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
鲁巍这次是来省城出差的,抽出一个下午的时间来陪我,我们趁这机会就去逛了一些家居商城,买了部分卫浴商品,大件的不好带,我们挑了些小件的价格合理在我们那又稀有的宝贝,我听鲁巍讲房子已经装修到何种程度了,他打算布置成什么样的风格,我交待的那些他都一一规划进去了,我听着听着,就十分的想回去,心痒难耐的想看看我们的房子。
他牵着我的手在偌大的商场左转右出,两人的兴致都高的很,从家居城出来后,我问他下一站去哪?
他神秘兮兮的不肯告诉我,车子进入最繁华的商业街地段时,他找了好久的车位才泊好车,我被他牵着手混在拥挤的人流中,一路上我频繁四顾,周围琳琅时尚的店铺让我眼花缭乱,我很喜欢逛街,满店子的进,可是小鲁同志显然不是拉着我来逛街的,我们脚步未停的一路前行,前方某处,肯定是小鲁同志的目的地。
我最终明白了他的目的地了,那是一家装修的灯光璀璨的一家金饰店,常常会在各大电视台里看到它的广告,广告词好像是“钟爱一生”还是什么的去了,我抬头看硕大的广告牌,心里已了然鲁巍此行的目的了,忍不住的一阵窃喜。
售金饰的小姐从我们进来,眼光就放在鲁巍身上,问“二位想挑些什么”的时候,也是冲着鲁巍说的,鲁巍搂着我的肩,语调轻快带些小得意味道的道:“我给我媳妇买结婚戒指。”
我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也不知道这句话哪好笑了,反正就是觉得脸上啊,止不住就乐开了花。
戒指是我挑的,一对样式简单的白金钻戒,挑戒指本身就是一件很俗气的事,我跟鲁巍也不想免俗,选的戒指也当然不免俗的是结婚男女必备的白金钻戒,帮这家店去印证“钟爱一生”的广告语。
我本是挑了一对特别便宜的,鲁巍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小心思,道:“你穿一件衣服穿多久?”
比起我的那些朋友来,我的衣服换的算是慢的了,但一件好的衣服顶多也是穿三年,其他那些便宜的都是穿一年的。我如是说。
“你家的电视用了多少年?”他又问。
我以为他在搞调查,如实回答:“看了七年了哦,最早那台黑白的看了十年。”
“你睡的床,用了多少年了?”鲁巍还问,我看销售小姐也一头的雾水了,不知道我们明明是来挑戒指的,他问这些,难道是想帮我买衣服买电器买家具?那些不是我妈说我这方做嫁妆时会购齐么?
我还是实诚的答道:“我的床是我毕业那年我妈给我新换的席梦思,没几年,以前睡的木板床,是从小睡到大的,起码二十年。”
鲁巍道:“贴身的衣服顶多穿三年,常常使用的电器是十年八年,每晚相伴的床是二十年,这些物件的价格,按现价折算,我算两千块钱,为过吗?”
鲁巍不知道现在的市价吗?一台电视好最普通的要一千多呢,实木的床也不便宜,衣服可贵可便宜,像我能穿三年的肯定好几百了,这些加起来,三四千都不为过。
“那我们现在要买的戒指,要从今天起,戴一辈子,可能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们有生之年每一天,它都伴着我们,你觉得你挑的这一千以内的戒指,承载的起吗?”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鲁巍,他在说这些的时候,似乎那么的云淡风轻,甚至那之前,我都以为他在算计着开销,却没想到他用这种语气说出的这些情话,会在不经意间就深深的感动了我,我家小鲁啊,我家的小鲁啊!
我急急的撇开脸,感觉突然有泪意要涌上眼眶,转正脸时看销售小姐,销售小姐也是一脸的感动莫名,一时间,我们都沉默着没了语言,似乎都在努力的调适心情,销售小姐最先调适好,笑得双目盈然,往柜台里拿两千以上的戒指供我们挑选,这回,我不再考虑价格因素,挑一对我最喜欢的,仍旧简简单单,但在其他的戒指中,我就是觉得它独一无二,可能这就叫天生的眼缘,有一对属于自己的,必是一看就中的那一对。我拿着它,侧头看鲁巍,鲁巍轻扯唇淡笑,点了点头,看来这对戒指,也合他的眼缘。
花了五千块钱,买了这对戒指,销售小姐给我们开发票时,笑的很是高兴,我们剪了标签,直接就为对方戴上,初初戴上时,感觉手指上套了一样东西,不甚习惯,却十分喜爱它的光芒,不由的总是伸着手掌,看了又看。
在销售小姐真诚的祝福声中,我们出了金饰店,在我又一次忍不住伸手看时,鲁巍伸手扣住了我的手,揣进了他的外套口袋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们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他那笑容里,满溢的,都是满足。
我们吃了晚饭后,鲁巍将我送回了培训的政法学校,在车里一阵亲亲摸摸,鲁巍在气息不稳时,道:“元旦时你们放假吗?”
“应该放吧。不过可能只有一天,学校说要赶在两会召开前将课程结束。”
“那我到时候来陪你。”
我点头如捣蒜,忽然就忆及上次我离开时,我还没有离开,他说便开始想我了,如今,我也是这番心情,他还在我面前,我便开始想他了,十分期待他下次再来。
在鲁巍回去后元旦来临前的这段期间,我见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以致于让我倍觉人生何处不相逢。
第一个是林湘,这个人,我似乎忘了几百年一般,他突然打电话告诉我他在省城,着实让我惊诧不已,他是如何知道我在省城学习呢?他此番打电话给我,又是所谓何故?
我在下午上完了课程后,去了跟他约好的一家咖啡厅,对于林湘这人,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抱持着怎样的态度,本来对他已完全不惦记上心了,感觉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谁知道他这一回,又出现在我面前。
看得出,婚后的他有些些的发福,穿着西装还打了领带,头发打了发蜡,前面的发丝高高竖起,坐在咖啡厅里一副显派的模样。见我进来时,他笑的一脸的殷勤。
“你怎么来省城了?”我琢磨着他这模样,应该是有事相求。
他替我点好餐,才回复道:“我跟着领导来省里招商引资,听跟你一块学习的朋友说你也在省里学习,就打电话约你出来聚聚,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
“是好久没有见面了。”我生疏的冲他笑笑,想着,这有聚聚的必要吗?
“殷可,……”他故作优雅的抿了口咖啡,像是有话不好启齿。我也不作声,听他想说什么。
见我没啥动静,他长长的叹了一声,我拧起眉头来,突然就觉得受不了这气氛。
“我一直在后悔,当初选她没选你。”他摇头不已。
我呸!
“你现不也挺好的。”我扯个笑来,让双方的气氛更接近于调侃。隐隐的,对他接下来的话,我有些无心聆听,觉着今天真不该贸然赴约,本想着他都结婚了,事情也都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牵扯,现如今听他这样的发表感慨,心里止不住就烦躁起来。
“一点的不好,如果当初是和你结婚的话,我不至于会弄成现在这样,我已经向你们庭里递了起诉状了,打算离婚了。”
这是我没想到的,夏天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过得还挺安然挺不错的啊。
“不至于吧。”我抿咖啡,十分后悔此刻我居然坐在这里面对他,若是对于一般的当事人,我可以很有耐性的听他讲完整个事件,再给他分析一下法律利害关系,但是对方是林湘啊,我能说什么呢?劝他不要离婚还是给他出谋划策?说什么都不妥。
“你明明那么好,我却仅仅因为你对我不够积极就放弃你了,后来才发现,你才是最适合我的,可能我现在这情况,已经配不上你了吧?”
他居然用问句,他居然给我用问句!
而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当初放弃我的原因,之前他没给个交待就突然跟人结婚了,我跟吃了个苍蝇一样,如今听他如此说时,我那吃苍蝇的感觉又回来了,本是咖啡香味满溢的空气,突然就让我觉得有些恶心,那杯咖啡就摆那一直没再喝了。
见我久久没有作声,他又试探着问:“我知道你还没有结婚,如果我离了婚,我们还有机会吗?”
真想发火啊,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还没有离婚的男人试探着问要不要跟他交往,虽然我不怎么清高,但我确确实实感觉自己被他给猥亵了一番,心里翻江倒海的,正琢磨着要怎样把话给说的死绝顺便再暗讽他一番,揣口袋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我家小鲁,我瞥了一眼坐我对面的林湘,跟我家小鲁比,你算什么东西!
“殷可。”从他的声音响起时,我的心态就平和了许多,鲁巍的声音总有一种让人心境平和的魅力,淳淳的,低沉厚重却不沉闷。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轻声低问:“怎么了?”
“何处用赵安飞的手机给我通风报信,说你会老情人去了。”他的语调轻快,我心里却“咯噔”一声,莫名的就有做贼心虚又碰巧被抓包的慌乱感,何处怎么知道林湘是我的旧情人?不对,何处是知道的,我以前跟林湘交往时天天跟她在网上八,但问题是,何处怎么知道我是来会林湘呢?
我脑子一团乱,一时没了语言的就梗在了那,不知道如何回答。
久久的,鲁巍在电话那喃喃的道:“原来,你真的在会老情人啊……”
我仍然觉得自己无语应对,我这算啥事呢?正想否定时,……小鲁同志破天荒的先挂了我的电话!
我愣愣的盯着电话看了半晌,他的手机没电了?信号不好?我将电话凑耳朵边又喂了两声,确定他已挂电话了。
“怎么了?”坐我对面的人问,我倏的就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神情有些凶,林湘愣了愣,身体还不是很明显的向后靠了靠,我拿起桌上的白开水,吞了一大口,然后语调快速的表情严肃的跟我的老情人道:“抱歉,林湘,我还有事不能陪你在这里聚聚了,对于你的提议,我想我是无能为力了。”
我扬扬我的左手,左手的戒指光芒灼灼,我炫耀道:“我跟我男朋友订婚了,如果不出意外年底我们就会结婚,到时候欢迎你来观礼。”
我起身打算离开,他又急急道:“我的案子咧,现在我老婆要分我的房子……”
我一顿,他种人啊,幸好,幸好我当初没有真的嫁给他,仅一年,他不仅抛妻,还想让他的妻子净身出门。
“我还需要在省城培训一段时间,你的案子我不可能参与审理,如果你想要争财产的话,我建议你最好请个律师,因为规定,我不好向你介绍,在这起案子里更不好替你提供法律咨询,下次再聊吧。”我不知道这家咖啡厅的消费标准是多少,我抽了一张一百元的钞票放在了桌上,他想跟我再扯些什么,我态度严肃的回绝了,急急的离开。
一出咖啡厅,我就急急的回拔电话,我的小鲁啊,不会是生气了吧?
电话拔过去了很久,还是无人接听,我从咖啡厅里出来,便觉着寒风凛冽,走到一屋檐下时,抖着身子一遍一遍的拔鲁巍的电话,越拔越灰心,太阳已经下了山,这个陌生的城市在此刻最繁忙,到处是车流人流,我拔了第四次电话仍是无人接听时,终于放弃了。
那么远呢,我隔着他那么远呢,他不接我的电话,我要怎样去跟他解释呢?我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想要解释,却无从解释。
我想起了以前,我误会鲁巍跟李涵时,曾在桂花树下绝决的跟他说以后不要再找我,我拒绝去听他的解释,他是否也如我现在这般的心情?这么的沮丧!
可是,我离他那么远啊,我无法像他那样风雨无阻的在我房外默立,他不接我电话,我能怎么办?
明明已经平静无波的感情,突然横生波折,他来看我时,我还因为这段感情似乎很顺便,我不费吹灰之力,便觉得拥有了幸福而惶惑,一旦出现像今天这样的小波小折,我又倍感担心与茫然,觉得唾手可得的幸福又是那么的脆弱。鲁巍他是不是真生气了?
我拔了个电话给何处,电话不一会就有人接了。
“何处,你跟鲁巍说我去会旧情人了吗?”我有些怨她,要是不是真的去会旧情人,我不会这么怨她。
那边她笑得没心没肺的,道:“是啊,我就跟他说你去会旧情人了,怎么样,他着急了吧,去质问你了吧?我跟你说哦,就是要让男人觉得你有人跟他抢,他才会更加的重视呢。”
“他生气了,不接我电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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