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被子的从床上滚下来,猛然摔在左正则身上。左正则两手一拢,把老婆紧紧地收在怀里。
周忆慈几乎是趴在左正则身上的,忍不住就挣扎两下,可是怎奈实在是力量悬殊,左正则竟连动都不动一下。“左正则,你放开!”周忆慈两手被夹在两人中间,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都压在了左正则身上。“你放开,听到没有!”周忆慈还是不安分地不停地摆动着身子,着样子活像是一条好动的海豚。
左正则任她这么着,就是不松手,“周忆慈,你想造反是不是!”左正则盯着周忆慈道。她好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欣赏过自己的妻子了,今天这样看着,竟有种说不出的惬意。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摸任何东西,也许因为是清晨,还透着几分慵懒的感觉,这样的周忆慈,还真的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呢。
“左正则,你不是自诩是绅士么,难道连一些无关痛痒的口角都要斤斤计较么!”周忆慈浑身根本就没个支点,想要逃出他的魔爪实在是有些难度。
左正则任身上的人不安份地扭动着,一时间,浑身竟有些莫名的躁动起来。“周忆慈你要是再这样不老实,你可别怪我不客气!”她要是再这么动,他可不能排除把她就地解决的可能性!
“左正则,你可别威胁我,我周忆慈还真不吃这套。我告诉你,我……”话还没说完,周忆慈忽然猛然间想到什么,竟不说下去了。那样危险的信号从左正则越来越深沉的眸光里透射出来。“你……”周忆慈又气又急,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左正则,你流氓!”
“我流氓?”左正则反问道,“可是左太太,现在是你压在我身上好不好!”说完,某人还不忘充满深意地笑起来。
周忆慈自然不是省油的灯,哪里肯这么轻易地吃了亏去。可是问题是现在她处于全线弱势状态,打不过他,也说不过他。忽然,忆慈一低头,隔着薄薄的睡衣,狠狠地咬住左正则右侧的肩胛。左正则吃痛,松开手来。周忆慈此时两只手才可以使上力。
“周忆慈,你是属狗的么,怎么逮什么咬什么!”左正则微微皱着眉头,揭开睡衣的一侧,这个女人还真够狠的,这样清晰的整整齐齐一排牙印。
周忆慈一瞪眼,“你活该!”
“我活该?”左正则不怒反笑起来,“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周忆慈打底有多少能耐,你一会儿可别给我讨饶了!”左正则说着,伸手一捞,把刚刚才坐起来的忆慈又一次制在了地板上。这一次可不像先前了,这回是被他压在身下了。
周忆慈两只手被左正则扣在头顶,两只脚又被他压着不能动弹,甚至连脑袋都因为左正则强势的亲吻而一动都不能动,唯一可以的,就只有一双眼睛,被忆慈撑得大大的
左正则吻着周忆慈良久,直到直觉告诉他再吻下去某人一定会因为缺氧而晕倒的时候,他才转移阵地,吻上她的耳垂。
周忆慈大口地呼吸几次,气喘吁吁地道:“左正则……房门没锁,万一有人……有人进来,你……你先起来……”
“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锁上了!”
“左正则!”周忆慈还是不死心,“这里不是在家里,爸爸妈妈和左熙都在……”就左正则平时那么大动静,一会儿让她怎么好意思见人!
“没关系!”左正则腾出一只手来,从睡衣的下摆一路长驱直入,直到他久违的双峰。带着无限的眷恋和享受,轻轻地揉捏着。“一会儿你别叫得太厉害就行了!”
这算什么话?周忆慈一听,顿时脸色绯红。他说话从来都是那么露骨,即便已经过了那种不经人事的年纪,但忆慈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在左正则的一路爱抚下,周忆慈开始有些动情了。原本就宽松的睡衣此刻早已经半褪下来,露出胸前一大片春光。左正则在忆慈的耳边喘着粗气,埋头啃咬着她的锁骨。他还是那么认真的执行着每一道程序。打结婚起,周忆慈就明确规定他们按部就班的程序,即使左正则曾一度嗤之以鼻,但在忆慈的不断强调和抗争下,他开始接受,以致到了现在,他还是那么厌恶却又认真的进行着。
猛然间的进入让忆慈有些不适,她紧紧地攀住左正则的肩膀,从窗帘细缝中穿进的些许晨光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她难耐地哼两声,却又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房间里显得很安静,左正则浓重的喘息声,自己低沉难耐的呻吟声,都让周忆慈觉得难为情。自从她流产以后的这一个多月里,左正则从来没有碰过她,所以这一次,似乎有点小别胜新婚的激情。周忆慈把头靠在丈夫的肩头,随着他激烈的运动,她的整个身子也跟随他的律动而摆动着。
“哥!”左熙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周忆慈猛然一愣,死死地抓着左正则的头发,吓得不敢说一句话。
“哥,你们起床没?”
左正则这才停下来,“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还好,还算镇定。
“于叔他们已经来了,妈妈让你们赶紧下去!”
周忆慈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左正则,紧张万分,两只手又推又攘地让他下去。这个当口,左正则哪里还下的去,只见他身下一个用力,周忆慈顿时紧皱眉头,一时没忍住,哼出声来。
“哥,那你们快些下来!”外头的左熙也是快成精的,有些事情,哪里会不知道,又怎么会那么没眼色,说完,就转身走了。她可没变态到听人家夫妻两的墙角。
左晋藤是个比较保守的人,对于传统的节日,他也总是有他传统的过法。所以当左熙提出要在春节期间出国度假的时候,他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往年正月初一,左晋藤,钱铨,王洪,聂克俭以及于光亚几个当初结拜的兄弟,都会聚在一起。在左晋藤看来,他们之间不是没有感情,兄弟之间这些年来出生入死培养出来的感情可不是说没有就没有了的。而今年,这样传统的聚会明显有些过于冷清。除了于光亚以外,钱铨死了,王洪瘫了,聂克俭走了。在外人看来,这些无非是因为左正则过于独裁容不下这些元老,但实际上,如果没有左晋藤点头,事情怎么会那么平静,那么简单呢!
“大伯!”于芙见到左晋藤便亲切地叫道。自从她母亲去世以后,左晋藤就把她领到左家来抚养,虽然他是向来不过问家里的事情的,日常的一切也都是叶玫在照顾,但左晋藤明里暗里却都也是疼她的。所以与其说她是于光亚的女儿,倒不如说她和左晋藤更有父女间的那种感情
46、梦醒时分(三)
。
左晋藤笑着点点头,“回来了就好,多陪陪你爸爸!”有时候他倒是会羡慕于光亚的好福气,不管是于芙还是于维,都是懂事有能力的孩子,和长辈之间的关系也是极好的,特别是对他们的父亲,那是相当孝顺的。想着,又忍不住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左熙。早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是成天的不着边际,先前叶玫是逼着她出去相亲,可是这几个月下来,人是见了不少,不是嫌人家长得不好,就是嫌人家没有风度。“光亚啊,可得抓紧时间给小芙找个对象了,小芙这么优秀,不知道会便宜哪家啊!”
“爸爸!”左熙有些不服气地道:“您这样可真是不公平,凭什么于芙姐就是便宜人家,而我你就说是祸害人家?”
在座的人不禁都笑起来,客厅里一时显得其乐融融。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孩子们都大了,特别是这种终身大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觉定得好,最多到时候我们再帮着把把关!”于光亚有些宠溺地看一眼自己的女儿,说出自己的观点。于芙从小就没让他操心过,所以,这种事情,他相信她自己也能处理得很好。
叶玫恰好进来,听到于光亚这样说,便笑着道:“光亚,我可没你这么坐得住,要是真等着她们自己解决这事,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猴年马月呢!”
47
47、梦醒时分(四)
“大妈妈,我听说周家不是还有个大哥吗?”于芙一行从叶玫手中接过水果,一边道,“听说能力好,而且,这些年在美国发展得也很好。去年刚被周老爷子叫回国,现在掌着周氏的权!这个人我和他接触过,觉得比较沉稳,挺适合小熙这种性格的。既然左家和周家已经结了亲,那不如让正则帮着连连线,亲上加亲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叶玫点点头,觉得这样倒是不错。左熙那种性子,就是得要一个稳重的丈夫。
“你们把我当什么啊!”左熙站起身来,“妈妈,您是不是恨不得到街上去吆喝说您这儿有个女儿等着出嫁啊?”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左晋藤喝道。
“爸爸,你们能不能不再讨论这个问题,你看于叔多开明!”
“人小芙从小就是个独立自主的孩子,你呢,从小就是个不靠谱的人,还好意思让我和你爸爸开明!”
左熙刚要说什么,却听左晋藤道:“你哥哥他们呢,怎么还不下来,有客人在,有没有教养?”
“我刚让小熙去叫过了,应该马上就会下来!”叶玫看左晋藤有些责怪的眼神,赶忙解释道。
“诶,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多睡一会儿也是人之常情嘛!”于光亚忙忙的打圆场。
“小熙,你再去看看……”
“于叔,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左正则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客厅里。、
于光亚忙起身。只见左正则牵着周忆慈的手就站在他们面前。那种相依相偎的幸福和温馨自然是溢于言表。
“怎么才下来?”左晋藤眉头一皱,“难道不上班就可以这么松懈吗?”
于光亚知道,左晋藤对这个儿子向来期许很高,从小就对他严格要求,有时候甚至到了苛刻的程度。而左正则呢,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脾气又倔,这爷儿两个要是真的杠起来,那就是没完没了的了。于是笑着道,“正则啊,年轻人啊,太纵欲可不好啊!”说着,又神色暧昧地看一眼一旁的忆慈。
左正则微微一笑,伸手搭在忆慈的肩上,也不接于光亚的茬,只道:“上一次还没有讨教于叔的球技,一会儿可是要请您多多指教啊!”
“忆慈,我刚和大妈妈说起你哥哥,想让你给左熙介绍介绍!”于芙忽然道。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斗篷尼大衣,显得相当喜庆。
“我哥哥,周……”忆慈一时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注意到婆婆略显平静的眼神。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左熙和周忆况?这八竿子打不到的两个人,怎么好让她给签线呢。且不说她和那个所谓的哥哥太过生疏,管不了他的事儿,就算是管得了,那还有左熙呢,她这个一心想要单身的独身主义者就会那么心甘情愿让父母给她安排对象?
“怎么,忆慈有什么顾虑吗?”于芙又道。
“你是嫂子,关心关心小姑子的婚事那是应该的,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推脱的?最后到底成不成那还是另一回事儿,倒是难为小芙常想着。”
忆慈眉头一皱,这算什么意思?和着是拐着弯的说她这个嫂子做的不称职?再看那个于芙一脸诡秘的笑意,忆慈料定是这个女人在搞鬼。“妈妈,那倒不是我推脱,而是我总觉得,这种事情要当事人都愿意才比较好,要是左熙也想要见见我哥哥,那倒是没问题的!”
“我不愿意!”左熙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口,“要是真和这种成天算计别人的男人睡在一起,恐怕我会天天做噩梦的,嫂子,你说是不是?”她说着,还不忘瞟一眼左正则。
忆慈笑起来,“看你哥做什么,他倒不是成天算计别人,而是成天防着被别人算计!”忆慈有心把话锋指向于芙,她这次回来,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忆慈早就知道,相信左正则心里也有谱。只是于家和左家这样亲密的关系,有些事情,忆慈自然不能做的太明显。
“你护着他做什么,他虽然是防着被人算计,可是,我这个哥哥算计起人来可要是毫不含糊的,你要小心!”左熙见今天左正则难得的好脾气,于是自然是要把这些天里肚子憋的一股子气给撒一撒。
“你这个丫头,有这么挤兑你哥哥的吗?”叶玫忍不住笑起来。
“好了,左熙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要勉强了,毕竟,以后日子是她自己过的,以后不要怪我们!”左晋藤最后拍板了。他并不热衷于这种所谓的豪门之间的联姻,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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