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接着颈上剧痛——白玉堂这一口直接咬上他咽喉,瞬间见血!他反射性的一侧,想避开他这致命的攻击,手掌抵在他胸口,劲力瞬间一吐,生生将白玉堂自自己身上震开!
然而展昭的力道掌握的太好——他这一掌仅仅震开白玉堂而没有伤到他。但也因为力道太好,白玉堂没有受到一点伤,就在展昭一个纵跃翻身起来的同时,白玉堂已然再度扑过来,直接借着自己的体重将还没站稳的展昭撞的后退,碰的一声倒在身后的床上!
这次不等他做出反应,白玉堂已然嘶吼着扑上来,双手固定住他的双臂又是一口咬在他颈上!展昭险险侧开要害,颈间剧痛——又一次见血了!
然而这还没完,白玉堂在咬上他颈子后并不松口,竟然张口吮吸起来,似要吸干他体内血液一般!铁锈味的血液瞬间弥漫在屋中,然而锈味最浓的却是白玉堂口中。
深红色的液体进入口内,不禁直接刺激了味蕾,更刺激了白玉堂原本狂乱的神经——血……展昭的血……
原本狂乱的神经渐渐清明起来,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白玉堂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松了下口——展昭等的就是他松懈的那个空隙,掌上用力,想将白玉堂再度击飞。
谁知就在手掌印上他胸口的时候,白玉堂却忽然拥紧了他——那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他胸口,他没有像方才那样反射性的后退卸去力道,而是闷哼一声,生生接下那一掌!一道血痕顺着他唇角流淌而下。
眼中清明又多了一分,脑中疼痛却不曾有丝毫衰减——白玉堂剧烈喘息着,在展昭下一掌印上来之前,近乎本能的低下头,猛地封住展昭的唇!
瞬间,展昭整个身子都是一僵——他在做甚么?!
口中泛起一阵浓厚的铁锈味,不知道是展昭的,白玉堂的……
白玉堂!你怎么可以!——
白玉堂狂烈的噬咬着展昭的双唇,几乎完全是在凭着本能行动——他混沌疼痛不堪的脑中只有一个感觉——接近这个人!只有接近这个人,脑中的痛楚才会减轻!
僵硬惊愕只是一瞬,下一刻展昭剧烈挣扎起来,白玉堂却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着他,他疯狂的噬咬着展昭的双唇,似乎想要将自己脑中激昂着的感觉尽数倾诉,又似乎想要夺走展昭胸口所有空气,半点不留。
展昭心中泛起浓浓的屈辱感,白玉堂这种近乎于掠夺的行为让他打从内心深处排斥。若眼前之人不是白玉堂,怕是早就凝了十成功力打下去!可那是白玉堂!是被人控制了的白玉堂,这不是他的本意!
然而此时此刻,再不反抗就不是展昭了!展昭心中一狠,手掌再度挣脱他的桎梏就要打出。然而白玉堂却忽然顺着他的力道松了口,没有离开,望着展昭带着屈辱的眼里的是纯然歉然与清明的光芒,他嘶哑着嗓音,道:
“展昭……”
展昭剧烈的喘息着,他带着浓浓怒火的眸子在对上白玉堂已清明了大半的眼时渐渐变得幽深,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衣衫凌乱——白玉堂在方才狂乱之际凭着本能撕扯开展昭的衣衫,看起来暧昧至极。
展昭终于艰难的闭上眼,再度睁开时清明许多,他看着白玉堂仍一动不动凝视着自己的眼,干涩道:“你——”
然而下一刻,他却再度大惊,白玉堂竟然神态一松,又是低吼一声,整个人滚入床内,再度痛楚的按着自己的头翻滚嘶吼起来,展昭见了忙扑上前,按着他不断拉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急道:
“玉堂!玉堂你怎么样!”
方才明明缓解的痛楚再度袭来,不仅是头,全身每一节筋脉都痛的让人发狂。展昭试着伸手抵在他后背渡入内息,却只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袭来。接着白玉堂痛呼一声,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啊!——”
“玉堂!”
见鬼!控制白玉堂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诡异!前两次——前两次似乎没有过这种迹象啊!这究竟是——
“药性——反噬……猫儿,你快走!”白玉堂勉强挤出这句话,痛的高喊一声,手却反射性的扯住展昭的手,挣扎着似乎想要碰触,却又竭力克制着自己的行动,只能反复的叫着他的名字,怒吼出一个“走”字来。
“白玉堂!”明白白玉堂的意思,展昭气的发抖,“你当展昭是什么人?你如此,我怎么可能走!”他猛地俯身按住白玉堂双臂,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制在他身上,手脚相缠,胸膛相贴,想要克制他自残的行动。
两人如是贴的极近,鼻息相闻,虽然在黑夜之中却可以清楚看到对方泛着怒意或痛楚不屈的眼神。
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鼻间嗅到的是对方身上的血腥味,柔韧的肢体相贴,气到发亮却含着深沉关切的双眼——白玉堂脑中某根弦猛地绷断了!
身体异乎寻常渴望的碰触在这一刻被放大无数倍,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觉剧烈冲击着白玉堂摇摇欲坠的心智——渴望碰触这个人,如兽般噬咬,如同一人般相贴——不仅仅是欲望与减轻痛楚的渴望,还有什么、什么一直满满沉淀在心底,叫嚣着喷薄而出,终于冲垮了他刚刚恢复的,仅剩的神智!
白玉堂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展昭重新压倒在床上,狂烈的吻上他的唇。这一次不同于上次宛如发泄般的啃咬,而是带着血腥味与痛楚、还有再也难以忍耐的。久远之前就已弥漫的渴望。
渴望着这个人,渴望着这个叫做展昭的男人,想与他融为一体,再不分离——再没有什么距离与隔阂,白玉堂和展昭之间,再没有……
展昭被他翻身扑倒的那一刻反射性的想要挣扎,然而他几乎是在瞬间察觉到白玉堂的神态——不再是之前的狂乱,而是清明之中带着痛楚与渴望的……玉堂……你……
原来碰触自己能让他分心并且转移焦燥情绪么?还是……
单纯碰触彼此的安心与极大的满足?
原本想要挣扎的手停止动作,慢慢松懈下来,展昭怒睁的双眼也终于动了动,眼睑慢慢垂下,没有全合上,而是带了几分迷茫与哀伤的望着白玉堂同样半睁的眼。
也许……放任……
才是好的吧……
至少对你……来说……
玉堂。
之九
……
半卷风帘半卷纱。饮罢春愁,黯黯落无声。暗色喑哑无处寻。无言谁会凭阑意。
生且难有几番醉。迷茫玉霜,寂寞几回梦。无奈且休孤舟晚。才会情人怨遥夜……
摇曳梦回……几番迷茫……几番沉醉……
似谁无声泪落……
白玉堂的焦燥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再也抑制不住,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死命咬住猎物一般,抓住展昭狠狠拥吻、啃咬、吸吮——不晓得将他拆吃入腹是否能稍稍缓解心中长久以来对他的渴望?……他的双眸时而清明,时而狂乱,喘息着、颤抖着顺着脖子一路啃噬,口齿间含呼不清着:“猫儿……抱歉……猫儿……”
展昭虽然吃痛,但对白玉堂的艰难感同身受,知道自己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心中轻叹,只能主动配合起来。双手在白玉堂背后慢慢摩挲,安抚着他:“玉堂,玉堂……你我之间……呃……无需……说抱歉……”他想闭起眼睛,然而还是倔强的半睁着,眼前似乎一片黑暗,又似乎有什么闪过。
唇边的血腥味渐渐化解掉嗜血的疯狂,渐渐的,啃咬变为轻噬,白玉堂口中也不再说抱歉,只剩下一声声轻唤“猫儿……猫儿……猫儿……”——无比虔诚,无比珍重!
白玉堂的吮吻令展昭战栗阵阵,火热的手掌紧贴着他的肌肤游移,抚触间燃起一簇簇火苗。衣物被撕扯下时隐隐有种挣脱束缚的快意,耳中听着白玉堂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全身的血液涌向头顶,眩晕一波接着一波……难耐屈膝之际,白玉堂的下半身趁机切入他双腿间,暧昧难言的姿式让展昭心脏漏跳了一拍,脸上一红,使劲挣扎着:“玉堂……玉堂……嗯……别……白玉堂!白玉堂!!”
不对……!当阻止的!有什么——当阻止的!但是……
白玉堂一顿,迷乱的眼眸闪过一丝清明,身体紧绷。他低头怔怔望着身下的展昭——乌黑柔顺的发丝缭绕着铺洒在枕边,些许汗湿的发梢蜷曲着贴在颈项、肩膀上,凌乱的衣襟下结实的肌肤透着诱人的色泽,双唇被他吻吮的血般红艳,眉目凌厉,却掩不住醉人的风情。
痛苦的呻吟一声,白玉堂再度俯下身去,不由自主的吸吮着展昭颈上再次渗出鲜血的齿痕……
“呜——”又痛又麻的感觉使得展昭再次激灵灵一阵颤抖,对事态发展的不可把握让他刹那间失神,耳边响起白玉堂的声音:“猫儿……昭……信我……白玉堂……不会……伤害你……不会……”
……玉堂……摆脱控制了?
脑中隐隐抓住这句话的含义,展昭挣扎着望向白玉堂,只见他粗重的喘息着,不知是方才痛出的冷汗,还是激情下产生的热汗,小溪般蜿蜒着滴落在自己脸颊颈边;被汗水迷蒙的眼睫微睁一线缝隙,泛白的指尖撕扯着他自己胸前的衣物,在控制自己的力量和自己对展昭强烈欲望的双重压力下咬牙苦忍,下唇被无意识的咬得血红一片……
展昭见他这种时刻心心念念还惦着自己的感受,不由得心下大痛,双臂先于自己的意识拥紧白玉堂,主动吻上他的唇,心疼的舔着唇上的齿痕,语带颤音:“玉堂别伤害自己,玉堂……我在这里……”
觉察到展昭近乎于许可的举动,白玉堂激动难耐,指尖行过,灵巧缠转,飞快的褪去两人衣物。搂住展昭之时,肌肤相贴的温暖感觉令两人同时轻吟出声——充实温馨,带着难言的契合感,白玉堂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痛楚,他的动作更见疯狂,口中只近乎梦呓:
“猫儿……猫儿……猫儿……我不会伤害你的……不会伤害你……”
展昭用尽力气回抱着他,回吻着他,回应着他:“……没关系……玉堂……呃……没关系……唔嗯……”
白玉堂不再说话,在这一刻,语言似乎已经失去了其作用。他只是凭着本能近乎于膜拜的探索每一份新奇,每一份渴望。漫长的深吻探遍口腔内的每个角落,贪婪的汲取着展昭口中的津液和独一无二的气息,一如他本人,霸道而激烈,容不得人丝毫退缩。
无论是因为先前药性冲突带来的痛楚也好,还是源于内心深处一直以来真实且疼痛的渴望也罢,这一刻,不想放手——无论是什么原因,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展昭……
……直至展昭因窒息而略微挣扎,才放开他的唇,轻咬几下他精致的下巴,在展昭激烈的喘息着后仰脖颈时,顺势啃噬着不住滚动的喉节,一路下移至锁骨,换来他一丝轻颤和阵阵抽气声……
展昭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明明火热异常,后背却时不时窜过阵阵寒意;明明浑身酸软,却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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