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三番的救你,现在怎么不出来了?”笑声里全是寒意,周围的人全打了个哆嗦。唯有白痴鸟不怕死的顶嘴:“你就是残忍,就是无情!抛弃紫薇的娘亲,霸占含香,还有,害死我的爹娘!”很好,不用老乾追问,她自己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
“小燕子!”永琪大惊失色,“皇阿玛,您别听她胡说。小燕子是太生气了,才会口不择言的。”永琪再脑残也清楚有些事是一个字都说不得的。
紫薇帮着打圆场:“是啊,皇阿玛您也知道,小燕子平常就喜欢瞎讲,没几句真话。”
乾隆扭头,默不吭声,盯得花圣母心里直发毛,半响后深深叹了口气:“紫薇啊,朕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现在看来……”
紫薇一副饱受打击状,颇有节奏感的一个个往下磕头:“皇阿玛,我错了。皇阿玛,您是那么的高贵。”
啪,又一个茶杯报销。这次是摔到花圣母面前砸了个粉碎。“高贵个屁,宽容个头。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朕都能背下来了。太后说得对,你们不就仗着朕的宠爱吗?动不动就拿朕的仁慈来要挟。好!”老乾声音很响亮,“朕不要你们所谓的赞美、崇拜,朕不伟大了!永琪,你老老实实说,小燕子的真正身世到底是什么!”
糟了,叉烧男心里一抖,跌坐在旁。没等他来得及捂住白痴鸟的嘴,她人已经一蹦三尺高,竹筒子倒水,说得一清二楚了。
“真是朕的好儿子、好女儿、好女婿呀!哈哈哈哈哈哈!”老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皇阿玛!”又到紫薇展现口才与柔情的时间了。“对不起,我们不是估计要隐瞒您的。这件事情太过严重,一旦说出来,即使你能宽宏大量的接受她,小燕子和永琪也不得不分开。律法不可废,为了不使您为难,为了他们的爱情,我们才决定把秘密埋藏起来。而且,小燕子选择并说服了萧剑压抑自己的仇恨,也全是因为对您的感情啊!”nc总是认为道理只站在己方,做错事也一副为了对方好的模样。
永琪拖着小燕子跪下,郑重表决心:“皇阿玛,既然你们不能接受小燕子,那就放开我们吧。我愿意放弃阿哥的身份,隐姓埋名,去过平民百姓的生活,只要能和她在一起。”
老乾看着自己的傻儿子,觉得无话可说。既然永瑢永璂几个都很正常,那就不是自己的血统或是教育有问题了,是永琪自个出的毛病。“想走?只带着小燕子!那魏氏和绵亿呢,别忘了,她们也是你的责任。”
“您答应了?”永琪欣喜若狂,连滚带爬的扑到老乾跟前。“谢皇阿玛开恩!”这句感谢是最真心实意的了。“魏氏母子?哦,我不带。有您的照顾,她们还是留在京城比较好,日子不会难过的。”
老乾忽然间心灰意冷,算了,还搭理这狼心狗肺的逆子干嘛。人在做,天在看,自有老天爷来收他。“朕允了。不过,既然你不想做阿哥,就马上离开吧。府里的一针一线都不许带走,因为这些都是朕赐给皇子的。”
“你不讲理,这是永琪的家,东西都是他的。”没说出的半句是他的也就是我的,小燕子来捍卫自己的财产所有权了。
乾隆当她不存在,接着问紫薇:“你呢,还是要去找尔康吗?东儿还小,看在你娘的份上,朕原谅你最后一次。你就带着儿子好好过吧,以后也不要进宫来了。”
“皇阿玛!”鼻孔君就是花圣母的心肝肺,儿子可以再生,老公必不可少,哪怕是死的。紫薇哭叫着:“不,我要去找尔康。求求你,皇阿玛,你就让我去吧。”
“ 那东儿呢?福伦夫妇年纪可不小了,如果一天找不到尔康,你难道就一天不会来吗?”完了,原来女儿跟儿子是一样的,亲情算个鸟,男女之爱更重要。
“东儿会理解我的。他是我和尔康的儿子,怎么会不体谅他的爹娘呢!山无棱、天地合……”
一群疯子,老乾抬起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神经病院。
乾隆三十一年,五阿哥永琪、明珠格格紫薇病亡!
番外一
慈宁宫,皇后、含香并和婉晴儿兰馨都在老佛爷面前凑趣,大伙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突然,“启禀太后,荣贝子家的魏格格求见,说事关重大、十万火急!”门外小太监高声通传。
永琪太不像话,太后可怜绵亿,给了魏氏几次好脸。魏氏心思灵巧,每次进宫都规规矩矩谨谨慎慎,既不死皮赖脸地巴结,奉承伺候更恰到好处。因此宫里的大小主子明面上多多少少高看了她几眼。
“许是真有要紧事!那就传吧!”太后随意地摆摆手。
“呦,这是怎么了,娘儿俩都跟兔子似的。”没有奶娘随身,魏氏亲自抱着绵亿,手臂搂得紧紧地,眼睛哭得红肿,进门就膝盖一弯,扑通跪下了,把众人给唬了一跳。兰馨不由得打趣了几句。
魏氏也不说话,只僵着脑袋砰砰撞地,眼泪哗哗,满脸的妆早糊了。情形不对,皇后识相地起身告辞:“皇额娘,内务府最近新进不少好缎子,皇上吩咐尽快给分了。今儿正好几位公主都在,就顺路到我坤宁宫去看看吧,容妃你也来。”
闲杂人等走光,太后和声问道:“好了,有什么委屈赶紧说。”
“老佛爷!五阿哥他,疯了。奴婢今天才得知,小燕子和她那个哥哥居然是逆贼。他们欺骗了皇上,欺骗了您,欺骗了所有人。”自己在众人面前惨遭殴打,绵亿差点丧命,永琪却只护着小燕子,他的态度彻底寒了魏氏的心。三人在书房商量逃跑大计之时,魏氏刚好要去劝说永琪跟乾隆低头,争取宽大处理,结果就把一切听了个遍。
抛家弃子、要挟皇帝!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已经不争了,只求绵亿能够平平安安长大,可是你却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成全我。当时,魏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这个不忠不孝、无情无义的混蛋。今非昔比,几人早就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永琪还天真地以为皇帝会任其拿捏,大无畏的触其逆鳞。爱新觉罗家不兴杀亲骨肉,那就只有被圈一条路了。到那时,绵亿还能什么前途可言,跟圣祖朝八九十三位阿哥的后人一样下场惨淡吗?置之死地而后生,魏氏豁出去了!闭嘴,母子俩只能乖乖被连累;告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起码,在上位者眼里,自己还是忠君的,一切都大不过皇上安危。站在大义的角度,她有功无过。
让太后派人请到慈宁宫,再听魏氏口齿伶俐把事情从头到尾复述一遍,老乾呆住了。他原以为,永琪只是色迷心窍,爱美人不爱江山。没成想,他居然还敢欺君罔上,收藏逆贼,简直是置君父的安危于何地!爱情顶个屁用!面对如此血海深仇,他怎么就能保证萧剑小燕子不会突然间给他爹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贝子府,老乾亲眼见识到那对‘好儿女’的缺心眼。得,还要这样的孩子干嘛?就当没生过!杀了?别,朕还不想坏了自个名声;圈禁?爱新觉罗家也没有余粮呀,就别浪费了。既然不稀罕阿哥格格的身份地位,朕干脆成全他们。金银细软的,一概不许带走,反正他们不是认为有情饮水饱吗!对付你讨厌的人,令其自作自受、生不如死才是最简单、最解气的做法。
被赶出贝子府的大门,三nc兵分二路。永琪小燕子去找萧剑,紫薇去通知福伦夫妻,顺便捎带点盘缠。乾隆只宣布了明珠格格的‘死讯’,没禁止她回福家拿钱。
花圣母哭哭啼啼地往婆家赶,话刚没几句,福伦之妻就晕了。福伦上下嘴唇直抖,就是憋不出一个字,足足忍了半天才没一巴掌搁到紫薇脸上。这什么人呐,长得一副聪明相,却光干蠢事。别说尔康已经死了,就算还活蹦乱跳,也犯不着为此而跟乾隆顶牛呀!背着误军机的罪名,即使找回来也不顶用了。再退一万步讲,如果实在是想得慌非要找,也可以慢慢计划,大不了他这把老骨头亲自出马。现在可好,被五阿哥小燕子那对疯子连累还不知天高地厚。君无戏言,一个‘薨’了的固山格格对福家还有什么意义,她怎么就不替东儿想想。
气归气,福伦也真不能置之不理。名义上薨了,只要人活着,兴许哪天皇上心血来潮还能派上用场。从账房提了好几千两,药材也准备一大包,千交代万交代,如果太久找不着人,就赶紧回来,东儿还等着娘呢!
第二天清晨,福家下人把紫薇送到城门口,永琪小燕子已在那候着了。萧剑根本不在先前约好的地点,那儿早就人去楼空。两人傻乎乎的,还以为对方有事离开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科从前不是没有过。既然如此,就不等了,到云南会合时再说。反正萧剑厉害得很,自己会出现的。
风萧萧兮易水寒,脑残一去兮不复返!三人纵马扬鞭,头也不回。分布在外七城处的好几方人马顿时鸟兽散,各自归家报告领赏。
“老爷,麻烦消失啦!”刘全一溜小跑,大呼小叫的。
“真走啦?”幸福来得太容易,和二还有点怀疑!
“没错,小崽子们看得真真的。走的是广安门,一共就仨人。”
“嗯,做得好!去账房支点银子,就说,老爷我赏他们吃酒了。”心腹大患跑了,和珅心里别提有多爽。“对了,晚上多加些菜,海鲜上个几道。老纪那一家子说要蹭饭来着。”
“又来占咱们便宜!”刘全嘴里嘀嘀咕咕,当朝大文豪根本就是个无赖嘛!
和二端起青花瓷碗,一口茶也喝得是津津有味。“没事,你老爷我今儿个高兴、乐意!请吃顿饭怎么了,再传台戏都成,而且还是那雷雷戏剧社演的。”说完,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脑地唱起小调。
得,当主子的都是想一出是一出,一会天晴一会下雨的,奴才只能乖乖照办。刘全转过身,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门口。
“等一下!”和珅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呃,库房里还有没有炮仗?大卷,一百二十响的那种。如果有,就拿出来,挂大门口,晚上开饭前点喽。要没有,就再去买吧。”
“咱府上有喜事?”刘全给弄糊涂了,没理由他这大管家不知情呀!
“喜事?有,怎么没有!昨儿,阿德又被先生夸了!”
这也可以?刘全纳闷了!丰绅殷德出了名的聪明好学,哪天不被官学里的师傅夸上几句,众人早习以为常了。
“愣这干嘛?还不快去!”
“诶!”刘全摸摸脑袋,边走边感叹:老爷的想法就是如此难以捉摸,高,实在是高!
正好饭点,老纪领着莫愁小月准时上门。“和二,打搅了啊!哈哈哈哈!”
“瞧你说的,这么见外干啥!咱俩谁跟谁呀!”
“嗯,和大人说得对。皇上老说你俩一个鼻孔眼出气,狼狈为奸的。”小月说话脆生生的。
两个老男人一脸尴尬!“扑哧!”莫愁、阿德乐出了声。刘全缩在角落里,偏着头,使劲憋着笑。
和珅热情地把人往屋里让:“先喝点茶,菜立马上!刘全,把炮仗给点喽!”
“和大人,你又娶姨太太啦?”小月不解的问。没升官受赏,也不是过大寿,那就只有这一项可能了。
太丢人了,丰绅殷德脸刷的绯红,他爹的姨太太确实不少。“小月!”莫愁不赞同的朝她摇摇头。
“哈哈,和二,自认倒霉了吧!谁让你平常总不干好事。稍有点风吹草动,别人就怀疑你乱搞男女关系。”老纪使劲嘬两口烟,幸灾乐祸地说。
“她知道什么!本官是清者自清!”和二大有欲盖弥彰的意味。
“成,就让你过了吧!”纪晓岚笑得一脸得意,“小月啊,和大人不娶姨太太!至少,今天不娶!”
“老纪,你!”和二一手指着纪晓岚。
“别急呀,我话还没说完呐!”老纪抓住和珅的手指往下一放。“和大人他,终于把刺给挑了。你想呀,一根木刺扎在肉里那么长时间,又不能拔,多疼呀!搞不好,还得化脓,破伤风,然后命也……”
“打住!”和二气急败坏地捂住纪晓岚的嘴,“你干脆说我会死得了!有这么说话的吗?”闹够了,老纪只呵呵笑,和二也拿这老对头没法。“都进屋,进屋去吧!”嗓门扯得高高的,“刘全,赶紧点,马上开席了。”
和亲王府,张麻子太阳穴贴着块狗皮膏药,走路一瘸一瘸的,绕着戏台子吆喝:“卖拐,卖拐啦!”台下,主子奴才们笑得前仰后合。
“有意思!东北人真这么会忽悠?”弘昼问道。
“阿玛,这都本子上写的。真实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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