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碧水凝黛情_分节阅读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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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脾气却臭的很,平日里都是一副铁锅脸,又黑又硬,任谁也求不来一点情面,哪里会说笑话吧,让他踏踏实实喝酒倒是正经。”梅瑜泽揶揄的笑道。

    水溶便瞪了他一眼,表面上是警告,实则是赞许,这在众人眼里,水溶和梅瑜泽的闲话又深了一层。

    皇上便淡淡笑道:“水溶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北王府里里外外靠你一个人,总是累,家里没个女人,也不像个家。不如朕做主,给你指一家婚事。凡我朝廷重臣之女,只要你瞧得上眼的,只管跟朕说。朕给你做主!”

    “皇上关心臣,臣感激不尽,如今国孝家孝在身,哪里是说这个的时候?”水溶无奈之下,只好找理由搪塞。恰在这时,探春手中捧着一个锦盒,站在水榭之外。

    “北王府真是大,这丫头到此时才来!”简郡王一直在等探春,已经有几分着急了,看见她终于来了,便有意无意的打趣了一句。

    “奴婢该死,实在是初来乍到,不熟悉府中的布局,刚走差了路,如今方才转过来。”探春说着,便跪在了地上。

    皇上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酒意,恍惚中看见探春明明神采飞扬却装作低眉顺眼的姿态形容,眼前立刻晃过另一个人的影子。心中一怔,忙用力眨了眨眼睛,方辨清了此人并非那人,只不过又三分相似罢了。

    简郡王悄悄地注意着皇上的表情,其实当初他买探春的时候,亦是偶然为之,不过是因为这张脸上隐隐约约有那么一点东西,跟原来的贾元妃两分相似。他想利用宫里的几句传言,来赌一把自己的猜测而已。此时见水溶神色淡然,而皇上却神情恍惚,心底便赫然一阵意外的惊喜。

    然简郡王却不知道,皇上恍惚的原因,却跟他猜测的大相庭径。所以以至于后来,探春不但没有帮到简郡王,还险些坏了他的大事。这便是人们各怀鬼胎的结果,也算是上天注定,应了那句话:算计人者终被人算计而已。

    “果然该死,还不把东西放下,下去领罚?”水溶眉头一皱,这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味,已经让他全身不舒服,若还只管跪在这里,恐怕自己又要出丑。

    “奴婢该死。”探春被水溶的低喝和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赶忙低下头去,身子便下意识的发抖,便歪歪斜斜的站起来,准备退下。

    “好家伙,北静王的脾气果然厉害,我也不过这么一说,难道还真的处死这个丫头不成?”简郡王淡淡一笑,却起身离席,走到探春跟前,又仔细的打量了她一遍,“东西给我吧。”

    探春忙把锦盒举起,简郡王伸手接过,又看了她一眼,摆摆手:“下去吧,却是本王连累了你。”

    探春见水溶不说什么,忙低头退下,一颗心依然咚咚的跳着,心道:“原来宝玉不是跟这北静王十分交好吗?怎么这人看上去比刀子还冷?宝玉又是怎么跟他交往的呢?”

    然水溶却因为吃酒的缘故,闻到了脂粉香后,身上不适的感觉更加强烈,不多时后背便瘙痒的坐不住了。但又碍于皇上在座,只好苦苦的挨着,然一张脸却像是吃了苦瓜,又冷又苦。

    幸好梅瑜泽是知道他的毛病的,再三看着他十分难受的样子,便笑道:“还是叫人拿丸药来吧,这个样子连话都说不出来,如何陪皇上吃酒行令呢?”

    皇上便奇怪的问道:“做什么要吃药?”

    梅瑜泽只好如实回禀,皇上不信,便叫水溶将衣衫解开看。水溶忙起身请罪——在皇上面前衣冠不整,乃是对君上的不恭,罪过也不算小了。

    “别推三阻四,你倒是让朕瞧瞧!”皇上坚持要看,主要是因为好奇,所以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水溶无奈,只得解开衣带,露出一块肩膀,众人看时,果然见他背上一片红疹,密密麻麻的,被风一吹,越发的密了。

    皇上连声道:“快穿好衣服,别再吹风了!”

    简郡王和东平郡王此时也觉得浑身不舒服,倒像是那红疹长在自己身上似的,一时间坐立不安。

    水溶便道:“臣失仪,冒犯了皇上。罪该万死。”

    “罢了罢了!是朕非要看的。快叫他们取丸药吧。”皇上说着,又看穆千寻:“咱们出来的够久了,也该回去了。宫里不知道朕出来,久了反倒累极太后着急。”

    东平郡王忙道:“很是,臣刚才就想催皇上,又怕扫了皇上的兴致。”

    于是皇上便起身要走,简郡王手中的锦盒犹在,里面原是一只雪莲,然此时皇上没了兴致,简郡王也没了显摆和挑唆的机会。于是把那盒子递到水溶面前,讪笑道:“这是昆仑山上的雪莲,是极难得的,愚兄听说贤弟对林家的姑娘十分关心,那姑娘又病着,想来这个许能用得上。”

    “有道是无功不受禄,如此贵重的东西,溶不敢当。”水溶心里正厌烦他好端端的提及黛玉,再加上背上麻痒难耐,此时亦没什么好脸色。

    “这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不过是一味罕见的药材,果然能医好人的病,也是愚兄的一件功德。收着吧,啊!”李云绶一边说,一边把锦盒放进水溶的怀里,匆忙跟上皇上的脚步。

    锦盒上亦带着脂粉的气味,水溶皱着眉头把盒子扔给边上的水安,少不得忍着不适,送皇上出府。

    第32章 喂汤药水溶明真心

    水溶送走皇上众人,已经顾不上发火,只在门房里的板凳上坐下,水安便带着丸药和开水进来伺候,水溶服了丸药,略休息了一会儿,脸色稍微好转。便在家人搬来的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水安忙上前轻声说道:“王爷,汤药已经准备好了,先回去沐浴了,在休息吧。”

    “嗯。”水溶沉吟一声,却不动身。水安便一招手,上来四个小厮,把椅子穿了架子,轻轻的抬着水溶往里面去。

    水安和两个小厮伺候着水溶沐浴后,他背后的红疹方渐渐消掉,然水溶也因不胜酒力,而沉沉睡去。

    黛玉因闷闷地在竹影阁里呆了一日,外边的事情一概不知。到晚间时方出门来透透气,听园子里的婆子们私下议论,说要王爷身体欠安,碧水榭里的丫头要倒霉了。

    黛玉略一想,这北静王府一向安安静静,自从探春和五儿来了,似乎处处都有一股暗流悄悄地涌动,便可猜到碧水榭的丫头差不多就是探春和五儿了。但这些黛玉都无心理会,又想水溶既然身体不适,定不会叫自己一起用饭,于是早早的洗了澡,叫紫鹃早些传饭来,说今日劳乏,要早些歇息。

    不想晚饭后,水安却亲自来请,说王爷昏昏沉沉,只叫姑娘的名字。药也不肯吃,请姑娘过去看看。

    黛玉无奈,只好换了衣服到前面来。

    水溶的屋子里十分安静,门口边四个小厮一溜站在那里,垂手侍立。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沉水香,若有若无,晚风透过碧色纱窗吹进屋子里,带着丝丝凉意。黛玉随着水安进水溶的卧室,见水溶脸色苍白,沉沉的睡在床上,浓浓的剑眉微微皱起,灯光下俊逸的五官越发分明起来。

    黛玉悄悄地走近水溶的床前,立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见他睡得沉沉的,便不打扰他。水安端了药碗进来,见了这般情形,只好又端着药碗出去。

    水溶睡了一会儿,身上的酒意便散去了些,红疹已经褪去,出了一身的汗。因此醒来,却看见黛玉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靠着床,闭目养神。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忙坐起来再看时,果然是黛玉靠在床前,心中一阵意外的狂喜,便腾地一下子坐起身来。

    黛玉听到动静,便睁开眼睛,见水溶热切的目光望着自己,脸上忽的一烫,扭头对外边说道:“把王爷的药端进来。”

    水安一直守在外边不敢离开,听黛玉吩咐,忙端着药进来,躬身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黛玉便从水安端着的黑漆菊花式托盘里面取过汤药,递到水溶面前。

    水溶却只顾看人,手上一动不动。

    “把药喝了吧。”黛玉少不得开口,心中暗暗的叮嘱自己,不过是为了报他的救命之恩,万万不能多想。

    “你怎么来了?”水溶不接药,只看着黛玉问道。

    “王爷身体不适,就要遵照医嘱用药。”黛玉说着,又把药碗往前递了递。凑到水溶的面前。

    “你喂我。”水溶得寸进尺,一双如千年寒潭般的眸子盯着黛玉看。

    “我可不会服侍人。”黛玉的脸又红了红,便欲转身,“你喝就喝,不喝就算了……啊——”话未说完,黛玉的手腕便被水溶捉住。

    “我喝。”水溶握着黛玉的手腕,借着她的手把药碗凑到嘴边,然后一口气把药喝下去。方用另一只手把药碗拿开,而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乱来。”黛玉生气的往回抽手。

    “是要好好休息,可你走了,我又休息不好。”水溶不由分说把她拥进怀里,只抱着她不许她离开。

    “怎么这么大的药味?”黛玉皱眉,水溶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中药的味道,黛玉虽然习惯了药香,并不觉得怎样,却感到十分的惊讶。

    “唔……我刚用药泡了,全身都是药。你不喜欢?那我去沐浴好了。”水溶方想起自己原是病发,浸泡了汤药的。刚才一时动情,忘了黛玉是最喜欢洁净的,于是禁锢她自由的手,便不由自主的放开。

    “什么病,这么古怪?要用药来泡?”黛玉一时好奇,且又被水溶放开,恢复了自由,便只顾着心中的疑问。

    “不说也罢,说了你也未必就信。”水溶涩涩一笑,便从床上下来,因刚才出了汗,这会儿身上不舒服,便要换衣衫。

    黛玉便欲退下,却又被水溶拦下。水安拿了衣服来,水溶转到床后换了衣服,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回来,对黛玉道:“那个什么三姑娘,为人怎样?”

    黛玉一愣,想不到水溶对探春的来历已经摸透,心中一阵释然,原本一点莫名其妙的惆怅也瞬间消散。又忽然觉得,自己果然是太过患得患失了些,原本没什么的事情,却总会多想。

    “就是……原来荣国府的那个姑娘,前几天你不是见过吗?”水溶见黛玉不答,又说的详细了些。

    “她是庶出的姑娘,气性大,心存大志,然命运使然,也不过那样罢了。”黛玉只简单的说道。

    “哦,是这样。”水溶点点头,心想那就对了,简郡王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儿,被他挑中的人,自然也不一般的。

    “日子久了,王爷自然就会了解她。其实要真正的了解一个人,还是不要听别人怎么说,总要自己去辨别才好。”黛玉见水溶若有所思,那股散掉的惆怅又蓦然回来,且更深更浓。

    “自己去辨别?那我可要时时刻刻泡在药汁子里才好。”水溶看到黛玉别过脸去,微微一笑,心想,其实她还是在乎的。

    “这话怎讲?我真真听不明白。”黛玉冷笑,以为这不过是水溶的借口。

    “我这怪病,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见了那些不相干的女子,总要受一回苦方罢。只有你,是上天怜悯我,把你送到我身边来,让你陪着我走这一辈子吧。”

    “王爷这话,真真好重。黛玉一介孤女,怕是承受不起。请王爷仔细斟酌,这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提起了。”黛玉听了这话,并不觉得惊喜,只觉得更加惆怅迷茫。

    “这是事实,你不信,只管问水安,和这府上所有的下人。”水溶见黛玉落寞的样子,又有些急了。

    黛玉抬头,看着水溶因急躁而涨红的脸,轻笑道:“王爷想留黛玉在身边服侍,也请说出个期限,黛玉身无分文,为报王爷的救命之恩,伺候王爷几年以身抵债,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是这终身之事,不是等闲儿戏。即便王爷可以凭着小孩子家的两句玩笑便可定了,黛玉也不敢答应。或者十年八载,或者三年两载,黛玉报完王爷的救命之恩,还是要回南边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或许黛玉没那么长命,早早的去了,只求王爷莫要追债追到阎王殿去,也就罢了。”

    水溶听着黛玉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待到黛玉说完,他已经冰冷了一张脸,死死地盯着她,良久方道:“你休想!”

    黛玉一愣,心想难不成他果然要禁锢自己一生不成?于是抬头,纳闷的看着他。

    “你今生今世,休想离开我半步!”水溶说着,便上前一把拉起黛玉,拖着她走到床边,手腕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不要总是以为,我可以无限的迁就你,你就可以一遍遍的气我!”

    黛玉伏在床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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