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SM牛郎店长_分节阅读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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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的。”

    还好。映渊呼了口气。“那你告诉我们,她的朋友住在哪里?”

    “不能说,不能说。”秋季人捂住嘴,再次摇头,拒绝回答。

    “连我也不能告诉吗?”映渊摆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嗯……”秋季人为难地看着他。

    “真的不可以吗?”映渊看出了他的动摇,再接再厉诱劝着。

    “我……”他抿抿嘴,“那……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可以。”说着,映渊将耳朵凑了过去。

    看到他们窃窃私语的模样,魏訸鸣闭上了眼,悄悄地吐出了一直郁结在胸口的一口闷气。

    魏訸鸣和映渊,还有一直吵闹着要见陶婕的薰,带着秋季人上路了。

    经过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秋季人所说的陶婕朋友的住所。

    下了车,薰深吸口气,叹道:“还是乡下的空气好,无污染、纯天然。”

    “那当然,这里可是有名的鲜花养植基地。”映渊笑道。不过,陶婕有朋友是花农吗?“秋季人,婕婕的朋友住哪里?”他低头问一直捉着他衣袖的小人儿。

    “在那里。”秋季人指向一幢被鲜花包围的白色房屋。

    “哇!好漂亮哦。我也想住在这里的房子里。”薰羡慕地说。

    魏訸鸣向映渊使了个眼色,映渊马上带着秋季人上前,让他叫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t恤和牛仔裤,梳着马尾辫的女子。她看到秋季人先是有些惊讶地一挑眉。“怎么是你呀?”

    “谢姐姐好。”秋季人有礼貌地问候。

    “你乖。”女子摸摸他的头,以示赞扬。“那么这几位你们又是谁呢?”她对着秋季人身后的魏訸鸣一行人问道。

    “她呢?” 魏訸鸣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指的是谁。”看到他这副狂妄到欠扁的样子,女子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对不起,小姐,”映渊忙上来打圆场,“我们是来找陶婕的。”

    “找陶婕?你们是她的谁啊?”

    “啊……我们……”

    “我们是她的朋友。”薰跟上来道。

    “朋友?”女子眯眯眼,然后好似恍然大悟,“你是薰吧?”

    “你知道我?”薰指着自己,歪头问道。他的知名度有这么高吗?连乡下都有人知道他的大名了。

    “陶婕有提到过你嘛。”

    “真的吗?”他眼里一亮,“陶姐有提到过我?是吗?是吗?”

    女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想到这漂亮的少年活想只猴子。

    “你是映渊吧?”她看向映渊。

    “是的。”映渊向她微微颌首,有礼地微笑。

    女子呵呵地笑起来。“果然如陶婕说的,文质彬彬,是个绅士。”

    “过奖了。”

    “而你,”女子终于看向了魏訸鸣,“是魏訸鸣。”听清楚哦,这可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呦。

    魏訸鸣没有任何表示,双眼注视着她,像是想听到她接下来转述陶婕的评语。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女子只道:“我是谢明敏,陶婕大学时的同学,应该也算是你的同学吧。”

    魏訸鸣可没有同学相见,分外亲的感觉。“她呢?”他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谁?”谢明敏也将双臂抱于胸前,一副与他扛上的表情。

    “陶婕。”

    “她啊……为什么要告诉你?”以为摆这么张死人脸就可以吓到她啊?

    他隐忍着怒气和焦急,双手已紧紧地握成了拳。

    看到他铁青的脸色,谢明敏可乐了,但映渊却不想闹出事来,忙插上来道:“我们只是想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好。”

    “安好,”她睨着他们,“心自由了,人自然安好。”

    “这……”映渊偷偷观察身侧魏訸鸣的脸色。“我们可以见她吗?”

    “她走了。”回得干脆。

    “走了?”

    “今早离开的,我想你们和她错过了。”

    这时,谢明敏身后的屋里传来另一个女子的笑声。

    魏訸鸣的双眉快速地一皱,伸手推开把在门口的谢明敏,不请自入。

    厅里并没有其他,只有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里映着一张娇笑生姿地女子的笑脸,还不时的传出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歇的笑语。

    魏訸鸣呆站在电视屏前,看着电视里陶婕自然纯美的笑容,想起这样的笑靥,在他少年时代时常会在她脸上见到,但从两年前开始,这样的笑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是因为他吗?她的改变都是为了他,那么失了这笑容也是因为他吗?是他夺走了她欢笑的权利吗?那现在呢……她又可以笑了,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已经放弃他了?原来被丢弃的人是他啊。

    “喂!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私闯民宅,我会告你哦!”跟着进来的谢明敏气极败坏地叫嚷着。

    “请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呃!”这样的轻声细语让谢明敏一时无法适应。

    “拜托了。”

    老天!这个目中无人到让人想扁的魏訸鸣竟然会对她弯下了腰?谢明敏假咳两声,以掩饰内心的得意。“她回去选礼服了。”

    “选礼服?”薰眨眨眼,“做什么?”

    “选礼服当然是要参加婚礼啊,不然谁会砸下大把的钞票买那种一辈子也穿不了几回的衣服啊。”

    魏訸鸣没有多言,旋身离去。映渊等人也连忙跟上。谁也没注意到谢明敏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

    “敏,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们,陶婕只是去当伴娘,不是做新娘?”待他们离去,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四岁大的男孩出现在她身后。

    谢明敏转过身,接过孩子,“报复啊。”

    “报复?”

    “对,那个男人就是害陶婕来进行心理治疗的罪魁。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想这会儿婕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陶婕虽不是美女,却也是才女一枚,当年系上追求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尤以阴显为最。

    “可是,你有没想过,感情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我当然知道啊,但是为好友不平嘛。” 这个魏訸鸣真是害人害己,陶婕可是投了大把的青春进去陪他啊。“女人的时间宝贵呀。”谁说“女追男隔层纱”来着,让她知道她一定冲去砍了那人。

    谢明敏希望可以为好友讨回公平,只是,她没想到,她的报复引来的却是魏訸鸣对陶婕激烈的动作。

    陶婕提着包装好的伴娘礼服走进商城地下的停车场。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个伴娘也会这么累。不光要挑选自己的礼服,帮着新娘选礼纱式样,还要应付那个新郎、新娘以伴郎之名带来的相亲对象。尽管对此敬谢不敏,却也碍于情面,不能直言,只得虚与委蛇,应付了事。一天下来,她真要大呼吃不消。

    昏暗无人的地下停车场,只能听到她一人的脚步声。

    忽然,身后传来另一个脚步声,且对她亦步亦趋。

    她警惕的停住了脚步,那个脚步声也消失了。

    她没有回头,又加快了脚步,而身后的脚步声也再次出现,同样也越行越疾。

    她开始感到害怕,几乎是小跑着找到了自己的车子。

    才在车门前站定,却感到有人的气息出现在背后,她猛地回过身。

    “赵先生!?”看到熟悉的脸孔,陶婕惊魂未定。

    “陶医生。”她的病人——赵逵微笑着看着她。

    她捂着胸口,慢慢地深呼着气。“赵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逵皱皱眉,“说实话,我也正在想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然后我看到了你,于是便追上来想和你打个招呼。”

    陶婕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所说的症状确实可疑,低头却见他白色衬衫袖口上有着少许血迹。

    “赵先生,你受伤了吗?”她指着那血迹问道。

    赵逵抬着手臂,看到袖口边的血红,眉头皱结得更深。“我想不起来了,可以是不小心蹭伤了哪里吧。” 他看到她手上抱着巨大礼盒,于是问道:“陶医生是来买东西的吗?”

    “啊,朋友结婚,我作伴娘,今天是来选礼服的。”

    “真想看看陶医生穿上这礼服的模样,一定很漂亮。”

    “谢谢。欢迎你来参加我朋友的婚礼。”她笑着客道地邀请他。

    “如果我收到请贴,必定会出席。”

    “赵先生用我送你一程吗?”

    “不用了,我会叫我的手下来接我。陶医生这就要回家了吧。”

    “嗯。”

    “那么,路上请小心。”

    “谢谢。”道过谢,她打开了车门,坐进车内,向他挥挥手后,将车施出了停车场。

    从后视镜里看着在她车后挥手送别的赵逵,陶婕虽然心里觉得怪异,却毫无头绪,只得看着他身影消失在线视之外,将车子驶离。

    回到住所,在家门外,陶婕再次意外地见到了另一个男人。

    “魏訸鸣,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一直叫我魏的。”侧靠在她家门板上的魏訸鸣,姿态懒散,神情冷凝,却挑剔着她对他的称呼。

    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决定将他的那句话当作耳边风。“你是来找我的吗?”

    他也没有答,好像她问的是一个笨问题。“开门。”

    “呃?”

    “快开门。”

    “可是……”她可不想让他进屋,看他那脸色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他吐了口气,然后气弱地道:“我等了你一个下午,现在很累,让我进去休息一下。”

    他等了她一下午?她挑挑眉。真的假的?不过,看他那疲惫的身形倒是满像的。

    于是,她心软了。走上去,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让他与她一同进了屋。

    “你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她将礼盒放在沙发下,走进了厨房。

    当她端着两杯水走回客厅时,只见魏訸鸣瘫坐在沙发里,还拆开了那个装着礼服的盒子,将礼服拿在手上端详着。

    “喝水。”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从他手上拿回了礼服。

    “这是你要在婚礼上穿的礼服?” 魏訸鸣没有拿起水杯,反而看着她手上的粉色礼服,脸上的阴霭越来越浓。

    “嗯。”她仔细地折着礼服,不在意地答道。

    “婚礼在什么时候?”

    “一个月以后。”

    “那为什么这么早选礼服。”

    “因为新郎急啊。”章伦好像是怕他的未婚妻会突然跑掉似的,什么都要早、都要快,若不是双方父母不甘,他可能干脆带着新娘办登记了事,省着还要等这一个月的婚期。

    他“呼!”地将她手上的礼服扯过,扔了出去。

    “喂!你干什么!”她尖叫着,欲赶过去接住衣裳。那可不能弄脏了,否则到时可就麻烦了。

    他却拽住了她,将她压回沙发。“你当我死了,是不是?”

    哎?她眨着眼,不明白自己的礼服和他的生死有何关系。

    “你以为我会让我的女人和其他男人举行婚礼吗?”

    “你的女人?你是指我吗?”

    “没错。”

    “我们那只是……”

    “别跟我说那只是一夜情。我从不随便和女人上床。”

    她苦笑。是啊,他从不随便和女人上床,但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也不只有她。

    “别给我胡思乱想。”他抚上她的脸颊。“若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信不信?”

    第一个女人?她心中嗤笑。他当她是第一天见他吗?他这些年性事上的丰功伟记她可是清清楚楚啊。

    他的眼中出现了失望。“你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她知道他误会了,但她并不想对他解释。换作以前,她一定会马上向他解释清楚,但是现在……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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