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鸟身上花费不少,永琪的身家仍算丰厚。毕竟是蒙宠多年,各类赏赐与孝敬可不少。
这边,魏氏在算计着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钱弄到手;那边,福家上空,传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尔康!”
移民行动
京里传说明珠格格疯魔了,整日整夜的嚷嚷额附在叫她。皇上派了太医去诊治,灌了好几副苦药下肚没用;庙里的符水喝了,萨满太太也上门跳过大神驱过邪了,还是不见效。闹到后来还跑到宫里,在皇上面前把头磕得砰砰响,不顾血流满面,愣是说额附没死,吵着要往缅甸去寻人。
“上回的蹦极没玩成,我还以为灵异事件不会发生了。脑残的世界真是无极限,qynn的金手指失灵多时后终于再次发力了。”进宫安慰过被花圣母自残行为惊悚到的太后,和婉回家跟德勒克感叹地说。
德勒克倒认为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本来嘛,五阿哥把户口迁到云南靠的就是这导火索。鼻孔君花圣母的思维长期处于同一波段内,所谓托梦或千里传音压根小事一桩。至于他们能否成行,得看老乾的脑子会不会再发抽了。
小燕子向来惟恐天下不乱,紫薇发神经她不但不加以阻止,反而火上浇油般拍胸脯表示要保护对方上路,来个缅甸多日游。
永琪听紫薇哭得心烦,被小燕子闹得头大,暴躁之下把气全撒在了魏氏身上。在家总板着个脸,说话粗声粗气不耐烦,看见绵亿就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好几次把孩子吓哭。有那多嘴的早把闲言碎语传到太后皇帝耳朵里去了。当爹的不知道心疼孩子!一顶‘不慈’的大帽子沉甸甸地往永琪头上扣了个严实。
太后不喜欢永琪,对魏氏也瞧不上眼,问题是皇室的名声重要呀,而且绵亿再怎么说也是天家血脉。于是打发人召见魏氏母子,赏下些许好东西,话里话外提点了几句。
自打搬出了宫,魏氏心中就格外没有安全感。一家三口前脚刚踏进新家,后脚小燕子和她的所谓哥哥也跟着进了贝子府。昔日鸡飞狗跳如活寡般的生活又开始了,而自己手里之所以还能掌握着后院大权,那也是因为小燕子不懂不在乎的缘故。永琪靠不住,为着绵亿,她再怎样都要想法子跟宫里打好关系,撑下去。因此,当太后稍稍表示了些怜悯时,魏氏立即顺藤爬竿剖白心意:狐狸精是没姓但名为小燕子的;半路冒出来的大舅哥是性情诡异好坏不知的;永琪是受蒙蔽被勾引的;自个是安守本分循规蹈矩的;孩子是没有父爱可怜兮兮的。
叉烧男明知萧剑身份无半点忧患意识,而魏氏却仅凭着女人那点敏锐的第六感歪打正着的真相了。与小燕子相遇的最初,同亲人重逢的喜悦压倒了萧剑内心的犹豫,他不愿去怀疑这个从天而降的‘妹妹’是真是假。只要妹妹活着,他的心口才能有热乎气,日子也才会指望。家破之前,萧剑由婆子丫鬟们哄着捧着长大;灭门之后,练功虽苦却也有师父挡风遮雨温言慈爱。可是,自打跟小燕子相认,他不仅从一群nc身上充分了解了什么是无可救药、荒谬之极,更是操碎了心受够了罪。绿帽未遂事件,虽然觉得叉烧男花圣母很不孝,出于复仇心理还能幸灾乐祸;等到小燕子任性胡闹,他不得不耐着性子不分青红皂白地宠着护着支持着;甚至为了她跟永琪的幸福,硬生生地忍下杀父之仇灭门之恨。一切的不满与郁闷,只靠那份似是而非的‘兄妹之情’颤巍巍的维系着。
奉师命回云南,推开门,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坐在师父身旁,眼神温柔而喜悦。“严儿,快来!还记得你妹妹小慈吗?为师终于找到她了!”
错了?之前的隐忍只是一场笑话!霎时间,随着真相大白而来的冲击远远大过了兄妹重逢的幸福。萧剑含泪望着眼前的人儿,身子一阵热一阵凉。
“哥,你怎么了?”方慈奇怪地问。
抬手一抹眼泪,用力把失而复得的珍宝紧紧搂在怀中,“没事,哥只是太高兴,一下子愣住了。”
知子莫若父,萧剑有点不对劲,师父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华灯初上,师徒俩彻夜长谈。天明,收拾好包袱,萧剑走到师父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眼神清澈坚定:“孩儿一定谨记师父的教诲,绝不亲手造任何杀孽。待大仇得报,便立即返家。”
nc们杯具了,再度见面的萧剑变成了芝麻包,里边的馅够黑够足,利用起众人来是心安理得。父债子偿,而且之前他为小燕子做了那么多,现在该是nc们报答他的时候了。萧剑的想法很清楚,行刺不成就让乾隆跟永琪自相残杀吧。小燕子这个祸害实在太好使,简直是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之必备武器。
叉烧男受性十足,对某人的痴心毋须质疑;而白痴鸟却让永琪给宠坏了,动不动就发脾气无理取闹。大仇得报之前,要让两人牢牢捆在一起,任重而道远呐。萧剑费尽心思,一会红脸一会白脸,哄着小燕子,调节两人的关系。
永琪分府出宫,乾隆是放弃这个儿子了。不过这样也好,没人看着,他只会把小燕子宠得更无法无天。等到小燕子闯出祸时,皇帝公爹要下毒手,而作为冒牌大舅子的他出出黑手,替‘妹夫’谋份弑君弑父的名声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计划进行很顺利,他登堂入室进了永琪的新家,并且发现小燕子盯着魏氏母子的眼神极其不善。也许嫉妒真能使人疯狂呢,萧剑顿时计上心来。
喜迁新居,永琪再怎么有情饮水饱也知道该设宴请客,高兴一下。谁知这一请,直接给闹出了事来。当天,来人不多,永珹、永瑢、永璇携各自福晋来打了个照面,这是做给乾隆看,表示兄友弟恭的意思。男人们在前边,女客坐在后头,由魏氏陪着。府上没个正经女主人,这类场面小燕子又上不得台盘,永琪其实也明白。
别人在热闹,小燕子只有萧剑陪着,冷冷清清的吃着小席。酒过三巡,白痴鸟已经喝上头了,萧剑再顺水推舟地小挑几句。哐,桌子掀翻,小燕子突地整个人箭一般往外冲。
“小燕子,不要闹了。伤了魏氏,你让永琪如何做人。”萧剑还嘴上浇油,人不紧不慢的落在她身后几步远,既不让对方离开视线,又显得两人之间有段触摸不到的距离。
屋里,魏氏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殷勤地劝吃劝喝。奶嬷嬷抱着绵亿侍立身旁,女客们言不由衷的夸着孩子。小燕子怒冲冲闯进门,端酒上菜的丫鬟忽然被推倒,碗盘碟子碎了一地,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魏氏脸暗了暗,站起来,走近前牵过她的手,笑吟吟地。“啪!”没等开口,小燕子抬手就给她来了个响脆,接着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你这个坏女人,跟皇后一样狠毒。陷害我,还想勾引永琪。我告诉你,办不到,连都不要想”。永琪说了,他只爱我一个人,娶你都是皇阿玛逼的。”
五阿哥府上的小妾大战,他人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永瑢等人不喜欢令妃,他们的福晋自然对魏氏也没什么好感。嘴上劝架,心里却巴不得躲在一旁看热闹。
看见母亲挨打,绵亿吓得大哭。听到儿子的哭声,魏氏心如刀绞,趁众人拉扯小燕子时,努力爬出来,想去安抚孩子。“小心啊!”身后一片惊呼。只见小燕子一脚重重踹在魏氏后心,只见她突地往前扑,正好撞到奶嬷嬷小腿之上。奶嬷嬷身子不稳,摇晃中手一松,绵亿就这样被甩了出去。
“呀!”孩子眼看要血溅当场,魏氏肝眼俱裂。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人影一晃,萧剑稳稳地把孩子接在手上。顾不上道谢,魏氏一把搂住儿子,眼泪大滴大滴落在绵亿柔嫩的小脸上。
后院的嘈杂引来了前面的客人,永琪一伙人刚进门看到的就是小燕子下黑脚一幕。纸包不住火,当场多位人证,即使萧剑救了绵亿,小燕子也摆不脱谋害皇嗣、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构陷皇后的罪名。
宗人府来人,要将其打入大牢。永琪扯着魏氏,“说!”
“呜,”魏氏红了眼眶,哽咽着:“此事完全意外,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和绵亿都原谅她了。”
“听见没有,此乃本阿哥的家事,不容外人干涉!”小燕子谩骂皇后,他根本不当回事。毕竟,此前皇帝多次原谅了他们对皇后的不恭敬。
“谋害皇嗣乃是大罪,不是魏格格一句谅解就能推得一干二净的。而且,小燕子还对皇后娘娘大不敬。光这条,她就十恶不赦了。”多隆如今在宗人府当差,乾隆已然明旨剥夺了白痴鸟的身份。
永琪、萧剑跟宗人府的官兵大打出手,对方人多势众,眼见不敌。他咬牙心一横,挡在小燕子身前,一剑抵在自个脖子上:“全部不许动!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死给他看。”
自杀战术暂且奏效,即使永琪再不受乾隆待见,多隆也不敢由着他死。命令手下人将贝子府团团围住,马上回宫复旨膈应老乾去。
养心殿,老乾大发雷霆;贝子府书房,萧剑一脸我是为你们着想的神情,不停劝说永琪以退为进逼乾隆亲自来他府上,‘好消除误会’,言语间却时不时煽风点火挑起他对皇帝的不满。
“皇阿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宽厚仁慈的帝王了,他的眼睛耳朵全被奸人蒙蔽。他容不下小燕子,更容不下我俩的爱情。我不要再做这个阿哥,我要离开,和小燕子一起浪迹天涯。”永琪抱着头,痛苦地说。
“永琪!皇阿玛不对,我们不要他,你还有我!”小燕子鼓励永琪跟她一块离家出走。“我在这里再也待不下去了,他杀死我的爹娘,现在还要砍我的头。”
心里暗暗翻个白眼,萧剑用力点点头,做严肃状:“嗯,我支持你们。不过,没有皇上的允许,你能走得掉吗?府外现在四处都是官兵!”
“皇阿玛,你好无情、好残忍,为什么要这样逼迫你的儿子!”叉烧男仰天咆哮。
“而且,如果你走了,魏氏母子怎么办?”萧剑随口一提。
对啊,还有两个大麻烦呢!永琪烦恼地甩了甩脑袋,毫不犹豫地说:“绵亿以后会继承我的爵位,我再留些钱,他们不会有事的。”
即使魏氏不是他心甘情愿娶的女人,可是对绵亿,他也无半点父子之情,萧剑对永琪的冷酷叹为观止。“好吧,既然如此,我们要考虑就只有想办法征得皇帝的同意这个问题了。”
“有了!”小燕子跳起来大叫,“紫薇不是要去找尔康吗?我们就说陪她一起去,然后就一去不回。”关键时刻,白痴鸟终于聪明了一次。
永琪眼睛一亮,“对啊!就用这个理由。如果直接跟皇阿玛讲不做阿哥,说不定会激怒他。一会你去门外,让守卫给宫里送信,就说我临死前想见皇阿玛一面。然后,等他来,我就道歉,求他放了小燕子,我送她和紫薇到了云南,就立刻回来。”
萧剑点点头出了书房,快步经过长廊,他顿了顿,然后微微笑了。
把永琪的亲笔信交给门外的守卫,萧剑回房捧着个匣子,来到小燕子的房间,两nc正搂在一起畅想未来。“永琪,小燕子,这两把匕首是师父留给我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们防身。记得贴身带着,江湖险恶,出去能派得上用场。”
小燕子一把抢过来,哗的拔出鞘,刀锋泠泠,果然好剑。永琪接过另外一把,两人很听话的藏在了自己身上。“一会我去前面大闹,你趁机走。事后如果皇阿玛同意放开我们,我和小燕子直接去找你。如果风声不对,你再想法子搭救。”这是之前三人商量好的。“紫薇估计也快来了。”拿花圣母当借口,肯定要把人请到场。
老乾来得很快,萧剑离开没多久,他就到了。“听说你要见朕?”老乾坐在上头,语气里不带一丝情绪。
永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言辞中动之以情威之以胁,主要意思归结为两点:首先,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是皇帝,心胸应该更为宽大。倘若不原谅小燕子的‘天真烂漫’,那就是名不符实;第二,他是个好哥哥,紫薇那么可怜,他有义务保护亲爱的妹妹千里寻夫。
“只是护送,一旦找到尔康就回来?”乾隆皮笑肉不笑地问。
唯恐他不信似的,永琪拼命点头。
“放屁!到如今你还在骗我!”乾隆抓起手边的茶盏就砸到他的头上。
鲜血混杂茶水顺着额头缓缓流下,叉烧男何时受过这种待遇,捂着头委屈大叫:“皇阿玛,又是哪个向你进谗言诬陷我了。”
“永琪!”小燕子扑上来心疼地替他擦拭着,抬头不服气地盯着老乾:“皇阿玛,你变了,你怎么可以对永琪这么残忍。”
“朕残忍?呵,呵呵!”老乾哈哈大笑,“对了,你那个哥哥,叫什么剑的,怎么没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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