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时极不动声色地感叹着,可是,就这样一句话;话题早已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津时羽私下给了幸村一个“胜利”的眼神,而幸村也乐得继续看戏。
“爷爷,怎么是我记性不好?是爷爷记性不好吧?昨天你说的时候和叔也在场哦;是不是啊,和叔?”津时羽把最后两个字的音节拖得长长的;继续睁着眼说瞎话。
“哦?和叔,你说是谁记性不太好呢?”津时极将难题丢给了那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明明就是夏天,但和叔却觉得很冷;这是你们爷孙两个的事为什么要扯上他?少爷啊,昨天他不就是送了两杯西瓜汁进来吗?他有做错吗?早知道他就真应该下药的!还有,老爷啊,他不就是后来没有再帮你去探探情况,用得着那么苦大深仇的吗?他一开始就应该早点去睡觉来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现在,他该怎么办?两个人可是没有一个他“得罪”得起的呀!
“老爷,你昨天的确是让少爷去拜访您的一位朋友。”三思之后,和叔决定站在津时羽这“潜力股”这边;看少爷回来后的表现;可是“黑”得可以的,而且奉行君子报仇一天到晚;简直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津时极沉默三秒,很无语地看着津时羽露出挑衅的笑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不是因为和叔刚才的倒戈,而是津时羽接下来会说的话。
“那么,说说;我让你去拜访谁了?”津时极向来是个不信邪的人;那么多年最喜欢的就是“迎难而上”。
“爷爷不是说要我代你去拜访一下温倩奶奶的吗?”津时羽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而“迎接”他的是津时极一口喷出的热牛奶;幸好津时羽很有先见之明地拉着幸村后退了一点,所以没有成为那可怜的“池鱼”。
幸村突然觉得整个餐厅的气氛有些诡异,特别是津时极的眼神和另外两个人沉默的样子;津时羽说了什么让这三个人突然“色变”呢?
“小羽,你说什么?”津时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这句话的。
津时羽一手拉着幸村一手抓了几块糕点夺路而逃;还留下一句让津时极想要杀人的话;“爷爷,我会请温倩奶奶来我们家做客的!”
然后,跑到门口的津时羽和幸村似乎听见了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津时羽无辜地吐了吐舌头;拉了拉幸村,示意往左边走。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幸村看着津时羽那个一直维持到现在的诡异弧度,突然觉得津时极也许是很可怜的;当然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幸村不会同情他的,不是所有人都是可以随便调侃的。
“去找温倩奶奶啊。”津时羽松开了一直抓着幸村的手,放慢了脚步,将手中的糕点分给幸村,脸上洋溢着堪称“幸福”的笑容。
“你爷爷好像很怕那个人?”幸村有些疑惑地问;“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是个比津时理絮还要跳脱的人?
“温倩奶奶是好人啊;她在追爷爷嘛。”津时羽无所谓地说着,却不知幸村差点被糕点噎到;很好;很强大;倒追就算了;这个年龄的倒追……果然是强人的家庭!
“那你爷爷?”幸村觉得自己不八卦一下实在是对不起之前人家的“关心”了。
“爷爷?爷爷是怕了温倩奶奶了。”津时羽笑得贼贼的;“温倩奶奶是爷爷的克星哦。”
克星吗?难道你不知道,津时羽也是幸村精市的克星吗?
一辈子都载了呀!
怎么看都是他比较亏啊……
第五十六章 集训开始
津时羽口中的“温倩奶奶”是一位从很久前就定居在日本的异国女子,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热情和朝气;看见津时羽的时候非常高兴,而看见津时羽和幸村交握的双手时更是笑得暧昧;让两个人稍显窘迫。
不过还好,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当津时羽说出是津时极让他前来拜访的时候,这位活力四射的老人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而津时羽一惯奉行“言出必行”的准则,所以他又告诉温倩奶奶他爷爷邀请她去他家做客几天。当这位老人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可以用兴高采烈来形容了;二话不说立刻上来收拾东西;留下笑得得意的津时羽和有些无力的幸村。
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幕,幸村精市依然敢肯定当时他一定是看见了津时羽头上冒出了两只黑色的尖尖角——披着阳光少年皮的恶魔。
“你真的那么做?”幸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就这样把人带回去他们两个会不会被津时极整死?虽然他是能置身其外,但他就当他是好心替津时羽担心一回好了。
“我们的假期还有五天左右,如果你想被某个老头天天调侃的话,就不用邀请温倩奶奶了。”津时羽无所谓地耸肩。
“嗯……你已经邀请了人家不是吗?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幸村优雅一笑;视线与津时羽的相交——这种时候当然就是宁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偌大的空间除了楼上偶尔传来充满活力的咋呼声就只有两个少年无言的笑——绝对阴险的笑容;所以说,津时羽和幸村精市的组合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
带这那位元气满满的奶奶回到庄园的时候,幸村看见了可以让人爆笑的一幕——看见津时极后,年过七旬的老奶奶像个热恋中的少女般直接扑了过去,而津时极看见“温倩奶奶”的瞬间竟然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然后再那人扑上来前,以不符合年龄的速度“逃”了;似乎还从他的嘴里听到了“救命”两个字。
站在一侧的和叔看着这一幕,再抬头看了看笑意盎然的津时羽,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的样子,又默默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而那位“小桃子”则惊呆在了客厅,久久都没有回过神。
幸村其实还是想给老人家保留点面子的;可是这个场面实在太过于诡异与搞笑,所以幸村只好很对不起老人家地笑了出来;笑得——稍微夸张了点。
之后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呢?
反正津时羽和幸村是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假期;至于其他人,那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虽然这片地方只是风景秀丽没什么好玩的;但两个人过得还是很不错的——打网球,一起训练镜(那只黑豹),从一开始的敬谢不敏到现在的喜爱,这算不算是爱屋及乌呢?再倒数第二天的时候,镜被人带走了。有时候会在傍晚的时候去小河边钓鱼,本以为不会钓到什么的幸村赫然发现那条小河中竟然还有许多大鱼的。
而关于住宿的问题,第二天晚上一直到现在这两人倒是一直都住在一间房里;不知道是真忘还是假装忘记,反正两人谁都没有提出要“分房”;但是,纵使如此,那么几夜,两人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发展啊!该说他们实在太纯洁了吗?
至于津时极,他已经自顾不暇了;哪里会有时间来调侃这两个人;自己不被孙子调侃就已经很好了。
所以,两个人的假期在欢乐而暧昧的气氛中,终于走到了尽头。
这一天,是坐上新干线回程的日子;后一天,就是三校集训开始的日子。
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幸村可是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敲醒津时羽的;从没见过这种一坐上新干线就会睡着的人;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最终,只是轻叹一口气,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任由那颗脑袋垂在自己的肩膀上,如果他敢流口水的话他再动手也不迟;有些愤愤地想着。
说到底,幸村精市对津时羽,已经有了一种宠溺的感情吧?
然后回到神奈川的津时羽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住院之前因为家在装修津时羽和幸村是处于“同居”状态的;然后他们去度假时某人是直接从医院“逃跑”的,而那时津时理絮和幸村悠理早回来了;但是现在津时羽不确定自己的家是不是装修好了;他该往哪里走?
“你怎么不走了?”幸村疑惑地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人。
“我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我今晚该住哪里。”津时羽已经拿出了手机,但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去住酒店也无所谓的,反正明天开始就要集训了;某个人可是点名要他出现的;只不过,这样一来,被某人知道的话他可是会被念很久的吧?
至于这某人是谁;大家慢慢猜好了!
津时羽说了一句,幸村也想起了津时羽的住宿好像的确是一个问题。
在一旁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津时羽对着幸村露齿一笑;“还是要借住你家了;还有,我们的母亲好像又是出游了。”有些无奈地说着。
“哦。”淡淡应着,反正也就一晚,明天要开始集训了;其实,最深处还是会有一点喜悦的吧?独处的时间;集训开始后就没有了吧?因为幸村还不知道某人是要和他们一起集训的;因为某人根本就不是正选嘛!
虽然某人不是正选,但他却是某个魔鬼教练钦点的人选啊!
只是,不告诉幸村真的没关系吗?津时羽,小心会死得很惨哦!
翌日清晨——
“你怎么这么早起来?”幸村有些诧异地看着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的人;只要没事,不是都会睡到中午才起床的吗?难道今天的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今天开始不是集训吗?”津时羽以更加疑惑的语气反问。
“可是,那只是正选的集训啊。”幸村似笑非笑地看着津时羽,某人是不是自作多情了点呢?
“是啊,我就说正选集训干吗扯上我。”津时羽好像很不满地抱怨着。
“嗯?”突然有些不明白津时羽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这次的教练一定我我到场啊;估计会死得很惨啊。”津时羽转过头给了幸村一个非常无奈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怜兮兮的。
“……”幸村盯着津时羽;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别死得太难看。”毫无同情心的说。
“……”津时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口中嘀咕着听不清的话语;满脸的郁闷之色;为什么他的恋人如此无情?
立海大的集合点,津时羽一点也不意外地看见网球部的那些人看见他时的惊讶表情;当他想来的吗?他才是最可怜的一个好不好?他完全是被威逼的好不好?
“阿羽,你怎么会在这里?”丸井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其他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他会和他们的部长一起出现;明显不是半路才碰到的样子。
“我和你们的目的地相同,不过我是被迫的。”津时羽有气无力地说;因为他刚才收到短信,貌似某位魔鬼教练是带着他家情人一起来的;只不过他家情人似乎一直把他当敌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津时羽觉得自己的身后一定是冷风刮呀刮……
“被迫?”没有一个人明白的;难道还能是幸村逼迫他过来的?可是,人选也不是他们能定的嘛。
“太松懈了!”
“那你的伤没事了?”柳生还是很有良心地关心了一下;不过他更好奇的是津时羽的恢复力为什么那么强悍。
“嗯;没事了。”津时羽笑了笑;表示对他的关心的感谢。
“时间差不多,该走了。”真田还是瞥了眼津时羽,还是觉得他出现在这里很奇怪;而有人,则是在暗中不断打量幸村和津时羽两个人;他非常肯定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puri,看来不会无聊的。
只是,他是否想到不无聊的代价有可能是自己的命呢?
……
集训的地点是轻井泽的豪华别墅区;在这样的地方谁还有心思训练?怎么看都像是来度假的吧?
立海大到的时候冰帝的人好像早已经到了;丸井看见慈郎后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去——当然,目标是慈郎手上拿的蛋糕!
津时羽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顿时就觉得有一种冷彻心扉的感觉;有些僵硬地回头;果然看见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一张脸庞——司雨彦;这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称之为“魔鬼”的人。
“好久不见。”司雨彦的笑容是那样的“友好”,可是,津时羽却觉得越来越冷了……现在是冬天不是夏天对不对?
“好久不见。”津时羽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僵硬了。
“啊……”然后,不远处传来了向日岳人的尖叫声;牛头,看见那个红色妹妹头看着司雨彦一脸“惊恐”,而冰帝除了迹部之外的其他人,脸色都好不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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