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刺 --鼠猫_分节阅读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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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说罢!你们老板娘到底去了哪里,何时能回来?”

    小二道:“小的也不知道啊!老板娘走时什么都没说,小的……”

    “笑话!你会不知道?也好,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此时五爷我就是砸了这栖凤楼,想来你也会是什么都不知道罢!”

    “这、这个……”那小二口中支吾,心下却是暗暗叫苦:这位爷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了此时?面上却是不敢怠慢,熟练的摆出一副苦瓜脸来,“五爷……您,您就别为难小的了!这老板娘何时回来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白爷可不管!总而言之,我一定要在半柱香之内见到你们老板娘。”白玉堂冷哼一声,抬头之时唇边的笑意越发冷渗,看的那小二面上也不由得渗出阵阵冷汗出来,却又不敢拿袖子去擦,只能一径的苦着脸陪笑。

    却在此时,伴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哎呀呀,这不是白玉堂白五爷么?何事竟如此为难奴家的小二啊!你要找奴家,奴家这不是来了么!”

    却正是这栖凤楼的掌柜姬子媚。

    ……

    阳光之下刀口生辉,展昭望着那些摆明了来者不善的人渐渐沉下面容,但见对方一声尖啸攻过来,手一抬,巨阙已然出鞘,整个身形也似燕子般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冲入黑衣人之中。那些黑衣人只觉眼前一花,身边已是森森寒气直逼周身要害。

    他们心知不好,忙沉下气来生生抗住那抹红影的攻势。展昭下手全然不留情,那些人只觉眼前晃过一片又一片森亮的光芒,心中欲拦,手上动作却全然比不得那长剑的速度,转眼之间就被展昭撂倒两个。

    既得势,展昭手上丝毫不见放松,巨阙紧了紧,攻势越来越厚重,但见他将手上长剑舞的如电似风,密密实实的笼住那些黑衣人,排山倒海的气势随之而起,生生自那些人头上压降下来,实力弱的甚至觉得胸中呼吸都为之一窒,仿佛连气都透不过来一般。

    见展昭如此威势,那些黑衣人心中顿时大骇。虽然他们早早就听说过南侠展昭的名声,但是听说毕竟是听说,比不得真实面对时的震撼。此时展昭将实力发挥出来,不由得他们不为之震撼。

    但是杀手毕竟是杀手,一人之力终究不比人多,展昭虽然先声夺人在这些人心中埋下了惊骇的种子,但是杀手们并不懂得放弃,留下大部分围住展昭,剩下的长刀一挥,全部冲向他们这次任务的目标——包拯那里。现在轿前只有几个衙役以及王朝等人,对于这些人,那些黑衣人还不放在眼里。

    却不想就在此时变起仓促,一旁忽然冲出许多官兵来,二话不说就将包拯的轿子围了起来。那些黑衣人见状,心中今日对方是有备而来,知道此时事不可为,干脆虚晃一招便离去了,对于那几个被展昭打倒的同伴却是看都未看一眼。

    展昭不由得一皱眉,转身一一验测了那些黑衣人的脉象呼吸,不出所料的发现那些人已经身死。拉下遮面的黑巾来看,尽是不认识之人。眉头不禁皱的愈发紧了。

    这些人如此不堪一击,莫非……

    心下忧虑的同时隐隐又有些安心,展昭收了剑回到公孙策身边,对上公孙策疑问的目光时轻轻摇了摇头。见那人会意一笑,便一如既往的站在轿旁守护。

    一行人不再耽搁,向着八王府的方向走去。至于那些黑衣人则留下给后来的官兵收拾,免得扰了民居。

    ……

    栖凤楼内,白玉堂看着那张依旧是巧笑情兮的脸,微微的笑了起来。

    姬子媚会忽然出现既在他的意料之外,又在其意料之中。若她未出现,白玉堂或许反而要失望一下,而如今——

    “五爷,远远就听您在发火儿,可是这些人有什么地方冲撞到您了么?”姬子媚问的娇媚婉转,眼波流转间说不尽的魅惑又透着几分女子少有的爽朗。

    “自是找你老板娘有事,怎么,不成么?”

    “哎呦!您这是哪里的话!”姬子媚娇笑着靠近,冷不防对面那人抬起头来。一抹冷煞的光芒略过,她不由得怔了怔。

    但白玉堂随即只是垂了眉眼轻轻笑着,手指有意无意在桌面上画了几道,姬子媚见了目光几不可见的一凝,随即陪笑道:“……明白了!五爷您稍等!”说着她转过身,向着那些小二挥了挥手,道: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这边没什么事了——五爷,如此可好?或者您干脆和奴家前去雅间如何?”后两句却是向着白玉堂所说,只是那眉眼间却多了些凝肃。

    白玉堂闻言只是抬起头,目光漫不经心般扫过厅中稀疏的客人,径自起了身,将手上最后一颗花生米精准的丢回盘中,拍手笑道:

    “说的也是!五爷可是独爱你这里那些雅致舒适的雅间呢!走罢!——对了,老板娘是不是该备上几坛好酒?难得今儿那猫不在,五爷一个人反而能喝个痛快!”

    姬子媚闻言笑道:“我看您是酒虫上来了才是真!平素哪回您不是非要拉着展大人才能喝得痛快?莫不是又和展大人吵架了不成?”

    吵架么?白玉堂只是冷笑,心中却有几分发苦:若真是吵架还就好了,至少他还有办法逗得那猫欢实起来。但如今——但如今……

    忽然那双煞眉一扬,白玉堂唇畔的冷笑愈发深重起来,他伸手取了桌面上的画影,一手逗弄着剑穗一面半侧了头,话语间隐隐多了点嘲讽的味道:“老板娘倒是很关心展昭啊!这点小事都知道个清楚!”

    见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瞟过来,眼光带煞,加上那明明在笑却透着森森冷意的唇角,姬子媚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莫非这煞星当真看出了什么?正待细瞧,那人却已经转过身不再多言,径自大步流星的上了楼。

    姬子媚咬了咬下唇,眼中某种光芒一闪而过,微微细想,不仅在心中“哎呦”一声,随即满脸懊恼:

    原以为可借这次机会多少触到白玉堂的内心,却不想才三言两语,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被打破不说,她反而就这样被这人套了话去!

    锦毛鼠白玉堂,当真是名不虚传!难怪当初会有那么多人栽在他手上,倘若这人真像江湖中传言那般冲动易怒行事不经思索全凭一时意气,此时怕是早就怒砸了自己这栖凤楼!

    而如今——

    姬子媚在心中闭了闭眼,勉强定住心神,她知道此番她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至少她还牢牢记得,方才白玉堂状似随意的在桌面上所写的“玄木”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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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一:忽然想起有些小问题需要解释一下:首先关于前面所说“申请”一事,姬子媚申请十六刺批准她前去刺杀,并不是在说明十六刺的刺杀必须要提前申请,而是因为原本任务没有落在她的头上,所以她想要接下这个任务必须提交申请。其他人都是这个组织派出的顺位刺客,所以诸如申请书之类的自然没必要,一封白函足矣。

    注二:小生前文曾提到过,刺客与杀手是两种不同的人,虽然都是为了杀人而生,但是刺客的选择余地以及七情六欲明显更重一些。简而言之就是更情绪化,不像杀手只是奉了命令行事。所以在“刺杀包拯”这个大前提的情况下,杀手可以完全只为杀人而杀人,而刺客却可以加入自己的感觉以及爱恨情仇——不管怎么说,全文的基调还是在十六刺接下了刺杀包拯的任务的基础上展开的,无论十六刺内部与外面有着怎样的爱恨情仇,他们一旦接下白函就意味着要为出任务而杀人,至于其他那些附加的理由全部都是私人感情,与杀不杀包拯有关却不是出任务的原因。

    注三:关于“白函”,其实也没什么可解释的。就是十六刺一旦接了任务,哪个刺客分配到了这个任务,就会收到白函,告知他们这个任务的目标人。典型的例子就是《名剑刺》中的浪天涯,就是在收了白函后决定刺杀的——虽然那时至今为止最敷衍的一次刺杀……呃……跑题了= =

    注四:以上不属于体题外解释,而是在文中潜移默化出的规则,其实只要细读的话,这些东西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所以,小生应该不算是在剧透……默默之……

    之七

    作为北宋朝廷的台柱人物,八贤王赵德芳的府邸并不想多数人想象中的那般繁华或者肃穆甚至显眼,仅仅是建在城西的一处比较幽静的地方的一座小型庄园而已,既不缺皇亲的气质,也没有奢侈的作风,就那样静静的矗立在汴京城西,安静漠然的观望着京中乃至全国的大小事务。

    事实上,赵德芳本身就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可以因为一盏小小的紫砂壶和仁宗皇帝玩一玩骗君的把戏,也可以为了大宋社稷毫不犹豫的葬送掉一些无辜的人事物。他的眼中,最重要的不是皇帝,也不是百姓,而是属于大宋的社稷——但是这样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却已经是弥足可贵的了,至少无论何时,百姓的生死存亡总是和社稷挂着勾。

    当青布小轿在两个轿夫的扛抬下落在八贤王府邸门前时已是晌午左右。展昭上前通报了守门的侍卫,走回轿前俯身掀开轿帘,与公孙策一左一右扶着低了头的包拯走出,

    对于八贤王,包拯的感觉始终很复杂。某些方面来说他算是他的老师,是他能够进入官场的原因之一。毋庸置疑,在这个朝廷中若说包拯还能信过什么人,那么这个人必然就是八贤王。

    但是,包拯同样也不能忘记一些发生在过去的事情。那个男人眼中那种永远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更是让人无法不去在意。有的时候他或者会一时兴起和人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是有的时候,他的手段就算是熟知并敬佩他所为的包拯也不能不胆寒。

    和八贤王打交道,包拯一则放心,一则担心。唯一能让他完全不用考虑的则是,无论八贤王做什么,至少他的出发点不会变。

    包拯最能信过的也正是这一点。

    进去通报的侍卫已经出来,同时带出了八贤王的口信。一行人信步走入正门,才入正厅,就见到八贤王赵德芳正坐在中央,手中端着只茶杯。眼见他们进来,一双眼当即微微眯起,唇畔却已笑开:

    “都来了啊!你们也真敢将那开封府放空门。坐罢!我这儿没旁人,不用担心漏了馅儿什么的。”

    闻言,公孙策的反应是一挑眉,包拯干脆微微动了动,示意展策二人放开手,缓缓站直身子向着八贤王一揖道:

    “包拯见过王爷!”

    却原来,他此时根本不若外界传言那般因为中毒完全有些失去意识,而是明明白白的清醒着!

    “行了!别多礼了,坐坐坐!”八贤王伸手招呼了一下,顺便将手上的茶盏放回桌上,带着思索的目光从包拯划过展昭到公孙策,最后落回包拯身上,慢条斯理的道:

    “现在来说说看吧!你们几个这会儿究竟打了什么主意?先是让展昭来要优昙花,转头又亲自上门,谁来给本王说说看,你们的算盘珠子这会儿打到哪儿了?”

    ……

    上了二楼,白玉堂就近挑了“天”字号雅间推门进入,大咧咧的在桌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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