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丸一般,把东西都收起来,重新放在箱子里。便往那床上,睡了个午觉,直到下午太阳落山才起。
起了之后,春梅先自去厨房吃了饭,待到天全黑了,便往潘金莲房里走着,要探那边的消息。果不其然,才刚走到门首,那里面又传来淫|声|浪|语,哥前妹后的,好不快活!
只听不出那男的是谁,但听他道:“你老公玩我的老婆,我也玩他的小老婆,算起来还是我吃亏些。”
金莲道“我不比你老婆貌美肤白?”
那边道:“是是是,花样也是你多,你还会品箫,她什么也不会,整天死狗一般,连声儿也不出。”
金莲道:“这般无情无趣的,西门庆怎么还肯勾搭她?”
男的道:“你家老爷谁人不知?只是女的,但凡他见过的,哪有不上手的?”
金莲笑道:“可巧了,我房里那个丫头,他还没上过手。”
男的道:“那个丑丫头?便是我这样的人,看她一眼也要吐。”
金莲道:“哪里,我说的是另一个。美是美,就是成天冷着脸,活像谁欠她钱似的。”
男的道:“还有个美丫头?什么时候唤出来给我也见她一见。”话音未落,只听那男的一声痛呼,接着又笑道:“你可小心些,要是咬坏了些儿,这几日你老爷不在,上哪儿寻这快活去?”
金莲却道:“你哪知那丫头的脾性,每日只装贞节烈女,哪儿理会你来?我好不容易把她支走,就是为的和你多盘桓几日,到时候别抖搂出去,且害了你我。”
男的道:“还是你聪明……”
接着,也不知那男的做了什么,惹得金莲一阵急喘,又一阵娇笑,春梅听得金莲果然是故意支走自己,秋菊那边,想必也是同样吩咐了。心下也自安定了不少,又轻悄悄地走回自己房内,点上蜡烛,把东西又都摆出来,将那几件男人衣服摆在最外面,吹了蜡烛又躺下了,直到三更才起。
起了之后,再点了蜡烛,还照过去一般,胸前裹上白布,穿了男夏衣并鞋袜,带了头巾,贴上胡子和眉毛,取了二两碎银并几十个铜线,笼在袖子里,剩下的分藏起来,再拿了两个包裹、一把雨伞,被子也不叠了,只吹了蜡烛,就这般走出门去,再把门带上。
看那天色,最多不过丑时。幸好金莲这里本就是花园僻静处,无人值守,春梅也熟门熟路,来到围墙边上,却见那里早已有一把梯子,不用她再搬来了,当时就上了楼梯,把包袱扔下去,再跳下去,捡了包袱,辨认一下方向,春梅便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赶……
【番外】乱入的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未成年慎入。。。。。。
当然还是我写的当西门庆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看见他的人都感叹这孩子是个“玉人”,等他长大了之后,更是俊美得人间少有,无论是男人女人,看到他都会遐思不已,尤其是那些多情的少女少妇们,在看到他之后,更是迷醉得不能自已。
西门庆对于自己的美貌,虽不甚在意,但是对他的爱慕者,却不能不觉得烦恼了,因为她们的疯狂,他觉得自己好似被觊觎、被窥探、被议论,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的不舒服。所以,他对那些因他美貌而生的疯狂的爱意,不但不觉得感动,反而觉得是一种困扰。
还有,他的身体非常的虚弱,只要多说几句话都会晕倒,母亲也因此不让他和其他人闲谈太久,他因为讨厌与凡夫俗子有太多接触,也总是顺水推舟,拿母亲的话来做挡箭牌。
终于,他健康地活到了二十岁。
加冠的当天晚上,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的夜晚,西门庆在冠礼之后,已经早早上床休息。
睡到半夜,不知为何,他的耳边好像听到了一个人呼唤他的声音,这声音清幽渺远,好像来自浩瀚的天际一般。
“西门庆……西门庆……”声音持续着,虽然渺远,却并不空洞,当他听了几声之后,便觉得这声音与其说是来自天界,不如说是回响于自己的耳内。
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的床前站了一个非常清丽的女子,她身着白纱,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射入,好像是她自己全身散发着朦胧而皓白的光芒一样,她的额头点着红痣,头上戴着星冠,白纱衣随风飘动,好像会随时随风而去,羽化成仙。
“你是谁?”西门庆觉得非常奇怪,但是不知道怎么了,他不希望眼前的女子真的随风化去,又怕自己唐突了对方,问的时候,他的声音尽量放低了。这当然是因为这女子容貌端丽,气质高雅,又用充满着眷恋和关切的眼神看着他,让他非但没有被平常女人窥探的不满,反而产生了一种亲近之感。
女子并不答话,只是继续用那溢满了关切的眼神默默地看着他,西门庆也不移开视线,只是也专心地注视着对方——这女子令他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熟悉感,仿佛什么时候,他们早已认识,他们早就习惯于这样的对视了似的。
突然女子轻轻一笑,极其熟稔地在他床边坐下,看了他一阵之后,她忽然伸出手来,用细长白皙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
在她的轻触之下,西门庆的内心忽然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这女子朦胧多情的眼波,似乎是在鼓励他做一些什么事,她柔软手指的抚|摸,也似乎勾起了他迫切的期待,期待着某件事情赶快发生。
“西门庆,你……愿意和我共赴极乐世界吗?”那女子微笑着,俯下脸去,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地道,“让我来教你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事,好吗?”
西门庆躺在床上,被她的红唇缓缓移动在颈边,她身上馥郁的香气占满了他的鼻端,面对着这个天人一样的女子,他是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
只是,以他病弱的身体,他该怎么做?
西门庆抱住了眼前的女子,却被她轻轻挣开,接着,她站起身来,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物,随着她的动作,衣衫慢慢地卸落下来,当那一对高耸晶莹的乳|房、红艳如豆的乳|头呈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只觉得呼吸一窒,身体竟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某个地方也蠢蠢欲动,挺昂高翘了起来。
欲|望如潮水一般喷涌而来,西门庆一下子坐了起来,抱住了眼前温热而光润的裸|体,他冰冷的手在接触到女子的身体时,他彷佛听到“嗤!”地一声,就像烧红的铁浸到水里一样。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只觉得自己好像已化成无数的碎片,飘散在天地之间。但是,下|身却一阵微微的抽动,仿佛急需释放什么似的。
西门庆猛地将那女子抱紧,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那雪|白柔嫩的肌|肤、丰|满圆润的乳|峰、白|皙丰腴的大|腿、乌亮光泽的绒毛……这一切,无不让他兴致高昂,身下胀痛得更厉害了。
忽然!她握住了他不知所措的手,引导着他,带领着他抚摸着她如玉般柔嫩的肌|肤,西门庆只觉手上一阵说不出的滑腻,他顺着肚腹而上,直接握住了一只招摇的乳|房,捏住了一颗红玉珠般的乳|头,顿时觉得手下的女子的躯体微微一颤,嘴里也逸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西门公子……”
这声音让他顿时激动起来,抚弄的动作更为用力了,接着,他又俯下身去,吻住了那张美丽的红唇,对方配合地伸出了舌头,和他的舌头一起缠绕、嬉戏,这一下,连西门庆自己也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了一声微吟:“呃!”
可惜的是,他并不能像这名女子一样,喊出她的名字来,于是他稍微移开了嘴唇,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玉……”女子喘息地答道,“我的名字,叫做小玉……”
“小玉……”西门庆吟诵着这个名字,仿佛不舍得它骤然离开自己的唇舌似的,唤她名字的声音悠悠落落,半响才消失了那点清音。
但接着,他犹如下山的猛虎一般,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劲头,移开了的身体,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将那一具玉石一般的身体覆盖在小玉赤|裸的躯体之上,两人都为这无遮掩的肉|体的接触而同时惊喘了一声,可是……接下来西门庆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只见小玉被压在他的身体之后,妩媚地笑道:“西门公子,从前的事你都忘记了么?”
西门庆听她一说,只觉得脑海中一幅幅模糊的影子飘过,好像两人像这样纠缠在床上,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
“我从前是怎么做的?”西门庆拉下小玉的头,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问道。
“你呀……”小玉娇媚地一笑,“你会先吻遍我的全身……”
“是这样吗?”西门庆轻轻一笑,从唇流连而下,吻了她的脖子,接着含住了她勃|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继续压迫、揉捏着她的胸部,只觉得软绵绵地,好像是一团软玉,温润、滑嫩,也像是不管怎么捏都不会捏破一下,他情不自禁,多用了几分力,就见她的脸上出现了有些痛又有些舒爽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看着她那稍微有些痛苦的表情居然快意起来,便在那乳|房之上轻轻咬了一口。
只见她腰腹猛地一挺,将自己稍微拱起来了一些:“西门公子……”柔柔地唤着他,“西门公子……”
西门庆被她这般柔柔一唤,大受鼓励,从胸部一路吻到她的腹部,最后嘴唇移到了那一片女性的密林。她仿佛有默契地分开了双腿,任他观赏、膜拜。
接着,她只觉有什么软软又硬硬的东西正抵着她湿漉漉的洞口,还不停地舔吻着她凸出的蒂肉,她娇喘连连,无法抗拒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
“嗯……”她呻吟着,摇摆着脑袋,接着在舔吻了一阵之后,忽然有个硬物抵顶着洞口;既不是他的手指,也不是他的舌头,但随着西门庆转动臀部,那硬物也跟着揉搓着穴|口,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让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何物。
她从前不是没有尝过这妙物的滋味,但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现在,她是以一种期待的心情等待着西门庆的突入。
接着,她觉得那硬物果然渐渐挤入了她的身体,微微的刺痛感让她不禁又“嗯!”地一声叫了出来。
随即她觉得她的内|壁变得异常敏锐,很清楚的感觉到那硬物的热度、浮筋、凹凸、、既柔顺、又粗糙的搔括着□的内|壁。
当那硬|物深抵着什么时,西门庆停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彷佛一直在膨涨着,似乎已经塞满了她的内部,还继续在增大着,他不禁有些犹疑,生怕她会因此吃不消,但是,他却看到她渴望地看着她,而且他所接触到的地方既湿且热,牢牢地包裹着他,他的身体仿佛受到牵引似的,即使她痛苦也抵不了当下的欲|望了,于是他抬起臀部,那硬物退到她的入口,又猛然再度进入,深抵着她的尽头,还缓缓的进进出出的抽|动着。肌|肤的接触、磨擦,让他淫|欲逐渐升高;那硬物又彷佛一直在释放电流般,酥麻麻的感觉令他动作得更快,突然他双手紧箍着她的腰,用力把她的腰臀凑向挺动的下|身,并且加快抽|动的速度,每一次的进入都重重的顶到最深处,使她紧紧随着他的动作舞动,就在他动作越来越快,到达顶点之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红光闪烁,自己仿佛飞舞了起来。
他紧紧搂着身下的女子,过了一阵,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睁开眼睛一看,却看到自己真的赤|裸着身体,晃晃悠悠,随着小玉一起飞翔在天际。
“这、这是?”西门庆惊讶地问道。
“金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小玉这句话一问出,西门庆只觉得脑袋忽然醍醐灌顶一般,一下子忆起了从前的事:“玉女,原来是你,你来人世接我了吗?”终于恢复记忆的金童嬉道,一双手不停地拂过她光|溜|溜的的身体。
“嗯!”她扭着身体,“别闹了,王母娘娘还等着见你呢!”
“谁管她!”金童摸向她的两腿之间,技巧地抚弄着那还残留着他的东西的地方,在她耳边吹着气道:“在去见她之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春梅:再遇武都头
只带了简单行李,走在空旷的大街上的春梅,虽然想到将要仅凭着两条腿,走去遥远的河南温县,投奔一个不知道是否还活着的人时,她却也并没有回头看一眼夜幕下的西门府。
这时虽是夏季,但仍有侵晓的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身体,可这并不能给她带来一丝寒冷的感觉。她反倒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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