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刺 --鼠猫_分节阅读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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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道:“先生,这信中所说可是属实?”

    “是否属实学生不能肯定。”公孙策说着又拿出方才那支银针递过去:“你再看看这个!这是学生方才试探了那信封混合了茶水的效果。”

    展昭看着那黑掉的针尖,面色微沉:“这信笺上有毒?”

    “确切地说,是有一半的毒。”公孙策道,“若学生所料不差,应该是有人要碰触了这封信的同时又喝了茶水,这才会中毒。”

    展昭一怔,立即追问道:“此信何来?”

    公孙策道:“是有人在门外交给张龙的,对方指名要交给开封府,显然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们来此。”

    说着他细细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道:“对方既然从一开始就说这封信只要交到四大护卫以上的任何人手中都可以,显然就是打算让拿到这封信的人可以拆开来看而不是立刻送到大人或者学生手中,哼,由此看来,那些人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大人。”

    展昭看着手上的信件微微皱眉:“先生,照你这么说,那人这样做的风险未免也太大了,这信——”忽的一惊,展昭抬头看向公孙策,“他们是故意的!能拿到这封信后看了内容还有时间喝茶的人,只有大人一个!”

    “不错。”公孙策点了点头,“若是从一开始就将完整的毒下到信上,那么这信就不可能送到我们手中。所以对方才会用了这种分解式的下毒法,张龙也好,或者学生也好,拿到这信并且看了内容,是断断不可能还有时间喝了茶再送到大人手中的!只有大人——”

    说着心中不免发寒,对方的心机当真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都没有说得明白,心中对于对方的心思却已猜出了个大概。想来对方先找到这封信,涂抹上毒药后在路上随便找了个小乞儿要他带到开封府。之所以不说要直接交到包拯手里,而是交给四大护卫之中任何一个人手里,是因为想到若是直接交给包拯,那么这信上暗布的机关就起不了作用了!

    大部分熟知开封府事物的人都清楚,凡是交给包拯的状纸或是其他东西一般都会先通过公孙策这一关,公孙策作为开封府的主簿兼大夫,对于毒性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检验方法。就算是在大街上有人拦轿喊冤,一般情况下状纸也都是先经过公孙策的手才会交到包拯那里。

    但是四大护卫却不一样了。他们作为开封府直系的属下,首先受到的信任就和他人不同。再加上对方指名要交给他们以上的人,代表这信他们也有权知道,所以收到信的人一定会先打开来看看其中有什么。但是看了信的内容,他们之中无论是谁想到的第一件事恐怕都是要立刻将此事告诉包大人,因此方才张龙才能够不经过公孙策的手就将信呈给包拯,之后才让公孙策见到。

    再说用毒,若只是一般毒药,公孙策拿到的时候通常都可以发觉。但是这封信却不一样,在没混合茶水之前,这张信笺可以说只是一封普通的信而已,公孙策后来拿在手中没发现实属正常。同理,就如先前所说,无论是谁拿到信都不会有心情一边喝茶一边看,只有包拯有可能一在看信的同时喝茶并且和其他人——比如公孙策——谈论信中的内容。这样一来,对方的目标昭然若揭!

    这种手段与众人每一个步骤可能做的事显然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所以公孙策和展昭感觉到心寒也是理所应当的。显然,对方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厉害对手。

    而此时,会做出这种安排的,最大的嫌疑人毋庸置疑,正是十六刺的成员!

    想通这节,展昭心惊的同时却也不得不佩服公孙策的细心。只是将事情反复想了一下,又忍不住奇道:“等等,先生,照你如此说来,这封信应该是有人故意设的陷阱,那么信中内容?”

    公孙策微微蹙了下眉,视线落在那信上:“这其中所提学生不敢确定,眼下大人虽然无恙,但毕竟还在昏迷。信来的蹊跷,具体如何我们也不知道,所以——”他想了一下,抬头看着展昭,那双睿智的眼中隐隐有光华闪过:

    “展护卫,现在事不宜迟,你立刻告诉王朝马汉还有张龙赵虎四位护卫,让他们带人去寻找先前送信的乞儿,那个人会是这件事最重要的证人。而你则前去刑部一趟,务必找出这封信的来处——至少也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找到了这样的线索,那个人现在又如何!”

    “展昭明白!”

    向着公孙策点了点头,展昭心知事不宜迟,也就不做他言,收好那封信就向院外走去。府中的安危他暂时不担心,毕竟还有那个隐在暗处的白玉堂。

    白玉堂——唉,他和他那笔烂账,就先放一放罢!毕竟正事要紧。至于以后——以后……

    ……

    到了刑部,凭借展昭的身份很快就查到一些东西,至于核心的资料虽然不能轻易接触,但是当展昭拿出当初皇上以及刑部尚书留下的调令和权利后那些人也都乖乖放行了。这让展昭在调查事情是省了不少事情。

    他毕竟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官职比起正三品的刑部尚书只差正一级,在刑部又因为身份与自身能力比较吃得开,这一趟走来找到不少线索。尤其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作为六扇门之首,刑部确实曾经派人出去调查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但是这些线索毕竟还是不够,展昭想了一下,立刻做出决定找上刑部尚书府中,将事情的轻重缓急细细叙说了一遍。刑部尚书心中明白,能让开封府如此重视的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因此虽然有些东西是忌讳,却也都拐弯抹角隐晦的说给展昭听了。

    只是出于谨慎心理,展昭只告诉刑部尚书说开封府收到关于当朝太师信的事宜,却没提起信中内容。刑部尚书是个老人精,自然之道展昭语言不明的原因,也不询问,打定了主意来个明哲保身。两人于此事心中明白,却无人挑明,展昭径自微笑着告辞离去。

    然而在路过刑部门前时,议题外的发现有人抬着什么进了刑部侧门。展昭心知有异。便跟着进去,一问才知到,竟有人死在城南不起眼的地方。而这人之所以被隐秘抬回而不是开堂认尸,却是因为那人正是先前派去调查和太师有关之事的人!

    展昭得知那人身份,忙回身去和刑部众人一起检查,检查结果却是那人于昨夜就已死亡,死亡原因是毒杀。展昭想起张龙的话,自己怀中的信分明是上午有人送到开封府的,那么——

    心中一个激灵,展昭只觉脑中千头万绪,一时却也理不清楚。在刑部呆了一会儿,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便立刻告辞离开了。

    ……

    之七

    再度回到开封府,才一踏入正门,展昭就察觉到了府中弥漫着的不同寻常的紧绷气氛。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动。想了想不愿妄测,在细细观察了附近的形势之后,淡淡一笑,干脆直接向着公孙策的房间走去。

    过了半晌,展昭离开,公孙策望着手中的东西笑得分外愉悦:倘若这一次不出意外,他倒要看看,这一系列事情的幕后,到底隐藏的是怎样的真相。

    很快开封府里传出了包大人中毒难治的消息,经公孙策与闵秀秀师姐妹诊治后,确定虽然性命无碍,但是却一直沉睡不醒,急需一味奇药百年优昙花作为药引救治。之后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奉公孙策之命赶往八王府求药,依八贤王与开封府的交情,这次包拯之病也算没了性命之碍。

    不久后展昭回来,却没能拿到药引。并非八贤王吝惜他那一株优昙花,只是优昙生长环境苛刻,加上八贤王培育的时候做了特殊设置,一旦取出,很快就会枯萎,那样就会失了药效。所以只能让包拯前去八王府就地取材。

    公孙策听闻此言倒是没有异议,吩咐衙役备下软轿,又叫了展昭带着王朝张龙赵虎随行,也不声张,径自从侧门出了开封。

    却不知一直有人自旁窥视,见此情景,心中冷笑,又渐渐隐去身形。全然不知何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却不知如今究竟孰为黄雀,孰又为蝉?

    ……

    作为大宋的国都,汴京的繁华一直都是其他地方所不能比拟的。时值正午,正街上的行人来往愈发频繁,各种叫卖声更是络绎不绝。虽已下了第一场雪,诸如“冰糖冰雪冰元子”以及冰镇酸梅汤之类的去暑食品却反而卖的不比夏日差多少。而一些契丹风味食品也是到处可见,如鹿脯、冬月盘兔、炒兔、葱泼兔、奶房、野鸭肉等;至于冬米糖,爆米花等地方风味小吃琳琅满目,第一楼包子、荆芥面托等依旧是无数人争抢要买的美食。

    而与大街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四周个地方的小巷,越是小的街巷行人愈少。因为多数人此时不是去工作了就是上街买些生活急用物品,更多的则单纯就是前去逛街找些乐子,所以此时包拯的小轿走这一路并没遇上什么人。

    但是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的话,就委实有些反常了。

    展昭游目四顾,面沉似水,手上的巨阙却是一刻不曾放松。这一路的安静太过不同寻常,他看了一眼轿旁的公孙策,后者却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多言。

    不久一行人走入一条偏僻的小路,四周不平常的气息渐渐严重起来。展昭不声不响的上前一步,伸手示意众人将轿子停下,唇边隐隐泛起一抹带着冷意的微笑:

    “不知是何方高人临驾?来此埋伏所谓何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周不声不响的出现几个一身黑衣打扮、脸戴面具的人。这身装束展昭一行人并不陌生,正是先前三番五次前来开封进行刺杀的、属于十六刺的一众杀手。

    展昭手上长剑微微抬了起来,一身肃杀之气隐隐泛出,却不着急动手:“各位究竟是何人派出?可有回转余地?”

    那些人仿佛没听到展昭的问话一般,手上无鞘的长刀一言不发的举起,刀剑直指开封府一行人。

    ……

    望着对面“栖凤楼”三个龙飞凤舞且不失峻劲的大字,想起之前和某人的对话,白玉堂带着笑容“刷”的一声打开折扇,上面“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十一个大字在阳光下尤其多了几分逼人的傲气。

    “栖凤楼么。”他信步走入大门,心中只是冷笑,“老板娘啊老板娘,是凤是雀,今日便见分晓罢!”

    说着,人已走入栖凤楼内。

    此时并非饭口,酒店的人并不多。白玉堂倒不像平时一般直接前去二楼雅间,而是随意找了个临窗的座位坐了,也不说话,只是冷冷而笑。

    见到白玉堂,立刻有小二端了小菜前来招呼:“原来是白五爷!五爷这回不去雅间么?楼上天地玄黄四间可都空着,这楼下嘈杂,要不然您先去楼上坐着,小的这就去给您温一壶陈年女儿红如何?”

    “不必!”白玉堂伸手自旁随意拿了双筷子,意甚闲适,只是眯了一双凤眼斜斜打量着那小二,笑道:“不急!星子,我问你,你们老板娘呢?今天怎么不见她影儿?”

    那小二闻言陪笑道:“老板娘一早就出去送酒未归,五爷若是急着找,怕是要有得等了。不如您若有什么事和小的先说,小的到时替您转告?”

    “免了!”白玉堂摆了下手,一手捻起几粒花生米丢如口中,抬头笑道:“我只找你们老板娘,其他人就免了。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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