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见他不吭声,永琪以为自己老爹同意了,立刻开始找人。即使是摆设,也得弄个听话的呀!商量没多久,他们就盯上知画。柿子自然得捡软的捏!
好个屁!真那么爽,你自己干嘛不嫁!知画深呼吸,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冲上去挠花紫薇的脸。她捂住胸口,后退两步,膝盖一弯,跪在花圣母面前,咚咚磕地,边哭边说:“明珠格格,请您饶了民女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五阿哥天潢贵胄,且满汉不婚,知画只是一汉女,岂会有半点攀附之心。”知画抬起头,额上青肿一片,满脸梨花带雨却神情坚毅:“民女虽然出身卑贱,但向来自恃清白守礼。倘若,倘若格格再行逼迫,知画只能以死明志了。整个皇宫上下,没人不称赞明珠格格的宽容与善良。您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美好,一定不会强人所难的,对不对!”
平时拿来堵别人的高帽子,这次换回自己被强迫中奖了,紫薇不知道该继续哀兵政策还是威逼利诱。
“哎呀!墨玉,快扶我一把,这大晚上黑漆漆的,路可真不好走!”和婉的声音突然响起。
有救兵!知画大喜,袖子拭干泪水,麻溜站起,从假山后边转出来。“参见公主!”
“咦,你还没回屋啊。正好,我有东西忘在大厅了,你陪我去拿吧!”和婉搭着知画的手,目不斜视的。她的确有东西忘了拿,不过,两人的话,和婉也听得一清二楚,刚才那出声解围更是故意的。人家一自尊自爱的好姑娘,既没上赶着做小三,也不愿意自虐当挡箭牌。和婉是能帮则帮!
回到家,跟德勒克说起这事,和婉愤愤不平:“天底下还有比他们更无耻的人么!大喇喇的施舍别人守活寡、当摆设,还假惺惺的说是为对方好,果然跟努达海和新月一脉相承。我原以为他们只是没脑子,现在看来,简直就是自私冷血!原著里的陈知画当小三不对该罚,可是拿他人的青春与情感来换取自身幸福的几人,也高尚不到哪去。如果出现的不是陈知画,如果陈知画对永琪无情,那就会真正毁了一个无辜的人。”
德勒克熟练的给孩子清洗小屁屁,换尿布,顺便安抚老婆的情绪:“乖啦,你不是说,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吗!别气了,小心长皱纹哦!”
和婉接过糖糖,轻轻拍着哄她入睡:“没办法,一下子太激动了!就那几个nc,死人都能被他们气活过来。”
“呵呵,算了,即使老天不收,皇帝也迟早会收了他们。”德勒克轻吻果果的小脸,“我们来分析一下,白痴鸟已然上了老乾的黑名单,鼻孔君踩进了黄色警戒线,花圣母徘徊在失宠的边缘,令妃的影响力大不如前,只有叉烧男,乾隆还不打算放弃!但是,他们的敌人呢,位高权重的一大堆。我估摸着,太后心里早就没了永琪的位置!干掉小燕子,势必会搭上五阿哥,斩草要除根,和珅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到时,萧剑小燕子的身世,就是最后压上的那根稻草!只要涉及自身安全,乾隆绝对比谁都狠,哪怕是对最心爱的儿子。”
“上帝欲使谁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我从来就没怀疑过他们的下场!”和婉弯腰把孩子放到小床上,“只不过,现在遇见的陈知画,跟书里很不一样。我不希望有无辜的人被糟践了。”
“哎,你太多虑啦!”德勒克手指按一按和婉的额头,“清朝两百多年,什么时候出过纯粹汉人身份的皇子嫡福晋了。知画不在旗,甚至连包衣都不是,她哪来的资格,太后乾隆不会答应的。qynn这没常识且没知识的,而你也不记得了吗?”
“也对哦,一下子气得都忘了。”和婉自嘲的笑笑,“康熙年间的后宫汉女,升到嫔位就顶了天了。不过,这样看来,nc们就更卑鄙了。知画一旦受骗进了门,无宠又身份不高,最后老公还落跑,啧啧,后半辈子的生活不堪设想啊!”
“是呀,你能想到的,饱读诗书,人情练达的陈姑娘肯定也明白。要不然也不会拒绝得那么厉害了。能让太后千里迢迢的带回京,知画的心计手段必然不差,你就别替她担忧了。被nc门纠缠过几次,她不会没对策。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嫁个好郎君呢!”
隔几日,和婉再度进宫,德勒克果然预言成真。皇后,舒妃笑着打趣,知画立在老佛爷身边含羞带怯。陈父来信,言称给女儿定了门亲事。太后仔细把信一看,两家都是书香门第,正好相配。钱臻,父祖两代进士,皆为当朝重臣,其本人也年轻有为,精明能干。陈父眼光不错。
知画这边没了指望,nc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哪才能找到软弱听话的棋子来用呢?乾隆已经明确指示,要在去年留牌的秀女之中给永琪选正侧福晋了。
永琪不想娶,秀女们更不愿嫁。五阿哥被一来历不明,霉神疯子一肩挑的低贱女子迷昏了头这事,在王公大臣间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这还没进门就已失宠,要是真嫁了,女儿固然不好过,岳家更添不了什么光彩。赔本生意谁肯干呐!
这凡有留牌秀女的人家,想法设法的从宫里套话,打听皇上太后看上了谁。更有甚者,还一天三炷香的祈求菩萨保佑自己孩子不要中选。西林觉罗氏,鄂弼的女儿,成了那个倒霉鬼。虽然没有明诏,可养心殿传出的小道消息是她。晴天霹雳啊,小姑娘当时就想死。鄂弼跪在自己老爹鄂尔泰的灵位下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无半点一品大员的风范:爹呀,偶们全家都是忠臣呀,为什么你可爱的小孙女要被圈进疯子堆里,为什么!老天爷,内太不公平了!
与其生不如死,干脆拿命一搏!就在鄂弼忍痛决定把女儿变成瘸子之际,景阳宫办喜事了,五阿哥又多了一位格格,一位包衣出身,跟令妃是远房亲戚的格格。
不知是令妃吹了枕头风,还是五阿哥自己的要求,皇帝暂时不打算给他选福晋了。警报解除,鄂弼夫人抱着女儿大哭。第二天,夫妇俩找到怡亲王府,弘晓的寡嫂跟他们一族。想法子跟宫里搭线和打听宗室里哪家有好小子,只能靠这家亲戚了。总之,必须尽快把女儿嫁出去,安全第一!
不消停的白痴
叉烧男舍不得名门贵女压在白痴头上,知画又一口回绝,往宫外找已来不及,最后只能在宫女里边挑了。素质太差的,不仅自己看了添堵,皇帝太后那边也交代不了;太漂亮的,不是无声无息的被众妃嫔灭掉,就是已然让乾隆享用过了。挑来选去,新来的一个小宫女,走进了nc们的视线。
魏氏,包衣人家的庶女,内务府小选进宫,年方二八且长相行事颇有令妃之风,实在是娇俏可人。永琪仔细一打听,这孩子跟延禧宫那位还真是一表三千里的亲戚,只不过太安守本分,从未想过借延禧宫主子的名头替自己谋福利,难得啊!这么温柔忠心懂事的姑娘家,如果收进房,搓圆捏扁还不就自己一句话,绝对的纳得放心,用得舒心!
想得美这个词一直都可以用在nc们身上,五阿哥压根不知,从最初的巧遇到魏氏登堂入室,其实就一出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戏码。要保证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光站在永琪身后是不够的,还必须得掌握住他的继承人才行。如今,小燕子成了颗弃子,还不听使唤,令妃肯定要重新安排个自己人,而且是永琪愿意接受的人。所以,当nc们没头苍蝇似的乱转、瞎找时,令妃一边借口向皇帝求情,拖延指婚的时间,暗地里却把相看好的远房侄女塞进了针线房,只等机会制造他们见面。
于是,景阳宫里鸡飞狗跳的生活,正式拉开序幕。
每次给小燕子求情,永琪尔康紫薇总爱把天真烂漫、没心没肺,大而化之等词挂在嘴边。但是,白痴鸟有仇必报、偷骗抢拿的本性狠狠的反击了他们的说法。对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尚且会不问自取,现在来了个抢食的魏氏,小燕子彻底怒了,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尿,也不看看马王爷长了几只眼!尽管身份由贵妾降成了贱妾,尽管脑子里不懂嫡庶之分,尽管从来只知索取未曾付出,她还是用力往五阿哥脑门上戳了个印记,曰:“小燕子所有且仅有!”
就差拴上链子,牵着在皇宫大院里到处走一圈宣告主权了。
花圣母大着肚子很少进来,永琪又被老乾扔到朝上历练,忙得脚不沾地,明月彩霞等漱芳斋的老班底早被调往了别处。每天拘在四方地里,没人陪她玩,白痴把气全出在了魏佳氏身上。面对小燕子的咄咄逼人,魏氏默默承受,既不告状,也不往永琪眼前凑,整天躲在自个屋里数蚂蚁。
混蛋都是纵出来的,要求一个文盲认清看懂适可而止四个大字比登天还难。久而久之,倘若哪天不欺负魏氏一下,小燕子都不习惯了。以博大精深的市井语言骂得对方泪水涟涟已经很没成就感了,小燕子决定带领魏氏左三圈右三圈的做做运动。
清晨,永琪前脚刚出景阳宫,后脚,小燕子提着一面黄澄澄、亮闪闪的铜锣,走到魏氏床前,‘当当当当’,不停猛敲,“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身娇体弱的魏氏踩着花盆底,颤微微的走到她身旁,一脸的惶恐。大大小小的太监宫女嬷嬷悄然看着,面露不忍。
小燕子头绑布条,乌油油的大辫子干净利落的甩在脑后,全身卖艺装扮,九节鞭耍得虎虎生风。‘啪’,一鞭子下去,上好的红簪碧玉四分五裂,养花的张公公心在滴血:杀千刀的败家娘们,摧花狂魔!“呀呀呀呀”,随着白痴的吆喝声,景阳宫庭院狼藉一片,枯枝落叶、残砖断瓦,负责打扫的一干人等内牛满面,恨不得扑下去拧断她的鸟脖子。
“不要啊!”在小燕子第n次把鞭子甩到她鼻子前几厘米,魏氏一闪跪下。“姐姐心情不好,妹妹知道,可是,你不能这样啊!”
“你躲什么,我有说要打你吗?鞭子离你可远着呢,少冤枉人!”小燕子暴跳如雷,恐吓而已,那女人装啥装。
豆大的泪珠子一滴滴顺着浓长的睫毛往下坠,芙蓉妆面半点没花,魏氏咚咚头往下磕:“姐姐,你心里委屈,我都明白。无论打骂,都是妹妹该受的。可是,您不能再闹下去了。内宅不宁,五阿哥会让人笑话的呀!我不敢奢求他的任何一点怜爱,只希望姐姐能多为他想想,好好生活,即使只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就已经知足了。”
好人啊,真是通情达理!龟缩在各个角落里看戏的下人们暗赞。贤妻的思想,美妾的外表,魏格格出马,一个顶俩,鸟咋能跟人类比捏!
魏氏一番声情并茂的表演,感动了景阳宫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奴婢,感动了景阳宫内笼子里的飞禽走兽,甚至感动了整个大清朝的亿万子民——那是不可能滴,就是没能让小燕子强悍且变态的心肠柔软一分,反而促使其决定对假仙的狐狸精小三饱以老拳。左勾拳、右勾拳,再捶你的胸,擂你的胃,小燕子奉行拳拳到肉,不屑于拿眼神杀死对方。
魏氏光哭不闪,连惨叫声都那么撩人心弦!景阳宫首领大太监刘二贵并永琪的奶嬷嬷不得不出马救人了。严重雄性荷尔蒙分泌不足的那位视死如归的挡在前边,李嬷嬷扶起魏氏,与另外一宫女搀着,迅速往屋内跑,腿脚快得完全不像她这把年纪。
“妖怪哪里逃!”白痴鸟此刻仿佛孙猴子上身,估计是三打白骨精看多了,捋胳膊卷袖子的打算追着继续扁。咱是雌的,不时兴怜香惜玉这一套。
“格格!”老刘死死拦着,“你不能啊,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呀!要是奴才们有错,您随便处罚,可那是魏格格呀。不看僧面看佛面,令妃娘娘您忘了吗!”刘二贵提醒小燕子,魏氏跟她可是平级的,大哥别笑二哥,凭什么受你的气!而且,人家上边有人!
事态最后如何平息的,外人不得而知。不过,永琪又被宣进养心殿‘享受’了不少乾隆的唾沫星子。两个月后,景阳宫喜讯传出,魏氏有孕了。
弟弟‘播种’成功,和婉也得例行公事的表示一下,跟和敬晴儿兰馨一起,派代表送了些不惹麻烦、不犯忌讳的礼。
“子嗣可是件大事,这好不容易有了后,永琪居然都不怎么笑呢!即便这坐了胎的只是个下等包衣,难道不比那来历不明的野丫头高贵几分?”和敬是地球人,思维难以跟火星来客叉烧男并轨。
“呵呵,永琪他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只想让某人生!”和婉一针见血的点出。
“切,那也要这只鸟生得出来呀!活生生弄掉自个的孩子,她哪里配做一个母亲。”兰馨嘲笑永琪的痴心妄想。
五阿哥最近很憔悴,德勒克每次看见他都觉得此人是飘忽的。白天,公务繁忙;晚上,还得忍受来自小燕子的精神肉体双重折磨,不出五年,一定从花美男蔫成老玉米。
老乾心疼儿子了,但又不愿放他去跟小燕子卿卿我我,整日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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