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难缠_分节阅读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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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将头埋进被子里,逗得司马执哈哈大笑,一边将阿萝从被子里捞出来,一边笑话她:“一觉醒来怎么就变成乌龟了?乌龟还有壳呢,你有吗?”

    阿萝闻言一时也上了气,干脆啪啦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道:“你骂我是乌龟是吧?我是母乌龟,你就是公乌龟,你儿子还是小乌龟呢!”

    司马执闻言一楞,竟是半晌找不到话来回应。

    阿萝说完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觉得自己简直是天下第一蠢的,哪儿有人这样不会骂人的?骂来骂去自己没捡到便宜,反而把自己一家都给骂了进去。

    看见阿萝脸上又懊又恼的神情,司马执总算回过神来,道:“唔,你说的不错,咱们就是乌龟世家,这样挺好,长命百岁嘛。”说着便哈哈笑起来,也不知道是开心呢还是在嘲笑阿萝的智商。

    阿萝瞪了他一眼,干脆躲进被子里穿自己的衣裳,再不理他。

    司马执一见忙又凑过去,右手不老实地钻进被窝里去。

    腿上有冰凉的触感传来,阿萝猝不及防,立时惊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一脚踹到司马执的脸上。

    司马执也是没有防备,竟生生挨了阿萝一脚,疼得忙捂住鼻子,哑声道:“干嘛?打人不打脸!你把你相公的鼻子给踢坏了,以后儿子的基因不好了可别怪我拖了后腿。”

    “呸!谁叫你耍流氓的!”阿萝看他那样子便知他是装的,最多也就有点疼,哪儿那么容易踢坏的,于是白了他一眼,继续躲在被子里穿衣裳。

    司马执见阿萝不理他,这下也不装了,自顾揉了揉鼻子,幽怨地看着阿萝。

    没一会儿,阿萝便穿好衣裳下床穿鞋,司马执见状无奈地叹了声气,再多的心思也只能暂时收起来了,遂也跟着穿衣下床。

    阿萝见他老实了,这才开口问道:“你今儿怎么不去上朝?”

    司马执老大不情愿地哼了一声,道:“你就巴念着我去上朝吧你!这后天就是本将军的大喜之日了,喜事当头,哪儿还有心思上朝!”

    阿萝见他得意洋洋的,抬头白了他一眼,笑道:“就你厉害,等哪天惹急了皇上,看不把你的乌纱帽给摘了去!”

    司马执笑道:“嘿!那正好啊!我正愁找不到借口辞官呢!等咱们成了亲,我便辞了这将军之职,咱们俩闲云野鹤、浪迹天涯去,你道如何?”

    司马执说着话时表情难得地认真,叫阿萝看呆了去,竟将她蛊惑着点了头——也好,远离朝堂纷争,做对天地间最自由的恩爱夫妻,再没什么比得这件事情来得美好。

    然而,阿萝做梦也没有料到,她的人生竟然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

    成亲头一天,因着不能和司马执见面,阿萝便和丽娘她们待在名扬山庄里。

    冯家的人也都来了,只是司马执不放心,便将他们安置在了城东的别苑里,没让人过来名扬山庄打扰。

    谁知道,这天晚上,还是来了两名不速之客——正是冯云初和她的母亲段氏。

    这前世的两大仇人这下都来齐了,还是不请自来,阿萝心里自然不高兴,可不高兴归不高兴,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做着走的,尤其在段氏伏低做小的当头儿,阿萝心里再多的怨恨此刻也只得放到一边。

    “阿萝,明日你便要嫁给司马将军了,这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造化,我这个做姨娘真真是替你高兴啊!你娘在天之灵看见你如今的幸福想必也会为你感到开心,她泉下有知估计也该安心了。”

    阿萝听见段氏提到自己娘,冷冷地笑了一声,盯着段姨娘一字一句道:“我娘自是会为我感到开心的,这点不必段姨娘来告知。至于我娘的灵魂能不能得到安宁,恐怕还得等到恶人遭到报应的那天。叹只叹,老天无眼,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段氏听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偏偏当着名扬山庄许多下人的面她又不好发火,暗自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总算将那口气憋了回去。

    这时,她从袖囊里拿出一个香囊来,香囊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吉祥图案。

    “阿萝,你看明天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过了明日,你便是堂堂的将军夫人了,这金银珠宝、珍奇宝贝估计也就不看在眼里了。所以,姨娘便特地做了这个香囊给你,你可千万别嫌弃啊,也祝你和将军大人举案齐眉、恩爱白首。”

    阿萝垂眼看了那香囊一眼,她原是不想收的,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不收,反倒显得她小气了,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段氏见阿萝肯收下了,手下悄悄地拉了一下站在身侧的冯云初的衣袖。

    冯云初楞了一下,走出来,道:“五妹妹果真是有福气的人,能嫁给司马将军,真是令姐姐羡慕得紧。”

    阿萝闻言回以微微一笑,道:“全蒙上天眷顾,相信姐姐在不久的将来也会遇到一位真心疼爱你的如意郎君。”

    阿萝一脸真诚,心里倒真的希望和冯云初的怨仇到这里就结束了,也希望她这一生能遇到一个真的爱她、懂她的好男儿。

    冯云初闻言微微一怔,藏在衣袖里的右手微微松了下,犹豫了片刻,终又捏成了拳,半晌后,她平静地伸出右手,左手轻轻地将阿萝的右手拉起,将藏在右手心的东西放到了阿萝的手心里。

    阿萝一时纳闷,低头一看,竟是一张手绢。

    手绢旧旧的,上面绣着两个小娃娃,一大一小,两人凑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脸上都是一副天真无邪的神情。

    阿萝见了,竟忍不住红了眼眶。这张手绢还是母亲在世时绣的。那时候,她和冯云初的关系还亲如同胞姐妹,常常在院子里玩耍。

    母亲绣了这张手绢,被冯云初瞧见了便抢了去,没成想,她到现在竟然还留着。

    “五妹妹,不管以前我们之间发生了多少不愉快的事情,我都希望一切能够从今天重新开始,你还是我的那个好妹妹,我还是你最亲的姐姐可好?”

    阿萝闻言一怔。冯云初如此说,她不是不动容的。可是,要真的做到忘记从前的一起,她自问没有那么大度。当然,做不了好姐妹却不代表一定要做仇人。她只愿从此以后与她形同陌路,她自己好好活着,亦希望她能好好活着。

    送走了段氏和冯云初后,天色已经不早了。画竹和蜻蜓忙里忙外地帮阿萝收拾洗漱,伺候她上床睡觉后,在阿萝的几番催促后终于也抵不住倦意回房休息去了。

    阿萝原以为,这一夜她会激动地睡不着觉,却怎么也没料到她竟然会睡得十分沉,好像一觉睡死了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3)

    然而,阿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错过了自己的婚礼。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点也不清楚。

    阿萝惊恐地看着周围陌生的一起,脑子里闪过许多不好的念头,越想越害怕,到后面甚至低低地呜咽起来,嘴里喃喃地唤着司马执的名字。

    她不见了,司马执该急疯了吧。

    没错,司马执真的快急疯了。大婚当天去接新娘子,翻遍整个名扬山庄也没有找着人,后来听下人说大婚头晚,冯云初和段氏来过,送了礼物便离开了。

    司马执这才让人将那两人送来的所谓“礼物”查验一番,那里面竟然下了很重的迷香,这般一来,阿萝的去向便很清楚了。

    司马执大怒之下派双骑营将冯家暂住的城东别院层层包围,又抓了冯云初和段氏来问话。

    然而,两人却是死到临头还不肯说实话。

    司马执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情跟她们耗,直接命人下大刑。说到底,段氏到底是个贪生怕死之徒,那火钳子还没落到脸上,她便嚷嚷着求饶了。

    倒是冯云初还想咬牙坚持下去,虽然,她不知道这样做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司马执不耐烦地皱着眉头:“说,本将军没有时间跟你们耗,赶紧把阿萝的下落交代出来,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段氏看着自己眼前明晃晃的火钳子,几乎吓到快要尿裤子,一个劲地嚷着“我说、我说……”

    这时候,冯云初却冷冷地笑起来,“大将军,我娘并不知道阿萝的下落,你逼问她又有什么意思?”

    冯云初这时候也庆幸自己留了一手,没有听她娘的话把阿萝藏在玉茗山上,否则这个时候被她娘供出来也就前功尽弃了。

    “这么说你愿意说咯?”司马执默了默,接过下属手里拿着的烧得滚烫的火钳子转而对向冯云初的脸,道:“你可是愿意代你娘受罚?也是,你们母女俩加诸在阿萝身上的痛苦,我总该要讨回来的。”

    看着离自己的皮肤只有一寸距离的火钳,说她不害怕是假的。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却又容不得她害怕。事已至此,不做都已经做了,她实在是太喜欢眼前这个人,无论如何她也要嫁给他!只要嫁给了他,她不信,以后没有机会让他爱上自己!所以,即使是破釜沉舟,她也要赌一把。

    可惜,她完全低估了司马执的性子。

    冯云初努力使自己表现得镇静,道:“大将军何必如此?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不是吗?你知道,我带走阿萝并不是为了伤害她。相反,她现在很好,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她目前一点事情也没有。”

    司马执看着冯云初的样子觉得她不像是在撒谎,心里略略松了一口气,然而面上却依旧一副令人看不透的神情,道:“哦?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冯云初默了半晌,终是咬咬牙,道:“司马执,你该娶的人是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司马执挑了挑眉,斜睨着冯云初“哦?”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嘲笑。

    “当年,在香山寺救你的人是我!”冯云初最近才知道,原来司马执就是当年她和阿萝在香山寺碰到的那个快要死掉的人,她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年救下他的人怎么不是她?如果是她救了他,那么今天,哪里轮得到阿萝什么事儿?

    “你还记得那张字条吗?那是我的笔迹,是我留下来的。”她倒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得知阿萝当年竟是模仿她的笔迹偷偷救下了司马执。也好,也好,至少给了她一个扳回局面的机会。

    “哦?是吗?我记得那个人拿走了我的一块玉佩,敢情那块玉佩如今却在你这儿?”司马执挑眉问道,面上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冯云初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不敢再抬头看司马执的眼睛,只是略低着头道:“那玉佩被我放在家里了……”

    司马执哈哈大笑起来,声调里满是嘲讽,跟着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来,在冯云初眼前晃了两下,道:“你说的可是这块玉佩?不好意思,这玉佩先前被阿萝送给了我的一位表妹妹,早已被我讨要了回来,你说在你家里的玉佩却又是什么东西?”

    冯云初惊恐地抬起头,她压根没有料到司马执竟然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她看着司马执满脸嘲讽的笑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般,恨不能直接挖个坑将自己埋了干净。

    司马执厌恶地撇她一眼,语带嫌恶道:“似你这般诡计多端、心术不正的女子,便是送上十个百个本将军也不屑看在眼里。比起阿萝来,你差得又何止一丝半点……不,你连她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说完勾着唇冷冷地笑了一下,转身便要走开。

    临出地牢前,司马执又突然回身过来,从地上捡起方才被他仍在地上的火钳,重新放回炭炉里烧一遍。

    段氏见他去而复返,又看他重新烧热火钳子,顿时大惊,“你……你要做什么?”

    司马执笑了笑,道:“你们以为你们不说出阿萝的下落我便真的找不到她?你们当我双骑营的死士都是吃素的?”将钳子翻了个面再烧,司马执又道:“不过,你们曾经在阿萝身上做的,今日我便先替她讨回来好了。古人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我不做别的,也就让你们也试一试被毁容是个什么滋味。”说着还不待段氏惊慌呼救,那烧得滚烫的火钳子便直往她的脸上招呼了去。

    段氏惨叫一声,竟是瞪着眼睛晕倒了过去。

    冯云初看着已经晕倒的娘亲,头一次感觉到害怕。是的,她害怕极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魔鬼,她怎么会以为自己有本事让他娶她他的好,也许只是对阿萝一个人的,对其他人,他便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冷血。

    她惊恐地看着举着火钳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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