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左正则,我不离婚,但你也记住,我周忆慈不是嫁给你左正则,而是嫁给左氏,我需要左氏少夫人的身份,来让我坐稳周氏董事长的位子!”
“周忆慈,你知道后果么?”左正则已经敛尽了脸上的所有表情。
“后果?”周忆慈又是一笑,“你的那个杜秘书,和那些无休无止的花边新闻我已经受够了!”周忆慈忽然失控了一样扯着嗓子喊。为了报复她把孩子打掉,他就这样折磨她,刺激她,让她成为所有人饭后的谈资,成为所有人笑话和八卦的对象。她忍住不说,装着冷眼旁观,可是那种内心的煎熬,除了她自己,没有人会知道。“左正则,我不会给你生孩子,因为我周忆慈除了一纸文书,再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左正则手一使劲,周忆慈整个人好像失去了重心一般,猛然向后退去,直到最后狠狠地跌坐在沙发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巨大的压力迫使她整个人都倒在沙发上,随后,左正则凌乱而带着明显攻占性的吻已经密密地落下。他是真的怒了,那样决绝的话,她也说得出口。她心里从来都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她不说,并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当初相信孟飞什么女人也需要有危机感的屁话,但后来却发现,那道罪恶的大门一旦被开启,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封死。她恨他,怨他,直至连假装都不再愿意。
周忆慈明显感觉到左正则的愤怒,好像一只发狂的狮子,在寻找发泄的途径,她的挣扎对他几乎没有一点作用。良久,许是他实在受不了她的混乱的推搡,索性伸手将她两只手一抓,直擎到头顶。茶几上零碎的物什已经散落一地,周忆慈的手依旧不断地摸索着希望能找寻些什么有力的武器。
猛然间的冲撞,一顶到底,她几乎是本能地骤然弓起身子,眉头紧锁。一阵接着一阵的狂潮,伴随的,是一阵接一阵的痛楚。她忽然浑身都放松下来,再没有刚才的挣扎和紧绷。左正则略略抬起身子,冷眼看着身下的人,眉头紧皱,眼睛紧闭,细长微翘的睫毛还微微地颤抖。良久,他俯身吻她,可是,她却猛一偏头,无声地拒绝了他的安抚。
左正则原本带着零星火光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他静静地趴在她身上,下巴顶着她圆滑漂亮的额间,那扫落一地的繁杂好像此刻理不顺的心结,静静的,没有一丝动静。“周忆慈,这辈子,你休想逃脱!”左正则说完,猛然抽离。
周忆慈依旧闭着双眼,耳边一阵悉索的忙乱,然后,猛烈的摔门声,在然后,就是无尽的落寞和寂静。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黑暗,厚重的窗帘隔断她所有与外界有关的联系。手腕处的伤口早已经愈合,唯有那道痕迹永远消退不了,每一秒,当脉搏跳动的瞬间,那种根连内心地痛楚,她是否已经忘掉。
她舍尽了所有繁华,从此与寂寞为伍……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姑娘们的评论意见,本章原本有些不合理的部分,偶已经进行了相应的改动。
再次感谢细心的姑娘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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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非题(四)
凌乱一夜的衣衫,凌乱一夜的客厅,还有她凌乱一夜的记忆。
但是,当阳光从缝隙中穿透进来,打在忆慈的脸上时,泪水像朝露一样果断的蒸发。
“周总,余老师昨天晚上参加首映式的时候晕倒了!”珊一见到忆慈就道。
忆慈放下包,坐下,道:“你打那么多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珊犹豫了一下,道:“媒体上的报道对您不利,我想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不过我已经交待公关部了!”
忆慈听到这里,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顺手打开娱乐网页,果然,一个醒目的标题映入她的眼帘,《“虞姬”为女赚钱,不幸当场累倒》,下面还配着当天活动的照片,以及母女俩人出席某次活动形同陌路的照片。
“周总,昨天《楚汉悲歌》的首映会现场,主办方把电影中的那把剑拿了出来,希望余老师能重现电影中那段舞剑的场景,从而来带动现场气氛,但也许是因为通告太满,没顾上休息的缘故吧,所以一时没能挡住就晕倒了。”
忆慈听着珊给她复述着当天的事件,但网上那篇标题醒目的报道,却是极力地挖掘她和余墨的关系,分析她们母女不合的原因,字字句句都在讨伐她周忆慈的不孝。
“以公司的名义去看望一下吧,另外,告诉她的经济人,暂时取消一些通告!”
“是!”
“还有,给我查一下,这篇报道的幕后策划!”
珊走后,周忆慈起身,踱步至窗前。从她记事起,她就像一个孤儿一样,无父无母,那个女人,抱着女儿和丈夫高调出席每一次的活动时,她都会看得咬牙切齿。她把她放在那里,把她放在哪里?忆慈不止一次地这样子问过。很多人都说周忆慈是个标准的美人,五官精致,身材高挑,但她就是讨厌那一切,因为这中间有她的影子。
从来都是恨她,也恨她的一切。忆慈有时候都恨不得自己和她的关系永远都不要提起,但每一次,她们相似的容颜,还有尴尬的身份,总是会成为媒体津津乐道的东西。
“周总,黄董来了!”
吉米的话打断了忆慈的深思,她忙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黄董是她父亲早年的朋友,两人一起创立的世纪。后来周家明去世后,他曾一度担任了世纪的总经理,但后来究竟为何又退下去,中间的内幕,除了他自己,也许只有周老爷子清楚吧。不过他现在手上仍有世纪25的股份,是世纪除了周家以外最大的股东。
“黄叔叔!”忆慈笑脸相迎,毕竟是长辈,又是父亲生前的挚友,这点礼貌还是应该有的。
黄昊虽人到中年,但却依旧保养得非常好,没有秃顶也没有啤酒肚。“忆慈啊,刚好经过这里,就进来看看,没打扰你的工作吧!”
“黄叔叔可别说这样的话,您能进来看看,这是我的荣幸啊!”忆慈接过吉米端进来的茶杯,亲自送到黄昊面前。
黄昊哈哈笑起来,“看你这个丫头,说话永远这么圆滑,最近工作可还顺利?我可等着公司年终的分红来养老呢!”
忆慈笑笑,“托您的福,一切还算顺利!”
黄昊听她这样说,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又侧头似不经意地看一眼窗外,“我听说,你前段时间推掉了左氏的几亿资金的投资,恕黄叔叔直言了,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可不能因为一些私人问题,而影响了公司的发展啊!”黄昊说话间,眼睛却看向忆慈,状似平常,但却明显要她的解释。
忆慈知道他的意思,脸上依旧波澜不惊,“黄叔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这么一点小事就传到您那儿去了。和左氏的合作确实是我们公司单方面取消的,虽然这次的投资并不少,但是左氏向来条件过于苛刻。正如黄叔所说的,不能因为一些私人问题,而影响了公司的发展,所以,我想,不能因为我和左氏的私人关系,而使得公司受到不必要的损失,所以只好公事公办,取消了和左氏的合作。不知道这样的理由,黄叔是否满意!”
黄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是这样,我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既然这样,公司的事有你在,我们这些股东也就放心了!”
忆慈道:“我想,我会好好努力的!”黄昊状似软弱的话,实则句句都是警示。他要告诉忆慈,她的所有行动,他都看着,而且,他身后还有些大大小小的股东,如果她一旦出些什么失误,造成了公司的损失,她这个总经理,是保不住的。
“那当然是最好的!”黄昊又喝了口水,“你们年轻人,脑子活,有冲劲,比我们这些半老头子有一套。最近,正则还好吗?好久都没有见他了!”
忆慈笑笑,总是要让她不舒服的。“最近一直都忙着,有空一定让他去拜访黄叔叔!”
黄昊不语。左氏的太子爷,哪里会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是挨着周家的面子,见面时打个招呼罢了。这个周忆慈,向来都是不饶人的,在她这里想有半分舒坦都是不可能的。
黄昊此次前来的目的显然并不仅仅是因为左氏的投资案那么简单,“我刚刚来的时候听说你妈妈她好像身体不太好?”
周忆慈一听这话,显然脸色就阴沉下来。她从来都不掩饰对母亲的厌恶,只要谁在她面前提起余墨和她的关系,她都没什么好脸色,这次也是一样。“黄叔叔想问什么?难道你也是所谓的知情人士不成?”这话说得何其严重,黄昊早年和周家明的关系圈内人都知道,当然对周家明和余墨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忆慈现在这样说,明显是恼了。
黄昊好像早料到了忆慈的态度,自若道:“你现在是世纪的总经理,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整个世纪的企业形象。不要怪黄叔叔我倚老卖老,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和你妈妈的关系已经不止一次成为媒体的焦点了,这样对世纪的影响很不好!”黄昊此刻说得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也许他知道,这件事情在周忆慈面前是无比敏感的,既然敏感,那就不如说得明明白白,省得多一分猜测,多一份误会。
忆慈岂会不知,黄昊现在这样直接诚恳地说,让她反而不好发作,只好说:“黄叔叔的建议,我会考虑,但我希望这件事情由我自己来解决!”言外之意很明显,黄昊你既然看得那么清楚,和余墨的私交也不能算不好,但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周忆慈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
黄昊点点头,不再说话。他毕竟不是余墨的说客,要是再说下去,也许就会产生误会了。
再说左正则,网上新闻上对那篇报道都进行了大规模的转载,然后不断有所谓的知情人士透露当年余墨再婚的内幕和母女两个紧张的关系的原因。
“左少,是否要出面干涉一下?”左正则的特助于维问。面前的老板已经盯着电脑屏幕很久了,但依旧没有什么指示。
左正则抬眼看看于维,道:“不是时候!”左正则想看看,周忆慈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凭着她那样的性子,估计很快就会有回击。左正则想到这里,不觉勾了勾唇角,那个女人的脾气一向不怎么好,而且做什么事情都有个底线,如果你一旦触碰到了她的底线,那么狂风暴雨是一样都不会少。
“是!”于维会意。左正则和周忆慈这两夫妻,从来都是旁人看不懂的。看着像是没什么感情,但每一次,只要世纪有什么困难,左氏是一定会暗中出手相助的。这一次,显然还没到时候。
确实是没到时候。左正则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片,是她幼年时的照片,家里的相册中有好多张,他是见过的,但周忆慈好像从来都没有翻过。她是个很要强的人,从来都不允许别人插手自己的事。她也是个很固执的人,有时候会因为所谓的尊严而不知道变通和他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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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是非题(五)
周老爷子的消息也很灵通。忆慈还没下班,他就在周家宏的陪同下到了世纪。周忆乐搀着老爷子进来的时候,忆慈忍不住就看了她一眼。她周忆慈的事,只要不是什么好事,从来都会从周忆乐的口中,完完整整地传到周家老爷子的耳朵里。
周家宏和周忆乐这父女俩,从来都把她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因为她周忆慈是周氏集团的法定继承人,因为只要有她在,周家宏在周氏的地位永远都只能是不上不下,周忆乐在世纪就永远只能是副手。
“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你打算怎么办?”自从和左正则结婚,周老爷子就没给过她好脸色,这次也是一样。、
“公关部正在和相关的媒体交涉!”忆慈道。
“尽快给我压下去,周家丢不起这个人!如果有必要,周氏会介入!”
老爷子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这件事无论如何得解决,而且要彻底。
“和你妈好好谈谈,如果她能亲自出面澄清那是最好。不管再怎么讨厌,表面功夫给我做好了!”这是周老爷子一贯的态度,但忆慈却从来没有听过。也许是因为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家庭,打她记事起,她就是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所有人都围在她一个人转。向来对人对事,只要她有脾气,就没什么好脸色。
一路飚车,到了“人海茫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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