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敌人——他爱惨了怀中的女子——这聪慧的女子也确实曾令他心动,但是他同时也聪明的知道她心中早已有了个“他”。而这男人……也许就是那个“他”吧。“但是,我想我并不适应这里。”他又看了眼台上的s表演,不敢苟同地耸耸肩。“我这就要离开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陶医生你。”
“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我是这里的常客呢。”她微微一笑。
腰间一痛,陶婕的表情一僵,瞥了眼身侧的魏訸鸣。这男人也太爱吃醋了吧?连这种白醋都捧缸饮。
“那我就不打扰陶医生的工作了。”说着,赵逵便要举步离开。
陶婕却意外的拉住了他,“赵先生,可否留步?”她想这也许是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机会,她要证实她的猜测。
“婕……” 魏訸鸣皱了眉,不敢相信她竟然在他面前拉住另一个男人。
她看向他,“请相信我。”
她那有着乞求和坚持的眼神,让他心下一惊,紧握在她腰侧的大手慢慢松开、滑落。
她笑了,笑意中有着宽心。“相信我。”踮起脚,不在意周遭的众人注视,轻吻他的唇,让他安心。
这一吻果然让他心中蹋实不少,目送着陶婕与赵逵消失在楼梯间。
映渊看着魏訸鸣虽然满脸的愤懑、不甘,又不得不伪装大度,让心爱的女人与另一个男人独处,也欣慰地微笑,这样的老板才像个圆满的人啊——找到了那个不愿放手的另一半,有了更多属于人类的情绪,更重要的是他正在学习去爱和去信任。
魏訸鸣瞥了他一眼,只觉他脸上的笑容让他全身不自在,于是,他刻意地轻咳两声,想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
却不想映渊脸上的笑意更深,像是早已对他的心绪一清二楚。
淡淡的可疑的酡红浮上魏訸鸣的双颊,使他不得不快步走上楼去,以避开映渊那好像可以看透他的眼神。
看着他那有些怆惶的背影,映渊不觉的轻笑着出了声。
站在自己的办公室外,却不得其门而入——并非真的找不到入口,毕竟那扇漂亮的粟色门板就在他面前。
魏訸鸣听不到房门另一端的任何动静,不得不握紧了拳,压抑着想冲进去一探究竟的欲望——他不能让陶婕失望,他要学着信任她……同时,他也害怕着在打开门后,看到的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实。
不!他摇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陶婕是不会背叛他的,她爱他,他也爱她,所以他信任她,信任她会一直爱着他,不会伤害他……
“喀啦!”门开了。
魏訸鸣迎上去,看到是陶婕一张苍白的脸。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心疼又心慌地将她拉入怀。
陶婕埋进他的胸膛,嗅闻着他的体味,这时才觉得自己是在人间,温暖从新回到了她身上。
他看进办公室里,只见赵逵合衣平躺在沙发里,好像睡着了一般的平静。
“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她摇摇头,“他也许也是无辜的,”她回头看向仍在被催眠状态中的赵逵,“而我……可能再也无法帮到他了。”
“到底是怎么了?”他在她的声音中听出了感伤。
“帮我报警。”
第八章
清晨6点,窗外的天空也不过才蒙蒙发白,陶婕却已悄悄起身,走进浴室梳洗。
当她在穿衣镜前,穿起那件幸未被魏訸鸣扔掉的粉色礼服时,同时也在镜中看到了身后那张面色不善的男人的脸孔。
她微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笑逐颜开的回身道:“你醒了,是不是我的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你……” 魏訸鸣为她的态度迷惑了。她这身打扮很显然是要去参加婚礼,但是她又怎么能用这么平静、自然的表情面对他?“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她看了看身上的礼服,笑道:“当然是去参加婚礼啊。”
有如晴天霹雳,他只觉脑中一片浑乱,昏眩得几乎站不住脚。“你……终究还是背叛了我。”他抓住了她的肩膀,并且因为过于用力而握痛了她。
“背叛?我没有啊。”对于他的痛苦表情,她也是疑惑重重。
“哼,”他不屑地哼笑,但却像是要哭出来般的难看。“你真是残忍,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但你却不是个高明的骗子,都到了这时候,你还想继续蒙骗我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懂……”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但她的心却被刺痛了,委屈极了。
“别装傻了!你不是要去结婚吗?”他将她拖到自己身前,“告诉你,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嫁给别的男人!即使你是个残酷的骗子,我仍然要你,仍然……爱你,所以,除了我,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拥有你!”
“你……”她愣住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渐渐明白了。
“你还想说什么?还想怎么欺骗我?”
“我是去参加婚礼……”
“我知道。”
“我只是去参加婚礼,但那并不是我的婚礼。”她慢慢地又展露了笑靥。
“什么?”他皱起了眉。
“呵呵……我是今天婚礼的伴娘,而不是新娘。”她轻笑着抱住他。他这样的表情真是可爱。
“你说……你是去当伴娘?”
“对啊,我从没说过我要嫁人啊。”
“可是,我以为……”
“你总是先入为主,从来不说我的解释。”她佯装生气地背转过身,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的脸上却有着小女人幸福的笑容。
“我……”他为这大白的真相而心喜,却又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为自己的误解而辩解。
这时,门铃响起。
陶婕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章伦马上蹿了进来。“我的姑奶奶,你准备好了没有啊?”
“马上就好了,等我梳头。”
“不用了,等会儿化妆师会一块儿给你解决的。”作为今天的新郎倌,章伦简直是心急如焚,好像怕去晚了,他的新娘就会跑似的。
章伦才要拉上陶婕就走,却被一只大手拍开。
“你……”看着眼前这个仅着一条睡裤,裸露着颀长、健硕的上身,姿态占有地拥着陶婕的男人,章伦有那么一点点吃惊。“是你。”那个哀情馆的老板。那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一家牛郎馆看到中规中矩的陶婕,他们一组警员为此一直大呼人不可貌相。
“你们认识的。”在魏訸鸣怀中的陶婕有些尴尬地道。“章伦就是今天的新郎。”
“伴郎是谁?” 魏訸鸣突然问道。
“呃?”章伦一时无法对应,怎么也想不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是章伦未婚妻的同事。”陶婕马上代答道。
“换人。”
“啊?”章伦和陶婕一同看向气定神和提出这样无礼要求的魏訸鸣。
“换人?”他的伴郎没病没灾,好好地坐在楼下的礼车里,为什么要换人?“……换谁?”章伦咽了口口水,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他很大的压迫感,直让他觉得这个问题提得愚蠢。
“我。”
“啊?”陶婕再次惊呼。
魏訸鸣却不理她,只将她拥得更紧。“换不换?不换,婕儿也就不去了。”说着,他便作势要将陶婕带回屋。
“等……等等!”章伦忙伸手制止。等等,这是什么情形?怎么他婚礼的伴郎还有人争着当?
“换不换?” 魏訸鸣仅是斜睨他。
“不能商量吗?”章伦希望还有讨价还价的机会。换了他,楼下的那个正版伴郎要怎么交代?
如果真有商量的余地,他就不是魏訸鸣了。
“换!换!换!” 见魏訸鸣真的举抱起陶婕,准备回去卧室,章伦只能大声地吼道,以表示自己的坚决。哀怨哦!在他大喜之日竟然还会遭人威胁,说出去谁会信,妥协的竟然是他这个当警察的新郎倌。
章伦的婚宴设在某饭店十六楼的宴会厅,新郎新娘的亲朋好友、领导同志来了百多人。
陶婕和魏訸鸣站在入口处,负责迎接前来恭贺的客人。
他们两个,男的一身黑色的做工精细的手工西服,脚上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短发打了发蜡,仔细地向后梳起,露出显示着智慧的宽阔前额,一张俊美的脸孔,阳刚中又有着些许阴柔。女的一身款式新颖的粉红色小礼服,同色的小高跟鞋,长发在脑后盘成了典雅的髻,装饰一圈白色的小花,鬓角处垂下几绺发丝,一张妆点过的小脸,较之以往,成熟端庄之中又透着许可爱的气质。
他们成了这宴会厅里,除新郎新娘之外,被关注率最高的一对。
魏訸鸣的大手一直扶在陶婕的腰侧,将她锁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他们这样的亲昵更是引来了更多的窃窃私语。
陶婕不经意一瞥,却见宴会厅里大多数人都看向他们这边,好像他们才是今天这场婚宴的主角。
她直觉地认为这都是他的俊颜惹的祸,于是向旁轻移脚步,希望可以与他保持距离,同时脱离那些兴致勃勃的注视。
怎奈他的箝制太过牢固,防范太过严密,她才稍稍挪离他的身体分毫,便被他搂得更牢靠。
“啊!”她不禁轻叫一声,“你做什么啊?”
“我才要问你呢,你要干什么去?”他垂头问她,几乎与她脸贴上了脸。
“离你远一点。”她直言不讳。
“为什么?”他的眉又皱了起来,为她的疏远不悦。
“我不像你,我不习惯这些……”她示意他看向四周。“好像被观赏的动物,恕我无法奉陪。”
看到那一双双兴致昂然的像在看戏的眼,他一挑眉,又与她对视。“你以为这些都是因为我?”
“当然。”她答得理直气壮。她自认平凡,扔进人堆便找不出来,不像他,永远都是个发光体,即使他刻意低调。
他好气又好笑。看来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魅力。今天的她美得令他惊艳,恨不能将她永远藏起,独占她的美,不让任何人窥见。但是,他也并不想告诉她她是多么的充满诱惑力,让她一辈子以为自己是只丑小鸭,或许她才不会轻易离开他。卑鄙,是的,他承认,为了留住她,再卑鄙、再龌龊的事他也做得出来,只要可以留她在身边。
“这样的我,你不是早就知道。”
“嗯……”都怪年少时的她一时被他的美色所迷惑,遂死心蹋地的爱了他这么多年,现在后悔不知来不来得及?她可不想和他一起当熊猫——万人注目的国宝。
她那张写满了苦恼的小脸,害魏訸鸣想打她的屁股。“想后悔?”
“嗯?”她的眼在瞬间晶亮起来。
他却想捏死她。“想都别想!”
“唔!”
他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用他的唇。恣意地蹂躏她的唇瓣,才能让他稍释怒火。
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的众人不禁惊呼声连连,甚至还有人鼓起了掌,叫起了好。
“喂!喂!”今天的新郎倌——章伦却被惹毛了,几个大步来到热吻中的两人面前。
被人打断好事,魏訸鸣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恶狠狠地瞪向他。
章伦典型的恶人无胆、欺善怕恶,马上侧转45度,冲着羞得满脸通红的陶婕开炮。“我拜托您,陶小姐,陶大姐!管好你家的男人,别净抢我这新郎的风头,我这辈子还没风光过咧,今天好不容易可以过过瘾,别让我当了配角。”
“你……真是!”陶婕羞赧不知该如何启齿,只泄恨似的不轻不重地捶打了下魏訸鸣的胸膛。
而魏訸鸣则温情似水的将她拥入怀中,甘愿也为她这只小鸵鸟逃避现实的沙坑。
呜……他的婚礼,主角还是变成了眼前这两个亮眼的男女,早知道就不要陶婕当伴娘了——谁也想不到上了妆的她会如此的明艳照人,美女果然是三分长相,七分妆扮。
“你。” 魏訸鸣突然看向他。
“什……什么?”亏他还是警察咧,竟然会为这牛郎店老板的幽深眼神敬畏。
“走开。”没看到他的宝贝已经羞到无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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