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我顿时呆了。
未央用口咬住我的手臂,我吃痛,叫了起来。
未央笑道,这也叫痛么?
我呻吟着,你把我的手臂咬出血来了。
未央呜呜地泣道,可是我的心在流血,你能看到吗?
她拼命地把头朝我怀里钻,仿佛要钻到我心里去。
我无聊,我空虚。当我无聊空虚的时候,我会拼命找男人见面,疯狂莋爱。没有男人见我不做的,别看他们都衣冠楚楚,哼,脱了衣服都是一副赖皮像!未央恨恨地说。
我不是男人吗?我就是不想和你做!我冷笑道!
你?她笑了。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也许你是男人中的男人!但也许你就如我说的,不是性冷淡就是gay。
随便你怎么说,随便你怎么想。我说完便缄口。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网友,你是来找我的,我要对你负责。
未央的泪水流了出来。
自从爸爸去了以后,再无人对我好。那些人见了我也只是疯狂地跟我莋爱。我在怀疑,他们还是不是把我当人……我恨!恨妈妈,恨那些人……
我心中涌起一阵爱怜。抚着她的秀发。
我痛。她哭道。
我握住她的手:我在。
她哭叫着:我痛,痛……
我俯身吻住她。她一阵痉挛,猛地安静下来,热烈地回应着。
一个长吻。
我长长松了口气。
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紧紧的,抓得我有点痛:我好冷。
我把她放在床上,拉过一张被。
不,我要你抱我。她叫道。
我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我累,我要睡着了。
睡吧。我轻声地说。
她乖乖地合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河边整齐生长的芦苇。
我静静地抱着她,一动也不动,唯恐惊动她。
我心中涌起一股又爱又怜的感觉,耳边飘荡着一首熟悉的歌曲,不由跟着呢喃地哼着:
“让我拥抱你入梦
在我温暖的怀抱中
虽然明天要说再见
今夜为你守候
让我拥抱你入梦
在我温柔的歌声中
虽然声音已沙哑
依旧是最美的歌
唱着唱着忘了短暂的拥有
唱着唱着仿佛爱你到永久
玩火的孩子烫伤了手
让我紧握你的小拳头
爱哭的孩子不要难过
让我陪着你泪流……”
歌声里,未央孩子般的脸一片平静,我的泪水滴落下来。
哦,可怜的未央,孤单的未央,今夜且让我拥抱你入梦!
未央再没有醒来。bookbao8 最好的txt下载网
余情未了
余情未了
文黄剑丰
(一)古老传说的前因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古老的潮州有个美丽的女孩名字叫苏六娘。苏六娘虽然养在深闺,但是她的美貌却远播四方。那个时候,女子无才便是德,苏六娘本来是不能读书的,然而,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得知舅父家为表兄请了个私塾老师,于是在她的央求下,父母同意她往舅父家与表兄同窗共读。自此,苏六娘美貌加上才气,更是令四方媒人蜂涌前来说媒,苏家门槛差点被踩平。
那一年,苏家因为一场官司闹得沸沸扬扬,眼看就要被人告倒,苏家族长急中生智,怂恿苏父将苏六娘许配给府衙杨师爷的儿子杨子良。苏、杨两家成了亲家,杨师爷巧舌如簧,颠倒黑白,顿时改变局势,苏家反败为胜。
苏父万分欣喜,答应杨家届时来娶亲。
然而,谁也想不到,苏六娘与表兄郭继春在几年的同窗岁月中渐生爱意,并且私订了终身。苏六娘一听到苏父已将其许配杨家,心中悲愤,当下一口拒绝。苏家族长闻知六娘私订终身拒绝婚姻,大为震怒,认为有辱苏家门风。饱受封建礼教浸淫的族长,即刻吩咐族人将苏六娘捆绑装进猪笼,抛进了滚滚榕江……
苏六娘的表兄郭继春听说六娘被沉江,悲愤之余,也投江殉情。后来有人传说苏、郭两人死后变成白豚,经常成双成对出现在榕江江面。
一个浪漫、凄美、古典的爱情故事数百年来就这样在古老的潮汕地区流传下来。后来,有人将其改编为戏剧,这个故事随着潮剧的出国表演也流传于海内外。
(二)苏六娘
深夜十二点。
我没有睡觉。夜猫子一样用贼亮的眼睛盯着闪烁的电脑荧屏。右手的鼠标在我无意识的移动下随便点动着。
健总是说我不应该上网。他认为网络是现代化的产物,而我,是属于那种内秀而古典的女孩。“最古典的女孩在最现代的网络面前是一种不伦不类!”他说。而我,总是在半夜里一个人偷偷上网──我禁不起网络多姿多彩的诱惑,于是每次上网后我常常调皮地对健说:“我在寻找古典与现代的结合点。”
今晚,是健北上出差的第一个晚上,我一个人打开网页,清冷地用鼠标翻点着网页。
在碧聊众多的聊天室群落里,有点有足无措。“去哪个合适呢?”我上网的次数不少,可是去聊天室却是第一次。
我看到了“潮剧”聊天室。蓦然心里涌过一阵熟悉的欣喜。潮剧是家乡的戏剧,我离开家乡十来年,家乡的一切在我心里早已淡化,也许,在潮剧的天地里可以找到共同乡音的家乡人吧?我想。
我点击了“潮剧”聊天室,但页面却提示我去注册,真烦人。也亏我今晚有闲情,于是我顺从地给自己注册名字。
叫什么好呢?我一时有点措手不及。对于潮剧,我儿时在家乡曾经接触过,可是一出乡关,湘风楚俗粤山珠水早已改变淡化了我做为潮人的一些特色。记得初出来时,父亲曾经带过一盒《苏六娘》的卡带,如今卡带已不知所踪,但苏六娘的故事在我心中却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要进入这个潮剧世界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我填下了“苏六娘”的名字。纤手轻轻一点,宛若那古时的丽人莲步翩翩,盈盈地来到了聊天室。
我的心突然一冷──里面空无一人。“苏六娘”的名字孤零零地挂在上面。我仿佛看到那古时的丽人深闺独叹凄清。
唉!我心里轻叹起来。是啊,这么晚了,谁还会上网来聊天?况且是这地方戏剧的聊天室!我独自对着空白的荧屏发呆着。
突然,电话铃猛响,我一惊,回过神来,转身抓起。
“喂!”我的声音轻微得有点虚弱,虚弱得有点不可捉摸──这么晚了,谁会给我打电话?
“湘湘,这么晚了,还没睡吗?”电话那边熟悉而温厚的声音。
“健!”我高声而欣喜地叫着:“你什么时候回来?”
“傻!”健笑了,“你忘了我才到北京。我现在在火车站,一下火车我就给你打电话。”
“可是你什么时候来啊?我一个人的日子好孤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健说:“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这次出来学习要一个月的时间啊。”
其实我早知道要等一个月的,多此一举问他无非心中存着一丝侥幸,期望日期突然变更缩短,缩短这两地无尽的相思。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的,你可以看书,听音乐,上网……对了,回去以后我要看看你到底能否找到古曲与现代的结合点……”他引用了我的话。我不由破泣为笑,最后在健的“晚安”声中挂了电话。
当我重新回到电脑前的时候,我突然惊讶起来。聊天室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并且他在向我问好了。
(三)杨子良与苏六娘
杨子良:欲食好鱼“白腹鲳”,欲娶娇妻苏六娘!娘子,小生有礼了。
苏六娘:呵,你叫杨子良?
杨子良:既然你可以叫苏六娘,我自然可以叫杨子良啰。
苏六娘:你可知道杨子良这只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
杨子良:那是古时的杨子良,现代的杨子良信心十足坚信可娶娇妻苏六娘。
苏六娘:真是冤家路窄。苏六娘前世不知欠了杨子良什么东西,竟让你冤魂不散,从前世一直缠到今生。
杨子良:呵呵,苏六娘欠了杨子良一份情。
苏六娘:你这现代的癞哈蟆,你既想占我便宜,为何不取六娘表兄郭继春的名字?却要起这迫害红颜的衰名。
杨子良:呵呵,郭继春与苏六娘是表兄妹,咱们现代人都知道近亲不能结婚。我起杨子良的名字是今生志在必得苏六娘。呵呵,我不会那傻,让他们把你装进猪笼投进榕江,白白浪费了一个美人儿。
我心里暗自惊讶,对方巧舌如簧,歪理说得头头是道。看来这网络真是深不可测,能人高手处处都有!
苏六娘:呵,你可能是偷油老鼠转生,嘴巴才如此之滑。
杨子良:我不是老鼠转生,我是猫。想吃与“白腹鲳”齐名的另一种美人鱼──苏六娘。
我不由扑哧笑了起来。家乡小吃闻名海内外,白腹鲳是一种鱼的名字,肉鲜美,家乡人为了形容六娘的美貌便把她和白腹鲳并列起来。
苏六娘:好了,别斗嘴了,告诉我,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来这里。
杨子良:我天天在此,时刻都来。
苏六娘:天天?时刻?你不会有病?
杨子良:这里又没有医生,因而逆向推理可知我没病。──我上班要利用网络,回家床头有电脑,因而有空我便来这里逛逛,寻找有共同语言的朋友。
苏六娘:你很喜欢潮剧吗?
杨子良:不能用喜欢来形容,应该用酷爱来修饰。
苏六娘:哦?能否再说一下你酷爱的热度吗?
杨子良:我呀!从小听到大,到如今,每天起床后必放一两段唱段听听。
苏六娘:那你可亵渎潮剧了。
杨子良:??
苏六娘:你应该起床后洗漱完毕,理清一切,然后才能听。
杨子良:呵呵,难道还要清香三炷礼拜?
苏六娘:那要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份诚心了。
我们两人不由自主地用“呵呵”表示在愉快地笑。
想不到在这网络背后还有如此有趣的人。
杨子良:你是初来的吧。
苏六娘:是。一时无聊进来。
杨子良:喜欢潮剧吗?
苏六娘:不讨厌。
杨子良:此话怎讲?
苏六娘:了解不多,接触太少,谈不上喜欢,说不上讨厌。
杨子良:呵呵,你能进到这里来,说还是关心潮剧的,更难得的是你的名字,用潮剧人名,说明至少你对这出戏还是了解的。
苏六娘:你真会说话。对了,你的名字是针对我而来的吗?
杨子良:不敢欺骗娘子,正是冲你而来。我原来用我的网名进来,发现你这有趣的名字,便退出来,重新注册了这个名字。
苏六娘:哼!居心不良!
杨子良:不敢不敢!
言来语去,我和他渐渐熟悉起来。那别后的孤单竟然不知何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这天夜里,我酣然入梦,梦里我身着古代丽人服装漫步花园,脉脉含情地吟唱:“春风践约到园林,小立花前独沉吟,表兄邀我为何事……”突然,有人从身后摘花抛掷给我,我回头一看,不是表兄郭继春,只见那模糊的人影躬身一揖道:“小生杨子良!”我呆了:“杨子良是谁?”心中一急,登时醒来。
杨子良是谁?
(四)杨子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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