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刺 --鼠猫_分节阅读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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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抱拳,转身向着岛内走去。

    不想刚走了几步,身后又响起蒋平的声音:

    “哎~!对了,展小猫,这个时候五弟多半不在他那酌剑轩,你去大厅寻寻,没准儿这会他正被大嫂和干娘拉着看画像呢!”

    “……我知道了。”展昭回过头来向着他一点头,便头也不回的向里走去。

    刻意忽略了心中某种不舒服的感觉……

    ……

    还未到大厅,展昭就听到了从大厅那边的方向远远传来说话声。

    “我不要!这个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幽烟姑娘温柔大方,当初你不是还夸奖过她,说她是值得人珍惜的贤妻良母吗?”

    “娘!我……我那是……”

    “怎么?自己说过的话都做不得数了?!”

    “我……唉呀!反正我不去相亲!要去你自己去!”

    “什么叫我自己去?你个小兔崽子,当真没大没小了啊!”

    “五弟,你怎么能这样和娘说话呢?!”

    “不是,娘,我……”

    “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嫌丢了面子嘛?!还是你心里早已有了意中人?”

    “……”

    “咦?五弟你有喜欢的人了?在哪里?”

    “……我哪有?大嫂你不要乱猜,我……我是……”

    展昭听得分明,暗笑间已走到了大厅前。家丁们都知道展昭与自家老爷们相熟,倒也免了通报一事。

    那韩彰眼尖,本来与大哥三弟一起看着眼前的好戏呢,眼角瞄到门口渐近了一抹蓝色的身影。当即惊讶的大声喊道:

    “哎?展小猫?你怎么来了?”

    ——感情这陷空岛上的众人叫这“展小猫”之顺口已胜过其本名。

    听到韩彰的话,正与干娘和大嫂“讲理”的白玉堂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转过了头,见到展昭时,脸上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的欣喜若狂的神情。

    “猫儿!你可来了!”

    展昭微笑着,口唇方动,正欲说话,就见那抹白色的身影旋风般冲出大厅,鼠爪更是老实不客气的一把搂住了他,笑得满脸阳光灿烂,宛如见到了活菩萨一般。

    被他过分热络地态度吓了一跳,展昭不着痕迹的试着后退一步,哪知那人搂的极紧,让他根本退后不得。

    这还罢了,这只没毛老鼠接下来的话,却是当场把他吓得差一点跳起来,并考虑是否应该给他一拳,将他打得远远的:

    “娘!大嫂!我的心上人来了,这样的话,你总没有理由再让我去相什么亲了吧?!”

    “噗~~”江宁女刚刚喝到口中的茶水当即天女散花一般落在了她那可怜的、原本还坐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二儿子身上,在他那因为要见客人而特意穿上的新衣服上画了极为抽象的淡水画一幅。

    而卢方夫妇与难得超常发挥自身速度躲开了同样被画一身“淡水画”命运的徐庆也同时瞪大了眼,狠狠的盯着白玉堂仍旧紧搂着展昭的手。

    “你、你说什么?!”江宁女实实在在的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家的儿子竟然会……“你、你说你的心上人是、是……”

    “就是猫儿啊!”白老鼠继续不怕死的大放厥词,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某只猫的脸已然完全黑了下来。

    有杀气!

    白玉堂刚刚语不惊人死不休,忽然感觉身边传来阵阵寒气。这才想起,自己这话怕是又触了那猫的逆鳞了,正欲解释,就听到耳边那温润的人一字一字从牙缝儿里挤出的声音:

    “白-玉-堂,你-找-死!!”

    “猫儿,不是,我……”惊慌的转过头来的白玉堂才说出这几个字,就见到了展昭铁青色的脸。接着,某老鼠只觉得腹上一阵剧痛,不由得放开鼠爪,弯下腰来——显然是被恼羞成怒的猫儿狠狠地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到此一游”的证据。

    ……

    经过了一阵兵荒马乱下定义、举例子、打比方、作比较……比喻、拟人、夸张、排比、设问、反问……外加向展昭连珠价的使眼色,白玉堂总算是解释清楚了一切(当然是解释一些关于诱敌的事,只是白玉堂并没说出十六刺的名字,毕竟这个目前是机密)。

    “原来是假的啊!”徐庆率先抚着胸口,大大咧咧的喊了起来,“我还以为五弟你真的不爱那漂亮美丽的女人,偏偏喜欢上个臭男人呢——哎!展小猫。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啊!我只是想说……嗨!总之就是那个意思啦~!”

    他说了半天依旧语焉不详,但是展昭早已熟知他为人,不禁莞尔一笑,道:

    “三哥,我明白的。”说着,又看了眼一旁的白玉堂道,“展某和玉堂的这个计策只是权宜之计,事关包大人安危,还望大家对此保密,恐怕此次的事情顺利解决之后,玉堂才能洗刷了这……这种名声。”

    “这个我们自然明白。”江宁女点头应道,然后又夸张的叹了口气,“只可惜这么一来,这死小子的婚事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时候了!展昭,你尽管放心,我们定然不会坏了开封府的事。”

    展昭闻言,忙从座位上站起身,郑重的向着江宁婆婆等人一躬身:“如此,多谢各位了。”

    “唉呀!大家都是兄弟,这么客气做什么!”卢方上前扶起展昭,道,“此时天色已晚,展兄弟你又是一早便赶过来的吧!你也不用着急走,在这里住上一晚好了,刚好可以和我们大家一起吃晚饭。”

    “也好。”彼此早已熟识,展昭在陷空岛留宿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展昭并未推辞,爽快的应下了。

    只是那江宁女忽然又目不转睛的盯着展昭好生打量了一番,那细致的目光让展昭不由自主的全身一阵不自在,然而对方是长辈,却又不好就此侧身避开。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意。

    正觉得难受时,江宁婆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当场被煮了个红透:

    “嗯——其实,我这奶娃儿若真的与展昭在一起,倒也相配!”

    “……”展昭心中一阵哀叹,早知道这位江宁婆婆是人老心不老的典范,哪知她竟会这般郑重其事地说出这样的玩笑话?!眼见得反应过来的众人笑做一团,一边拿双眼在他与白玉堂之间打量着,一边半是好笑半是认真的讨论这两人站在一起的感觉,只窘的恨不得当场找了个地洞躲进去。

    眼角瞄到同样是当事人的那只白老鼠却拿着一双狭长的凤眼局外人般的、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暗暗咬牙切齿的同时心中给这人又记上了一笔账。

    ……

    之五

    时值夏末秋初,虽然夏季的炎热还没有过去,但夜里已经上了凉意。大家用完晚饭,空气中的燥热也退去的差不多了。所以众人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互相招呼了一声,又唤来仆人收拾了碗筷,便各自散去了。

    倒是卢方的小儿子卢珍本想想拉着展昭好生玩闹一会儿,却被一旁的白玉堂抢了先,二话不说拉起展昭,还不忘丢下一记警告意味十足的眼刀给自己的小侄子,然后堂而皇之的拉着那猫儿大摇大摆的回了自己的酌剑轩。

    到了自己的地盘,白玉堂拉展昭坐在敞开着的窗边,任由温润的晚风吹去身上与屋中的燥热,又吩咐竹雨去烧些水来洗浴。待到只剩下他与展昭两个人的时候,一张向来冷漠疏离的脸上便显出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他懒懒的靠坐在东面的椅子上,向着那坐在一旁满脸闲适的品茶的展昭道:

    “说罢!”

    展昭挑眉:“什么?”

    “少给我装傻!”白玉堂斜睨了他一眼,见那人的动作半点没变,依旧一副悠然闲适的样子,忽然觉得手心有点痒,“往常不管我怎么相邀,你这猫儿不是推三阻四,就是忙于公务,要迟上好些日子才能来。如今开封府又处于多事之秋,以你的个性,哪能这般轻易放下一切顾上我这边!想来你此番大驾,一定是又有什么公事,顺道过来的罢!”

    展昭闻言一阵干咳,这耗子的“善解人意”有时实在是让人头疼。不过,自己以前有这么“劣迹昭彰”吗?花了两息时间将过往种种迅速在脑海中过滤了一下,好像,大概,貌似,差不多——还真如那耗子所说……

    见到展昭有些尴尬的表情,白玉堂不禁好笑,却没打算放过他:“还有,你这没良心的猫儿再算算,这几年有几次是你主动踏上我陷空岛的?又有几次不是带着任务来!这也就罢了,好不容易将你哄骗上了岛,总是不过几盏茶的功夫,又开始坐立不安的想着你的包大人。唉~~我这好心啊!!总被人不分好坏的浪费了!!”说着,还夸张的叹了口气,看的一旁的展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耗子!耍起宝来没完没了了!

    好笑之余,心中却又有些内疚。白玉堂见了他的笑颜,却是坐不住的跳了跳将起来:

    “你这猫儿!当真不识得好人心!罢罢罢!!自古猫鼠不两立,我又何必总想着你这不识好歹的猫儿!”

    展昭见他虽然仍是满脸的笑意,眼中的光芒却再认真不过,知道白玉堂此番话语做戏的意味虽然多些,却也是真的关心着他,就收起那好笑的神色,抬起头,黑曜石般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道:

    “玉堂,我知你情谊,你待展昭如何,展昭心中再清楚不过。你所做的一切,展昭也明白得很。你的情谊我纵是万死也难报其一,可是,所有的一切我都懂,也都牢牢的记在了心底,但、但你有你的愿望与向往,我有我的坚持与苦衷。展昭所能做的,就是永远信任你,并相信你所做的每一件事——玉堂,我这些话语,你能明白吗?”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白玉堂原本带着的几分戏谑的心思慢慢敛起。他静静的与他对视着,禁不住轻叹一声,隔着桌子抚上展昭郑重其事的脸,目光有些茫然,恍惚间轻唤一声:

    “猫——”

    展昭却是暗暗倒抽了一口气,全身都在那人与自己的脸颊相触的瞬间僵直了起来——这耗子究竟……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玉-堂?”

    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身子有些发抖,声音中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白玉堂却似忽然清醒了一般,猛地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那只仍放在猫脸上的鼠爪忽地用力一捏,同时笑道:

    “笨猫!总是非得逼你才肯说实话!嗯!看在你这回表现这么好的份儿上,你又要白爷爷帮你什么忙?直说就是!”

    “……”展昭白了他一眼,伸手便拍向那只不老实的爪子,白玉堂就势向后一撤,不想抽手弧度过大,竟将身后书桌上那一堆画轴碰掉在地上。

    “那是什么?”展昭奇道,俯下身子拾起一个卷轴。那卷轴原就放的松散,这一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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