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寸断,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用手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假笑道,“是吗?那你怎么还是这么神清气爽,潇洒风流呢?”
“是吗?那你还不扑过来。”秦俊眯起一双桃花眼。
“不陪你玩了,我好累,睡了。”笑着不理他,转身朝里睡了。
“很累吗?”秦俊于是不再多说,帮我掖好被子,从身后将我环住。
房中安静了一会儿,我转回头,看着他闭合的双眼,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疲倦,在这一刻终于舒展开来。手掌轻柔的贴上他的脸,感觉方才的一切就像梦一样,食指落在他的唇上,轻轻点了两下,可突然被含住。
“你调戏我。”秦俊张开眼,笑的犹如见了腥的猫一般。
“哪有!赶紧睡觉。”一刹那有点尴尬,忙低了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小九,你不诚实。”秦俊轻柔的嗓音卷过耳畔,轻轻抚摸我的背,说道,“小九,你就不想亲亲我?我可是好想你。”
抿笑着,抬头迅速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好了,亲过了,睡觉。”
“那是亲吗?”秦俊委屈的眨眼,随后压下唇,细致缠绵的深吻,许久分开,他才笑着说,“这才是亲。”随后又蜻蜓点水般的落了一下,“睡吧,很晚了。”
轻笑,心里感觉甜丝丝的,知道他是顾忌我的身体,怕我休息不好。
一觉睡得很安稳,直到窗外不漏进的日光晃在眼上,才勉强张开了眼。身边已经没人了,看看腕表,居然已经十点了。
“祭司大人。”素素见我醒了,于是命侍女端来洗漱用具。
当一切都收拾好后,这才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练剑?好奇的走出去,却见殷皓阳和泰俊在院子里打的昏天暗地,而龙苍云却淡笑着坐在一旁喝茶,不时的点评两句。那话听上去十分在理,可却犹如火上浇油,使那两人更加恼怒。
“云,你这样很恶劣。”笑着睨他一眼,在他身边坐下来,侍女端来早饭,我一边吃一边看着打斗的两个人,笑眯眯的问,“他们两个谁厉害?”
“看下去就知道了。”龙苍云看我一会儿,转开眼。
殷皓阳和泰俊似乎都用尽全力,但打的很有节制,可就是不分上下。坐着看了半个小时,那两人终于累的停手,却是同样不服气的相互瞪视。
“他们打了多久?”我问。
“两个时辰左右。”龙苍云笑笑。
“真能折腾。”佩服的啧嘴,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岂不是很早就在打了?看来我睡得真是太‘实’了。对侍女吩咐两句,随后朝那两人招手,“歇一会儿再打吧。”
两人闻言,默契的转身走过来,在桌边坐了,一连喝了两三杯茶。
“你们也没吃饭吧?都不饿吗?”将侍女端来的早饭分别推到他们面前,然后从桌子下面拍了拍龙苍云的手,“你倒是舒服的看了场好戏。”
“我只是好奇他们谁更厉害。”
正在这时,院门口突然奔进一名小太监,“十三皇子醒了!”
“哦?去看看!”说着就起身。
“把饭吃完。”龙苍云拉住我的手,含笑的眼不容拒绝。
再看看另外两人的神色,不可能求助,于是重新坐下,刚准备接着吃,就听小太监又说,“十三皇子失忆了。”
“什么?!失忆?”
“是。皇子醒后谁也不认识,脾气也很暴躁,见东西就摔,见人就打骂。如今房中一片狼藉,宫女们都不敢靠近。”
“怎么、怎么会这样?”这下完全没有继续吃饭的心思,径自朝丁香院赶去。身后的三人不远不近的跟随。
当赶到丁香院,果然见宫女太监们全都站在院子里,从门口内不断的有果盘瓷器摔出来,的确是没人敢靠近。秋宰相和歌珠也在一旁观望,连惠帝也来了,秋宰相和惠帝说了几句,惠帝方才离开。
“你们进去两个人把他按住,另外……素素,你去请皇普锦!”
说完,殷皓阳与泰俊就闪身入内,少顷,房中内有东西丢出来,龙苍云还是小心的护着我走进去。房间里的狼藉的确是很惊人,瓷器碎片满地都是,桌椅不仅是摔倒,更是被劈的残缺不全,那些精美的床帐、书籍、摆设均无一幸免,仿佛司寇安是要发泄掉体内所有的力气才舒服。
“放开我!放开我!”司寇安双眼泛红,尽管被两人制住,可依旧不停的挣扎。
“十三?”试探的叫他,可他看着我很久,却是皱眉,显然他根本不记得我是谁。耐心的又说,“十三,我是妙妙啊,你不记得我了?”
“妙妙?”司寇安眉头拢起,双眼迷茫,“我叫,十三?十三……我不是!不是!放开我!”没安静多久,他再次发狂。
“十三,你叫司寇安,是东翔国的十三皇子,你不记得了吗?”我焦急的说着,见他略有些冷静,紧接着又说,“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东翔的白府啊,你贪玩扮鬼吓人,把那闹成鬼宅,你都不记得了?”
“东翔、白府……”司寇安眉宇纠结。
“是啊,你以前喜欢歌珠公主的,歌珠,你还记不记得?东翔的第一美人,宰相的千金啊!”我试图从以往他深刻的事情上提醒,可他的目光依旧迷茫,不禁更急,“你都忘了?你那时候失恋还找我喝酒呢,你都不记得了?”
“妙妙……”突然他眼睛瞪直,看着我,似乎是想起来了,可转眼又发起狂来,“啊!”
龙苍云蓦地出手,点了司寇安的昏睡穴,“可能是昨天的毒所造成的。”
“可是,毒分明已经解了。”很不解,正好看到皇普锦走进来,忙去询问,“十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失忆?你昨天不是说毒已经解了吗?”
皇普锦平静的等我说完,这才说,“具体如何,你也应该让我看了病人再说。”皱眉环视整间屋子,他返身走出去,“换个地方,在这里我无法静心。”
知道他的脾气,于是说,“那就去秋棠院。”
[118] 十三十三
经过皇甫锦的一番诊治,黄昏时司寇安终于清醒过来。
“十三?”我试探的叫他,殷皓阳怕他再发狂,因此将我护在身后。
司寇安迷茫的转动眼睛,将在场的人都细细打量一圈,这才疑问道,“你们是谁?我、我是在哪里?”他的眼神有些恐惧,眼睛里的水光一闪一闪,像小鹿的眼睛。
“我是妙妙,你不记得我了?”看他似乎不再攻击人,于是我拨开殷皓阳的手走到窗边坐下,微笑的安抚明显带有惊恐情绪的人,“你不用怕,没人会伤害你的。”
司寇安眼神怀疑,目光扫过床边一字排开的几个男人,抿着唇不敢说话。
了然,于是转头说道,“你们出去吧,都吓到他了。”
“是不是装的?”秦俊很不满,瞪了司寇安两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去。
“锦王子,你等等!”我叫住皇甫锦,“我有点事要问你。外面说。”见他点头,于是我准备跟上去,可刚一起身就被床上的人拉住。
“你别走!”司寇安紧紧拽着我的衣袖,显得很不安。
“我只是去说几句话,很快就回来。”一再的保证,可他不说话,不放手,就是用那双小鹿眼睛看着我。最后叹口气,对着门口的皇甫锦说道,“就在这里说吧。”
皇甫锦也不表示异议,走到窗边站立,不等我问就说,“他中的毒很特殊,就算毒解了记忆也不会立刻恢复,估计需要一段时间,而且……”说着他停顿两下,眉头一紧,却很久没再开口。
“而且什么?”我感觉省略的部分不是好消息。
“不好说,你多注意他的情况,有事找我吧。”皇甫锦说完就走。
“等等!”叫住他,却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蹦出两个字,“谢谢!”
皇甫锦回头,看着我笑了笑,随后金色的衣摆一晃,离去。
“妙妙。”司寇安轻轻晃我的袖子,问道,“我是谁?”
无奈的笑,接下来的时间就为他介绍他自己,他听的很认真,时不时的还要提问,我只能尽力解答,一番对话下来,累的不轻。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有点像大会餐,一张大圆桌满满坐了七个人。
“你们两个不去风花雪月,来这里做什么?”我看着那两个经常闹失踪的人,戏谑的笑。
“担心你啊。”殷雪岚说的一脸认真,看看桌上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司寇安身上,“十三皇子真的失忆的?”
“你以为他闹着玩呀?”看着菜也上齐了,于是说,“大家都吃吧,不要客气。”
“妙妙,她是歌珠吗?”司寇安瞟了瞟殷雪岚,小声的问。
“不是。她叫殷雪岚,是罗刹门门主的妹妹,是我表哥的女朋友……就是喜欢的人。明白吗?”很耐心的给他解释,见他点头,接着将桌上的其它人一一指着给他介绍,“他就是殷皓阳,罗刹门的门主;这个是天宫的宫主,龙苍云;这个是听雨楼的楼主,秦俊。你有没有印象?”
司寇安转动着晶亮的眼珠,一一扫视,在接触到秦俊时猛的瑟缩,“他跟我有仇吗?好像要杀我一样。”
“咳!”眼色一沉,警告的瞪向某人。
秦俊冷哼,眼梢一摆,把筷子跺的脆响,“吃饭啦!我都饿死了。”
司寇安紧紧拽着我的手,似乎看着谁都害怕。我只好一个劲的保持亲和微笑,帮他夹菜,耐心的督促,“十三,吃饭啊。”
“哦。”司寇安低着头,一边吃一边小心的打量每个人,只有看到我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丝浅笑,像极了当初的司寇易。
“别怕,没人会伤害你的。”说着碰碰身边的殷皓阳,笑眯眯的说道,“皓阳,帮我盛碗汤。”
殷皓阳冷冷的睨我一眼,自然明白汤是为谁盛,虽然不情愿,但在我灿烂的笑脸夏,还是妥协。他将汤碗直接放在司寇安面前,随后帮我也盛了一碗,说道,“你打算让他一直呆在这里?他是东翔国的皇子,会有专人照顾,你这样岂不是越俎代庖,怕是会有人不乐意。”
“我知道。”其实也有想过一点,只是看着司寇安的情况……有点担心,喝了口汤,说,“明天我先带他去认识那边的人,然后再让他住回去,这样会好一点。”
“燕帝的情况怎么样?”方龙突然问。
“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只是目前仍需要静养,在短期内不会返回东翔。”说着看向龙苍云。
龙苍云点头,夹个菜放进我面前的碗碟,接着说,“秋宰相和同行的其他大臣会先行返回料理国事,燕帝在伤大好之后返回,这段时间也可以顺便帮十三皇子治疗,算是一举两得。十三皇子身上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比如、他为什么突然到了孔雀王朝,甚至中毒这件事,也很值得怀疑。”
“你没有话要说吗?”我笑着问秦俊,那晚他可是保证过没事的。
“就知道你要问我。”秦俊慢悠悠的吃着菜,少顷放下筷子,说道,“大概在两天前得到消息,他从东翔乘快船来这里,而且是单身一人。我在东翔查过,并没有异样事件,他一路上也平静,我想、可能是私事吧。”很明显,他所说的‘私事’指的就是我了。
“会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276/28758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