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强强)_分节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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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擦点药吧!”忆慈站在他的身后,并没有上前。左正则的手背被擦伤了,应该是刚才左晋藤情急下摔的那个茶杯的碎屑吧。

    左正则并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来,将手伸了过来。忆慈原本正要递上去的药瓶一时竟定在中途。这是要她帮忙荼药么?

    周忆慈拧开瓶盖,一时间,一股药味溢出来,几乎是本能的,两人同时一蹙眉。这样的中药味儿可真难闻,忆慈觉得自己此刻咽下去的唾沫都是苦的。她用棉签蘸了些药,轻轻地涂拭在左正则的手上。夜幕下面,很久没有这样和谐的场景了。

    左正则此刻早已经熄了烟,眼神掠过她微颔的脖颈。她的头发应该是刚刚修剪过的吧,那样短,都盖不住耳朵。微微泛黄的发色,交杂在黑色中间,显得自然而柔和。左正则此刻忽然想起初次见面时的她,柔顺的黑色长发,那样朴素的体恤仔裤,那时的她,甚至没有穿高跟鞋。那样垂发看着他,即使面对着血腥,眼里除了冷漠还是一无所有。

    腾出来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扶住她凝脂一样的脖颈,忆慈顿时抬眼看他,也许是太过突然,她连眉间的蹙意都没来得及展平。

    扭头侧身,忆慈躲开他的手。“应该可以了!”她说完,也不抬头,转身进了屋,好像是在刻意地逃避着什么。

    后来左正则一直没有回房,忆慈一个人躺在床上,许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里,在床上辗转反侧,竟长久不能入睡。

    再后来,忆慈感受到左正则掀被躺进来。她侧身被对着,两人并没有靠近彼此的习惯,就那样,在一张并不大的床上,固执着坚守着一道不大不小的鸿沟,那段距离,就是他们最原始最真实的距离,那么近,近得几乎触手可及,却又那么远,远得两三年却走不过去。

    那天最后,忆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反正只记得自己迫使自己清醒着,不去靠近他。

    晚宴设在阳光假日酒店,左家一前一后几辆车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单晋明居然亲自迎出来,和左晋藤一阵寒暄。这倒是让忆慈打开了眼界,阳光假日也算是个大型的酒店集团,旗下有多个酒店品牌,也算是业内的佼佼者了,怎么,还有董事长亲自迎宾这样的戏码。

    昨天晚上,左晋藤和左正则父子两个的关系搞得很僵,但今天,却依旧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真是不得不佩服两人强大的承受能力啊。忆慈端着酒,已经回身很多次看不远处并肩而立的两父子了。旁边的左太太叶玫终于在她第五次回头的时候,笑着道:“不用担心他们,在这样的场合,不管心里有多么不舒服,他们都可以状若无事!”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其实忆慈倒不是担心,而是好奇,因为站在他们父子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他们争吵的源头——王洪。

    “二姐!”不待忆慈深入,就听见不远处周忆乐笑着走向她,和她一起的,还有另一个姐妹——周忆恩。

    忆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该来的躲不过,她最终和婆婆耳语几句,便也迎上前去。

    “慈慈!”周忆恩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黑色冗繁的礼服,完美地遮住她微隆的小腹,她还是那样淡然无害的样子。

    “忆恩!”忆慈接受和她的贴面吻,眼睛却瞟向不远处和周家宏低头谈笑的石斌。她们两个从来不互相姐妹相称,因为在本质上,周忆慈从来不承认自己有她这样的姐姐,同时,周忆恩也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作是周家的人。这一点,两人心里都清楚得很。倒是只有周忆乐,从来都是大姐二姐地叫,这中间她安了什么心,周忆慈明白,周忆恩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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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是非题(八)

    三人寒暄几句,周忆乐就借故离开了,只留下她们两个。

    “最近,还好吗?”周忆恩笑着问。

    “托你的福,一切还算安好!”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她怎么能不好?

    周忆恩低头笑笑,“我怀孕了,这次回来,也许就不会再走了!”

    这样不加修饰的挑衅,好像不太像她周忆恩的风格。“怀孕了?那真要恭喜你了。不过既然怀了孩子,就不要再到处乱跑,那样对身体很不好!”

    “忆慈!”

    忆慈闻声回头,只见石斌正站在他身后。两个人这样尴尬的再次相遇,多少有些可笑。忆慈不知道当时自己脸上的笑容可还算自然,是否还能维持自己周忆慈的形象。他好像一点都没变,甚至连对着她的笑容,都还是当年的那个样子。“好久不见!”忆慈终于憋出几个字儿来。

    “好久不见!”石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毕竟当年那样尴尬的三个人,现在却又站在了一起。

    周忆恩笑着上前挽住丈夫,“二叔不是有话跟你说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她的语气是再平常不过的,作为妻子,她就该有这样的温柔,有这样的关心。

    “囡囡!”左正则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忆慈觉得自己真像是久旱逢甘霖了。他走向她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欣喜,从来没有过的期待。

    左正则脸上挂着些许笑意,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肩,俯身轻语道:“在这里做什么,今天你可是东家,走,跟我敬酒去!”他说着,好像压根儿就没有看到旁边的那两个人一样。

    “左少!”石斌道。

    左正则恍然初见地看着石斌,终是伸出手来,“石总!”他好像才想起来石斌的身份。两人握手寒暄几句,左正则便道:“今天真是要失陪了,改天一定好好为两位接风!”说着,便拉了忆慈走开了。

    左正则一路都拉着她的手,直到停下来,也不曾送开。

    “忆慈,好久不见了!”

    “姨妈!”面前这个和叶玫有几分相似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左正则的姨母。

    “妈,你看,你看她,笑得……”旁边的左熙逗弄着叶玫怀里的小女婴,无比之欢。

    左太太也笑起来,一行还道:“可不能让她这样大笑了,一会儿就该打嗝了!”

    旁边的叶籽笑着道:“正则你们也快生一个吧,你看你妈多喜欢啊,别让她整天呆在家里没事情做!”

    不等左正则说话,叶玫就道:“我是不指望他们了,整日里这个为了工作忙,那个为了工作忙的,一个月还不知道能碰在一起几回呢!”

    “忆慈是太瘦了,该好好调理一下,这样,以后打算要孩子的时候才容易些,对孩子也好!”叶籽是做医生的,对这些事情比较看重。

    “只怕她自己不注意。一日三餐都在公司里,家里也不请个保姆,我那天去的时候,在厨房转了圈,估计这些年来连在家里开火都没有过吧!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左太太一提起这事儿来,就有些埋怨。

    “妈,你看你说的,请个保姆多碍眼!”

    “就是就是!”左熙在一旁道:“人家夫妻两个好容易亲热一回,还得避着保姆,妈妈,你到底想不想抱孙子了!”

    “你这个丫头!”左太太嗔怪着。旁边的人都笑起来。

    周忆慈为着在晚宴上见到的周忆恩和石斌而心不在焉,后来竟连叶籽问她什么话,她都没听到。

    左正则搭在她肩上的手忽然一紧,才把忆慈从神游中拉回来。忆慈微恼地看他一眼,只见他脸上笑容依旧,眼里竟生出些怜爱来,“孩子是要生的,我们今年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是靠缘分吧!是不是,囡囡!”

    “你们两个还真恶心!”左熙用颤抖的声音道。

    叶籽笑起来,看着周忆慈道:“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左正则的那句话,不过是堵上了左太太的嘴,回到家里,大家还是各忙各的。

    在余墨和周忆慈母女的这次不合的消息后,《楚汉悲歌》的票房一路飙升,在这一次的华钟奖的颁奖典礼上,余墨凭借《楚汉悲歌》荣获最佳女主角,而电影同时也摘得多项大奖。周氏集团出面安排,在这一次的颁奖晚会上,由周忆慈担当最佳女主角的颁奖嘉宾,为余墨颁奖。

    忆慈并没有拒绝这次安排,经过这一次的新闻后,她非常清楚自己潜在的威胁,而她,不希望这件事再成为周忆恩的利用对象。

    站在领奖台上,面对着那么多双眼睛,母女两个第一次伸手拥抱对方。余墨含泪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道是因为获奖激动还是因为为这个拥抱而激动。

    “我要感谢一路支持我的所有影迷,还有一直陪在我身边鼓励我支持我的家人!”余墨含笑着和身旁的忆慈对视,“同时,我还要借此,告诉我的粉丝,我的家庭,一直都很和睦,请大家放心!”

    余墨的这番获奖感言,在第二天,顿时成为各大报纸娱乐版的头条。在母女不合的消息曝光以后,当事人一直都没有过正面的回应,但这一次,母女两个相拥的画面,以及余墨自曝家庭和睦的话,实则成为了这件事最好也是最有利的回应。而此后,余墨工作照常,也没有出国的消息,也就等于证实了秦晴的那些报料根本就不是真的。

    陈橙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忆慈还没起床。这是个星期天,她昨天晚上熬夜看了几张碟,本想着今天睡到下午在回周宅一趟,但是很不幸,陈橙的电话在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就把忆慈给吵醒了。

    “慈慈,我现在在医院!”陈橙显得很平静。

    忆慈几乎是本能地坐起身来,本来有些迷糊,这回儿倒是清醒了。“你……你真的决定了么?”

    “嗯!”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吧!”忆慈知道,人流以后的身子虽然不至于有太大的损伤,但还是会有很大的不适的,想着,作为最好的朋友,这种时候应该在她的身边。

    忆慈在床上楞了一会儿,才下床换衣服。星期天的交通还是很繁忙,忆慈的车被堵在半道,老半天才向前挪几步。

    手机响的时候,忆慈的车子还是没动。“喂!”

    “慈慈!”是周忆恩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儿吗?”忆慈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是盯着前方。

    “今天是星期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现在在周家!”周忆恩并没有因为忆慈的冷然而显得尴尬,相反,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柔声细语。

    “对不起,我今天没有时间,改天吧,改天一定到!”忆慈说完,便要挂电话。

    “慈慈!”那头的周忆恩叫住她,“是因为石斌吗,你对他还是放不下对不对!”

    忆慈忽然想笑,因为石斌?“周忆恩,我早就已经结婚了,而且我的丈夫在很多方面都比石斌要优秀得多,你觉得我犯的着吗?”

    “可是,据我了解,你和左正则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拒你了解?”忆慈反问道,“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打听我的事情!”周忆慈冷冷地笑道:“周忆恩,夫妻之间的事情,旁人是看不懂的,还有,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请注意你的身份,我不想因为我们两个之间的那些早已经过去的事情而让大家都不高兴!”说完,忆慈也没有再考虑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事情,直接挂断了电话。真是莫名其妙!

    到了医院,忆慈直接就去了妇产科。这里今天人也多,忆慈一路上碰到好多怀着身子的女人在丈夫的搀扶下,艰难蹒跚地走。忆慈有时候觉得,女人怀孩子真是最痛苦的事情。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就像只袋鼠一样,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而且女人在怀孕期间,全身浮肿,身体变形得相当厉害,这种变形,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法恢复;更重要的事,女人一旦有了孩子,从休产假,开始到抚育孩子,方方面面都要花费很多精力,这样的精力,很可能就会让女人在事业上一败涂地,在忆慈看来,这也是女人最容易败在男人面前的最危险的一个阶段。

    所以,自定义为职业人的周忆慈,一直对生孩子这件事情颇为排斥,不是不想生,而是必须在有一个稳定的家庭坏境的情况下,以及在自己的事业上升到一定阶段以后,她才会考虑这个问题。但很显然,这两个条件她目前为止都没有达到,所以,很自然的,怀孕生子,目前为止还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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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是非题(九)

    忆慈找到陈橙的时候,她正站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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