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能像办案时那样沉住气吗?”品质是没问题了,可生活中还吊儿郎当,德勒克很为他这点头疼。
憨憨一笑,多隆不好意思的摸摸自个脑袋。“您不常说大丈夫不拘小节,只要行得正坐得直吗,呵呵。”
“呃,”满肚子训诫被噎回来,德勒克颇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出息啦,学会顶嘴了啊!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拖着椅子往前挪几步,表情神秘兮兮,“五阿哥的心头肉,整天唧唧喳喳的那个,红杏出墙来着。”
“噗!咳咳咳咳!”口里茶全喷出来替多隆洗了个脸,德勒克呛得撕心裂肺,开什么玩笑,撒谎不带突然袭击的。
证人口述,情景还原现场:x月x日x时x刻,表哥调任后,酷爱卧底事业的多隆童鞋正流窜于各大胡同口,借以抒发自个骤失精神领袖的痛苦之情。咦,前边好像有情况。那,那不是某斗鸡眼皇子圈养的老鸹吗?怎么跟一左萧右剑的高个子小白脸亲亲热热的?难道是换主了?不能啊!即便五阿哥喜欢给自己帽子刷绿漆,皇上也不会允。把咱爱新觉罗家当什么地了,墙头是你能爬的吗?既进了门,就要有老死在内的本分。
面无表情的把这倒霉孩子胖揍一顿,呼,爽!德勒克擦擦手,揪住小多的耳朵:“皇室的名声重要,最好嘴闭牢。宫里的消息,小燕子是在外静养,五阿哥又没回,总之,里面水深得很,你可别搅进去喽。这人哪,该瞎眼的时候就得瞎。”
回房说给老婆大人听,和婉也只‘哦’了一声,表示知道。nc们的事她没兴趣,这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要是踩上两脚还得脏了鞋。
帽儿胡同,柳青柳红当初的四合院,小燕子如今住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离宫时老乾的赏赐加上漱芳斋里剩下的一些值钱东西,换算出来的几千两不到数月即花光。为了不让她变成一只死鸟,福伦费尽心思的绕上一大圈安排人提示其有个落脚点可待。隔壁,昔日耗子的金屋藏娇之地,领着福家薪水的几口子人‘好心’送饭送水。萧剑回京了,也想法子引了过去,兄妹俩一起。
“小燕子,你好吗?”久未出场的花圣母滴着泪,饱含深情的握桩金兰姐妹’的手。“噢,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好伤心好难过。一边是东儿,一边是你,你不知道,当初不能见面,我有多心痛。真的很抱歉,你那么宽容、善良,一定会原谅一个爱着孩子的母亲的,对不对!”拿儿子的健康当借口,也只有福尔康紫薇这对贤伉俪想得出来。
话已说到这份上,还能怎么着,两个字,原谅!白痴神经线太粗,反正是察觉不到自己曾被‘好姐妹’抛弃。
“来,这些都是给你的。”紫薇一样样往外拿东西,漂亮衣服、精美首饰、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用完再给送来。”
“知道如何让一只鸟不飞吗?”
“折断它的翅膀!”
“错,手段怎么这样粗暴!”
“切,那你有什么高招。”
“很简单,养肥养懒了。”软刀子杀人。
嫁给鼻孔君几年,紫薇已经近墨者黑了。
两个女人叽里呱啦,萧剑一旁挑着眉微微笑,用软布悠悠地轻拭着锋利的剑锋。“永琪还好吗,我听说回疆那边乱党很多。”
一语捅破马蜂窝,小燕子两脚踢飞凳子,激动地大喊:“不要提这个人。我希望他一千个不好,一万个不好。”从魏氏进门时起积攒而来的怒火,瞬间爆发。小燕子觉得,永琪是个骗子、背叛者。
抱住,被甩到一边;再抱,接着甩!萧剑扶起‘沙包’紫薇,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住,紫薇是你的出气筒吗?这么危险的情形下,她还来看你,你就这样对她?”福伦授意,紫薇口中,老佛爷皇后再度被黑化,目的是圆前段时间的谎。你看,咱们又让坏人给迫害了,我是多么委曲求全、历尽千辛才能见到你的。
花圣母捂着伤处低声泣哭,萧剑嘴里不停地说着永琪的好话。的确,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兄妹,永琪的境况又怎会如此。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好啦,我错啦!紫薇,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哥,你别气了。”论玩心眼,小燕子只相当于婴幼儿水平。
三人达成一致,永琪回京前,小燕子乖乖待在帽儿胡同,安全由萧剑负责,福家提供物质支持。离宫时,老乾旨意说的是‘静养’,尽管小燕子自个跑了,只要没发明谕,她就还有希望回去。
紫薇劝说小燕子的同时,伊犁某客栈上房,福尔康呼扇着鼻翼,深情并茂的跟永琪进行利弊分析:“不要说什么舍弃阿哥身份,远走高飞的话。倘若皇上不高兴,你们还能跑到哪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之怒,通常是以命来偿的。小燕子住在宫外,暂时不会讨皇上的嫌。而且,事情落到今天的地步,只要还是因为太后皇后。只要你表现不错,等萧剑把她教好,凭着以前的情分,皇上一定会回心转意成全你们的。”
为小燕子,永琪愿意上刀山下油锅,况且尔康只是要求他讨好乾隆而已。容易,本行啊!白痴鸟出现之前的十九年,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而且还做得非常好。五阿哥悟了,自从见了鼻孔君,是气不叹、泪不流,吃饭也有劲了,一顿能磕三大碗。
这都第几回了,听着帐外永琪训斥军士的大嗓门,明瑞满脑门黑线:过了啊,骂人不带攻击人家祖宗八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市井出身的呢,哪里像个天潢贵胄了。跟着女人不学好,要是我儿子,直接把腿敲断喽。无可奈何掀帘出去,再不管就要兵变了。“五阿哥,军营之中讲究绝对服从,但士气也很重要,关心则乱。无故责罚士兵,非良将所为。从今日起,您就暂时负责营中的文书事务吧。”最讨厌外行人插手军务了。
“大胆,本阿哥由皇阿玛指派而来,你敢怠慢!”永琪太想表现,有点走火入魔了。
恶言面前,明瑞依旧笑吟吟,吐出的话合情合理却不大好听:“岂敢岂敢!全军上下对皇阿哥自然是毕恭毕敬,只不过,国有国法,营有营规。皇上旨意,五阿哥前往伊犁军中效力,一切均由本将军指挥。论贵,您是我们的主子;论法,呵呵,总之,请您不要让我为难。”富察家低调谨慎,不代表他们愿意让一个无爵无权又濒临失宠的皇子骑在头上。老虎不发威,真当别人是病猫了。
“你!”永琪气愤,却不敢发作。尔康走之前,一直交代他要忍。
“您的心情,我也明白。只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合适时候,会有新安排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傅恒书房里看完侄子的信件,冷冷一笑:“哼,黄口小儿!”
做人要厚道
“痒痒,额娘挠挠。”小东儿满脸的透明水泡,神志不清地喊着。好的不灵坏的灵,乌鸦嘴的花圣母终于把自个儿子给咒病了。天花呀,福家别院方圆数里围得铁桶似的,许进不许出。官兵们如临大敌,大有随时随地消灭传染源之意。孝贤皇后的两个儿子全死于此疾,皇子皇孙宗室子弟中没出过花的占大部分,乾隆整日整夜的睡不着。如果病情继续恶化且有向外蔓延的迹象,他是不介意‘大义灭亲’的。紫薇这么‘善良与仁慈’,一定会理解自己的,对不对。
只要不涉及福尔康,东儿就是紫薇的心头肉。孩子病了,是伤在儿身,痛在娘心。“让我进去,孩子需要我。”没有抗体,不能进去,紫薇被拦在了屋外。任凭她哭得肝肠寸断、寻死觅活,又跪又求,太医们都没兴趣拿自个脖子上的脑袋来成全花圣母的‘一片爱子之心’。死女儿还是死外孙,在皇帝心中的意义可不同。
n年一度的环游时间到了,乾隆三十年正月,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南而去。这次参与的人很多,太后皇后颖妃,含香抱着十格格,永璇永瑆永璂,和敬和婉兰馨晴儿几口子都随驾。十五十六还小,庆妃豫嫔走不开,宫务顺便就由二人协同管理。至于令贵妃?东儿还没好,紫薇一家就拜托她了,再加上绵亿,任重而道远啊,俗事就不麻烦她了。弘昼一家子身在南巡之列,允禄弘晓留京坐镇;老纪和二,铁三角里不可或缺,就留傅恒搁家里不动吧。有这几尊大神在,谅nc们也翻不出花来。
南巡队伍行至山东境内,经济南而不入,由德州直往江苏省去。跟紫薇的感情消耗得差不多了,祭奠夏雨荷?有和敬在,想到孝贤,老乾压根没提起这念头。
“呕!”和婉冲出舱外,跑到老地方,定点呕吐,然后清水、蜜饯,三部曲一气呵成。兰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皱眉“婉姐姐,若实在不行,你就上岸休息两天吧。”
深呼吸,脸色慢慢由白转红。和婉抽出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没事,我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如今只不过才三日,有太医的方子,七天之内保证管好。”有点晕船而已,跟怀龙凤胎的时候比,简直是撒撒水啦,和婉还没那么娇气。她前世一姐们,坐车晕车、坐船晕船,坐飞机晕飞机,整个行程是从头吐到尾。从小到大,行动范围几乎仅限于居住地之内。还好该城市发达,各类设施齐全,大学也在全国名列前茅。如果不是后来碰上一学术高深的心理医生,这小妞一辈子就是场杯具。每次水土不服,一想起此人,和婉就会很知足。
在苏州游览各处园林,至嘉兴舍舟骑马迁往海宁阅视海塘,再重新登船沿运河而下,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此次的终点杭州。东坡肉、蜜汁火方、宋嫂鱼羹、龙井虾仁,杭州的美食们,我来啦!和婉心思雀跃,她前辈子就喜欢杭帮菜。老在行宫里吃大菜没意思,和婉眼珠子转了转,跟弘昼嘀咕了几句,跑到太后面前撺掇着说想去街面上买些民间吃食,大伙尝尝鲜,算是小辈们对老太太的孝敬。
“不抛头露面?”
神情坚定的摇头,“我们就待马车里,吃过觉得好,买了立刻走。”
“很快回来?”
“绝不超过两时辰。”
“不光你一家子?”
“护卫下人齐全。”
老佛爷叹口气,算了,一直都是明理的好孩子,又是一片孝心。“去吧,只要你们不出大褶子。”
规规矩矩的行过礼,姐妹几个告退着商量去了:孩子不带,一辆马车就够;既是些平常东西,多准备点散碎银子;衣裳得换,首先这花盆底就不能穿了。
车轮子咕噜咕噜向前转,窗帘子内外两层,里面用布遮得严严实实,外边特意换成纱的,只要把里一层卷起来,就隐约能看见外面。这样,用不着掀帘子,也犯不了忌讳。
“虾爆鳝面,汁浓面鲜!”
“小鸡酥,香脆焦嫩,不吃算你没来过杭州。”
“吴山酥油饼,又香又甜,入口即化喽。”
喧嚣连天,街面上人来车往,夹着高一声低一声唱歌般的卖吃吆喝。几个公主打小就是被拘在家中没点自由的,便是嫁了人也没能松快到哪去,如今这耳中听的眼里看的,内心是稀奇又兴奋。小吃是尝也不尝,凡有的都隔着窗子交代下人买上一份。
和婉她们在这边乐着,乾隆也不甘寂寞,领着老纪和二小月莫愁围着西湖打转,缅怀旧情。得不到的永远最好,他老兄对夏盈盈还是有几分记挂的。一到杭州就让人打听佳人近况,没成想对方早已嫁人生子,归于平淡。霸王硬上弓,死皮赖脸之事,老乾还做不出来,最终只可远观而不能亵玩矣。
从康熙时起,江南的这班官员就喜欢给皇帝物色美人,皮条拉得不亦乐乎。美女们燕瘦环肥,品貌不一,命运也大不同。好点的如圣祖密嫔、本朝庆妃,剩下的几乎都用完即甩,老死行宫。当陈氏,历史上的芳妃,羞羞答答上前给太后皇后,众妃嫔请安时,和婉明白了,老乾他,恋爱aga。
当爹的风流快活,做儿子的却在吃风喝沙。乌什回人作乱,戕办事大臣素诚,明瑞奉命进剿,全军上下紧张又忙碌,永琪也不例外。前些日子,吃过几次亏,人老实多了,办事说话也不再出口成章,酸不拉几的。于公于私,明瑞都不可能让永琪去陷阵杀敌。既然战场没法去,后勤工作总可以帮忙吧,将来也有借口分点残羹冷炙,皇帝的面子还是要给滴。
平大小和卓叛乱,清军在回疆打下不小根基。因此,本次战役结束得也快。“皇上大喜,八百里捷报,富察将军迅平乌什。”老乾端着奏折一字一句往下念,心里跟喝了蜜似的。永琪正常多了,居然还立了个不大不小的功劳。恩,这男人呐,就该多磨练磨练。
五月,皇帝回銮,京城一切平安。皇宫门口,欢迎队伍,令妃突在妃嫔之列的最前头,人比花娇、弱如扶柳。其他人离她几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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