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的咬住下唇,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倾了倾,鲁巍目的明显的将上半身向前倾了倾,嘴唇几乎就碰上了我的嘴角时,停了下来,我本是憋着气的,忍不住的就又嗝了一声,然后,就听他一声轻笑,唇便落我唇上了,我情绪一惊吓,又是一嗝,然后,然后,啊,舌吻,我感觉到他将我的腰搂得紧紧的,我睁着眼看他侧着头,眯着眼,忍不住,忍不住的就学他,缓缓的阖上了眼,开始认真的去体会气血上涌呼吸稀薄心跳加速的感觉。
良久,他在我耳边喘气的时候,我还一片茫然,竟然会不知身在何处,他轻声问:“不嗝了?”
我才幡然想起,真的不嗝了,然后,我又发现,我居然还踮了脚尖。
太没用了,我居然学电视里的女主角一样,踮着脚尖在大街上跟情人拥吻,啊,太那个啥了。
搂着他,不好意思的就往他的颈窝里蹭,我的老脸啊,火辣辣的烫啊。
我尽量不着痕迹的放下踮着的脚,想再矜持点的推开他,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竟不愿意的又搂得紧了些,还搂高了些,我们脖颈相交,我都可以感觉到颈动脉处的博动,那频率啊,和我的心跳声那么的相近,我突然就涌上了些感动来,心窝里满咚咚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满得想要溢出来般。
我们如约出发了,那天一大早,鲁巍就打电话给我,说他们也要出远差,送不了我,让我带这带那,还说要我帖晕车帖,问带水带食物了没有,我一边听他的电话,一边手忙脚乱的拎这拎那的,外面同事催了起来,我冲外应了一声,都怪我妈,让我带那么多的衣服,还让我扛床棉被去,我拿不了,我妈帮忙也拿不了,最后何处他们进来帮我搬家伙,我把电话用肩夹着,跟他们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是我妈的缘故才带这么多东西的,何处她家的老公十分明白的笑道:“我岳母也这样。”
然后十分体贴的将我手中拎着的大箱子拎了过去,我空出来的手执着电话继续跟鲁巍讲电话。
“你同事在帮你忙吗?”他那头问,我随意的答道:“是啊,安飞他们呢,他也要和我们一起学习两个月呢。”
我感慨啊感慨,凭啥啊,何处那小两口子可以一起去学习,这简直就是二度蜜月啊,太嫉妒了。
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打电话给他,你好好注意身体,别冷着了。”
我嗯了嗯,本来以为他还会叭叭叭的唠叨,谁知道他就挂了,我还没缓过神来,这还没说会想我,没说要我想他,没说要我乖乖的,那么多的甜言蜜语还没说呢,怎么就挂了?
而且,赵安飞他们知道我在跟鲁巍交往?我跟小绵羊相亲时,不是还不知道吗?谁说的?
我扁了扁嘴,那边我同事将我的行李都扔车子后面了,催着让我过去,我将手机往包包里一塞,就奔了过去。
车子的行李箱果然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车子是中院包下来送我们去的一辆崭新的豪华大巴,我们底下的基层法院的加中院的初任审判员,将近二十人,在车上热闹的开锅了般,我上去时,大家都占好了座,但是空位还是挺多的,我看着何处跟赵安飞浓情蜜意的共坐一排,我独自一人坐在他们后排,眼红的嫉妒啊嫉妒。
赵安飞接电话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去注意,眼睛就瞅着窗外秋色萧条的田野,直到他挂了电话后,何处问谁时,他说是鲁巍打来的,我就飞快的趴上了前排的位置。
“说啥了说啥了?”
何处回头瞅我,耻笑道:“你的反应太迅速了吧?不会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吧?”
说什么呢?臭女人!
再次强烈嫉妒,她居然笑得那么明媚,那么的毫无牵挂,我的小肚小肠啊,翻江倒海的满咚咚嫉妒着。
“他说要我们好好看着你,不准和男学员聊天吃饭唱歌跳舞,不准夜不归宿,不准让人请吃玩乐。”
何处眯着眼瞅我,道:“你跟鲁巍,有奸情?”
她不知道?我不语,不否认,知道就知道了,哼,我也是有男人的人了。
我睨了还是一本正经的赵安飞,然后重重的“切”了一声,倒回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窗外,前面两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偶尔隅隅私笑,我很久后,才敢让自己的脸上,浮上一抹得意又小计较的笑来。
下车时,何处跟赵安飞十分暧昧的相视一笑,正巧被我睨见,抓着机会就取笑道:“笑得那么暧昧,在省城有奸情吧?”
那两人,竟是一低头,相携匆匆去寻行李,我看着那大手牵小手,从上车到下车都没分开,又是一阵一阵的嫉妒啊。
总有一天,我要拐着我家小鲁,这样张扬自己的甜蜜,咬牙,切齿!
宿舍是事先就安排好了的,省高院可不知道这参与的学员中还有夫妻档,所以,我心理十分得意的看着何处与我分一间宿舍,将赵安飞隔绝在外,何处看着我笑了一晚,十分鄙视的说我心理阴暗。
桶子盆子是有,是新的,我还是按鲁巍吩咐的,用高锰酸钾将我和何处的洗漱用品全消毒了,何处夸我细心,我得意的笑。
这次的学习,远没有上次的学习枯燥,政治性也没那么强,因为学术性比较强,一些案例讲的也十分的生动,所有的学员第一天都学得十分安生,什么状况也没出,我因为觉得自己东家有主,不再对那些长得粉头白面的学员表现出兴趣旺盛的模样来,现在,我觉得,所有的男人都入不了我的眼,他们统统没有鲁巍好看,就算有比鲁巍好看的也没有鲁巍有内涵,就算有鲁巍那么有内涵的年纪肯定没有鲁巍轻。
晚上,我便跟小鲁同志打电话
,何处很郁闷的拿着宿舍的电话听里面的赵安飞那头的占线声,我甚是得意,我跟小鲁啊,隔着那么远怕什么,整宿褒电话粥都没问题,我才明白,这异地情侣卡,居然这么好使啊。
果然,男人要用过后,才知道是不是好的啊。
我挂了电话后说这话的时候,何处扑我床上来,揪着我的被子问:“你用过他了?你用过他了?”
我使劲的拽被子,道:“此用非彼用,你太不纯洁了,不是那种用,啊……”
我们奋战正酣,有人敲门,何处扒了扒乱发,去开门,我一瞅门口端端的站着赵安飞,迅速将被子一扯,盖个严严实实,何处跟他说了些啥,然后十分得意的阖上门,换掉睡衣,梳了头发,蹬上她的小靴子,拎上小包包,噔噔噔的朝门口奔去,道:“今晚不回来了啊。”
我咬被子,强烈嫉妒!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小寒大寒,天气愈来愈冷,白天在大教室里听课时,教室里有空调,不过由于空间过大,虽然人员过多,温度也不见得有多高,我的两个暖手宝到接近下课时就凉掉了,脚更是因为没有暖源,冻得趾头冰凉冰凉的,偶尔会听到教室里有人在跺脚,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记得小时候的天气更冷,我上小学那会,同学都冷得将脚跺得厉害,老师常训斥我们不准跺脚,这么多年来,又坐在这课堂上,旁边有何处跟赵安飞,听大家跺脚,感觉记忆一下子久远了起来。那个时候的鲁巍,他又在做什么呢?
整整一堂课,自想起鲁巍时起,便全是鲁巍,想那段模糊的记忆中,鲁巍是一张怎样的脸,想他曾在夏天的午后等着我出现时,是怎样的心情,想那个时候的我,是怎样不小心的亲到了他的脸庞……
鲁巍每天跟我汇报房子装修的进度,讲完所有琐碎的事情,总会长长的吁一口气,似说似问的道:“你啥时才回来啊……”
“回来”啊,我每每想到,我回去时,就不再是回到我原来的家,而是要回到一个我跟鲁巍的小家时,心总是那么咚咚的躁动着,很多的期待跟幻想,满脑子的浮现着,就算挂了电话,夜深了,还是不能让自己平静,感觉我曾渴望那么多年的幸福就这么不期然的降临了,像是手中捧着的水晶,真实美丽的又让人极怕破碎。
学习进行了一个月的时候,那几天天气特别好,天空碧蓝碧蓝的,阳光普照,我跟何处她们在中午休息时搬出棉被,在阳台上晒,自己也半趴在被子上,让太阳将自己晒得懒洋洋的,一边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八卦,底下的院落里,施施然的慢驰进一辆警车,说实话,这里每天都有这样的警车进进出出,法院的车都这模样,只是车型可能会不一样,我看着下面那辆三菱的警车,莫名的又想起了我家小鲁来,心思便没全放在跟何处的聊天上,视线老随着那车移动着,然后看它停在了院落的东边那一丛三角梅旁边,车门打车,车顶反射着阳光,锃光瓦亮的,从车里出来的人,身长俊挺的,气质卓然。
我突然转身就向走廊的另一端奔了去,何处在身后愕然的喊道:“干嘛去?”
我连头都没回,嗒嗒嗒嗒的朝楼下奔去,一路上有人跟我打招呼,我也不及回应,像头小火车般,不管不顾。
跑到一楼时,看到鲁巍正拉着谁谁谁在询问,我心下明白,他这是想给我个惊喜,在不打电话通知我的情况下,来个突然袭击呢。
于是,我那脸上啊,止不住的笑开了,绕过他的视线,准备从他的背后来一个熊抱,估计很多人看着我跟个子弹头般的朝鲁巍冲了过去,估计有更多人看到我在抱上鲁巍的时候,被鲁巍下意识的一把又扫了开。
不活了,太丢人了,我听到周围的人发出“啊”的一声,便重重的四仰八叉的躺地上了,我的那满腔热情啊,我的那脆弱心灵啊,就这样随我棉花包包一样滚落在地后,也碎的叮当满地。
我似乎看到了鲁巍的错愕,我似乎看到了周围人憋了又憋的笑意,我甚至可以听到楼上何处那放肆毫无顾虑猖狂的笑声,我只想装死,我不要再起来……
然后,那个身长俊挺,气质卓然的小鲁同志,一脸慌神的跑过来,对着泫然欲泣的我,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又抱又搂的扶将起来,殷勤的替我拍掉身上的灰尘,小心翼翼的赔着不是。
我没想过会是这样啊,估计他也没想过会是这样,两人都明明想给对方惊喜呢,却惊到了,本来满咚咚的喜突然间荡然无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演了这一出,我这脸,丢到省城里来了,看着那些围观的,楼上楼下的人笑的不可抑止的模样,我猜想以后这些人都可以记住殷可我了。
何处笑话我很久,但是我没怎么搭理她,我搂着我家小鲁的胳膊当她是透明的,下午的课,我让她帮我请了假,她非常鄙夷却不得不帮忙,我拎着包包就打算跟小鲁同志去逛逛省城。
有的时候,真的无法形容自己为何会如此的心花怒放,没有金钱利诱,没有小礼物哄骗,没有甜言蜜语引得怦然心跳,就单单这个人坐在自己的旁边,我就好似几百年没见过男人般,为其倾心不已。
“真担心啊。”我微笑着叹道。
鲁巍开着车,车子在较为拥堵的车流里缓慢前进,他转头冲我一笑,阳光灿烂,问道:“在担心什么?”
“我以前总觉得要得到什么都应当付出努力,我所得到的很多东西也确实是努力换回来的,可是你,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我好像没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所以我很担心,担心因为我的不够努力,会……”
“不会。”他按了一下喇叭,车子叭的一声打断了我的话,我目视前方,车流仍然缓慢,他伸了右手握住我的手,道:“我们在一起,是不需要你努力的,而是需要我努力,在我看来,你是我需要很努力才能得到的回报,有我这一方这么努力了,所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了,别对我们的感情抱那种不确定的想法了,要不……”车子行到立交桥上面时,堵了。
他刹了车,索性面向我,我看到无比真诚的道:“要不,我们现在就结婚,把结婚手续办了。”
不动心,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在他这样的眼神下,这样的提议下,我的小心肝啊,狂跳的不能自制,我扭头看前方,前面的车子缓缓开动,我提醒道:“开车了。”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手握着我的,一时不想理会车流,后方有人不耐的按起了喇叭,他才松开我的手,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前行。
我一时又失落不已,我想呐,我明明是想的啊,我怎么又笨的叉开了话题呢?
很长的时间内,我跟他都没有再说话,车子终于驶下了立交桥,鲁巍挑了一条车流量小的路驶了去,加速时,他不知是跟我说还是自言自语的道:“不着急,我们不着急,今年肯定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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