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难缠_分节阅读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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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沉沉,说不出的威胁。

    以他对司马执的了解,这绝对是个危险讯号。

    崔慕云隐隐感受到气场有些不对,正欲借口遁走,司马执突然站起来,“此事,日后我再找你算账!”说完便甩开袖袍大步走开。

    看着司马执渐渐消失的背影,崔慕云总算从茫然中回过神来,想起从前的一桩往事。

    关于司马执不能人道的传言不就是他放出去的么?当年司马执拒了安平的婚,他因着老早看他不顺眼便随口胡诌了几句坏他名声。这些年,和他走得太近,反倒将此事给忘了,却不知竟传到琉苍那么远去了吗?想来,司马这些年饱受流言侵害势必不大好过吧……

    再说,苍穆在桃花林里扯着喉咙骂,约莫一个时辰,总算将司马执给骂了出来。

    司马执站在桃花林外头,冷冷道:“有这个精神不如好好保存体力,免得饿得太快,死得太早。”

    苍穆骂了半天总算等到正主出场,当下便炸毛了,怒道:“司马执你个卑鄙小人!有种放了你爷爷我出来单挑!使这等下三滥算什么英雄好汉?”

    司马执眉头也没皱一下,平静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做英雄好汉?四王爷和本将军打了这么多场仗还不够了解我吗?我这个人能使下三滥的时候绝不逞什么英雄装什么好汉。英雄好汉……呵,能当饭吃?”

    苍穆一愣,半天说不上话。他错了!真的错了!他实在太低估了司马执的无耻!居然想着跟他光明正大的较量!他简直错得离谱!

    而这离谱的后果就是司马执使了更下三滥的招数——居然给他服下了软骨散!还道,“我既然答应了阿萝给你三天时间离开陈国,便不会食言。不过……我瞧你却是不大想走的样子,既然如此,本将军便做回好人,送你去个好地方。”

    于是,接下来他便被司马执送到了全京城最大的青楼——丽春阁!

    他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满屋的脂粉香熏得他头疼,又因着中了软骨散,全身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心里寻思着等这药效一过,他得赶紧回琉苍去,带上他的铁骑十二卫重新杀回来!今日的耻辱,他非得叫司马执那混蛋也尝尝!

    许是中了那软骨散的缘故,想着想着脑袋渐渐有点发懵,没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天光,身侧竟然还躺着一位只穿着中衣的姑娘,而自己竟然全都脱!光!了!

    苍穆简直震惊得没话说,当即大吼一声:谁让你进来的!

    可是,以男人的直觉来讲,他又敢肯定昨晚根本没有事情发生!

    尽管如此,但是一想到自己昨晚和妓,女睡在一张床上,他便觉得浑身发痒,对司马执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苍穆这个人,在这方面有点洁癖且不大受传统约束,三妻四妾这种事他向来很是不耻,更加不会找青楼女子,如今被司马执坑到这破地方,坏了他一向的规矩,怎能叫他不恨。

    谁知道,这一吼居然把那姑娘吼得哭了起来,凄凄婉婉,好生可怜。

    苍穆最是受不得女人哭了,即便是个妓,女,她也是个女人啊。当下便觉得头大,穿上衣裳便要下床离开。

    谁知,刚一只脚踏进鞋里,胳膊忽然被人拉了住,“公子,你……你要去哪里?你不打算负责吗?”

    苍穆一愣,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女子,圆溜溜的大眼睛,婴儿肥的嘟嘟脸,面上还带着些羞怯,倒也有些好看。不过,这个人长得天真可爱,想法也这么天真可爱吗?

    一个妓,女……居然要他负责?

    苍穆震惊了片刻,反应过来,“虽然小爷我根本没碰你,不过,看你求生也不容易,放心,不会少了你的钱,一会儿我便让人送过来。”

    话一说完,那姑娘一脸惊讶地望着他,眼里含着三分气恼七分委屈,“公子,我不是……”说着,眼睛瞥了瞥床上……

    苍穆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一眼,便彻底愣住。

    居然……落红了吗?

    不对啊!他完全没感觉的好吗!

    愣了半晌,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嘴上却是多了几分妥协,也许他睡得太沉了没感觉到吧……

    虽然觉得自己是被坑的,但是如果真的要了人家姑娘的初,夜……

    苍穆犹豫了片刻,道:“那……你的初夜多少钱?你开个价,我派人送给你。”

    姑娘朦胧着双眼抬头看他,“不,不要你的钱,要你娶我。”

    苍穆眼睛蓦地瞪大,“开玩笑吧?本王……本公子能娶你一个……一个你这般出身的女人?且不说我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就算是真的,也轮不到我娶你吧?你可别给本公子得寸进尺!仔细该你的钱也没了!”

    这边话一落,那边姑娘已经穿上衣服下了床,一边穿鞋一边哭道:“呜呜呜,我去找太子哥哥,叫太子哥哥砍了你……”说完拔腿便往外跑去。

    苍穆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摊上了大麻烦。太子哥哥?自己睡了公主?怎么可能!!

    只是,安平最后并没有找到带她来的太子哥哥,于是,便在青楼里闹开了,从楼里闹到街上,这便遇到了碰巧经过的司马执和阿萝。

    后知后觉以后,苍穆觉得是司马执坑了他,拔出宝剑便要同他拼命。

    然而,此刻的司马执一心担心方才属下来报的事情,哪有精力和他打。何况,苍穆也不是好对付的,手里又握着削铁如泥的宝剑,几个回合下来,司马执的手臂便挂了彩。

    苍穆欲乘胜追击,杀他个落花流水,好出一出心头的恶气,哪知道,阿萝却突然站了出来,“苍穆!别打了……回去吧。”

    阿萝说这句话,两个男人皆都愣了住。却一个是激动和欣喜的,另一个则是不解,隐隐还有点不是滋味。不过,既然是阿萝站出来阻止了,苍穆只得收手作罢,瞪了司马执一眼,转身离开。

    安平见苍穆走了,赶忙追了上去,一边追还一边喊:唉!等等!相公!等等我啊!

    这下,主角都走了,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阿萝站在一旁看了司马执一会儿,终是没狠得下心,朝他走了过去,从怀里拿了张手绢出来替他将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道:“那剑锋利,伤口有些深,你最好还是找大夫来……”

    话还没说完,却被司马执狠狠搂了住。

    司马执已经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阿萝,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你还是愿意原谅我的对不对?”

    阿萝心里很复杂,更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引得司马执如此失态,在大街上做出如此举动来,身子挣了挣,从司马执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你别这样,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流血而死,毕竟,大陈国缺了神武大将军,吃苦的还是老百姓。我不过是在为老百姓谋福祉……”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没脸再说……

    这么牵强的借口也只有她才找得出来吧?而事实上,她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举动,甚至已经后悔了,她不该管他的。可是,她又害怕苍穆真的会伤到他,她担心……

    大概是司马执在她心里的烙印太深,她恨他,却又不是全恨,矛盾得叫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爱恨交加,大概才是最磨人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苍穆小c男!你压根就不造那是神马感觉吧啊喂!真的假的你感觉得到?表在那里装经验丰富欺骗小天使!

    苍穆:本王理论丰富,你来咬我啊……

    ☆、心软

    因着确定了苍穆无事,阿萝心里那根弦总算松了些,又见司马执的伤也无多大碍,便打算一个人回山庄去。

    司马执却突然拉住她,脸色有些苍白,“你陪我去看大夫吧,我觉得伤口疼得厉害。”

    阿萝闻言,不由皱眉,心道,你堂堂神武大将军,什么伤没受过,如今这点小伤便觉得疼了?这不是骗她吗?

    然而,明知道他骗她,看着他装出虚弱可怜的样子,她到底忍不住心软。

    只是,见到他露出得逞的笑容时,心里又挺后悔。

    不是说了要和他保持距离的吗?不是说了这辈子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吗?真到了这时候却是自己先踩了底线。

    诚如阿萝所想,司马执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命悬一线的时候多了去了,岂会真的因为一点剑伤喊疼?他只是想试一试,阿萝真的对他绝情绝义了吗?

    幸好,他得到了想要的反应,这令他心里多少有了几分安慰。只要阿萝还愿意关心他,他便觉得一切都是有希望的。从前的那些事,等她气消了,他都可以慢慢同她解释,或者任由她怎么罚他都可以。

    司马执心里喜悦,便忍不住将笑容挂在脸上。事实上,他素来并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如今这般,确实心里的喜悦太大,心里已经藏不住了。毕竟,打重生以来,阿萝便从未给过他一丝好脸色,这还是头一遭和颜悦色地对他,还肯陪他去看大夫。

    阿萝见他满脸笑容,哪有半分疼痛的样子,又气又恼,“你找大夫不找了?不找我就回去了!”

    司马执笑起来,“找找找!现在就去,济人堂的李大夫你可记得吧?去他那儿。”说着便伸手去拉阿萝的手,被阿萝一下躲开了。

    阿萝怎么会不记得那个李大夫?从前,她的身子便一直是他负责调理的,喝了好些年的苦药,年年喝、日日喝,跟吃饭似的都成了规律。

    实际上,她是很怕苦的,每每喝了药都要吃上好几颗蜜饯压压苦味才行。司马执心疼她拿药当饭吃,每次看她喝药的时候都拦着不让喝,说他不在意孩子,有没有都没有关系。

    他这般说,阿萝真心地觉到感激和幸福,总觉得被自己的相公如此疼爱,就算苦死了也得替他生个孩子出来。所以,那些调理身子的药从头到尾都没有断过,喝了整整三年。

    只是没想到,三年以后,他已经不稀罕她,更加不稀罕她的孩子。

    想到那些事,阿萝心里堵得难受,方才软了几分的心肠便又硬了起来,冷冷看他,“怎么不记得?那碗堕胎药可不就是他开的?”

    司马执一愣,“那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堕胎药?”阿萝冷冷一笑,“莫非还是安胎的不成?”

    司马执一时无言,愣愣的有苦说不出。默了默,终道:“阿萝……从前那些事,实在是我们之间误会太多,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顿了一顿,神色沉沉说:“你且信我,我要你喝的绝非是堕胎药,我明知你为了那个孩子付出了多少,我怎么舍得那般伤害你?至于我们的孩子没了,我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不求你原谅我,但你总要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吧?”

    阿萝从未听司马执说过这些,这下听来心里又震惊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你说,我听你解释。”前世确实有很多事情都没有想明白,直到现在都像一根刺扎在心上,拔不掉也化不开。

    “好,晚些我来你房里。”听见阿萝愿意听他解释,司马执总算松了口气,长久以来在心里悬着的巨石好像终于有了安放的地方。

    阿萝点点头,“我陪你去看大夫。”说着看司马执一眼,先往前走了。

    司马执的伤口还算比较深的,李大夫给上了药仔细的包扎了伤口,又抓了些药叮嘱了些注意事项。

    阿萝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却不自觉地默默将那些注意事项记了下来。不能碰水、不能吃辣、不能吃姜、不能喝酒……一一都记了下来。因着记得太认真,反而没有注意到司马执打量的眼神。

    阿萝表面上看起来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是司马执太了解她了,只要她在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便会不自觉地划着手指甲。就像现在这样,低垂着头看起来好像在发呆,手指却不停地在指甲上划着,显然是有在认真听。

    李大夫刚把注意事项交代玩,司马执便笑眯眯地凑到阿萝跟前,“他刚才要注意什么?”

    阿萝正记得认真,闻言下意识便道:“半月之内不能洗澡,不能无刀弄剑,不能喝酒,不能……”说到这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停了下来。

    司马执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像是巨大的烟火绽放,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他估计自己一定会开心得手舞足蹈。

    “阿萝,你真好。”到底忍不住开心,环过手抱了抱阿萝,“阿萝,你不恨我了是不是?”

    阿萝一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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