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家阿萝如今已是不同以往了,嫁人必定也是要嫁得风风光光的。”
阿萝听她们说了一会儿,这才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急什么,再说,真要成亲,我的嫁衣你们可得替我做了,跑不掉的,谁也别想偷懒。”
画竹闻言也嘻嘻笑道:“将军夫人吩咐的,咱们可不敢不从啊,别说是一套嫁衣了,就是十套咱们也得做啊!”
听见“将军夫人”几个字,阿萝突然面色一红,忙捂住画竹的嘴,噘嘴道:“别胡说,这才哪跟哪儿,传出去别叫人笑话了。”
“谁敢笑话本将军的夫人?我看他是嫌命长了吧!”话音一落,便见司马执从门口大步走进来,满脸带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阿萝回头见司马执朝服都没换,忙迎上去,低声道:“刚下朝怎么往这儿来了?不怕叫人知道了你的身份?”
司马执哈哈笑起来,道:“知道了也无妨,左右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阿萝一楞,问道:“怎么回事儿?”
阿萝心道,名扬山庄一直是司马执在民间的商业组织,是专门为七殿下揽财的,以备将来的不时之需。毕竟,如果不能名正言顺的继位,要推翻太子,必须要丰厚的财物,而名扬山庄恰恰是七殿下坚实的后盾。陛下怎么会允许这么一个七殿下秘密的金库存在?怎么都想不明白。
司马执握了握阿萝的手,低头爱怜地瞧着她,道:“这哪儿是我的地方,你知道这名扬山庄真正的东家是谁吗?”
阿萝已经有些晕了,名扬山庄的东家不就是苏子谦吗?那不就是司马执吗?莫非还另有其人?
司马执看着被自己绕晕的阿萝,终是不忍心再逗她,拉着她往里院走,待到四下无人了才拉着阿萝的手悄声道:“早在回来之前,我便和云萱联手将名扬山庄名下所有产权全部归到了云萱名下。从此以后,苏子谦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阿萝蓦地一怔,“你的意思是,现在云萱才是名扬山庄的主人?”阿萝怀疑地看了司马执一眼,道:“陛下会相信吗?”
司马执笑了笑,道:“其实,陛下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后那一族是彻底爬不起来了,这反倒遂了陛下多年的心愿。”
阿萝楞了半晌,不由皱了皱眉,噘嘴道:“你都把我弄糊涂了。”
司马执笑着解释道:“云萱已经名扬山庄名下所有的财产一并上交给了皇上,只说是她的嫁妆,此生别无他求,只希望能够嫁给慕云为妻。”
“陛下同意了?”阿萝问。
司马执笑笑,道:“能不同意吗?整个名扬山庄的财产比整个国库的金银还要多,皇上当即大喜,立刻给慕云指了婚,害得慕云这会儿还在府里生闷气呢。”
阿萝恍然大悟似的“啊”了一声,道:“合着你和云萱联手把慕云给坑了?也难怪人家会生气了。刚从牢里出来没多久,还没缓过气儿呢,就被你们俩给坑了。”
司马执宠溺地捏了捏阿萝的小巧玲珑的鼻子,道:“怎么能说是坑呢?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何况……呵呵,你且瞧着,慕云将来准得感谢我。他呀,也就是死鸭子嘴硬,嘴上说着不喜欢人家,其实老早便在云萱那儿丢了心,他自己不承认罢了。”
阿萝也跟着乐呵呵地笑起来,道:“合着你还做了件大好事不成?”
司马执也不谦虚,盯着阿萝点头道:“可不是。有个这么富可敌国的皇妃,位列东宫是迟早的事儿,指不定册封太子和成亲的事儿要合在一起了。”
阿萝笑哈哈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是只狐狸,狡猾死了!”
司马执笑着挑了挑眉,宠溺地看着阿萝。
阿萝又笑,“不过,这倒真是一件大喜事。”
司马执也是笑,沉默着没说话,半晌,又道:“我这里倒还有件喜事。”
阿萝眉眼弯弯的,“什么喜事?”
“唔……这件事对我来说确是件大喜事,就是不知道你……”
阿萝闻言更加好奇,气囊囊地道:“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有话快说,不许藏着掖着!”
司马执右手在嘴上捏成拳假意咳嗽了一声,道:“我这不是在组织语言么……”
阿萝白了他一眼,心道“你要说件事儿还需得组织语言?你就装吧!”
司马执被阿萝那记白眼一瞧,心里不觉滴了三两滴汗,不安地摸了下鼻子,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安平也快成亲了。”
阿萝闻言一楞,睁大眼问道:“你说安平?成亲了?”
阿萝一脸不相信,前不久她才和安平分了路,这才多久就要成亲了?
“唔……可不是,要嫁给苍穆了。”司马执说着,语气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阿萝自然也听出来了,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司马执一番。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吃哪门子的醋?这般想着,便偏要和司马执对着来,面上露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道:“这样啊……苍穆是个好人,安平也是有福气的。”
司马执闻言眼眸一暗,“听你这语气,倒是挺遗憾啊?”
阿萝心里觉得好笑,嘴上道:“可不是……”
“可不是什么?”司马执闻言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将阿萝抱进怀里,“莫非我还比不得苍穆那小子?你还敢觉得遗憾?恩?你在我面前还敢想别的男人?恩?”司马执说话的语气低低沉沉的,双手紧紧揽住阿萝的腰,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似的,霸道得厉害。
阿萝闻言撇撇嘴,重重地踩了司马执一脚,瞪眼道:“你以后再敢胡乱吃醋,看我还理你不理你!”
司马执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脚,倒真有些疼,忙将阿萝松开了些,待缓过劲来,这才又将阿萝搂紧些,道:“要我不吃醋也行。从今往后,但凡哪个男人敢再对你动一丝念头,哼哼……本将军有的是办法叫他生不如死!”
阿萝白眼一翻,道:“得了吧,你以为你娘子多好呢?人家还赶着架上来抢不成?也就你,大概你是前世欠了我的,这辈子才和我这么纠缠不清的。”
司马执满足地笑道:“那我也甘愿,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要一直和你纠缠不清,我要你生生世世做我的娘子。”
阿萝听得一怔,看着司马执认真地神情,心里忽然感到巨大的幸福和满足。能够和司马执这般相爱一场,便是死也值得了。忽然有些感谢老天爷的安排,让他们可以有重头再来的机会,而这一世的结局竟是如此美好……
“阿萝,等慕云大婚后,我便去请旨,让陛下替我们把婚事也办了。”
“恩……都听你的……”
苍天有眼,岁月有情。
半个月后,慕云被册封为太子,云萱也如愿地成了慕云的妻子。
紧接着,将军府的婚事也敲锣打鼓地筹备起来。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还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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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2)
因着名扬山庄被划到了陌云萱的名下,阿萝便顺理成章以太子妃好姐妹的名义在名扬山庄常住了下来,再加上杨皇后干女儿、太子干妹妹的身份,阿萝的身份也变得极为显赫。
和司马执的婚事传回冯家的时候,段姨娘感觉自己整个人像 被雷劈了似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前不久,她才接到云初的来信,女儿在信上说将军府的老夫人十分喜欢自己,所以,她打算在将军府多待一段时间。
她刚收到云初来信的时候,开心得一整夜没合眼,就想着自己的女儿就要飞上枝头了,老夫人喜欢她,那迟早得做成将军府的媳妇儿,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可是,这才过了多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将军要娶得人竟然不是云初?这就罢了,要怪只能怪云初没那个命,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冯云萝那个臭丫头!
她都毁容了,将军怎么会看得上她呢?
还有她的那种出身,将军府怎么能瞧得上?还是,将军府的人都被那个死丫头给骗了
段姨娘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尤其是看见自家老爷那股子的兴奋劲,她更是一股无名火压在心头,咽不下去又烧不起来,活生生的憋得难受。
阿萝成亲原本是不欲请冯家人的,司马执自然是极尊重阿萝的意愿,也是坚持吧请。
可老夫人却私底下对阿萝道:“婚姻大事岂同儿戏?这知道的人吧,知道你娘家人待你不厚道,你不请他们过来观礼倒是情有可原。这不知道的人吧,说出来的话估计就不那么好听了,说得好听点的,大概以为是咱们舍不得亲家公家里人长途跋涉,说得不好听的吧,恐怕还当我们将军府看不起穷亲家,人家嫁女儿,连个请帖也不送上去,没得怎么编排我们将军府呢,那我们将军府这几十年的名声岂不是要毁在你手里了?”
老夫人的这番话,前头听着倒还爽快,说到后面便开始字字带刺,听得阿萝心里头跟针扎似的。要是依着她从前的脾气,她非得跟她顶上一嘴不可。可如今想想,却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她和司马执经了两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赌上他们俩得之不易的幸福。
何况,老夫人原本就不喜欢她,能同意她和司马执的婚事,也完全是被司马执给逼的。她被逼得无可奈何,心里估计也是有气的,她知道冯家人不待见自己,请了他们来无非也是来给自己添堵的。她想拒绝,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一世,老夫人已经让步很多了。只是来观礼而已,大概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吧?阿萝心想。
只是,答应了老夫人的要求后,阿萝一直惴惴不安。回去后,久久不能平复。
同司马执一讲,司马执沉默了一会儿,道:“无妨,有我在,即使他们都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
阿萝躺在司马执的怀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床顶,道:“别的我倒也不是很担心,我爹素来势力,他见我嫁给了你,指不定怎么往自己脸上贴金呢。我担心的是姨娘,我怕她会提我娘的事儿……万一,她在我们拜堂的时候说些乱七八糟的话,那岂不是给你蒙羞?”
司马执闻言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她敢?哼……从前她对你做的那些事儿,我阿隽的面上,没把她怎么着。若她胆敢对本将军的岳母大人出言不逊,我定有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阿萝听得司马执铿将有力的话,总算觉得心安,甜滋滋地往司马执怀里钻了两下,甜甜道:“相公你真好。”
司马执听得心肝一颤,全身软酥酥的,低下头,唇凑在阿萝的唇边,低声道:“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阿萝笑眯眯地眼睛弯得像月牙,“相公,叫你相公啊……”
阿萝不是一个擅长甜言蜜语的人,能听得她主动唤他一声相公,司马执觉得整个人都快沸腾了。这对他而言,是多么大的喜悦。他等她这一声“相公”真的等得太久了。
司马执又惊又喜。当然,更多的是喜悦。他轻轻地在阿萝的粉嫩的唇瓣上啄了一下,像是吻不够似的,一下又一下。
两个人许久不曾这般亲热,纷纷动了情。刚开始,阿萝还适当地抵触了一下,她想着,他们俩都快成亲了,这节骨眼上做这些到底有些于理不合。
可是,单凭她的那点微薄的力量哪里能挡得住一个已经在“滚烫”的热水滚了一圈来的司马执。那点微弱的抵抗,在司马执那儿直接划成了欲拒还迎的小矫情,不禁没松开手,反而还抱得愈发紧了,动作也愈发生、猛了。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快一个世纪,他今夜要是保持住了,他就枉为男人!
至于婚前还是婚后,这种事全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类。
而阿萝在小小的抗拒了一会儿后,也完全沉浸到司马执的温柔包围中。这一世,两个人也算是完满了。
次日,阿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打眼便对上司马执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脸。
阿萝心里咻地一下,竟觉得有些汗颜,跟着便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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