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长得不错。”丢下这莫名奇妙的话,放下两杯冰镇西瓜汁退出了房间。
“你觉不觉得和叔像只老狐狸?”津时羽呆呆地问旁边的幸村,为什么那么多年他到现在才发现和叔的本质?是他太笨还是和叔太厉害?
“有点。”幸村点了点头,他也一直以为和叔只是一个忠厚的管家而已;看来,津时羽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能小看的。
拿起一杯西瓜汁喝了一口却发现津时羽只是握着杯子呆呆地看着淡红色的液体;神情在不断变化中。
“你在玩变脸吗?”幸村转了一下身子将冰凉的杯子贴上津时羽的脸颊。
“嗯?”有些茫然地抬头;然后眼眸中露出一点怪异的神色;“你喝了?”眨了眨眼。
“然后?”幸村觉得津时羽是不是突然变傻了?怎么就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他没长眼睛吗?
“……”津时羽看着杯子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幽幽地说;“我在想和叔会不会在里面加什么奇怪的东西……”无辜地眨了眨眼。
怪异地看着津时羽,幸村的表情可以说很纠结;“你都在想些什么?”可以“迟钝”一点的地方为什么要这么敏感?
“那你前面在找什么?”津时羽答非所问,似笑非笑地看着幸村。
“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津时羽这么问的目的,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找什么;所以我们两个最多就是半斤八两;谁也不能说谁。”津时羽贼贼地笑着;黑色的眼眸骨碌碌转了一圈,有些庆幸的样子;“幸好只是和叔,不是我老妈。”也对,津时理絮会做什么;不用想都可以知道了。
“是不该说幸好也不是我母亲呢?”幸村非常“自然”地忽略了前面的一句话,只是接口后面的话题;为什么他会和这eq为负的人半斤八两?有辱他的情商!
“唉!你说,有这样的父母是幸运还是不幸?”津时羽的眼中出现的是真正的迷茫。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幸村收敛了笑容,觉得津时羽想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真的徘徊在迷茫中的津时羽;“或者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被发现了呀;为什么每次你都能发现呢?”津时羽只是握着杯子,低着头浅浅地笑了一下。
“不想被发现?”挑眉反问。
“不是啊,有一点开心呢。”津时羽放下杯子,直接倒在了床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其实,能了解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放下杯子,靠在床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充当一回听众。”虽然基本上这人整天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但也不是真正得这么没心没肺;也可以说,经常走神、发呆的背后就是对一些事情的茫然。
“其实也就一件事,我只是担心他们知道我在做的事情之后的反应。”微微叹了口气,他其实也就是一个17岁的少年,会为这种事情担心也是正常的。
“你在做什么事?”看着津时羽的侧脸,难道还是犯法的事不成?他倒是觉得津时羽是无所事事才对。
“还记不记得我说的卖身契的事情?”
“嗯。”之前他可是非常疑惑所谓的“卖身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是把自己永久性地“卖”了?还是充当免费劳力?
“那你觉得有人或组织可以做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插手却永远不会触犯法律吗?”津时羽的神情看上去有些迷茫;或者说是不解。
“我不知道。”他和津时羽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因为“爱”这个字才有了交集;可是,对于他的时间,他想,他依旧是不了解的;就如,他也未必了解他的世界。
“就拿金三角来说,他们控制着七成的毒品交易量,但他们却从未参与过制毒、贩毒;可以说,简直和白纸一样干净啊。”津时羽突然感慨了一声;眼眸中带着点笑意,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而听到了这样的事,幸村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再感叹一句——凡是津时羽认识的人也都是“无敌”的?
“当然,军火交易差不多也是这样子的;在很多地方。”虽然还是有着些迷茫,但幸村发现其实津时羽在诉说的时候是带着点骄傲和得意的情绪的;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已经把自己归入了那里;是一种归属感。
果然,津时羽在很多方面还是很迟钝的;或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反正幸村觉得津时羽的这种不确定有点像是在“无病呻吟”。
“不过,各国警方、国际刑警对他们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的啦;谁让他们始终只是处于灰色地带,而且很多时候还会破坏好事;让各国警方显得很无能。”津时羽歪着头,似乎是想到了各国警方在没有解决事件后却又突然接收到他们送来“礼物”时的气急败坏;在自己没有能解决事件的时候,突然有人把所有的嫌疑人都“送”给了他们;怎么看都像是在讽刺他们的无能,换作是他,也会生气的吧?
还真是一群强悍的人——这是幸村的第一反应;然后他想到的是津时羽为什么会加入这样的组织。
“其实,当初是为了调查他们;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拐了。”津时羽有些郁闷地说;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拐骗了?还签了“卖身契”?
幸村深深地看了一眼津时羽,幽幽地说;“其实你不是在意家人的看法,你只是在意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拐了。”幸村好笑地看着津时羽,其实,更多的是像一种小孩子的变扭情绪;在某一个时间点,会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然后又拼命地为自己寻找借口。
津时羽眨了眨眼;突然做出一个让人惊讶的举动——翻身压在幸村身上。
笑嘻嘻地说;“你还真了解我。”
幸村平复了一下呼吸,现在他不想听那人说什么了解还是不了解的;他只是想问津时羽一句——你想做什么?
第五十五章 悠然假期(四)
姿势暧昧;气氛……自己猜吧!
非常难得,幸村竟然会有紧张的情绪。
眨了下眼,幸村有些艰难地说;“你要做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津时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幸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
“喂!”稍微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沉默,诡异的沉默;而且,根本无法忽视身上的重量;幸村有了翻白眼的冲动,津时羽又是哪根筋搭错了?谁要是跟他说津时羽这叫“顿悟”,估计是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了。
没有说话,微微低下了头,粉色的双唇压在身下之人的眼睑中;还可以感受到舌尖上湿润的感觉;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
眼睑上温热的感觉渐渐消失了。
然后是唇,四唇相接可以感受到彼此才呼吸,彼此的味道。
有些青涩、有些害羞;但更多是甜蜜;分享彼此的心情,分享彼此的感受,分享彼此的甜蜜。
分开的唇牵扯出一根霪糜的银丝;连空气中都好像开始蔓延着一种名为暧昧的氛围……
“喂!津时羽……”
房门毫无征兆地被从外踹开;被津时羽起名为“小桃子”的人从外面闯了进来;然后就看见了床上姿势、气氛都无限暧昧的两个人,白皙的脸庞迅速爬上了一层艳丽的红色;这下子,要变成番茄了。
而保持着暧昧姿势的两个人因为这个突然闯入的人而瞬间清醒了过来;之前还好,“清醒”之后反而两个人都有些尴尬和害羞了。
“抱歉,你们继续……继续……”愣神之后“小桃子”立刻关上了门,逃似地离开了。
只是,他是无所谓地离开了;但刚才所有的气氛可是都被他给破坏了;还让两个人感到了无比的尴尬。
稍微推了一下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幸村也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不是红了;是不是表情很僵硬;他只是想要快点摆脱这么尴尬的气氛;“起来。”
“嗯?哦。”津时羽这才回过了神,松开了对幸村的桎梏,坐到床的另一边;脸上是前年难遇的尴尬神色;如果仔细看,是不是也可以发现他脸上的红晕呢?
一时间,两人无话;暧昧散尽后没想到竟然会上一副如此尴尬的境地。
如果不是被破坏了气氛,谁知道后面发生的又会是什么……
正因为是这样,有很多如果,有很多不确定;所以被破坏了之后才会显得如此尴尬;津时羽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幸村,脸颊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可是从神色上又看不出另外的心思;好像,太冲动了……
“那个……”津时羽可以说是硬着头皮开口。
“什么?”微微抬了一下头。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想了半天,出口的却还是一句略显尴尬的话语。
“……恩……”一个单音节的回答后房间内还是寂静的状态;如果可以的话,津时羽甚至希望时光可以倒流了。
幸村关上浴室门的刹那,津时羽竟然会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却不知道,浴室中的人也是有着相同感觉的。
有时候……不锁门是个非常不好的习惯!
而“欣赏”了暧昧一幕却不知接下来因为他的打扰而没有任何实质进展的“小桃子”则红着脸跑去了书房找津时极;至于两人谈了些什么;明天一早说不定就可以知道了!
夜阑寂静,两个人占据双人床的两个位置;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当津时羽和幸村精市出现在餐厅的时候,偌大的庄园仅有的几个人纷纷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笑得津时羽和幸村精市两个人面面相觑、毛骨悚然。
这三个人难道是神经错乱了?
“你爷爷怎么怪怪的?”幸村用手肘碰了碰津时羽,这种气氛,还怎么让人吃饭?
“……”津时羽没有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桌上的某样东西,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但更多的是无奈和满头黑线。
顺着津时羽的视线看过去;幸村除了黑线,脸颊似乎还有一点点可疑的红晕。
桌子上是什么让这两个人如此不淡定了呢?
答案就是——满满一大碗的红豆饭!
天啊!谁来告诉他们,这三个人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幸村和津时羽相视一眼,他们当然是想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就是昨晚那可以让人无限遐想的一幕?
然后,两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小桃子”;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小桃子估计连个桃核都不会剩下了。
某只“小桃子”目光游移,躲在津时极身后;根本不敢接收津时羽那堪称“热烈”的目光。
“咳咳,坐啊;都站着做什么?”见气氛不是很好,津时极假咳了两声,笑眯眯地看着津时羽和幸村精市,可谓是越看笑意越深……好嘛!男人又怎么了?他可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保守老头子,只要津时羽喜欢就好。
津时羽稍微推了推有些神游的幸村,拉开椅子坐下,微微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所谓近墨者黑,看来津时羽是深得幸村“真传”了。
“昨天晚上休息得还好吗?”谁说老人就不八卦的?这种上了年纪又无所事事的老人其实是最喜欢八卦的;当然,八卦的对象一定是自己最疼爱的后背;所以,津时羽和幸村精是可谓是非常“荣幸”地成为这只曾经的“银狐”的八卦对象;当津时极以他在商场上的智慧来八卦自己孙子的私事事,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还好。”津时羽搅拌着热牛奶,漫不经心地回答;但是幸村敢肯定,他看见了津时羽眼中浓烈的“报复”光芒;虽然他也想要“报复”,不过毕竟是津时羽的爷爷,这种事情还是给他自己玩吧;他看好戏就可以了。
“是吗?难得休息日怎么那么早起来了?”看似随意地问,说是关系自己孙子还不如说是津时极已经想到了相当邪恶的地方去了。
“耶?”津时羽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爷爷;慢悠悠地说;“不是爷爷让我们早点起来,要我们去拜访一个人的吗?”津时羽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着,要不是看见了津时羽眼眸中的一点点狭促笑意,连幸村都差点被他给骗过了。
但是,对于这样子虚乌有的事情津时极当然是不会被骗倒的。
“拜访一个人?有吗?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啊;小羽啊,小小年纪怎么记性那么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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