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强强)_分节阅读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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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不的魅力,品不完的韵味,“看来,是深得左少的真传了!”说话间,他还拿眼睛瞟了一眼左正则,观察他的表情。

    周围人一听此言,顿时都很有深意的笑起来,左正则的这位秘书可是他长期的情妇,这层关系,基本上人人皆知。想来,讨好这位真正意义上的二夫人,吹吹枕边风,合同也就成了,这也许是人之常情吧。

    左正则并不言语,自顾自地拿了水喝两口,然身边的杜雨笙却说话了。“左总平时日理万机的,哪有什么闲工夫教我打球啊,倒是单总,您是个中好手,还请您多多指教才是!”她说话,一样不时瞟着左正则。

    单晋明笑起来,“你们看杜秘书,事事都为自己的老板考虑,左总日理万机,你就找我当教练?”

    杜雨笙也笑,这种玩笑,她听得多了,自然也不计较,忙道:“单总这回可是会错意了,我哪里是为老板考虑……”

    “左少今天也有闲情来打球?”一个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杜雨笙的话。

    众人回头,只见孟飞一身球装,还戴着个白色的棒球帽,悠闲地走过来。众人忙打招呼。孟飞走笑着回礼,脚步却不停下来,径自走到左正则身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又笑嘻嘻地道:“这么长时间不摸球杆,难道还会有感觉?”

    左正则也没什么表情,“要试试?”

    “不敢!”孟飞直言。左正则这样的人,打职业都绰绰有余,何况是和自己这样业余的人,就算是长期不碰,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退步。

    周围众人也都不插话,大家都知道,左少和面前这位孟少是兄弟,他们是这样惯了的。果然,左正则道:“今天玩得很尽兴,接下来,大家请便吧!”

    左少下令,众人怎敢不从,瞬时间,都三三两两地借口离去。

    孟飞看一眼左正则,又瞟一眼他旁边的杜雨笙,表情还是笑着,“外头的新闻可是炒热了,你左少还在这里气定神闲地打球,怎么,不管管?”

    左正则知道他指的是忆慈的事,忽而又想起前几天于维告诉他,公关部在世纪碰壁的事情,一时,心中又生出些恼意来,“你最近很闲吗,哪来那么多闲功夫又是打球又是八卦的?”

    孟飞料想他肯定又是被周家的囡囡给气到了,这些年来,好像能气到他左少的就只有周忆慈一个人了,那也是一种能耐啊,像他这样的,就没这种能耐。

    杜雨笙笑容依旧,脸上的梨窝隐隐若若,“我听说世纪那边最近正在和孟总的风行国际接洽电影投资的事,不知道风行有没有兴趣砸下几个亿来和世纪合作,尝尝电影行业的甜头?”

    孟飞看一眼杜雨笙,又看看左正则,道:“正则,你不会是在我们风行安了个间谍吧,怎么什么事都知道?”他明显的玩笑话,生意场上的事,他并不喜欢多言,何况周忆慈是驳了左氏的资金后再找的他,很显然是那两夫妻间的暗中较量,他这样的人精,怎么会凑到这种事里面去呢。

    左正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拿眼睛微微瞟了杜雨笙一眼,道:“要安插间谍也安插到孟氏总部去,你的那个风行能有几斤几两?”

    孟飞笑起来,旁边的杜雨笙明显感受到左正则的凌然之气,一时也不敢再多言语。

    事实上,忆慈从来没有表现出对那些新闻的不满和愤怒之情,相反,她从来没有出面干涉过,一如此刻,坐在她对面的陈橙无比不解地看着眼前那个面不改色地切着牛排的女人,无数次想要提起话头,却都没有勇气。

    终于,周忆慈抬起头来,端起手边的高脚杯,轻轻抿了口酒,“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一顿饭下来,某人心事重重地盯着她,这让她很不习惯。

    陈橙有些尴尬地拿起餐巾碰了碰嘴,终于道:“这些天来,左正则就没有些什么表示?”那天她特意找孟飞帮忙打探打探,可是结果很不理想。

    忆慈闻言,“你认为左正则该有什么表示?”

    “周忆慈,你还真够沉得住气的!”陈橙这回可是由衷地感慨。这个姐妹实在是让她很是开了回眼,她在那头干着急,合着人家压根没当回事儿。

    “我为什么要沉不住气呢,陈橙,你难道没有看最近的新闻吗,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楚汉悲歌》的票房一路飙升,有钱赚,我还有什么说的呢?”

    “完了完了!”陈橙不满地道,“周忆慈,你的钱已经够多的了,就算不工作天天闲在家里,豪宅名车,难道左家还会亏待你不成,你何苦拿自己的脸面去换钱?”

    “人在暗处,我在明处,他们非要把我那些破事儿当回事,我也没办法?”

    “好歹是左正则的老婆,他一句话,哪个人动不了,难道那么多年夫妻,他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你?”陈橙着实是气到了,不是说左家黑白通吃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

    忆慈怎么会不知道陈橙的好意,“陈橙,有些事情,动不得!”幕后是她名义上的姐姐,曾经的情敌,当年那些分分合合的事情,重新抖出来,对周家,对她,还有她现在摇摇曳曳的婚姻,实在都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会动不得?”陈橙不解,“周忆慈,人家都骑到你头上来了,你还忍得住,这还是你吗?”

    “如果那个人是周忆恩呢,陈橙,你说我该不该忍?”

    此言一出,陈橙猛然惊觉,一时看着忆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白皙的手腕上那只粲然的腕表,依旧闪着耀眼的光亮,陈橙移开视线,良久,终于道:“忆慈,你现在是左家的人,你不能一辈子都受她的摆布!”

    周忆慈笑笑,那样无谓,“陈橙,我和他现在这样的状况,我要怎么跟他说?”他们是夫妻没错,可是,在感情上,他们就仿佛是再普通不过的路人,没有什么相携到老的誓言,甚至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有几个错别字上来改改,呵呵!

    7

    7、是非题(七)

    左晋藤的生日在即,而且今年还是六十岁的整寿,凭着左家在当地的地位,这个寿筵一定省不了。忆慈从来没有为公公生日的礼物而烦恼过,因为结婚到现在,每一次都有左正则安排得妥妥贴贴,她只要在那一天出现在左家的老宅就可以了。

    而这一次,显然也并不例外。

    照例,她和左正则在前一天的晚上就到了左家。左晋藤早年混迹于黑道,虽然早就已经漂白,但手下的一众兄弟却依旧跟随着他,愿意为他出身入死,左家旗下的好些产业,也都交由他们打理。所以在左家,很多规矩依旧没有什么改变,比如说老宅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这其实在一开始,忆慈是很不习惯的。

    车子停在左宅的地下车库里,忆慈一下车就看到旁边停着的一辆艳丽的莲花,不觉心下一笑,估计又是她那个跋扈夸张的小姑的吧。

    “你很久都没有换车了!”左正则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

    忆慈回身看一眼他,“我并不喜新厌旧,经常性换车不是我的风格!”左正则爱车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没事就换一辆,跟换衣服似的。以前忆慈总是看不惯,有的没的损他两句,可是现在不了,反正跟她也没多大关系。

    左正则上前一步,笑道:“其实对很多事情我也不喜新厌旧,只是你没发现而已!”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客厅里果然左熙也在。她和左太太叶玫关系极好,若不说,人人都会觉得她们两个就是嫡亲的母女关系。

    “哥,嫂子,你们总算是来了!”在左正则面前,左熙从来不放肆,就连称呼都是规规矩矩的。其实忆慈也没见左正则对她有多严厉,但好像在整个左家,左熙唯一忌惮的,就只有一个左正则。

    “爸爸,妈妈!”忆慈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倒是一旁的左正则,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没等她说句话,已经半搂着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左晋藤向来严肃,忆慈承认自己怕他,但左熙却不怕他。就像在周家,人人都害怕老爷子,自己却肆无忌惮一样。“昨天早上就派人打了电话,怎么每一次都要这么晚才到家?”

    忆慈拿眼睛瞟了一下左正则,在左家,她很少说话,好像结婚这些年来,她对这里从来没有什么归属感,总觉得自己还是周家的人。

    左正则的脸色很淡定,两父子聚在一起,气氛从来都是到达冰点的。“我们都有自己的工作,不是你的手下弟兄,可以随叫随到……”忆慈反手狠狠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左正则才停下来,眼中明显的不满。

    忆慈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前虽然也常这样,但开口时总还能知道点分寸,今天怎么出口就这么欠揍。

    “爸爸,是正则公司最近事情比较多,一时耽误了,请您原谅!”忆慈忙解释道。

    左晋藤面不改色,并不打算驳了儿媳的面子。“你跟我先上来!”他对着左正则道。

    爷儿俩离开后,客厅里显然气氛就缓和多了。左太太是个很温婉的人,好像从来不发脾气,同时她也是个很传统的人,在丈夫说话的时候,从来不插嘴。

    “忆慈,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左熙见父亲和哥哥走远,便开始放肆起来,“我跟你说,那样的贱人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那天陈橙和我提起,我恨不得当时就赶过去闪她两耳光!”

    “熙儿!”左太太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左熙见此自然也不敢多说,悻悻地住了口。“忆慈,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太太这样问,自然是想听实话的,毕竟新闻上那点东西谁不知道。可是实话是什么呢,难道真的要说是因为她儿子搞外遇,和那个女人搞不清楚“妈妈,不过是为了电影造势而已,不是真的!”她说着,还不忘给一旁瘪嘴斜她的左熙使眼色。

    叶玫也听出忆慈的意思,并不打算再问下去,但有些话,该说的,她还是得说的。“好歹也是有些头脸的人家,该是注意点影响的……”

    不待叶玫说完,忽听楼上传来一声清脆的破碎声,三人皆是一怔。左太太最先反应过来,猛然起身,急急上楼去。忆慈和左熙也紧跟在身后。

    没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左晋藤近乎咆哮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穿出来,“你到底还把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左太太脚步停了下来,并没有打算进去。左正则和他爸爸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好像每次回来,爷儿俩个没有一次是不争吵的。两个人脾气都倔得很,谁都不会向后退一步。

    “王洪怎么说也是我的兄弟,是你的长辈。你把他从董事局里除名已经是不对,何苦现在又要把他逼到这样的绝路上呢?”左晋藤的情绪依旧有些激动。

    “左氏是做正经买卖的,他王洪要沾毒品,就得给我滚出左氏!”左正则的声音很冷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你当真一点旧情都不念?”这也许是最后的通牒了。

    门外的叶玫不等儿子回答,果断地推门而入。书房里,陶瓷杯的碎片散在地上,而连带的水和茶叶也洒了一地。父子俩个对峙而立,剑拔弩张。

    “你们进来干什么?”左晋藤眉角一蹙,不耐地问。

    左太太上前一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父子俩个就不能好好说话,每回都是这样!”说着又转身对忆慈道,“今天也晚了,你们先都回房吧!”

    周忆慈明白婆婆的意思,上前两步,挽上左正则的手,道:“走吧!”也不管他愿意不原意,死拉活拽地就把他往外拖。

    房间应该才收拾过的,否则就他们回来住的那几回,估计这里早就尘土飞扬了。左正则一进房门,就径自走向了阳台。这里本来是左正则的房间,后来他们结婚就改成了新房。周忆慈凭着自己模糊的记忆,从一个柜子里翻出药盒,这是过年回来的时候她才准备的,应该都可以用。忆慈想着,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出于谨慎,还是看了看保质期。

    回身看阳台上时,只有他阴冷的背影,和缓缓升起的烟雾。他很少抽烟,特别是在她面前,他几乎是不抽烟的,因为她向来忍受不了那样浓重刺鼻的味道。

    忆慈扶着床沿起身,蹲久了,一时站起来,少不得满眼的晕眩。她有些贫血,早年在国外的时候,也是不注意,后来回国后,叶玫曾叨念过她的身子一段时间,但最后,婆媳俩个那样冷冷淡淡的关系,也就不了了之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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