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还珠看大戏_分节阅读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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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弘昼走了,独永瑍留了下来。这孩子年刚二十,侧福晋崔佳氏所生,身上挂着头等侍卫的名,皇帝还封了个镇国将军的爵位给他。脾气长得跟他老爹一样,也喜欢玩些常人眼里不务正业的东西。男人们听戏要热闹,好美色,永瑍就比较个性,八卦、情爱才是他的菜,整天跟着女眷们蹭戏看。

    “额娘,天不早了,今儿就到这吧!让张麻子回去好好歇歇,明儿午饭后过来,咱们好好听几个时辰。”和婉对福晋说。

    “行吧,一会寻些开嗓的补品给张麻子。”

    第二天,晌午刚过。和亲王府的女人们早早备好零食,手帕,开始听唱,永瑍则是那万红丛中一点绿。得到打赏的张麻子表现更精彩了,唱念之间结合得天衣无缝。众人听着故事,有气,有叹的!

    “公主可惜了,被皇上许给个绣花枕头。要是日后知道是假的,可怎么活啊!”

    “居然看上个歌女了,还跟人大打出手!品格败坏!”

    “这小妖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走南闯北的,还能独善其身,手段了不得!”

    “就是,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咱们府里上好的丫头身价不过二十两,她一走江湖卖艺的居然要五十两,心不小啊!”

    “只是可怜了她老爹,死于非命还不能下葬。一副棺材才几两银子,死咬着五十两不放,尸体都要臭了。不用说了,这女的铁定是希望来一富家公子,把自个给收了。拿过世的父亲做幌子,天打雷劈啊!”

    接下来两天,弘昼的妻妾儿媳们都猫在府里不动了,也不乐意接待别人串门。问为什么?我这书还没听完哪!

    庄亲王允禄,康熙爷的十六阿哥,外号十六聋,也是一狂热的戏剧票友。有了共同爱好,两边府上关系很好,女眷们常来常往的。这日,庄亲王福晋遣人来说,有新戏,请她们过府聚聚。照往常来看,不到半个时辰,人就会乐呵呵的过来。可今儿稀奇了,下人回来禀告,和亲王的几位福晋忙着呢,没空!据说王爷弄来一新本子,内容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的。庄王福晋不高兴了,这侄媳妇忒不地道,好东西就该大家一起分享,怎么能吃独食呢。“立马再去,就说咱们一会要到她们王府,听听看,到底是什么好戏!”

    qynn的戏在上个世纪风靡一时,无论少女还是师奶,都喜欢看,狗血八点档嘛!更不用说是在这个娱乐活动稀少的时代了。半个月不到,京里上等人家的女眷们,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你听了吗?”

    前朝某藩王,娶了个愚蠢恶毒又生不出儿子的王妃,生的小女儿被换成个贱种儿子,人称咆哮马。俗话说烂泥扶不上墙,冒牌货成人后长得人模狗样,可是心脏。明知自己是额附却跟尚在孝期的□勾勾搭搭,还威胁父母,要是不让下九流的进门,就不娶公主,让全家都没命。公主进了门,不思索敬着爱着,反而百般冷落。丑事被公主发现了,居然逼公主忍气吞声,说什么要爱我先爱她!我呸,他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做了额附,也是我皇家的奴才。公主自幼被皇上皇后捧在手心里,单纯得很,进门后孝敬公婆,毫无架子,简直是以夫为天。她觉得歌女身份低贱,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就放在身边,让嬷嬷先教些规矩。王府规矩大,歌女什么都不懂的就这么进来,嬷嬷要求自然严了些,也没故意针对她。歌女的心思太毒了,可怜兮兮的到处让人传公主陷害她,装晕。脑子便秘的冒牌货目无尊卑,朝着公主就是大吼大叫。大夫诊出歌女怀孕三个月了。这入府不过月余,肚子里的种是哪来的!公主这才明白两人苟合已久。脑残的王妃居然宣布歌女就是府里的姨太太,说她能跟公主平起平坐。我再呸,一个贱民有什么资格做侍妾,通房丫头都比她高贵。要是公主愿意,王妃都得下跪,还平起平坐,切!

    老话说得好,恶有恶报!某天,王府请客听戏!侧妃生的小王爷带着朋友来,按礼需得参加公主。这家伙刚起身,好死不死的跟歌女对了眼。“银花,你怎么在这,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此人正是当初跟咆哮马争风吃醋的纨绔子弟,知道歌女的老爹因为自己伤重而死十分愧疚,本打算给银花点钱做补偿的,结果人找不到了。众人一听,感觉闻到股jq的味道!关于孩子的爹是谁,要好好斟酌斟酌了!

    银花不知是心虚咋地,乱嚷乱动的往外冲,旁边的下人当然得拦,推攘之间,银花倒了,胎也没了。咆哮把责任一股脑的全推到公主身上,不仅对她无礼,还要勒死公主的奶嬷嬷!公主身边的嬷嬷是内务府指派,即使处罚,也由上面来,哪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便动手的。咆哮好大的狗胆!

    王妃替银花换衫的时候,发现肩头上有个清晰的梅花印记。天哪,难道是我那被抛弃的女儿吗!她让身边当年换子的帮凶x嬷嬷拿来只梅花簪子,一对照,果然是自己造的孽。当了xx又想立牌坊的王妃决心补偿自己的女儿!真是猫哭老鼠,既然当年为了荣华富贵忍心把女儿抛弃,现在做这些有屁用!树要脸则无皮,人至贱则无敌。王妃跟咆哮商量,既要借公主的身份混得风生水起,又要把公主冷落到底,干脆守活寡算了。

    冒牌货随扈去了,府里只剩下些女人。一天晚上,公主经过花园子,被一道白影吓了一跳,还看到了纸钱。宫女们在假山后发现是全身缟素的银花,手里还捧着她爹的排位。公主哪里见过这种不吉利的事,回去就病了。发烧闹热,还说起了胡话。奶嬷嬷想回宫告知皇后,并请御医来看看,王妃三令五申,软禁了公主的人。公主病得越发糊涂了,说是有鬼有妖怪要害她,满屋子贴的都是符。这样下去,公主不死也得疯。奶嬷嬷实在没办法,就去求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侧妃。侧妃看着公主,觉得太可怜了,而且要是出了事,王府肯定脱不了干系,就进宫给皇后娘娘报了个信。

    皇上很快赶来,令银花出家为尼。咆哮厚着脸皮要公主向皇上求情,把银花留下,说要不是公主装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妃当着众人就对侧妃破口大骂。侧妃觉得委屈极了,我明明是为了整个王府。难道等公主出事,全家陪葬才对吗!

    王妃脑子一热,说出当年调包的秘密,众人都被吓到了。侧妃生的儿子是庶出,从小王爷就对他不好,整天不是骂就是打,还压着不让上进。知道自己被个冒牌货欺负了二十年,委屈一下子全爆了出来。侧妃正温柔的安慰儿子,王爷就闯了进来,不但打伤了他,还恶狠狠地说:“都给我把嘴巴闭紧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要是说出一个字,我就要你们的命。”

    侧妃的儿子虽说情绪激动,讲了点过头话,却没打算做对父亲有害的事。侧妃悲愤的喊道:“他是你唯一的儿子耶!”

    回过头的王爷神色狰狞:“你再嚷嚷,如今,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侧妃绝望了,她冲到公主屋里,把全部事实都说了出来:“到了这种地步,王爷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想杀掉。公主待在这,也是十分危险啊!唯今之计必须马上进宫,向皇上禀明一切。”

    得知真相的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将欺君罔上,混淆皇室血统的王妃、咆哮斩首。包庇犯人的王爷夺爵抄家,流三千里。侧妃及儿子废为庶民,念其举报有功,可将两人财物带走。至于孝期失贞的银花,当众责打五十大板后游街示众!

    光是听大鼓书,贵妇们觉得不过瘾。和婉出了个主意,用和王,庄王以及怡王府合作,把梅花烙整成一出新鲜戏。很快,清朝历史上第一出话剧诞生了。编剧:和婉;导演:永瑍;艺术指导:张麻子等北京红牌艺人;演员:三个王府的戏班子成员。

    德勒克扬着手里的本子:“添油加醋,避重就轻,老婆,果然好手段!”

    “既然要树立批判典型,拔高一下他人也是当然的。别忘了,在nn书里,他们是正面形象,做坏事也算情不自禁,善良。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替其他可怜人开一下金手指,况且我也只是按正常人的思维来书写他们而已。硕王妃,贪图富贵,抛弃骨肉,自私自利;耗子,人面兽心,不忠不孝;白吟霜,爱慕虚荣,不知廉耻,同样不孝且自私;硕王,偏心眼,心狠手辣。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啊!”和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以前看电视剧时,旁人都说什么封建社会的爱情悲剧。我却觉得他们是自找的。身为王府世子,对公主不敬,是为不忠;置父母家人性命于不顾,是为不孝;夺走心上人的贞节,是为不仁!一句情不自禁,爱难弃就能抹杀他一切错误吗!”

    用力按了下和婉的肩膀,德勒克说:“耗子的确不算个男人!这个戏马上就要上了,耗子和他的跟班在天桥附近也逛了几次。只要他一在龙源楼出现,跟多隆打起来,我们的人就会把事情闹大。娶兰馨,他是没可能了。”

    “很好,不过你能不能想办法照顾一下白吟霜的养父,老人家很无辜啊!”

    “想想看怎么处理吧!我倒是担心戏的事,硕王会不会怀疑到岳父那边。”

    “放心吧,我们现在是强强联合。他有那个本事让三个实权王爷为难他吗!如果把事情捅到明面上,丢脸的是他,丢命的也是他!”

    轰动全城的大戏

    “谁啊,撞死你爷爷了,眼珠子带身上没!咦,这不是大头哥嘛!脚步匆匆的,上赶着去哪呐!”

    “呦,保贵啊!刚走太急,没看见你,对不住了。”

    “瞧您这心急火燎的,嘛事!”

    “给我老娘排队去,这雷雷话剧社只早上卖票一个时辰,去晚就没了!”

    “啥?雷雷话剧社,名儿够怪的!”

    “说你村吧!北京城有名的角儿可都在里边呐,新排的一出梅花烙老火了!”

    “嘿嘿,我不是往保定去了嘛,待了仨月,昨儿刚回!”

    “怪不得!你啊,有空也去话剧社瞅瞅。要不别人问起来,还以为你不是北京人呢!”

    “那戏就这么好看?成,明儿我也进场看看!”

    和婉对广大民众的热情反馈有点估计不足,原本以为拿下女士就ok了,没成想捧场的男士也不少。

    “其实蛮好理解!咱们把故事的主题上升到了忠孝仁义的高度,而不是光演些情情爱爱,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共鸣。更何况,奸夫□这种生物,不光是女人才讨厌的。连高公公那种第三类人,都会吐他们口水。”德勒克不以为然的说。

    和婉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觉得自己就是清朝的x皮伯格和卡梅隆,“等耗子的事完,我把一帘噩梦跟水云间也编上,为本朝的娱乐事业多做点贡献。”

    随着梅花烙剧情的展开,京城人民的生活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穿什么白色,快给我换了,打扮得跟银花似的,想让别人戳我脊梁骨是吗!”

    “梅花簪!不要。这东西忒不吉利了!”

    “给我死开,不就碰坏你一花瓶嘛!怎么,想学咆哮马把我抡起来转上两圈砸地啊!”

    “卖身葬父?哦,才十两。呶,给你,拿了赶紧把人葬了,别学那些个不孝顺的妖精。”

    平民们议论的热火朝天,大宅门里的男男女女想的就更多了。这当爹的仔细思考平日里是否一碗水端平,以防哪天某个满肚子怨气的家伙把家里的污糟事全捅出去;当娘的则把孩子的身边人捋了个遍,有疑似小寇子类型的全部赶走,敢教唆主子不学好,该打;有些做儿子的重新树立了自己的人生观与婚姻观,要听父母的话,女人还是清白人家的好,如果碰上一底子不干净的,这辈子就全完了;至于未出阁的大姑娘们,眼珠子瞪大了,逼着父兄把结婚对象的祖宗八代都查清楚,谁愿意嫁给衣冠禽兽啊!

    故事结尾那天,话剧社特意加了座。楼下全换成条凳,都是大老爷们,挤挤不要紧;只招待女客的楼上,把包厢之间隔着的屏风也撤了,每人一小靠背椅,让多些人可以看。

    幕布拉开:一神情严肃的太监端着圣旨,大声念出皇帝的最终判决。

    下面群众嘀咕:“太便宜银花了,像她这种人,应该骑木驴,浸猪笼。”(孝期失贞在以前是非常大的罪,而且也很让人鄙视。)

    接下来,几个膀圆腰粗的侍卫揪住银花,摁在条凳上,扒下她的裤子,开打。由某人指导,话剧社的声音效果十分不错,只听见整个屋子都是清脆的啪啪啪啪。

    “打得好!”这是群众的呼声。

    蓬头垢面的王妃与咆哮被关在囚车上往法场拉,忽然间,人群间传来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呼号:“哮哮!等等我!我来了!”

    咆哮马全身一震,定睛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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