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
“哎,我中午吃挺多的,干嘛老提这倒胃口的事。”尽管年纪一大把了,老纪还是有点足球愤青。
和二:“街面上说,泰山队今年打入决赛与他们后台老板,即该省巡抚,因风化案下台有很大关系。知耻而后勇,人家一努力就从山东打进了京城。”
老纪:“嗯,我最辣今年的丑闻也不少,听说队员飞踹敌方球迷来着。结果一使劲,也来了京城。”喝口茶,顿了顿,“你说,大都队每年那么多丑闻,逛八大胡同呀,酒后闹事呀,出工不出力呀,经常打‘友谊球’呀,怎么一回气都没争过?”
和二沉默!内心os:若我是球队老板,定把这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柴给灭喽,重新换人。
“咳,咳,言归正传!”题外话太多,老纪不好意思了。“注意,注意,泰山队的定海神针,马保罗上场了。电光火石间,他牢牢挡在范巴滕前面,左脚断球,轻轻一磕……”
和二:“听说,前年的时候,马保罗还到大都队试过,只要求百两纹银。可是后台老板嫌太贵,就没要。”千里马易得,伯乐难求!
“目光短浅!”老纪讽刺地说,“现在,就算他倍上加倍,买车送房,人家也不会再来。”
“嘿嘿!”和二破天荒的表示赞同。“就是!要我说呐,得亏他不在。不然,那百两后边又得少两个圈了。”倘若栽培不当,好苗子也会毁了。
“今儿怎么废话这么多!”德勒克吩咐下人往台上递个条子。清朝没有短信息,观众只能用纸张来表达自己的心声。
大茶壶托着一盘子纸笺,放到两人面前的桌上。老纪拿起最上头的一张:“署名草原一匹狼的客人提意见了。说这玉盘珍馐、雕盘绮食,咱俩干嘛往里边搁苍蝇啊!好好的决赛,干大都队屁事!”
“对不起,我们错了!”两只老狐狸站起来,一鞠躬。
“草原一匹狼?哈,哈哈!喂,你什么时候开始改用直接通俗的表达方式了?”回到家,和婉指着德勒克大笑。
“蒙古人当然要用有地方特色的称呼。而且,不是狼,难道叫草原一匹马,草原一头牛吗?”德勒克铁臂一收,把爱人牢牢搂在怀里,手不老实的四处活动,挠痒。
“别,对不起,人家承认错了嘛!”和婉很怕痒,又躲不过。只能扭动着身子,边求饶边用力挣扎。“174,不要再闹了!”和婉肚子疼得厉害,忍不住连最初的称呼都说出来了。“我跟你讲,我会生气的。我是真的要生气喽!草原一匹狼,我说是大色狼才对!”
好男人懂得什么时候适可而止,德勒克停下来,手臂仍然紧紧扣在和婉腰上,嘴贴到她的耳边,轻轻一笑。“热情似火不好么?而且,昨天晚上,你还不希望我再色一点来着。”
“混蛋,混蛋!”和婉羞红了脸,手伸到对方腰间,用力一拧。
“呵呵,就知道你会来这招,不怕!”德勒克皮糙肉厚,已经习惯了,牵着和婉的小手顺便一扯,吹灯吃肉。“老婆,我们再生个女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世界杯疯狂,我最爱的荷兰表现不错。
本章题外话:1、清朝已经有了望远镜,据说是由传教士汤若望带进中国的,后来造办处慢慢制造了一些。
2、关于各省代表队,请敏感者不要对号入座,本人没有地域歧视,对中超各球队无好感亦无恶感。
3、其实那个大都队指的是中国队来着,本人在调侃中国队,这应该很明显了吧。然后泰山队以及我最辣,说的是意大利和荷兰,呵呵。
番外七
中缅边境,云南省内,某个摆夷族聚居的地方,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京片子,四处打听:“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萧剑的人?大叔大婶,你们认识萧剑吗?喂,别走呀,我是萧剑的妹妹。”
“!”当地百姓嘴里冒出的方言如天书般晦涩,小燕子瞪着大眼睛,一头雾水,脚掌不耐烦的拍着地,“喂,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永琪拉她过来,示意稍安勿躁。扭头一脸和善的大声对百姓说:“我们!”手指指自己跟小燕子,“找,”胡乱在摊子上翻着东西,做寻找的动作,“萧剑!”掏出便宜大舅哥当初留下的匕首,突地举到对方眼皮子底下。
“呀!”京城跟云南语言不同,但是百姓们害怕惊恐时表情和动作是一样的。摇头摆手,然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拔腿就跑。
“喂,你们跑什么呀,姑奶奶又不是老虎会吃人。”大街上,商贩们收摊子的收摊子,关门的关门。买东西的也一个个避之不及,仿佛将他俩当瘟疫。小燕子见状,急得跳脚。“什么嘛,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还是京城好!”
“算了,小燕子。这种小地方很少有外人进入,汉话也听不懂。我们还是到繁华一点的城镇去打听看看,说不定会有消息。”叉烧男只有在针对白痴鸟的事情上智商无下限,其他时候脑筋还算正常。
京城,养心殿内阁。老乾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听着密探回报。隔了半晌,才自言自语道:“福尔康居然真的没死?”
“千真万确,五阿哥、明珠格格他们跟慕沙公主交谈时,都是这么说的。而且,相貌也对得上。”探子伏在地上,毕恭毕敬的回答。
“嘶!”老乾齿缝中呼出一丝凉气,“福尔康为了那劳什子银朱粉,偷东西,打紫薇。而且,四人还彻底闹翻了?”
“是的。五阿哥跟小燕子已然回到云南境内,正到处寻找萧剑此人。明珠格格跟额附依旧滞留,其间还往福家寄过几次信要银子,而且福伦的确收到了,可是毫无回音。”
“行了!”乾隆打断探子的回话,“缅甸那边不用管了,明珠格格夫妇已逝,任何事情均与我大清无关。现在,你们只要盯紧永琪和小燕子。一旦发现萧剑,格杀勿论。”
探子抬头看了看乾隆,迟疑地说:“奴才愚钝,若拼斗时,五阿哥参与进来……”毕竟是皇帝的儿子,他不敢自作主张,痛下杀手。
“你说他搭救乱党呀!”乾隆闭上眼,语气淡淡的。
“奴才该死!”探子顿时噤若寒蝉,通身冷汗。
儿女一身债,难道朕非得怕了他们不成!乾隆站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就写长了,呵呵,如果不是今天,就是明晚发最后一章,正式完结。
我的荷兰队进决赛了,好开心。西班牙打得不错,世界杯历史要被改变了。
至于我的新坑,这边完结,那边会急速加快。
起来,烦躁地将桌上物件统统扫落。
“皇上息怒,龙体为重!”只要皇帝生气,在场人员无论男女不分老少,嘴边都必须机械性重复这两句话。否则,就是不忠!
“呼,世界如此美妙,朕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老乾慢慢吐纳,吸气,呼气,脑海中浮现一幅场景。弘昼斜坐在棺材中,抓着一只香喷喷的烤羊腿啃得满脸是油,嘴里语焉不详的嘟囔着安慰自家老哥:“一群不忠不孝之徒,替他们操什么闲心!四哥,且听弟弟一句话,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个,不值当!您是谁呀?天子,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既是儿也是臣。别提你为了他们做了多少,只问他们该替你做些什么!”得,登基三十多年,向来只有要求别人的,什么时候轮到皇帝忍气吞声、吃亏退让了。老乾平心静气了,他犯不着给自己找不自在呀。“多少无辜之人毁于乱党之手。天家无私情,朕不能对不起那些替我大清江山抛头颅洒热血的人们。一切以公事为重,敢援救乱党者,就地处置。”话音愈发的轻描淡写,“五阿哥英年早逝,朕心甚哀。敢冒充他的人,罪同欺君。这类无法无天之徒,人头还留在脖子上干什么。”
“是!奴才立刻交代他们去办!”探子答得是斩钉截铁,心里却一阵冰凉:皇帝哪怕再恨自己的儿子,他也不敢随便将其杀了。跟着乾隆十几年,为君者的多疑与反复无常,他们这些地下工作者深刻体会。只能继续按照原来的作战方案,顺藤摸瓜,跟着五阿哥找到萧剑,然后制造机会引开,将逆贼兄妹格杀。至于五阿哥,任其自生自灭好了。既然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密探的小心思老乾不得而知,对方告退后,他一人在屋里想了半天,提笔拟旨:“明珠格格遗孤福东儿封骑都尉,五阿哥独子绵亿袭贝子爵。”封爵,算是他这做祖父的给两个孩子的最后保障了。
白痴鸟与叉烧男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大内密探盯上,仍如没头苍蝇般在云南境内四处乱撞,寻找萧剑的踪迹。
离开花圣母夫妇,两人只能当首饰凑盘缠。永琪当了二十几年的天之骄子,虽不至于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却又哪里进过当铺这种地方。小燕子在大杂院混的时候,跟着柳青柳红间或去过几次,可当的都是些便宜货。两个不了解行情的人,在被轰赶了几次之后,不得不面对现实。
珊瑚珠环,温润细腻,红得纯粹,红得透明,鲜亮耀眼,琉球贡物,少说值上千银子;镂金嵌玉象牙手镯,光洁无瑕,缅甸贡品,估计也得千两;上好羊脂白玉佩,莹润如无痕秋水……
乾隆赏赐,内务府的珍藏,总值近万的宝物,最终只换回了几百两。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没有经过第二部里浪迹天涯的磨练,永琪只习惯锦衣玉食;自从鸠占鹊巢,‘借’了紫薇的爹,小燕子也已咽不下粗茶淡饭了。享惯了福,尽管嘴上心里都觉得该收敛些,可惜节省的也有限。两三月内,眼见就要入冬了,盘缠将尽,萧剑仍然毫无踪影。
彩云之南大部分地区冬暖夏凉、四季如春,两人却好死不死的飘荡到了西北部滇、藏、川三地交界处,藏、傈僳、纳西、白、回、彝、苗、汉等多民族杂居的迪庆。此地虽然有后世的香格里拉,但也是全省最冷的地方,冬季大雪封山时常。冬事未办,衣衫单薄,逼于无奈,萧剑留下的匕首中永琪那把也被当掉了。
冬去春来,南畹河上,新鲜清凉的微风随身掠过,太阳照着粼粼湖面,反射的强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萧剑坐在小筏上,长杆垂钓,吸一口滋润的水汽,盎然春意扑面而来。河边堤岸,生机勃勃、浓浓翠翠,犹如几道绿墙。
“岩温大哥!”一个摆夷男子站在岸上,双手架在唇边做喇叭状,大喊。由于身世太过复杂,方严这个可能带来麻烦的真正姓名一般藏匿不用。萧剑只是行走江湖的化名,而在云南他入乡随俗的取了岩温这个名字。
竹篙轻点,小筏渐渐向岸边驶来。男子眼睛一花,萧剑已经跃到了他面前。“事情有眉目了?”
“是的,那对男女长相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样。虽然已经被引到了迪庆那边,朝廷的尾巴依然一路跟着。不妙的是,他们前脚刚把你的匕首当掉,后脚,那些朝廷走狗就买了下来。如今正拿着到处查呢!”强龙不压地头蛇,萧剑师徒在本地还是人脉很广的。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人,行踪败露,大不了同归于尽。问题是,这里还有师傅,有许多帮助和爱护过他的人,而且跟真正的小慈也才相认不久。兄妹失散多年,好不容易重聚,难道又要立刻生离死别吗?他还没亲眼看见妹妹长命百岁、幸福到老呢!不甘心,萧剑瞬时对两nc起了杀意。他本来已经放弃复仇了,对方却偏偏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不仅如此,还招蜂惹蝶的引来了一群死神。独木难支,他只能去跟自己师傅商量。
萧剑的师傅是位世外高人,不仅武功好,觉悟也高。老爷子心地善良,既不玩所谓的反清复明,也不希望自己艰难捡回一条命的徒弟因为报仇而通身血债。恨当然可以,他不会像某些迂腐的圣母圣父一样要求萧剑宽恕,只是告诉他:“生命诚可贵,你应该向前看,把父母的那一份也肩负过来,好好活下去。”因此,当徒弟想通的时候,老头很安慰,仿佛含饴弄孙、幸福美满的晚年生活正在招手。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老狐狸不得不再度出手。“严儿,你跟随为师多少年了?”
诶,师傅干嘛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生死存亡之际,回忆讲古不是很浪费时间么,萧剑腹诽道。
“你心里一定在骂为师啰嗦对不对?”老狐狸双眼如电,养这小子十几年,他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做师傅的还能不知道?
“师傅,徒儿只是觉得事情紧急,必须马上采取措施才行。”老狐狸教出的小狐狸,他也没给个肯定的答复,干脆转移话题。
老头微微一笑,也不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249/28741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