年的牦牛。”
幸好幸好,不是鲁巍赢了藏家二姐,也不是藏家二姐赢了鲁巍,不管怎么着,我算是救了鲁巍一命啊,可是,可是,没说过我要是输了,我得“嫁”他啊?
妈的,又被摆了一道。
藏家二姐虽然很惋惜,但是还是将自己准备好的藏服一一为我穿戴好,最后还直夸我穿起来很漂亮。穿戴整齐后,又被推进了大堂,鲁巍已经穿好了藏家汉子的服装了,他身材高大,穿上这身衣服显得很合适,就是脸白了点,少了些藏族男人的味道,估计是赢了我让他十分得意,小白脸竟然笑得容光焕发的,满眼都透着得意的光。
唉,能跟这么帅的男子结婚,即便是假的,也值了!
一起体会婚礼的还有民事庭庭长家的那个小帅哥,羞答答的被藏家小妹挽着胳膊,惹得众人乐得前俯后仰的,我们四人并排的站在门口处,一边接受着同事的相机狂拍,一边听着藏家主人指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藏家主人说新郎要背着新娘在大堂里跑上三圈,不能停不能摔,否则会预示两人不能长久。
鲁巍在我面前蹲下,示意我爬上他的背,其实我挺顾忌我的体重的,我从小就长得结实,看着不是特别胖,但是砥沉砥沉的。
见我久不行动,鲁巍扭头跟我道:“放心。”
放心就放心,难道我还真怕你把我摔了碰了?
爬上他的背,胳膊一抱上他的脖子,发现他的背脊微微一抖,他手稳住我的大腿,站起来便开始绕大堂跑起来。
藏家二姐在他背上我的时候开始唱歌,不知道是在唱什么,用藏语唱的,据说是祝福新人的。
我的心思也没多放在他身上,他绕圈的同时,其他的同事都纷纷拿着相机对着我们猛拍,甚至还要求趴在他背上的我摆poss,我的poss向来经典,用一只手勒住他脖子,另一只手,经典的“v”着。
笑容僵了,手举累了,发现身下的人气息极度的不稳了,还好,脚步似乎仍旧稳健,不愧是混公安的,估计不会把我给摔了。
三圈结束,我是没怎么觉得辛苦,自动的从鲁巍背上跳下来,看着他撑着膝盖喘着,继续比v,那些个闪光灯啊,闪啊,闪啊。
另外那一对跑完后,小帅哥比鲁巍喘得更厉害,满头大汗的,藏家小妹很体贴的用纸巾给他擦拭着。
这之后,藏家主人说我们要喝交杯酒了。
我耸着肩,干笑两声,转头看仍在微喘着的鲁巍,他闻言后也转头看我,眼光灼灼啊灼灼。
d,这要是在古代,喝这样的交杯酒,岂不真得嫁他?
党教育我们,我们要做面向四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四有新人,所以,我们应当摒弃传统封建的旧思想,全心全意娱乐大众,嫁而后矣,喝就喝!
我豪气万千的装了碗青稞酒,妈呀,他们还真给我倒酒啊。
交杯酒而已,我从小就喜欢看人家洞房花烛夜,看穿得跟红包似的新郎倌挑开盖头,然后羞羞怯怯的新娘子端起床上的酒,两人眼神纠葛的缓缓交挽胳膊,然后,镜头模糊,暇思万千,万万千……
开玩笑,那之后的之后,我可能不大明白,但是交杯酒这镜头,我可是看过万万千,挽鲁巍的胳膊时,突然心就“崩崩崩”的狂跳了起来,他那眼神啊,就跟电视里那新郎倌似的,纠葛啊。
这酒啊,都一样的,除了酒味,啥也没有,我只喜欢喝甜酒。
皱着眉头将一碗酒喝完了,脸就烧了起来,真正的蕃茄了。
任务完成,刚想将碗扔回主人,他居然又给我满上一碗酒。
啥意思?
我举着一碗酒,眼神询问。
“刚刚的交杯酒叫小交,按我们藏家的习惯,还要大交,这大交完,才算完成了交杯仪式。”
大交杯?咋交?
“大交杯酒呢,就是胳膊绕过对方的脖子,将碗中的酒喝完……”
哦……明白,曾经,我在我家堂哥结婚典礼上,也看过婚礼主持人这样整他们,可是,这是藏家婚俗?
我怀疑的盯着藏家主人,这家伙无视我明显阴森的眼神,一扬手,满堂宾客全部附和的又哄了起来。
我苦脸,领导们啊,这不是在玩过家家吗,有必要这么带劲吗?
端着酒,苦着脸转向鲁巍,这小子一脸的无所谓,哼,他无所谓?我也是很无所谓的好伐?我,我,我只是不喜欢喝这酒。
缓缓的,我们各自端酒互相接近,他低头躬背,我仰脖踮脚,酒缓缓的绕过他的背颈,在另一侧时,我手一抖,酒水洒上了他的衣襟,溜进了他的脖子,他一凛,却是一动未动,我艰难的踮着脚,去喝那碗举得甚是辛苦的酒,够不着,只能再贴近点,d,他还是太高了,我便再凑近点,一口一口的将酒全部喝完,他才开始喝,静静等他喝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我完全贴在他怀里了,他的气息,他吞咽时牵动咽喉、腹胸微小的张缩,我都清晰的感应到了,妈呀,真不可思议,全新的感觉啊,有人抱着我喝酒呢。
待小帅哥和藏家小妹也喝完交杯酒,我们便开始向众人敬酒了。小帅哥惨白着脸,腿脚发软的端着酒碗,先去给他爹敬酒。
我们从另一边开始敬,我用酥油茶敬,鲁巍用青稞酒敬,碗不大,但是若是敬上几十碗,人不醉,估计都腹胀了,但是……
a同事笑道:“百年好合!”
鲁巍一口干尽碗中酒,满上。
b同事大声道:“白头到老!”
鲁巍又一口闷。
c同事挤眉弄眼的道:“早生贵子!”
在我不满的怒瞪c时,鲁巍又一口饮尽。
敬到我们庭长时,我们那平时不苟言笑的庭长,一脸的真诚慎重的道:“祝你们能相偕到老,依持一生。”
鲁巍也回得十分恭敬,双手托碗,将碗中的酒水喝得不剩一滴。
我的同事们哪,玩游戏都可以玩得这么的认真啊,真让人感动!如果可以给我打红包就更好了。
在我狠打一个饱嗝后,鲁巍已经踉跄到是人都看得出他醉了。
不知道哪个谁,大喊一声:“送入洞房。”
于是一呼百应的,个个都叫唤了起来。
晕倒,都玩疯了,疯了,疯了……
突然间,我发觉自己腾空了,一惊吓,慌乱的搂住了谁,一低头,就看见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小白脸笑呵呵的将我打横抱着,他一个趔趄,我又搂紧几分,他笑问:“洞房在哪?”
我又晕倒!
第 25 章
最终我们两人坐在了藏家主人的偏厅里了,这里不是洞房,只是用来给我们作短暂休息的一处僻所,我不知道民事庭庭长家的小帅哥被安排到了哪里,外面的坪子里似乎燃起了篝火,众人正被主人带领着围着篝火跳舞,我是很爱热闹的人,外面那么的闹腾,我却……
我拧了毛巾给鲁巍擦脸,小白脸醉得眯着眼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猜着即便是没睡着,也不那么清醒着,所以给他擦脸时,一点也没觉着别扭。
鲁巍长的,真的很好看,以前看他,就觉得这小伙子长得不错,很帅,于是,很有距离。那时,他的俊帅雅酷,都与我无关。但是现在,这浓眉长睫,这挺鼻润唇,这弹性极佳的细白皮肤,突然就与我相干了起来,即使他现在闭着眼,我无法知道他是不是与我有着肤触上的交流,可是我就是觉得,这沉默的脸上,生动的十分有内容。
转身去清洗毛巾,将毛巾一拧,他突然说话了,我一惊,毛巾又掉进了盆内,我转身看他,他微睁着眼看我。
“你说什么?”
“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做朋友!”他重复道,声音坚决,唇一抿,让整张脸都十分的严肃。
我一慌,心情直落,垂着眼睛不想再看他,转过身,继续去洗盆里的毛巾,手抖开毛巾,搓了一阵,再一阵,继续搓洗。
“先前和你说的,都作废。”他等了很久,才又开口说道,声音里少了刚刚的暗哑。
我不知道他现在是醉是醒,他闭着眼睛的时候,我是那么的安心,可是他一旦睁开了眼,对我说这些的时候,我顿时觉得自己像一只慌乱的寻找刚刚自动脱去壳的乌龟,光着身躯,羞愧欲死。
“你又在想什么?”他问。
我想回他一句,可是,有什么东西似梗住了喉,我只傻傻的站在桌前,反复清洗着盆内的毛巾,鼻内隐隐有酸意,极力的隐忍着眼眶内湿意上涌。
“你不问是哪些话作废?”
他醉了,我不和他计较。
他叹息了一声,又道:“你总是这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可是,心里真正在想什么,你总是不让人知道。要是换了别人,怕早就放弃了。”
我将帕子洗得凶狠,水溅出了盆来,洒湿了半个桌面。他说到了我的痛处,我从不让人知道我心里对于感情真正的想法,我怕一旦说出,会情无落处,我怕一旦说出,会遭人耻笑,我怕一旦说出,怕忽然淡了念想,我怕一旦说出,便徒惹纠葛,我怕一旦说出,连他说的朋友,都无法再做了……
可是,他连朋友也不想和我做!
那他凭什么招惹我,凭什么找我,凭什么激我,凭什么给我买衣,凭什么说些暧昧不明的话来挑逗我,凭什么!
我恨恨的将帕子往水里一扔,“不做就不做,我朋友,多得是。”
我用手背重重的抹了把眼角,水湿的手擦得脸上一片湿漉漉的。
“你‘朋友’,是多得很!”身后的人似乎说得咬牙切齿。“我每次站在你身后,身旁,身前,你都被你的朋友围着的看不到我,我想我们就平行吧,我远远的看着你跟所有的人玩乐取笑,可是,是你自己冒出来的,我不是没想过放弃你的,可是你却总是招惹我,凭什么,我凭什么这么死皮赖脸了,你却还是不明白我,我说的每句话,都那么浅薄吗?你都不想继续探究吗?你对我,就不存有继续深一层交往的意思吗?你,你……”他竟激动的大咳了起来。
我动容了一阵,他在指责什么?我似懂非懂,碍于自己的龟毛个性,没敢转身,也没敢出声,脑袋中就像装了一桶浆糊,他那话里,有一部分让我不满,有一部分,却又让我又惊又喜。
过了一阵,他停止了咳喘,平复了气息又说道:“我说我曾说的那些话作废,可是你却胆小的连确认一下的勇气也没有,殷可,我以为我在你身边,让你天天看到我,你会明白我的心意,而且我知道你从来都是个藏情的高手,所以我不急,即便许承基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也不能急,可是殷可,我为什么总是在失望,每一次,在我以为你似乎明白我的意思时,每一次我觉得也许我可以抓住这个时机时,你却总在让我失望,殷可,殷可,我真的很希望,某一天,我的努力不再只是单方面的,你得给我回应,我不要一点点,那太不能满足我了,也许加起来会慢慢的变多,可是,远远满足不了我……”
我鼓起颊不满起来,适才的委屈在他这番话里,莫名的消失了,可是却对他不甚满意起来,他说得他竟是那么的委屈可怜,像是极了解我一样,又像是我怎么怎么的负了他一样,说做朋友的不是他吗?他不是说要我不要对他抱希望的吗?他刚刚不是又说不要做朋友的吗?什么都是他说的!
“你不是说你有结婚的对象了吗?”一时不满,这话就冲口而出了,一发现自己竟发了声,急急的又收了尾音,懊恼自己把话说得像个妒妇一样。
转身想挽回些什么,就见他已站了起来,冲着我,步步逼近,我本欲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全数的吞了回去。
“我说作废!”他一脸铁青。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我像个好斗的小母鸡一样,把头仰得高高的,长得高逼得近,我就怕了你不成?声音大面色菜,我就怕了你不成?
“凭什么你说交往我就得交往?凭什么你说做朋友我就得做朋友?凭什么你说作废说过的话就可以做废?你觉得你长的帅你就有操控权?”
妈妈的,我居然还帮他洗脸,凭什么哪凭什么哪!
他的神情一顿,原先的气怒渐渐转成了失望之色:“殷可,你一直觉得我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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