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就是说,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没有什么可以让你留下吗?”
她快速地向楼上瞥了眼,“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薰明白是谁伤了她的心,他慢慢地放开了手,让她转身离开。
“陶姐!”他又叫住了她。
她回首。
“我还是可以去看你的吧?”
“嗯。”她笑着点点头。
“滚!滚!滚出去!”这时,魏訸鸣的办公室里传来怒骂声,同时一个男人几乎是被扔了出来。
众人都奇怪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为什么极少有情绪表现的魏訸鸣会如此激动?众人好奇。
因为被扔出来的那位是哀情馆的客人,映渊不得不上前一探究竟。
好在那位客人并不在意魏訸鸣的失态,还甚是关心地告诉映渊,是魏訸鸣主动找上他的,但是抱他时叫的却是一个女人名字。
映渊是何等的善解人意,当下便明了了魏訸鸣发怒的原因。
映渊站在办公室门口处,看着背对着他,站立在办公桌前的魏訸鸣,考虑着是否告诉他,那个让他失常的女人此时正在楼下。
“哗哗啦啦……吡哩啪啦!”办公桌上的东西被魏訸鸣扫落了大半在地。
即使看不到他的脸,映渊也想象得到魏訸鸣此时的表情是如何的难看。
“老板……”
“滚!”
“可是……”
“滚!”
“你听我……”
“滚!”
平常人被连骂了三声,恐怕早早地便离开了,但是还好映渊的忍耐力优于常人,即使心中哀叹着有这样的老板真是不幸,也依然矗立不动,只为了告诉他,“老板,在我滚之前,我要告诉你陶小姐她……”
“她怎么了?” 魏訸鸣再次打断他的话,只是这次是紧张地面向他询问。
“她来过了。”
“婕儿?……她来了?” 魏訸鸣有一时的不信。
“是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边质问着,边要走出办公室。
映渊没有解释,“她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 魏訸鸣拧紧了眉看向他。“给我解释清楚。”
“她走了,”薰也上楼来,站在映渊身后,冷冷地道:“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们为什么不拦住她?”
“我们没有理由。”
魏訸鸣哼了一声,便要追出去,却被映渊拉住。
“放开!”他怒瞪他。
“老板,请你让她走吧。”
“什么?”
“放她走。”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了说这种话,你知道……”
“我不知道。” 魏訸鸣第一次在映渊眼中看到谴责。“我一直以为我是了解老板你的,但是今天我才知晓我不懂你。”
“我不需要你懂!”他甩开他,冲下楼去。
他身后的映渊苦恼地摇起了头。这样的他怎能赢回婕婕的感情呢?难哦。
那一晚魏訸鸣并没有追到陶婕,因为陶婕从哀情馆离开后,接到了章伦打来的紧急电话,赶去市中心的仁德医院。
医院里,陶婕找到了发出夺命连环call的章伦。
“小宇怎么了?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陶婕微喘着问道。
小宇是重案组里唯二的女性组员之一。
“进去再说。”章伦推着她进了病房。
病房里,陶婕看到重案组的组员们担心地围在小宇所坐的病床旁。
“发生了什么事?”陶婕一眼便看到缠在小宇颈上和额头上那刺眼的白色纱布。
“小宇可能碰上那个变态杀手了。”
“哎?”她看向章伦。“真的吗?”
“很有可能。小宇颈上有很细的勒痕。”
“她……”
“幸好小宇的身手不错,那个凶手可能也没想到小宇会功夫,搏斗的声音引来路人的注意,所以才没有得逞。不过,还是让他跑了。”
“噢。那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因为……在搏斗中,小宇撞到了头,所以……她有一段记忆消失了,而消失的那段记忆刚巧就是关于那个凶手的一些线索。”
“什么?不是开玩笑的吧?”陶婕不信地眨眨眼。
章伦摊开手,“就是这样。”
“要我做什么呢?”
“帮我们找回那段记忆。”
“那只有……”她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竟然想起了那晚阴显打来的电话。她甩甩头,甩去那荒谬的想法。“用催眠吧。不过……”她走到病床旁。“小宇,你现在情况如何?”
“我很好。”这个年轻的女警员,虽然受了伤,却依然绽着灿烂的笑容。
陶婕微笑起来。“嗯。我想对你进行催眠,将你丢失的那段记忆找回来,这么破案很重要。”
“我知道。”小宇也重重地点头,她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那你是否信任我?”
小宇再次点头,“我信任你,陶医师。”
“很好。”陶婕又对章伦说:“我要一间单人病房。”
“好的。”
……
一个小时后,他们找回了小宇失去的那段记忆,但从中他们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情报,唯一有价值的线索,便是袭击小宇的那个左小臂上有一个黑蝎刺青。
凌晨1点,陶婕坐在仁德医院走廊的座椅上,闭上双眼。
过了一会儿,章伦走了过来。“睡着了?”他问她。
“没有。”她睁开眼。
“累了吗?”
“还好。”
“你的心情不好?”
“嗯?”她看向他。
“你的脸上写着‘我有心事,我很烦恼’。”他指着她的脸调侃。
她摸摸自己的脸,“真的这么明显吗?”
“怎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啊。”她只轻应了声。
“能告诉我吗?”
她低下头,绞着手指。
“呀,不能告诉我啊。”他摸摸鼻头,“那可难办喽,有心事不说出来,会变成压力的哦。”
“呵呵,你竟然拿我的话来告诫我。”
“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
“是,你说的对。”她站起来,伸展四肢。“我这就去。”
“哎?你去哪?”
“听你的话,去看心理医生。”
“喂,我说着玩的。”
“我当成良心的建议。嗯,很好。”
“喂,很晚了。我送你啊……”
第五章
在陶婕失去踪迹两天后,哀情馆来了两位不寻常的客人。
“开门!喂!有人吗?开门啊!”lily“哐哐”地砸着门。
映渊前来应门,奇怪在非营业时间怎么还会有人上门。“小姐,我们的营业时间还没到。”
“啊,帅哥!”lily认出映渊就是前几日来找陶婕的男人。“还认得我吗?”
映渊思索了一下,也想起了她。“是的,小姐。”
见到帅哥,lily的花痴病又犯了,完全忘了前来的目的,正想上前攀谈,却被身后的小鬼撞了开。
“哎?”映渊看着突然扑进他怀里的少年,一时错愕。“秋季人?”
秋季人没有应他,只是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好像一只被遗弃而受惊的小动物。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在陶小姐那里吗?”映渊看向lily,等着她解惑。
稳住身形的lily也只能撇撇嘴道:“是啊,不过陶医师这几日说要外出,将他托给我照顾,可是他偏偏要到这里来找一个叫映渊的人,所以我们就来啦。”
“秋季人,你要找我吗?”映渊怜惜地摸摸秋季人的发顶。
“啊,你就是映渊啊。”lily惊叫。可惜了一个帅哥,竟然是个恋童癖外加同性恋。她大翻白眼,哀怨自己的时运不济。“好啦,人我交给你啦,等陶医师回来,我会叫她来找你要人。”
“小姐,你知道陶小姐到哪里去了吗?”
“不知道。”她摊摊手,耸耸肩,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
映渊欲将秋季人带进屋里,但秋季人却裹足不前,只因在这里对他而言有着不好的记忆。
映渊对他温柔地微笑,“不要怕啊,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了。”他诱哄着,将秋季人拉进了门。
秋季人怯怯地始终没有放松握住映渊的手,缩着肩,跟在他身边,双眼亦警惕地张望着四周,引来四下牛郎的关注。
“映渊!”
薰突然跳到他们面前,吓得秋季人立即躲到映渊地身后,紧贴着他的背部。
“薰你吓到他了。”映渊有些责怪地瞪了薰一眼,然后轻柔地将秋季人从身后拉出,按抚地抚摸他的头。
“咦?他……不是那个被陶姐买走的小孩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薰看向映渊,指着秋季人疑问丛生。
“这个嘛……”映渊才要解释,便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魏訸鸣,心想他肯定是从监视器里看到了秋季人。“老板。”他叫着。
薰一听魏訸鸣到了,没回身问候,反而冷哼一声,移到一边。
映渊对他的举动没有斥责,但也不赞同地摇摇头。他知道他怨恨魏訸鸣让陶婕受到了伤害,但他并不知道魏訸鸣心里的苦。
秋季人也看到魏訸鸣,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他没忘了这个对他所做的事。
映渊感觉到了他的恐惧,忙拍哄起来,但效果不彰。他叹口气,有些为难地看向魏訸鸣,“老板,你吓到他了。”
魏訸鸣俊脸上面无表情,步履沉稳地一步一步走来,丝毫没有在意映渊的告诫。
他站在秋季人面前,冷冷地低头看着他。
而秋季人则惧怕得更加低垂了头,贴近映渊,额头也因他的注视而冒出冷汗来。
“她不要你了?” 魏訸鸣问道。
秋季人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她”指的是谁。他艰难地摇摇头。
映渊替他解释道:“是陶小姐外出,将他寄养在同事家里,可是他要见我,所以就被送过来了。”
魏訸鸣冷凝的眼中闪过一道幽光,“这回她连你也撇下了?”
秋季人再次摇头。
“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她抛下了你?”他嘲讽着。
秋季人更加激烈地摇头。
“你无法否认的,她将你丢弃了……”
“老板!”连映渊也无法忍耐他这伤人的说辞。
“没有!”秋季人终于甩开了恐惧,破口而出,“陶姐没有抛弃我,我知道她在哪里,她说如果我感到寂寞可以去找她……”只是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说错了。
在场的众人再次将目光聚集到他身上,让他再次缩回映渊身后。
只是,这回映渊是用揪的,将他提出身前,握住他的双肩,问道:“你知道婕婕在哪里?”
第一次看到和蔼的映渊这般严肃的表情,秋季人再次被吓到了,拼了命地摇头。
“你说了,你知道的。”薰也焦急地叫道。
秋季人还是摇头。
而魏訸鸣并没有逼问他,只是双手抱胸盯着他。
映渊知道他们吓着他了,于是缓了口气,轻声说:“秋季人你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只是想知道婕婕在哪里,我们很担心她。”
秋季人慢慢地抬起头,眨着大眼望着他,确定他语气中的善意有多少。“陶姐说不能对别人说她在哪里。”
“你知道她在哪里,是吧?”
“嗯,”他点点头,“陶姐去了朋友那里。”
“朋友?”映渊瞥了眼魏訸鸣的脸色,“是男的,还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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