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而复得的海蓝珠!”
冷冥轻哧讽笑,“他将珠子还给你了?真是……”
“之前司寇易和天宫有交易,助他登基,那么他就将手中的天龙珠作为答谢送给天宫,所以我们将有五颗珠子。”说着扫了眼绝尘,知道那枚流光珠不是好得的,我更不能张口问他要,不过,只要他保护得当,不被鬼岛夺取,也无所谓。
“不!你应该还有第六颗!”突然一声柔软的嗓音从院门口传来。
回身去看,云逝水含笑走近,长长的眼帘始终半眯着,似有深思。当到了我面前,他很认真的看着我,许久才说,“原来我应该称呼你为‘祭司大人’,失敬了!”
“你……”我张了张口,却发觉连解释的立场也没有,不禁有些着急。
“曾经和你说的话想必你也没有忘记,我自认无法抵抗鬼岛,这颗云水珠,希望祭司大人代为妥善保管。”说着他展开修长的手掌,掌心内静静躺着一枚珠子,散发出的光芒犹如不断生长的花藤,照的周围景色影影绰绰。
“你真的决定了?”我对于他的信任太吃惊,就如那日在林子里一样。
“我说过,我信你!”他给我一个灿若明霞的微笑。
抿了抿唇,将左手食指伸到龙苍云面前,“你来吧。”
龙苍云会意,摸出锋利匕首,眨眼间寒光闪过,我的食指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将血滴落在云水珠上,珠子的光芒闪烁的更加厉害,珠子渐渐从云逝水的掌心浮起,飘在我眼前。口中轻念,掌心展开,云水珠稳稳落在手中。
对于他们的惊诧早就预料到,平静的把五颗珠子收好,说道,“元夫人的事情就当意外处理吧,就算明确的有证据证明是鬼岛所谓也无济于事,现在我立刻去找司寇易……”
“祭司大人!不好了!”突然龙樱匆忙奔来,面色有些慌乱,“鬼岛袭击了丁香院,燕帝大伤,十三皇子昏迷不醒!”
“什么?!”众人相视一看,立刻联想到天龙珠,于是立刻赶往丁香院。
丁香院内照例是被侍卫们重重把守,这次进去没有遭到阻拦,一夜连出两件案子,任谁也会想到之间有联系。
秋宰相和歌珠已经在房中,正忧心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司寇易,与此同时里面的床榻上昏迷着情况未明的司寇安。原本司寇安的突然出现就带着古怪,这会儿又出了这件事……
“龙玄,你去请锦王子,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我忙吩咐道。
“是!”龙玄立刻前往。
“妙妙,他……对不起,都是我没照顾好他。”司寇易满眼自责,一激动引带身上的伤,咳嗽的满脸涨红。
“不管你的事,你别自责。”赶紧安慰他,看着他的神色似乎也不乐观,转而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天龙珠……”司寇易抿唇垂下眼,自责的说,“我不懂武,无法自保,结果就成了他的拖累。他们威胁我,若是不交出天龙珠就不肯放他,所以、我……”
“你没错。我看看十三。”安慰他两句,有些忐忑的去看床上的人。
歌珠也忧虑的看着,毕竟她和司寇安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不喜欢,可起码的情谊还是有一些。咬着唇,好一会儿她才问,“他不会死吧?”
“不知道。”我坐在床边,司寇安的面色很苍白,轻声叫他也没有反应,伸手摸摸他的脸,冰冷一片。有些慌,连忙用手去探他的气息,还好,虽然弱,但还在呼吸。
少顷,皇甫锦来了,显然他知道请他的目的。
先是为司寇易诊脉,说是受了内伤,需要一段时间好好调养。随后他走到床边,先是观察司寇安的脸色,随后诊脉,查看眼、耳、鼻,最后双头一紧。
“他是中毒!”
[117]十三失忆
闻言,众人一愣。
“中毒?”我吃惊的看着司寇安的脸色,随后问道,“什么毒?你能解吗?”
皇普锦没有说话,但从表情看已经是胸有成竹。他又探视了一下,随后说,“我要为他施针。”
“哦。”点点头,从床边退开。
司寇易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间休息,我知道以他的个性一定会非常自责,何况这次十三昏迷,也丢了天龙珠。和龙苍云等人交待两声,只留下素素陪我,其他人就先离开,顺便去注意鬼岛的动静。
没有想到鬼岛如此明目张胆的现身,却同时夺掉两颗,计划周详,一定是很早就预谋好的,我甚至觉得很早起所有人的行动都被他们一一算计,诱导着走到这一步。叹口气不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来到了司寇易的床边。
“妙妙,对不起!”司寇易满腹心事,根本无法好好休息,额头上细汗一层层的渗出,脸色也越来越差。“原本是要在此次离开之后,天宫会派人来取天龙珠,可是、没想到……”
“你别说话,我都知道,这不能怪你。”微笑着安慰他,帮我擦汗,握着他不安的手,说道,“这是鬼岛早就计划好的,就连他们也防不胜防,何况是你。”
“可是我害了他,他不会有事吧?”司寇易很不安。
“不会有事的,皇普锦医术高超,一定能就他的。”摸摸他的额头,似乎有点发烧,“你可要好好休息,睡吧,我这里陪你一会儿。”
司寇易虽然还想说什么,但终于是忍住,或许是受伤再加上精神的压力,不多时他就睡着了。
看着他柔弱苍白的脸,使得左脸上那个胎记更加妖冶明显,他敢于用这张脸面对众人的勇气不是常人能想象的,毕竟曾经的他那么的自卑。一国之帝,他如今的身份让我对他更加担心,其他的皇子或者大臣肯善罢甘休与臣服吗?
离开司寇易,我转向司寇安的房间皇普锦已经收针,正在净手。
“他怎么样?”
“毒已经解了。”皇普锦说的平淡,然后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
欲张口叫他,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直到看着他离开了院子,这才转回身去看司寇安。司寇安还是昏睡,虽然毒解了,可也看不出什么起色。坐了一会儿感觉累了,于是嘱咐东翔跟随来的人好生伺候,等他一醒就通知我,随后回了秋棠院。
回去的时候却发觉正屋中的桌子边围坐了六个男人,我刚踏进门几双眼睛就盯在我身上,看的我很不自在。
“你们还不睡吗?在商量事情?”其实已经猜到他们的用意,但是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多少应该体恤一下我这个孕妇的身体啊。
“累了?”龙苍云原本准备扶我坐在他身边,可目光一扫在座的人,轻然一笑,“这样吧,你在卧榻上躺着,他们想要说些事情,你顺便听听。”
“好吧。”避开众人的目光,径自走向卧榻,并让侍女将那道珠帘放下来。虽然不能阻隔那些人的注视,但是好歹意思意思,躺着感觉也舒服多了。
躺好后,好一会儿也不见他们开口,摸着下巴沉思,先说话了,“你们说,鬼岛为什么这么急于把自己暴露出来?毕竟,如果他们不出现,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们,充其量只是怀疑而已。”
“不管怎么说,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很明显,一定是神仙谷手中的流光球。”冷冥说的很绝对,言语停顿后,又猜测道,“不过,依照他们行事的诡秘,或许会同时对其他珠子下手。”
“流光珠……”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绝尘身上,虽未言明,可询问、探究的意思很明显。
绝尘抿着唇,良久才说,“你们认为我应该把珠子给妙妙?”
几人没有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我知道他的顾忌,他的上面还压着一位老太君,想着心里又不舒服起来,“不用给我。你愿意给,可有人不愿意,另外,分散开相对多一份安全,毕竟我现在虽然能驱使珠子,可没有参透其中的奥秘,目前这点能力根本对付不了人。”
依稀有脚步声靠近,一转眼就见绝尘走到了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近在咫尺的默然注视,说道,“你在生气?”
“没有。”坚决否认。
“老太君找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从怀里掏出那颗流光珠,霎那满室皎洁月光,“既然你能驱使,给你也是一样的,我的就是你的。”
“……”一时无言,他将珠子放在我的手里,犹如曾经那样抚摸我的脸,随后离开。
摩挲着手里的流光珠,心情很复杂,待回过神来,房间内只剩了秦俊。
“小九。”秦俊看上去有些害羞一样,很怪异,他让那些侍女退到门外,然后凑到我身边,笑着说,“我的聘礼已经给鬼岛的人盗走了,你说怎么办?”
“聘礼、”我一时间没想明白,当他示意的看着流光珠,我顿时明了,失笑道,“谁跟你说这珠子是聘礼的?”
“怎么不是!”秦俊很不爽的撇嘴,“殷皓阳送你烈焰珠,龙苍云送你东明珠,云逝水居然也轻易的把云水珠送给你,现在连绝尘都双手把流光珠奉上,分明都是欺负我没珠子!”
“你想说什么?”我不禁好笑的问。
“你还怪我吗?”秦俊突然满脸正色,很认真的说,“我想过了,孩子不能没有爹在身边,所以……我就委屈一点,以后再你身边伺候好了。你不会赶我吧?”
不说话的看着他,他的眼里有着忐忑不安,怕我拒绝?
“多个佣人,我怎么会拒绝?不过事先申明,我不会给工钱的。”笑着捏他的耳朵,我知道他的说词是假,实际上是妥协了,估计其中还有点小心思,不过无伤大雅。
“我倒贴!”秦俊赶紧点头说道,随后将头埋进我颈项,深呼吸,“小九,不要再离开我。”
“只要你不赶我,我不会。”说着毫不客气的敲打他的脑袋,“都是你!要不是你当初我才不会离开云花岛,还差点死在森林里,都是你的错!”
“是,都是我不好,让你惩罚。”秦俊笑呵呵的说着,凑到我嘴上亲一下,痞子般的无赖又回来了,“小九,我好想你,你都不想我?”
“想你做什么?”看着他略微黯然的眼,忍不住,指指肚子,说道,“这孩子五成的可能姓秦,我天天想着他就够了。”
秦俊听了笑的不乐意,“才五成?要我看,十足就是我儿子!”
“少臭美!”
“难道你忘了?我们花前月下……”秦俊咬着我的耳朵,别有深意的提醒,手则轻轻抚摸在我的小腹上,“小九,我想听听看。”说着他将耳朵贴在小腹上,少顷说,“似乎有心跳的声音。”
“是吗?”我很狐疑,“才三个月,可以听到吗?”
“只要有心就能听到,再说我可是他爹!”秦俊说的煞有介事,转而凑过来在我的嘴上亲了又亲,“那两个人倒是挺识趣的,知道退避。”
“是吗?你等着明天挨打吧!”龙苍云看似脾气好,那是表象,而殷皓阳则是表里如一的阴沉,他以为是那么好心吗?
“一顿打换个老婆,也值得!”秦俊说着就将我抱起来,“回床上去睡,这塌上太小,晚上转身不舒服。”
“喂,你要睡这里啊?”撞撞他的胸口,顺带着往外面看看。
“他们走了。”秦俊笑的很得意,将我放到床上,随后说,“我们久别重逢,你就不想我吗?我可是想你想的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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