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呀。思来想去,干脆抓老纪和二开会,得想辄!
尽管恨不得永琪被圈起来,和珅嘴上还是抹了蜜似的,什么慈父、伟大、宽仁的把乾隆拍得晕晕乎乎,就是没半句有用。
纪晓岚老奸巨猾,主题是如何拯救迷途羔羊?好的,那我们就先从羔羊的诞生聊起。嗯,很久很久以前,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x虫冲脑的色龙龙合法摧残了白嫩嫩、软绵绵的母山羊,十个月后,一只肉乎乎且带jj的小羊羔落地了。可惜好景不长,在其即将正常满二十年之际,由于某不明物体,羊羔基因突变成了块好看不好吃的叉烧。色龙龙觉得,如果提早去跟阎王喝茶的母山羊还在,一定会把叉烧煎炸炒煮,咽回肚子里。
茶水换了几壶,两人已经转成深入讨论让儿子跪多久青石板才能痛而不残,绝世好爸和二嗑着瓜子,不发表意见却听得津津有味。
“启禀皇上,和硕额附德勒克求见!”
谈话中断,老乾终于醒过神,这说半天了,一点进展没有!喵喵滴,敢情这俩家伙都是忽悠朕来了啊!他也不想想,天家父子关系,聪明的臣子怎会轻易发表意见。帮皇帝出坏点子修理他心目中的储君,两只老狐狸又不是活腻味了。背地里下黑手尚可,明面上的话把不能留。
“回皇上,上次的答案结了,这是有功人员的名单!”德勒克恭恭敬敬的递上折子。
“多隆跟富察皓祥?”老乾很惊诧,有名的废物不仅改邪归正,还变得有成色了。再往下看,呦,稀奇喽!爱逛八大胡同的,巴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粘在后院女人身上的,都长进了。别人家的孩子浪子回头,对比之下,老乾更想哭了,朕怎么就摊上了永琪那个讨债鬼!
德勒克微笑跟老纪和二点头致意,接着禀事:“没错!这些孩子虽说以前没学好,但本性不坏,雕琢磨练之后,还是能用的。”
垃圾回收站当得真好,铁三角频频鼓掌。
“皇上过誉了!只要这人没烂到骨子里,就都能调理好。镇国公家的小七,为一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跟家里要死要活的,他阿玛额娘头发都急白了。其实这事也处理起来简单,把人分开了,扔远喽,多吃苦,往死里操练,没几日就累得沾到枕头立刻睡懵掉,哪还有时间想女人。无法见面,时间一长,即使男的没变,外边的女人心早就野了,无须他人插手,他们自个就分。而且,但凡还有点人性的,更不会怨到父母身上。”
真知灼见,好女婿又一次替朕分了忧啊!德勒克一番话,老乾领悟不少:只有那游手好闲的才有心情发花痴,明儿立刻马上,遣永琪到傅恒军中,三年两载不许回来。永琪还年轻,而且魏佳氏也怀孕了,朕晚些抱孙子没关系。小燕子是个不甘寂寞的,到时候肯定落跑。知道是她自己想走,永琪伤心之后肯定会乖乖向朕认错。不伤父子之情,又能把儿子的心拉回来,好办法!
第二天,圣旨传到景阳宫,老乾微笑着告诉永琪,他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至于小燕子,他会让令妃和紫薇照顾好,绝不让人动她一根汗毛。儿啊,就放心的去吧!
消息传出,和婉夫妇,老纪和二同时os:皇上,你太高估自己生的那块叉烧了,伤心在所难免呦!
远行
乾隆本来想让永琪到傅恒麾下锻炼的。结果,晚上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母子俩一商量,决定还是扔远点的好。小燕子的破坏力太强,虽不至于方圆百里寸草不生,但是绝对能让留在京城的永琪精神失常。
富察氏的现任族长,父母双亡有车有房的资深钻石王老五明瑞,十月已经进驻伊犁。身为正牌一等承恩公,又战功赫赫,弹压住一个无爵皇子不算难,把永琪搁他那,正好。两大boss之前被折腾得满肚子火,一致认为,逆境出人才,永琪也是时候上山下乡,接受一下维族人民的再教育了。
“既然定了去回部,索性就年后再出发吧。如今这天寒地冻的,路上不安全。迟早要把他们分开的,也不在乎这些时日了。”太后跟乾隆说。即使内心已然放弃这个孙子,表面上也得装出一副慈祥的模样。“你啊,别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有空去看看十五阿哥,多可爱的孩子呀。”忻嫔前几日刚生个胖小子,总算弥补了她接连丧女的痛苦。
讲到小儿子,老乾心里熨帖多了。“一切就依额娘的意思办!”
不用立即走人,手上的差事也没了,永琪抓紧剩下的时间,每天跟小燕子混在一起,就连年三十的家宴,也是打了照面就走人。老乾看在眼里,气在心中,可是为了长久之计,只能由他去了。
三巨头不管,其他人也不来招惹,两nc很过了一段舒心日子,小燕子觉得她又回到了漱芳斋时代。
又是一年春来到,二月刚过,乾隆忙不迭的赶儿子出门。
尽管不太在意,可对方毕竟怀了自己的骨肉,临行前夜,永琪还是往魏氏屋里走了一趟,安慰几句意思意思。
“紫金活络丹、壮筋续骨丸,军中免不了磕磕碰碰的,得多备点;一些小病小痛的房子也在,药材各捡了几副,方便急用;西北干冷,风沙大,润肺止咳的药丸记得放好了;大毛衣裳、袖筒……”桌子上铺满大包小包,魏氏扶着腰,絮絮叨叨的,永琪却一点也不觉得烦,她是在关心他呢!自己的冷落、小燕子的责难,她仍毫无怨言,一如既往的柔顺,替人着想,永琪第一次觉得愧对魏氏。
扬鞭骑马赶在通往伊犁的路上,永琪不时空出手揉揉肿胀的太阳穴。自从得知不能跟随自己出京,小燕子就足足闹了两天,今儿一大早的还装成小太监企图蒙混出宫,结果被人逮了个正着。如果不是魏氏下跪求情,皇阿玛就要杖责她了。小燕子啊,小燕子,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叉烧男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养孩子。幸好魏氏心地善良,令妃娘娘还答应时不时接紫薇进宫陪她,这样子多多少少也可以放心些了。倘若这次练兵有功,回京后说不定还能趁机把小燕子的分位提一提,即使嫡福晋不行,侧福晋的待遇肯定是可以恢复的。男人哪,可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太委屈。
永琪的心理活动,傅恒不清楚,但他还是特地给侄子去了信,千叮咛万嘱咐:“对五阿哥,必须严防死守。时时刻刻让人盯着,任何行动都得记录好,定时上报。在不弄死弄残的前提下,一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下药捆倒,‘护送’回京,‘安全’第一!”每天跟那个口口声声人人平等的傻鸟钻一个被窝,五阿哥的脑子估计已经烧糊了。真怕他在处理事务的时候,也来个人权宣言。回疆初平,民族矛盾依然存在,刚柔并济方为上策。
沿途跋涉,到达伊犁的那天,永琪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走到蒙丹面前竖起中指:去他妈的你是风儿我是沙!拿沙尘暴来作比喻,活该你私奔失败!
接风洗尘后,明瑞笑眯眯的宣读了军中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着重提醒这位远道而来的镀金一族嘴巴闭紧了,没事别到处乱跑,伊犁不是紫禁城,刺客出现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远方的帐营,永琪顶着油灯,挥笔泼墨,努力画着给小燕子的情书。京里,福伦两口子老泪纵横,我们的福尔泰童鞋,终于瓜菜了!
巴勒奔的部落地处偏远,到拉萨都得十天半月的。再加上冬天大雪封山,无法出行,等朝廷接到消息,尔泰已经翘辫子近半年了。
好好的大小伙子就这么挂了,乾隆只是派人赏了些黄白之物,连口头表扬都没有,心伤之余,福伦觉得是赔了儿子又折兵。比起昏招频频,四处散播‘爱情福音’的尔康,尔泰无疑更适合继承父亲的衣钵,在官场上混。再联想到如今的形势,皇帝待紫薇的情分是寥寥无几,即使没这个儿媳妇,福家也损失不到哪去;而且,在五阿哥眼里,自幼相伴的发小可比自个父亲的私生女要有分量得多。后悔啊,当初就该把尔康送过去的!
春暖花开,几个公主聚在一起bbq。和婉不时将扭成心形的鸡翅膀翻面,实验无数回,还是弄不出新奥尔良烤翅的味道,怪不得肯德基能推广全球呢。“话不能乱传,姐夫说的都是真的?”烤好了,递给和敬,和婉一叠声的追问。
“真不真我不清楚,但小道消息就是这么传的。”福二爷的官方死因是失脚坠马,重伤身亡!和敬的丈夫色布腾巴勒珠尔管着理藩院,她得知又是另外一番场景:尔泰心计手段不错,不仅一直讨好着塞娅,对巴勒奔的心腹亲信也是亲切有加。可事情就坏在他太殷勤了,藏语都讲不利索就急着四处交际。刚开始还能说是热情过头,慢慢的,往深处想也许是没有安全感,再思考严重一点,估计就跟夺权篡位差不离了。巴勒奔心里犯嘀咕,新婚夫妇的感情也停滞不前。语言算不上精通,文化习俗更加难以融入,举步维艰的同时,尔泰突然发现两人无话可谈。思想没有共鸣,一瞬间的心动是持续不了多久的。塞娅喜欢英雄,真汉子却不止他一个。
藏区存留不少母系氏族,巴勒奔也不忌讳妇女干政,一心培养女儿做继承人。虽然被宠得比较任性,塞娅也不是完全不知轻重的,打小耳濡目染,人又聪明,很快就把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除了同样的汉语不好,人家身上哪点都比小燕子强。
成亲一年半,被岳父压着无法出头,和老婆之间的话题,除了女儿还是女儿,福尔泰的危机感空前浓烈。从京城跟来的自己人,也早就被巴勒奔以各种理由打发走了。压力之下,脾气渐长。塞娅又忙,哪来的心思安慰他。吵架这种事,是一回接着一回。
藏区不讲什么男女大防,塞娅当家主事也免不了跟人打交道。即使感情淡了,她也是行得正坐得正的,至少当时,还真没有娶第二个的想法。尔泰疑神疑鬼,不仅当面说,还背地里花钱找人盯梢。部落里没有汉人可用,本族的收了钱转头就捅到巴勒奔父女那里。
塞娅是个直肠子,最看不得这种两面三刀的阴招,气愤地朝他大骂。证据面前,无法抵赖。福尔泰脸皮再厚,也不会做小伏低的下跪认错。恼羞成怒之下,口不择言:“我哥根本就不喜欢你。当初若不是为了成全他和紫薇,本少爷哪会沦落到穷乡僻壤。亏我还以为你跟小燕子有几分相像,这样多少能弥补些遗憾。”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巴勒奔怒极反笑,拦住暴跳如雷的塞娅,也不多说,扭头就走,徒留尔泰一人待在房里心惊肉跳: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塞娅自尊心极强,怕是不会放过自己了。怎么办,要逃吗?立刻得走!即使能把信送出去,等到朝廷来救,恐怕我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趁着没人来,尔泰快速收拾包裹,细软少带,干粮和水多装些。只要能逃出高原,凭自个的武功,决饿不了肚子,钱花完了,‘劫富济贫’就是。平民大众一定会‘善良宽容’的谅解他的!至于年幼的女儿,塞娅那么疼她,留在这也不会有事!
入夜,人们都睡了,巴勒奔却一直没派人来将他怎样。尔泰带齐东西,悄然溜到马厩,特意牵了塞娅的爱马,自个的怕被动了手脚。
跑了两三个时辰,天正将亮,已经远离城池到了无人地带。尔泰拧开水袋,刚灌入口中,猝不及防间,一声尖利的口哨,马儿骤然狂奔。尔泰摇晃着滑落马背,一只脚还挂在马蹬上,大半个身子挨在地面被拖着往前走。
尔泰抽出刀,身子努力向上,试图斩断勾住脚的障碍。用力伸手,就快够着了。嗡,忽然间一阵天旋地转,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狠狠摔到路边的一棵树上了。
“咳,咳。”尔泰大声的喘着粗气,吐出来的不知道是水还是血。恍惚间,几个人影走到他面前,“救,救我!”这是福二爷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了。
无论是当场死亡,还是病中被下了黑手,外人不得而知。理藩院明白有猫腻,也懒得节外生枝。乾隆对巴勒奔那块地没兴趣,只要他不反,干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大清多少金枝玉叶都香消玉殒在蒙古草原上了,一个小小的福尔泰又算得了什么。
听完,和婉嚼着德勒克烤的爱心牛排,慢条斯理的说:“和亲有风险,素质要过硬,软饭吃不得啊!”
祸国怪物
“混账东西,八百里加急就是用来传递这些个鬼画符的?简直是浪费朝廷公孥!”老乾怒不可遏,抓起永琪画给小燕子的情书就撕个粉碎。儿行千里父担忧,可是这小兔崽子的家书里只有薄薄一张给自己父亲的,剩下的厚厚一叠尽归其大字不识一个的小妾所有。而且,那仅有的一张纸上,除了开头几句公式化的皇上万岁,圣躬安,其余全是要求乾隆遵守承诺,照顾好小燕子的话。
被女色迷昏头也就算了,原来的孝顺呢,都跑哪去了?抛弃家人,不做阿哥,难道他上回说的不是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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