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还珠看大戏_分节阅读3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神情恭敬的站着。格格额附堆里,没有鼻孔君花圣母贤伉俪的踪影,这是庆妃、豫嫔的意思。天花太危险,虽说东儿好了,他俩毕竟跟病人待过很长时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免得把病气过给大家。令妃摆出贵妃的姿态,企图再争取,允禄发话了:“皇上太后身子要紧,就这么着吧。”

    “大家辛苦了,都平身吧。”乾隆摆摆手,跟皇后一左一右搀着太后,视若无睹的从令妃面前走过,眼角都没斜一下。服侍老太太安顿好,逗逗十五十六,老乾回到养心殿,翻了豫嫔的牌子。

    颖妃南巡路上有了,皇后含香向来不对侍寝之事发表意见,庆妃舒妃更是习惯了无宠,只延禧宫当晚砸碎了不少物件。第二日往内务府申报曰:“奴才笨手笨脚,已经惩罚过了,东西要求补齐。”

    妃嫔们的用度都是有定制的,能用什么不能用什么,各类摆设除了按例给的,不少都是个人私房,皇帝赏的、别人送的,或是娘家带来的嫁妆。令妃受宠多时,弄坏的几乎全是老乾给的好东西。照份例补,还是按原样,内务府的头头不敢自专。皮球踢到手上,皇后心中冷笑,“把折子递给皇上吧,这事只能他做主。”

    “嘶,”乾隆倒吸一口气,捂住腮帮子,突然觉得牙疼。“全没了,令妃说要全部原样放回?”

    底下人趴在地上装死,战战兢兢地回:“娘娘口谕如此。”

    “哼,呵呵!你先下去吧。”俗话说的好,郎心似铁,心不在了,你做什么都是错。令妃在乾隆心中的形象就两字,奢、妒!顺治爷当年送给废后的评语,如今被自个的曾孙子用到他的前宠妃身上了。多金贵的东西呀,有的连太后都没,你一个包衣出身的妃子也敢糟践,还时时拿孝贤皇后来说嘴。想起这些,老乾的脸更黑了。收房之前,令妃可是在孝贤身边多年。都说近朱者赤,结果,她哪里有半点勤俭之风,拿先头主子当跳板要好处时,倒是一套一套。朕命了怎么就犯了这么个乙醇的姐姐——假纯。弘昼从和婉两口子那学了不少富有现代气息的歇后语,一字不漏的全说给老哥听了。

    心中有气,饭也吃不香,老乾坐在慈宁宫里磨牙。老太太心疼儿子,一个劲的劝他多吃。筷子往桌上一拍,实在咽不下。母子俩要谈心,下人均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苦水吐完,乾隆还是觉着肚子里烧得慌。

    “你呀,心思太重。皇帝应当胸怀四海,一个后宫女子算得了什么。不喜欢,远了、贬了,打发了就是。前些年,眼看就她合你的意,额娘也不好多说什么。如今,既是你也有这意思,咱们娘俩就一次把事弄清了。”令妃擅长无声无息的给人穿小鞋,上眼药,庆妃、豫嫔也不傻。为免她拿紫薇二人迎驾之事作文章,早就给太后备案了,人证都是有的。心计则乱,令妃办事没以前那么滴水不漏了。皇宫忌讳本来就多,病人甚至病人家属很多场合都不能出现,即使是皇帝的女儿。说得好听,可以认为是孝心可嘉;说得不好,那就是自不量力、蓄意奉承,不拿龙体当回事,其心可诛。一把双刃剑,庆妃豫嫔用对了,令妃轻则脱层皮,重则万劫不复。

    话里话外,太后没有说紫薇半句不好,只处处针对令妃:孩子不懂事,你一三十多岁的妃子能不晓得吗?不管皇帝的安危,利用女儿对父亲的孝心来夺宠,贱人,你可以去死了!做人要厚道!

    老乾脸扭曲得可怕,大步踱来踱去:七格格、九格格有舒妃、颖妃为母,日后再指个好额附,妨碍不到她俩前程。你让我不爽一时,老子让你难受一辈子,说干就干。大笔一挥,刷刷几行字:“令妃好奢侈、性残暴、行嫉妒事,着降为答应,迁出延禧宫。”宫里向来跟红顶白,令妃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皇上,皇上,奴才是冤枉的,你们别拦着我,我要见皇上。”令妃?啊,不,魏答应的叫声撕心裂肺,响彻在紫禁城上空。

    景阳宫,魏氏紧紧抱住绵亿,眼神变幻莫测,“孩子,额娘只有你了。我们不能输,一定不能输。”

    丧钟敲响

    令仙女倒台,福家上下六神无主,慌作一团。“紫薇,你赶紧进宫,去向皇上求求情吧!令妃娘娘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没有她,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宫里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靠着裙带关系风光多年,福尔康已然把自己跟令仙子视为一体了。

    仿若溺水之人捉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福伦之妻听了连连点头,热切的看着花圣母,附和说:“对,对!皇上对你娘有愧疚之情,而你又对他有救命之恩,由你去求情,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紫薇犹豫着,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探向福伦处:她不愿救令妃,半点也不想,圣母都是逼出来的。如果没有当初令妃那响彻后宫的一嗓子“鼻子眼睛都跟皇上很像,还不赶紧拜见格格”,小燕子能鸠占鹊巢,然后把五阿哥迷得五眉三道。自己堂堂一个天家骨肉,先是差点落得个妾身未明,接着还要忍气吞声地为奴为婢吃尽苦头,最后往鬼门关赶了个趟才得以认父。即便如此,为了拉拢五阿哥,她还得时不时的受气替小燕子擦屁股。这一切都是因为令妃。老乾对她是大不如前,紫薇心里清楚明白。她如今有夫有子,绝不肯跳进河里去捞一艘注定沉到底的船。

    福伦无奈地摇摇头,抓起桌上一个杯子用力掷向地面:“闭嘴,你们两个蠢货。”有妻儿如此,他将来就是睡进棺材也闭不了眼。“想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娘俩就接着嚷嚷!别说什么提携,抚心自问,我们为令妃做的也够多了。礼尚往来,福家不欠她。”简单的利益交换被自己的傻儿子上升到感情高度,福伦还没老糊涂。

    “阿玛!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尔康觉得父亲太不江湖儿女了。

    对牛弹琴,福伦已经懒得再跟他啰嗦。“你想把自个赔进去,随便,但是千万别连累他人。我可怜的乖孙子哟,病得七痨八伤的,还要被自个阿玛害得小命不保。”

    白脸唱完,红脸上。花圣母牵着鼻孔君,一回房立刻以热吻抚平丈夫受伤的心灵。赞美完对方的善良与义气,随后挥舞小粉拳,娇嗔着砸在他的小胸脯上,“尔康,尽管你的离去对我和东儿是那么的残酷与无情,可是懂你的我,又如何会阻止呢!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有阿玛额娘在,我跟你共进退,哪怕是死!我明天就进宫,求皇阿玛,求太后。”

    福尔康躁动的情绪慢慢凉下来,替紫薇送命ok,倘若为令妃,凭什么呀!福家人的自私一脉相承,刹那的冲动不代表永恒的牺牲。比起福伦撕破脸皮,火辣辣的直面人性弱点,紫薇假模假式的借口对酷爱装bility的鼻孔君更有说服力。

    福伦定下基调,其他人配合,令仙子答应当了近一个月,福家坚持按兵不动,该干嘛干嘛,仿佛从未认识过此人。宫中,几大boss除了贬斥魏答应昔日的心腹之外,亦是选择性的忽略了跟她有过千丝万缕般关系的福家。

    乾隆三十年,缅甸军队不断侵入云南普洱地区进行骚扰。新任云贵总督,年逾七旬的刘藻本属书生,军行机宜非所娴习,始终未能退敌之余,屡次假呈捷报,事败更委罪他人,最终在接到乾隆降职诏后,惶恐自尽。由德勒克牵头,傅恒等人多方努力,乾隆颁下圣旨:伊犁将军明瑞,接替云贵总督并兼兵部尚书,经略军务,德勒克为参赞大臣,巴禄任提督,率清军出战。

    明瑞出征提前了两年,不仅顶替了贪功冒进下场惨淡的杨应琚,为老乾保住了一个能吏,还处在了较历史上稍好的位置。“粮草充足,副手也换了,他这次应该不会战死异乡了吧。”德勒克跟和婉谈到。

    “不清楚,事情总是变化多端的。既然皇上都能不抽,nc们也嚣张不了,希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转变。”和婉低头,佯装检查着包裹,红了眼眶。“知道你有理想,我也不拦,只希望你在杀得痛快的同时别忘了糖糖果果还小就是了。”她不怕做军属,只担心当烈属。

    长臂一伸,把妻子圈在怀里,德勒克从身后搂住和婉的腰,“夫人有命,岂敢不从。我这有家有口的,起码得为你和孩子保重不是。别的不说,糖糖长大嫁人,若是没有爹在,谁来替她撑腰,教训毛脚女婿。”

    “噗嗤!”几句话逗得和婉笑靥如花,扭过身整整德勒克的衣领子,“总这么油嘴滑舌!记得说到做到啊,要不然,就算不能改嫁,我也会养个小白脸,睡你的老婆,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钱还打你的娃。”

    “喂,我还活着就想红杏出墙,告诉你,没门!”突然一个横抱直接把人撂倒搁床,压在身上,手不停四处活动,“说,错了没!”

    “哈,哈哈,别挠了。”和婉不断挣扎,脸涨得通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嗯?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哦!”力度加强g。

    软语告饶,“我错啦,老公!不要闹了好不好,饶了人家嘛,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和婉弱点之一,极其怕痒。

    “想也不行,玩笑也有错!”薄唇重重印在脖子,吮吸间喘气声越来越重。

    指尖轻轻滑过肌肉结实的脊背,和婉媚眼如丝,声音腻得快要滴出水来,“那,那你说怎么办嘛?”

    帐帘拉下,“唔!”好像什么被堵住了。夜正长,咳,还是行动证明一切吧,糖糖果果很想有弟弟妹妹的。

    跟随明瑞回到京城,往乾隆太后处打个照面,借口看望东儿,永琪就迫不及待的见心上人去了。紫薇补贴不少,托银子的福,小燕子养得油光水滑。看不到魏佳氏,又不用守规矩,再加上萧剑持之以恒的洗脑。两nc重逢之际,非但没发生恶妻狂殴虐夫一事,而且颇有点小别胜新婚的意味。

    将士名单中多了叉烧男与鼻孔君的大名,并不是老乾的本意。永琪言语铮铮的为国出战,替父争光,老乾想想也就允了。有明瑞等高手在,军队实力又强,伤害不了永琪,让他真枪实干的见见血也好。至于福尔康,只是顺带,营中这样的小兵,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两人这次出行,是众人商议的结果:永琪希望多立战功,以便在皇帝面前增加筹码,早日跟小燕子团圆;福家父子则是不甘平淡,想方设法镀点金,富贵险中求;而萧剑,嘴上说着好男儿志在报国,心里想什么就没人清楚了。

    出征前夜,多少夫妻缠绵,景阳宫,永琪亦风流快活,白天压完小燕子,魏氏这里他也半推半就的交了‘公粮’,美其名曰:“这是我孩子的母亲,为了绵亿,我都对他们有一份责任。”两个女人不放在一起,没有眼泪,没有争吵,红旗彩旗都飘扬,永琪感觉格外畅快。

    乾隆三十一年三月,大军到达清缅边境,决定兵分两路出击。左路由主帅明瑞带领,永琪尔康在其麾下,右路有巴禄负责,德勒克总镇后方,看护粮草。

    缅甸跟大小金川一样不好打,地理环境恶劣,饶是清军战备充足,整个战争也持续了大半年,才真正奠定胜局。

    议和还是灭国?收到捷报后,朝堂上争论不休。鹰派代表兆惠海兰察等,呼喊着再接再厉,变缅甸为行省;鸽派的文官们要求见好就收,让对方赔礼纳贡即可;老持成重者如傅恒,边做和事佬,边等着以乾隆之意见为己任。老乾心里也烦,开疆辟土固然他所愿,可问题是缅甸那地跟安南似的,民风彪悍,蛇虫鼠蚁多,难打更难治理。为难之际,明瑞、德勒克、巴禄三人署名发回来的奏折帮他下了决定:受降,纳缅甸为清朝属国,正式册封其国王。

    十全武功再添一项,老乾志得意满;边境安定,云南百姓欢天喜地;缅甸赔款纳贡,户部小有进益,和二松了口气;搜刮不少翡翠玉石,大胜而归又有赏赐,众将士兴高采烈。京城上下,其乐融融,欢呼声一片,只除了全府素白的福家。鼻孔君,嗝屁了,带着延误战机、贪功冒进的名声,死无全尸的被运了回来。

    战争初期,双方互有胜负,缅甸的八皇子猛白仗着地利指挥得当,明瑞、德勒克和巴禄很有耐心,打算取得上风后再一役毕其力。五阿哥立功心切,频频指责三人不作为,福尔康一旁也指手划脚。军令如山,营中只能有一个老大,明瑞懒得搭理他们,直接喝命闭嘴,剥夺二人的一切职务,投闲置散,他不想要拖后腿的。德勒克冷眼旁观:这俩家伙应该谢天谢地明瑞不是年羹尧。否则,他们就是不死也得残。

    由于适应了当地的水土状况,慢慢的,胜仗越打越多。夺回失地外,几个月后,已经深入缅甸境内。清军火器厉害,对方的象阵也发挥不了作用了。见两nc很是老实短时间,明瑞偶尔也会派他们上场,将来论功行赏也好有个说法。

    接下来的日子,清军节节胜利,缅方屡战屡败,眼看离他们都城不远了,三人商议,给对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249/28741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