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飞舞_分节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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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三对自己是否真心在乎,她把一只绣鞋放到井边,然后躲到花丛之后,婢女益春搬起一块石头投进井里,以此诈骗陈三——五娘投井自尽。陈三深爱五娘,弄假成真,心痛之余竟然跳了下去。五娘后悔莫及,追过来也跳了下去。陈娘井里徇情,独自留下这浪漫故事里不可缺少的一员——益春。是故民谣说“放掉益春在半山”、“放掉益春在半洲”;是故诗人长叹“人间啊  并非爱情的净土”并对渺茫时空反问“私奔的路上为何独把传书的侍婢留下”。语气之中,对这段爱情充满了惋惜。

    诗歌最后一节是诗人的归结。黄、陈两人的爱情起源于初次见面的一见钟情。一个是寂寞深闺弱质、一个是客路无聊异乡人,在寂寞和无聊里面,最容易萌发对美好爱情的想象,于是两个心灵便在彼此对爱情的憧憬里碰撞出了爱情的火花。

    黄、陈两人的爱情也许说完美,两人经过一番的抗争走在一起,乃至最后跳进同一口井,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但是这种完美未免有点苍凉。因而诗人长叹:“月缺自有月圆时而摔破的镜子难再圆”,尽管舞台上经过修改的剧本上演,陈娘圆满无比,但是“修补的是生活而圆时  只是惊鸿一瞥的云烟”! 烟消云散之后呢?现实还是现实!

    蒙古情结

    蒙古情结

    文黄剑丰

    其实,我对蒙古了解并不多。只是偶尔听过几首蒙古的歌曲,看过几段蒙古的舞蹈而已。但在有时的恍惚中,我却常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蒙古人!天知道我竟然连蒙古人应该是怎样的都不知道!

    印象中,蒙古人是应该刚柔并济的。那天,在湖南民俗村中我看到了一段蒙古歌舞。在高搭的舞台上,一个青年头扎头巾,黑靴红裤白衫,英姿飒爽地冲了出来,节奏分明的音乐里,他跳着舞着,象茫茫草原上奔驰的骏马。那矫健流畅的动作引来了一阵阵的热烈掌声。我的眼前模糊了,音乐声里,仿佛自己正骑着骏马奔驰在辽阔的大草原上,引亢高歌,头上白云悠悠,耳边风声呼呼,眼前群马奔腾……欢快的节拍热烈地奏响着,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一阵凄怆的马头琴声响起。我的心一颤,回过神来,却原来是舞蹈节目已过,一个中年人正在唱腾格尔的《天堂》。音乐缓慢而抒情,歌声先是平淡继而粗犷:“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

    喜欢蒙古,是因为,蒙古的一切跟自己是那么贴切。那次在学校的春节联欢晚会上,唱了一首《草原之夜》,有个朋友说,你像个蒙古人!我问她什么地方象,她却说不出来,只是拢统说:“感觉之中很象。”就因为这句话,再加上平时我对蒙古的印象,从此这个美丽的地方就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蒙古族,是一个流浪的民族,但是流水不腐,蒙古人就是因为流浪而保持勃勃的生机。这个被称为“骑在马背上的民族”他们成年骑着马到处放牧,哪儿牧草青青,哪儿就是家。而我的血液里在传统之中也是奔流着不安分的因素。我的心中常常藏着万丈火热的热情,却不是一下子如火山般爆发,而是希望用蒙古的长调,在无边的大草原,在一个月色不是很明,点着篝火,除了间或牛羊的叫声外万籁俱静的晚上,和着悠长的马头琴慢慢地哼出来。

    喜欢蒙古,是因为厌倦了汽车、高楼、水泥路、噪音的现代化都市。曾经有一位蒙古族的网友,学油画专业的,她不大会写汉字。网上聊天倒没觉得什么,收到她的信觉得那字体歪歪斜斜好像是小学生写的。倒是另外用蒙古文翻译的那份引起了我的好奇。那字体弯弯曲曲的,像是一条条盘曲着的蚯蚓,这弯曲着的蚯蚓,是怎样连接着草原上一颗颗驿动的心?她给我寄了几盘磁带,都是原汁原味的蒙古民歌,然后,她又另纸用汉文一个一个地给我翻译。那个静夜,听着马头琴拉响心弦,听到了一个民族原始而深情的呼喊。于是沸腾的血液便和奶茶、马奶子、白酒溶着流动了。我对照着歌词,里面几乎都是草原、牛羊、爱、太阳、星星、思念、幸福、悲伤等等。我关了电灯,我看不见歌词,因为我觉得歌词并不重要,所有歌的主题都差不多,我用心感觉这似曾相识的旋律。一个民族特有的歌调体现了这一民族的的性格,蒙古人的歌声体现了对大草原天苍苍野茫茫的凄怆和无奈。只有在关掉灯光的情况下,我看不见周围的东西,那歌声,才能够带我神游蒙古。

    我从大山走出来,走进都市的现代化中。路,走得曲折而漫长。远离了家乡的山村,我成了一个城市驯养出来的迷失了方向的野孩子。一颗心,在飞啊飞的,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在某日却被蒙古的那片蓝天、蓝天下的草原、草原上的牛羊、牛羊旁边的帐篷、帐篷里美丽憨厚的蒙古人吸引了。

    从潮汕的山村到繁华都市,从繁华的都市到梦中的蒙古,心灵之路走得够长,但不管多长的路,对于我来说,应该有个栖息的地方,如果说真的必须有这么一个地方,那么,这个地方就是——蒙古!

    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怀念着远方深情悠长的蒙古长调,想着远方那美丽多情的地方。我的心也也跟着低沉而平静地唱了起来。蒙古的民歌成了我心里的蓝天白云,使我虽然不得不栖身城市的喧闹中,却有着自己不被干扰的空间。

    蒙古,我那美丽纯洁的灵魂落脚点!bookbao8 最好的txt下载网

    生离死别总是戏

    生离死别总是戏

    文黄剑丰

    朋友在唱潮剧《二度梅》中的“重台别”一节。

    我的心突然一动,仿佛心中某根弦被拨动。“咚”的一声,只觉心里涌起的是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后来我说,听“重台别”竟然听出一股离愁别绪来,朋友谦虚地跟我说,不是唱得好的缘故,是曲的缘故。

    好的曲总是能够挑动人的情绪的。记得以前张寒晖先生在谈创作抗日歌曲《松花江上》心得的时候说,当时日军大举入侵东北,蒋介石却把东北的官兵调去西安“剿共”,东北许多百姓因家乡沦丧,流亡关内,有家不能归,有仇不能报,许多人都想打回老家。当时的张寒晖是西安二中的教师,他对此产生了创作的冲动,当创作到“爹娘啊”那一句,他已经热泪盈眶。他说:“我把北方‘娘们’在坟上哭丈夫、哭儿子的那种腔调都变成了歌曲的曲调了。”我不知道“重台别”是不是也有类似的地方。我总是在咿咿呀呀的曲调之中找到潮汕人悲痛泣别时的熟悉腔调。

    对这个《重台别》有印象的是一位远嫁新加坡的亲戚,据说每次听这出戏时候总是哭——她今年已经七十多岁,是童养媳,被丈夫带离故土的。我在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和戏剧中出塞和番的陈杏元给混淆了。

    记忆中最深刻的是那年邻居一位台胞首次来大陆探亲,探完亲要回台湾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老母亲让在一把交椅子上,然后跪在老母亲的面前,哀哀痛哭。老母亲九十来岁,跪在面前的儿子七十来岁,白发人对白发人,老泪纵横,令人心碎。那位台胞从家乡带走了许多特产,其中有一出潮剧叫做《四郎探母》。长大了,看了这出戏,才知道戏曲中四郎冒险回宋营探亲,然后也有泣别老母妻子的一幕。

    戏里与戏外竟然有这么多的巧合!

    演戏最怕入戏,有人把张国荣一生的经历与他主演的其中两部电影结合起来:《霸王别姬》、《异度空间》。据说在演完《异度空间》后他的精神经常出现恍惚现象,有人还把他的死与这出影片挂钩。

    听戏也怕入戏,偏偏潮剧中好听的曲都关生离死别。记得初次了解潮剧的时候,几位戏迷朋友带我去汕头唱k。那个夜里,他们在包厢中唱了一个通宵的潮剧,选取的唱段都十分经典,从《春香传》中的“爱歌”、“别歌”、“狱中歌”到《江姐》的“松涛松涛我的亲人”……一段段,听得我心潮起伏,那种感觉是在流行歌曲中感受不到的。也是从那时起,激发了我对潮剧的兴趣。记得有人说,戏曲艺术是假得真,而电影艺术是真得假。生离死别都是戏,明知一切是舞台上的一切是假的,可有时眼泪也真不够争气。

    真怕听太多的曲子人也会变得太过伤感。

    戏曲只是生活中的一个调味品,现在,请让我抛开它,约好友,爬山去啦!

    万种滋味上心头,尽在发辩一甩中

    万种滋味上心头,尽在发辩一甩中

    文黄剑丰

    喜欢潮剧,遗憾的是因为学业和工作关系长期奔波在外,导致我听的多,看的少,至今,所看的潮剧屈指可数。所幸的是身边的单放机以及耳塞质量过得去,所以,我一般都是靠着声音来感觉剧情的。记忆中比较深的是那年在长沙,家乡朋友从家里给我带来了两本《刘明珠》的电影录音,身在异地,因而十分珍惜,听得特别细。最后的那一段,刘明珠殿上用铁如意砸打奸贼,我虽然没有看到,可是,凭着剧里的一句说白;“奸贼看打!”和紧凑的锣鼓声,我可以感觉:奸贼被刘明珠打死了!

    后来回到广东,接触潮剧音像的机会稍微多一点,通过音像,这才知道,原来潮剧的舞台表演还有那么多的学问,各个行旦都有各自的特点,他们借助手中或者身上的工具,大胆夸张地表现着剧情或者人物的心理,其中旦角的水袖、丑角的扇子、老生的胡须、小生的辫子等都是比较常用的。记得著名潮剧表演艺术家洪妙,在一次表演的时候,表演一个老太太,他用的是一个后影,借助一个后脑的晃动,惟妙惟肖地表现出老太太当时的心理活动,从而赢得“洪妙的后脑会作戏”这句著名的潮汕戏谚。

    前不久去汕头访友的时候,一个偶然机会和广东潮剧院的林初发相遇,其时大家一起在茶馆喝茶闲聊着,我无意听说当晚潮剧院要准备上京演出的录音,林初发要录的是《薛丁山哭灵》这一折。朋友笑道:“今晚咱们可以去看他怎样甩辫子了。”林初发说只是演唱录音而已,不化妆,也不比动作。尽管这样,对于难得回家的我机会还是可贵的,于是当晚便跟着去了。

    在台下,我悄然坐在一旁,看着台上紧锣密鼓地录音,一动也不动的,生怕弄出一点杂音来。朋友笑道,你不用这么认真,你听台上锣鼓声音这么大,咱们在台下,即使说几句话也没关系的。想想也是。于是人也自在了。

    虽然是录音,但是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台上的林初发还是不由自主地在锣鼓的鼓点中比起动作来。台下的朋友对此比较内行,说这样演员会找到在台上表演的那种感觉,唱起来比较有感情。说话间,只见台上林初发的头前后左右不停地晃动,正感到奇怪,朋友说,他在甩发了。我见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心中暗自思量:倘若他戴上长长的辫子,那么甩起来该是怎样一种洒脱?

    后来从汕头折向普宁的时候,在一位亲戚家中看到了舞台版的《薛丁山哭灵》vcd,这才一饱眼福,偿了心中夙愿。

    《薛丁山哭灵》是《三请樊梨花》中的一折,其具体故事情节小时候就已听过。使我惊奇的是全折十几分钟都是生角唱段,而且其中掺杂有高难度的武生动作,这些在一向“重女轻男”的潮剧唱腔以及武生动作薄弱的潮剧表演中都是少见的。

    甩发是利用了戏剧中“延长”的表演作用,据说:髯口(胡子)是嘴巴的“延长”,玉带是腰部的“延长”,厚底靴是脚的“延长”,而辫子,则是头部的“延长”……

    通看全剧,林初发主要是借助发辫的甩动来体现薛丁山哭灵前的几个心里状态的,全剧的表演几乎都离不开头发的甩动。林初发一出场有几个头发来表现薛丁山的狼狈。此时的薛丁山心情是复杂的,“连日来大兵压境难取胜,我身为先锋脸上红云生,父帅发怒严督责”,再之“一请梨花她不见鞭打五十痛非轻,二请梨花她恼恨……薄恨枭情枭情薄恨责骂声声”,一个战败的打头阵先锋,在父亲的责骂下抱着再碰钉子的心态而出门,这与从前年轻气盛、心高气傲、三休梨花的薛丁山判若两人。林初发用反剪双手,左甩发、右甩发、八字甩,一连十几个甩发来表现这种狼狈的复杂心态。但是,很快,他想起梨花此时病重,“茶饭不思口耳不灵”,想起此时前来要和梨花尽释前嫌,想起此来要请她出战应敌,肩负起挽救整个战争局势的重大任务,于是一个前甩发,再一个后甩发,用一前一后的平衡来平衡了这种复杂的心态。他放下了自己的高傲和自尊的架子,为了表明自己的懊悔以及“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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