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哇哦,阿星你说话都不喘气呢,可惜肺活量高对你的歌声没有任何帮助。”
“……长谷川你才加入没几个月说话少嚣张……呃,队长,你在笑什么?”
“我笑那个混蛋的死期到了……当初就是他自己嫌在美国打网球没油水可捞了跟着我们来日本,顺便兼职做主唱,现在可好,只唱了两场就溜之大吉……”
“可是队长,那张留书上写他怕遇见归国定居的老爸才走的,情有可原嘛。”
“他就是一懦夫……对了碧岚你弟弟呢?”
“别提了,键盘一送到他就跑了,一点没姐弟爱,不就叫他送个东西吗……”
“队长,还有舞台怎么办?”
“联络人会收拾的……”
……
走在回家路上的恭子和幸村。
倒是很安静的走着,恭子突然拉住幸村的手心摇了摇。
“阿市,我觉得我有点奇怪。”
幸村停顿半晌,带着惯有的微笑开口,“哪里奇怪?”你又不是今天才开始奇怪。
“本来,听着他们乐队的演奏,我是有点激动的。因为那个音乐……的确很让人震撼啊。”恭子说,眼睛里有些微妙的闪光,“可是好像也就是那样了,心里很快就没有感觉了,只是想着很好听……直到我上了台,唱了那首歌。”
她的脸上渐渐显现出一种微薄的迷惘来,“那似乎是我有生以来这么专心的去唱一首歌……然后得到了肯定我很高兴……那种高兴的感情,好像也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为什么?”她近似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我不曾拥有过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投入的时候满怀兴奋,结束时怅然若失,得到肯定时快乐满足。
她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长时间的缄默。像陈旧的唱片机再也转不动。
幸村的声音低低响起。
“因为,恭子你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什么。”
他一直知道的。恭子从不在乎什么这个事实。她以为自己在乎的,其实是她认为自己应该在乎的。她为自己划定一个范畴,对那个范畴中的人给予她觉得在乎的表现。于是骗过了别人也欺瞒了自己。
幸村不记得自己从何时起就想通这个让人伤感而真切的事实,但是他想,她若不在乎,那他用心些,总会让她一点一滴的在意起来。也许作为一个姐姐她是合格的——除开小时那些囧事——可是并不仅仅只有这样便能填满心中的愿望。
他垂下眼,不去看恭子的表情,是愕然或怔忪。
“总之……我是这样想的,姐姐。”
[chapter20其实从不在乎完]
第二卷:七字念,青涩少年时 chapter 21 夏威夷在海那边
夏威夷,地处热带却气候温和,号称地球上最宜人的度假胜地。
据说来自亚洲的常住居民及游客占了三分之一以上(真的是据说啊,出处不明==),也就是说你走在路上遇见的三个人中就有一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人——等等,这个世界上的人种可以靠发色瞳色和肤色划分吗?
恭子蹲在遮阳伞的阴影下,看那美丽的白沙碧海间五彩缤纷的头发像在阳光下开出的朵朵鲜艳花儿,愈发的感慨起这些动漫世界的神奇。以前在穿越局——离开那儿也有十三四年了吧,好漫长的时光都过去了——她基本上属于留守成员,做做剧本组合在剧本上修改一点小bug,向来少出任务(那都是大bug要靠精英去解决==),日子也便那么悠悠的过。
实践少的下场就是实际在这种世界里生活时感到强烈的违和感。那些书本上明明白白写着达尔文进化论,地域环境与人种区别的关系,可那么多的违反规律法则的五颜六色的人在光天化日下行走,难道就没人怀疑么?
这可是一个超级大破绽。为什么没人发现,或许被下了一有人说出来就会消失的禁制?==
乌七八糟的乱想着,手里掬一把沙,再把手指摊开让细沙从指缝间漏下去,砂砾反射着阳光像静静流淌的金色涓流。
恭子现在的状况,叫做走神。
走神的时候通常视外物如虚无,所以恭子根本没注意一阵脚步声正在接近中。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恭子的脸颊,恭子悚然一惊差点没一蹦老高。一转头,原来是她家阿市,手里拿着一罐fanta,与她的距离一厘米不到。
“喝饮料吗?”
幸村微笑问道,如果忽略他刚才把带着水珠的冰fanta贴到她脸上的动作和他此时眼中毫不掩饰闪着的忍俊不禁,还真称得上善解人意的好弟弟。
恭子出奇的没有吐槽,而是默默接过了fanta,掰开拉环。
幸村也不再说话,绕过遮阳伞下的躺椅到另一边坐下了。
灌下一口fanta,清凉舒爽,直沁心脾,意识一下子清醒许多。恭子看了眼隔着一张白色休闲躺椅的幸村,见他拿出一个素描本子放在膝上,铅笔沙沙在纸上移动。
小学时代阿市曾受某位美术老师指点学习了基本作画技巧,后来那位老师离职了,阿市闲暇时偶尔作画的习惯却保留下来。
阿市的水彩画一向画得不错,简单的构图配合暖色调的色彩,予人一种淡淡温馨的感觉。
只是……她着实没看过阿市多少幅画。
啊啊……又想起来了……
恭子略感郁卒的收回视线。
自从那天被阿市说了“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什么”之后,气氛就有些僵化了,之后也没有继续那个话题一路沉默的回家了。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好像一直隔着的纸纱窗被戳破一样。其实心里还是茫然居多,却在面对着阿市时,会变得不自在起来。
阿市所指出的事实,她从来没有发觉。可是仔细回想平时的生活,确实……没办法否认他的话。可依然不太懂啊,关于自己的心态。按理来说自己应该已经很融入这个世界了嘛,家人和朋友她都很珍惜的,也有自己的喜欢的东西,比如同人志——这样还不够吗?
她真的……不在乎?那阿市知道她的不在乎,却一点没表现出来,他……
恭子握住冰凉的铝罐,水珠汇聚在手心滴落在沙子里,砸出浅浅的小坑,像开了几朵小花。
不过多少能感受到阿市的怒气——虽然很少——好吧恭子说我至少明白了一点,原来阿市叫我姐姐的时候是因为他在生气!orz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我真的好傻好天真|||
幸村对恭子的态度其实一点没变。一切如常。
却是恭子自己有了一些模糊的意识,意识到自己或许在某一方面触怒了温柔和善的好阿市——因为她多年的迟钝不自觉?……话说回来为什么她要这么纠结还伴随着心虚啊啊啊!!!
“恭子。”
她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诶?”
“你不下水吗?”幸村偏过头问她,指了指那一汪蔚蓝的海洋。波浪层层推进,细碎的白沫随浪花拍击在沙滩上,留下一片湿痕又倏忽退去。
恭子想也不想道:“不用了,我怕中暑。”
幸村笑起来,“这种温度不可能中暑的。”众所周知,夏威夷的气候一贯温和,海水也是终年温暖的。
恭子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夏威夷花衫和热裤,再看看笑得清清爽爽一身和平时一样休闲服的幸村,“你不也没下水。”
懒懒的应答,听起来确实像是不感兴趣。
幸村仍是笑着道:“不游泳也没关系,去和晓晓他们一起玩,总好过闷在这里。”
恭子眺望那方受真田晓之命拿了把土铲在沙滩上挖坑的丸井,真田晓那丫头还好意思压着头顶的橄榄绿草帽,一脸悠闲的和旁边同样悠闲的仁王雅治聊天。
“雅治哥哥,你说这样挖下去会不会挖出螃蟹来?”绝对认真的口吻。
“可能性很大~最好再挖出海龟海蛇什么的,我们抓起来晚上烤着吃~”纯属瞎掰。
“嗯……那还要挖深一点……”真田晓不太感兴趣的样子。突然灵光一现,“啊我想到了!挖个坑把人埋进去只露出一颗头吧!我看到有人这么做的,好像很好玩呢!”
“……被埋进去的会不会被螃蟹啃得一干二净?”
“哎这个主意好,可以钓螃蟹!”真田晓完全无视钓螃蟹的人一定会牺牲的事实,“雅治哥哥,看你的了!”
仁王的脸马上刷下黑线,“这里不是有一个更好的人选吗!”手指点点挖坑不辍的丸井。
丸井不平,把铲子往地上一立,还没发火真田晓便抢白道,“文太已经辛苦过了,该你了!”
丸井大点其头,仁王脸上扫荡了黑线愈加苍白,“你想埋人找你的莲二哥哥去!”
“莲二哥哥去潜水研究海底动植物了,说不定正在捞海带准备带回来一起烧烤呢~”真田晓不依不饶,“雅治哥哥,我们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仁王撇开脸看向远方的饭店群和高尔夫球场,肃然道:“我突然想起我还要去拯救那关在高尔夫球场里的寂寞少年,我不去救他就没人去了他不能没有我所以这是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你们不要阻拦我我去了啊————”
说话间人已跑远,只留余音绕海岸。
……
恭子转回目光,面色一正道:“阿市,我们还是坐在这里纳凉比较安全。”
幸村一笑,合上素描本站起身,“不如去看表演吧。那边的教堂有人举行婚礼,好象有草裙舞的节目呢。”
因为站着的关系,他是俯下身说话的,声音轻慢,却有些不容拒绝的味道。
恭子眨巴一下眼睛,还没回答,忽然看到远处三个人向他们走来。组织他们来度假的阿澈,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雅,还有一个有点面善的男人。
注意到她的视线,幸村回过头,接着便听见恭子说:“我们找小雅一起去吧。”
仍然不愿独处吗?幸村想,姐姐你有时候真是固执得让人很想发火啊==+
那三人走过来,其中那名不认识的男人看见恭子,露出惊讶的表情。恭子疑惑,那人随即笑道:“原来你也是阿澈的朋友啊。”
悠然而笑的男人带有几分只有在上流社会交际多年才能熏染出来的贵气,见恭子仍是不解,提醒道:“前几天在饭店门口,你忘了?”
恭子顿悟,“你就是那个被女人洒了一脸咖啡的人?!”
男人的笑容有些龟裂,“……那天多谢你的纸巾了。”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不用谢。”恭子说,“我比较好奇那个专门买咖啡来泼你的女人后来为什么又帮你叫服务员来收你的衣服去干洗。”
男人真的有点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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