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另外一个_分节阅读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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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惺忪的揉着眼,棉被滑落,他仅穿着白色棉背心,露出干净结实还泛着光泽的胳膊来,乱发有些蓬松,遮在眼前,明明看上去有些孩子气,可是还冒着青髯的下巴,又显得男人味十足。

    他冲我笑笑,笑得有些无奈,沙哑着声音问:“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新年新气象啊,我妈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元旦与大年初一,是不准睡懒觉的。”

    我看他十分困的模样,凑近了揪他的面颊,道:“昨晚没睡好吗?”

    “嗯!”他气恼的瞅我,揭了被子打算下床。我突然就笑开了,他迈进洗手间前,听到我咭咭的笑,回头瞅了我一眼,我问他:“你欲求不满吧?”

    他闻言,倏的转身,三两步逼至我面前,威慑力十足的居高临下道:“信不信新年第一件事,就是我吃了你,让你记忆终生。”

    我吞吞口水,小心哄劝,再也不敢捋虎须了,自动自发的说下楼去给他买早餐。

    “不用了,等会我们出去吃,我知道有一家店的蒸粉特别好吃,待会带你去。”

    我很喜欢吃蒸粉,喜欢热气腾腾的鸡蛋粉条上洒上翠绿的葱花再滴上些酱油,放上酸菜辣椒酱拌上一拌,再配上一碗海带汤,滋味十足。

    鲁巍也喜欢吃这个,却没有我那般爱,新年的第一天,能跟他一起去吃自己喜爱的食物,忽然感觉这一天乃至这一年,都会十分的美好幸福。

    我们吃了一顿丰富的早餐,十指相扣手牵手的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感受着新年的浓厚气氛,许多的店铺还留有着前几天圣诞时的彩灯与圣诞树,也有许许多多的年轻人还戴着圣诞小红帽,虽然今天骤然降温,气温已近至零度,但是满街熙攘的闹腾让人觉得心里暖和的很,我跟小鲁两人在人潮中肩撞着肩,不断的指着某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又不断的笑得乐呵呵的,我闹着他给我买了串冰糖葫芦,将红色的糖渣咬得满脸都是,他用指腹将糖渣一一揩去,顺便在我脸上掐了又掐。

    我舔舔唇,感觉唇上一片香甜,抬头冲他笑得惬意满足,却瞅见他眸光深沉,不由的冲他做嘴形:“欲求不满?”

    他拧着我的耳朵,在来来往往的人潮中,冲着我的面颊给了我一记非常响亮的吻,顷刻间唿哨四起,一些小青年冲我俩笑得暧昧,感觉到我的脸瞬间热意潮涌,拉着他匆匆向前走了去。

    下午我们去了世界之窗,那里照样人挤人,我们见什么玩什么,即便要排长长的队伍等候,也不觉得枯燥无味,似乎这一天,已开心过一年。

    晚餐是跟赵安飞夫妻一起吃的。

    我们在最繁华的商业街找了一家最红火的酒楼,找了位置坐下,每个人都点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菜,然后就咋呼开了。

    赵安飞说:“殷可,我着实没想到鲁巍这家伙的心机居然那样的深沉,我是他哥们,可是他居然将我们都瞒得滴水不漏的,记得小学毕业那年,他听到说我们班上要搞毕业晚会,就死皮赖脸的要跟着去,我当时还想,你家伙都转学了,跟我班上的同学又不熟,去凑些什么热闹呢?却没想到,他还真是抱着目的去的。多坏的一人呐,那么小,就那么有心计。”

    我掩着嘴笑,恁他当年再有心机,也白费了,我根本没察觉到我们班的毕业晚会上有这么一个人出现,我当时正忙着哭我逝去的金色年华,哭即将分别的同学情谊,哭再也难以得见的赵安飞。现在想起来,我当时啊,咋就那么的不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呢,多难看啊!

    何处又说:“我当时觉得我们班的女生,都喜欢赵安飞,说不定殷可当时也喜欢着,那鲁巍多可怜哪,整个一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说完她就掩唇笑,赵安飞不满的掐她的脸,说:“我哪里是沟渠了?”

    我看她们两人调情正在兴头上,心里却戚戚焉,我当时心里还真只有赵安飞呐!

    心思才一恍神,就感觉大腿上多了一只手,轻轻的掐着我大腿,我拧拧眉,端着水故作无事的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后,手也顺着伸到桌子底下,去拧那只搁在我腿上的咸猪手。

    上菜时,他才将手伸至桌面上,我侧着头看他的手背,一片红痕,止不住的就笑出声来。

    何处眼尖的揪着问是怎么回事,小鲁同志瞟了我一眼,说:“蝎子蜇的。”

    我又笑,赵安飞揽过他老婆夸张的说:“还是我老婆温柔啊。”

    小鲁闻言,也一把揽过我,我错愕的看他,他冲着赵安飞道:“我就爱我老婆这样的,又精明又迷糊,还有些小个性,我从小就爱她这样。”

    我一噎,喉间涩涩的,慌忙低下头来,感觉眼里竟有股酸涩,就听何处还不依不饶的打趣道:“瞧你把殷可那家伙感动的,等会要哭给你看了。”

    我白了她一眼,什么话也不说。

    赵安飞哈哈大笑,搂她老婆也道:“我也从小就爱她。”

    “你们两个,肉麻不肉麻啊?”我跟何处同时斥道,两个男人才松开了手,筛了酒,吃开了来。

    饭间,何处跟赵安飞说起了昨晚上的跨年演唱会,我一脸和羡慕和向往,毕竟,远离省城的我们,能看一次那样盛大的跨年演唱会,太难得了,何处说来了哪些哪些明星,我撇着唇说我都知道,电视有直播,何处一本正经道:“不一样的,看现场跟电视不一样的!”

    于是我就在那抓心挠肺的纠结着,最后都化作一腔哀怨的瞪鲁巍。

    鲁巍本跟赵安飞说的好好的,我瞪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挠着头道:“要不,我们去看xx大本营?”

    我哀怨的转头,不语,我想要的人山人海啊,我想要的炫丽焰火啊,我想要的万众一声啊!

    “你算了吧,你在看电视的时候,人家正在寒风中赶路千里来与你相会,你就知足吧你!”何处见不得我折腾小鲁,替小鲁帮腔。

    我闻言,挽住我家小鲁的胳膊,神气十足的冲何处道:“我家的男人,我就爱折腾他,嫉妒的话就让你家小赵回去再跑来啊!”

    于是,我跟何处的又一轮攀比开始,那两男人不理我们的幼稚,谈着些什么物价煤油国计民生,尽是我们女人不感兴趣的话题。

    酒足饭饱后,各自双双离去,鲁巍在离政法学校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家酒店开了间房,死赖活赖不准我回去,我拧他,说你怎么这么坏呢?说你不怕煎熬呢?

    他抱怨着说:“我受得了啊,你不在身边,才受不了啊。”

    我嗔笑,这家伙,越来越肉麻了。

    晚上洗洗睡时,他搂着我问:“李涵之前来过的,对吧?”

    他突然提这个话题,我无预警的就绷起了背,他似是感觉到了我的紧绷,又搂紧了些。

    “我从知道她来过后,就一直担心,直到再见到你,见你没生我的气才放下心来。你总是什么都不说,上次你见了她不说,就生我的闷气,这次见了她又不说,我怕你再生我一次闷气。”

    “你妈,为什么会让李涵给我送东西呢?”虽然对于李涵这个人,我已不会偏听偏信她的挑衅言辞,可是对于未来婆婆让她来省城见我的事,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李涵之前仍时不时的找我的父母,讨好我的父母,希望可以让他们对我施加一些压力。”

    我动了动,想抬头去看他的表情,他抱怨的道:“别乱动。”

    我复又安静下来,听他继续说。

    “我妈在李涵再次找上门时,听闻李涵说要来长沙,便索性让李涵替她捎些吃的给你,你不明白她那是什么意思吗?”

    我想想,然后笑了起来,我那未来婆婆是向李涵表明她的态度啊,是在告诉李涵,她已经认定我是她的媳妇了。

    抵在他胸前的手改成搂抱他的腰,他用下巴磨着我的头顶,不满的说:“人家对我费尽心思,为什么你就老对我一副爱要不要的模样呢?”

    “哪有爱要不要了?要的呢。”我躺他怀里咭咭的笑,感觉他身体瞬间紧绷,我仰头笑问:“煎熬了?”

    他用下巴磕我的头顶,磕的生生的疼,不满的说:“睡觉!”

    我却不安分起来,忸怩道:“其实,不用煎熬也是可以的……”

    我听他抽气,我听着他声音粗哑的道:“还是得煎熬,岳母大人教训过,一定得婚后!”

    我一阵眩晕,我妈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些?我搂紧他,我可怜的男人啊!

    我搂着他,静静的听着他怦怦然的心跳声,想着自己总没好好的对他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也没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好听的话,所以他以为我对他爱要不要的,其实他不知道,我有多爱他呢,爱到一想到他,就一边甜蜜一边心痛,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还会胡思乱想他会不会被其他的女人看上了,会不会有像李涵那样的女人,对她那么大胆而热情,想到他是我的的时候,就甜蜜着,想这些的时候,又疼痛着,他不在我面前,我患失,他到我面前,我又分秒计较着他何时离去,然后又患得。

    现在看他浑身紧绷的将我搂在怀里,因为他对我的珍视,而为他心疼,我一点也不想再折腾他,再折腾我们的爱情。

    我抽出他搂着我的一只手,将手指穿过他的五指,十指相交轻轻握着,在墨黑的夜时,在他温暖的气息里,缓道:

    “鲁巍,我念首诗给你听吧!”

    他没有作声,但我知道他醒着,在静静的听着。

    “我如果爱你—— ”

    他浑身一颤,与我交握的手瞬间一紧,他的反应让我突然就涌上了一股不及防的感动来,本来平缓的音调,差点就走腔。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阳光。 甚至春雨。”

    我上中学的时候,曾在某次诗歌朗诵赛中用这首诗得过一个小奖,指点我的老师说我还不能理会诗里的内涵,朗诵的感情还不够。现在想起来,当时不懂情爱,没有这番的噬心噬骨的感情可以倾注,自然不能很好的领会诗的意境。现如今,已不需要我当年刻意表演出来的情深,我在他的怀里,缓缓的只念给他听,却已胜当年无数倍。这寒冷漆黑的冬夜里,我只想借用这首诗,来向他表白,来告诉他我羞于启齿的爱意。

    “……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那一夜,我用一首诗,葬送了我的第一夜,小鲁同志狠狠的将我要了个干净,再也不去理会什么“岳母说”。

    鲁巍是元月二号回去的,为了将课程进度赶在两会召开前结束,我们二号便继续上课。

    这样的课程对于我们来说,其实并不吃力,也不是特别的重要,我上课的时间更多是在发呆走神,何处看我时而傻笑,时而羞涩,一天要掐上我好几回。我每次凝凝神,听那些司法理念司法为民司法绩效的讲课内容,不出三分钟,就连自己也不自觉得,又走神了。

    鲁巍会常给我发短信,我百无聊奈的将他的短信在笔记本上遍又一遍的抄写着,上面整整一大版,工整的写着: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课程一直持续到一月二十三日。元旦后到二十三号以前,这段时间天气一直还算好,我跟何处说今年不会一直这样暖冬下去吧,我想要下雪哪。到了二十三号时,天气突然就开始降温了,所有的人都又加了衣裳,我十分兴奋的等着气温继续下降,如果能降到零度下,说不定就会下雪了。

    最后两天,我们进行了考试,来省城两个月的培训,在考试后就算全部完成了,想到可以回家了,每个人都是很兴奋的,我更是显得尤其迫切。

    元月24日。

    是我们集体返程的前一天,一大早,上厕所时,发现因为前一天晚上未关洗手间的窗户,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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