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令人心情极易轻松起来,便觉得迷路也是件愉快的事。
走着走着却见到了丸井和桑原……和一个鹅黄卷发的少年。
卷发少年正紧紧抱着丸井,双眼紧闭面带满足笑容;丸井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正在掰那少年的手,只是每每一掰开那少年又抱上来;桑原则在一旁焦急得满头大汗。
难怪觉得少了东西,原来是冰帝这只睡绵羊……
恭子听见晓晓惊奇的咦了一声,“文太这么快就勾搭上冰帝的人了?动作好快。”
恭子心说:晓晓你最近和天上达桐走太近脑子腐化了么……
这样想着的时候,死缠着丸井的芥川慈郎一面闭着眼睛呓出一句“草莓蛋糕……”,一面往丸井嫩白的脸上咬了一口……
注意,是“咬”了一口。
丸井吃痛,人一受刺激力道立马加大,推着慈郎的手有如神助一把把他推开了——然后当丸井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与自己相同性别的人平白的吃了豆腐去时——
丸井石化了。
而丸井那一推就把慈郎推到了真田晓这一边,因事出突然,没防备的真田晓被撞倒了。被撞倒不打紧,撞到了一名陌生男子身上……
桑原已经尼亚加拉大瀑布汗了。
白色西装,冷峻面孔,眉眼狭长,这新出场的陌生男子怎么看都不是个好相与的主。
没等恭子上前,白西装男人已一手扶住了晓晓,且在看清真田晓面容后,他原本如面具般纹丝不动的表情出现一丝松动,惊讶唤道,“晓晓?”
真田晓全身一僵,甩开他的手。
“我和你不熟,大叔。”
女孩清脆的声音如此说道,仿佛和着风声悦耳的叮当响,语气却那样冷淡疏远。
西装男人一顿,眉间堆起个山峰,旋即恢复如初,口吻和缓地说,“你怎么会在冰帝?”
真田晓回到恭子身边,一个字不答。
恭子将她既是不耐又是倔强的表情看得分明,心觉晓晓和这男人之间必有内幕,晓晓双面人的本事很强的,小小年纪就能做到情绪不外露,如今明显的表现出不理不睬的姿态,反而有点刻意为之的味道……好像小孩子故意生气以引起周围大人的注意……再看看这男人的年纪,三十不到吧,难道是……??
真田一家上下一直都对晓晓的身世讳莫如深,晓晓自己更是不爱提起那些事(或许是不在乎),于是大家也都忽略过去了。
恭子想想不能让冷场持续太久,主动帮晓晓回答:“是来冰帝看练习赛的。”
吞下“大叔你是谁”的疑问,恭子眼角余光扫描到倒在地上无人理会的睡绵羊,伸手一指,“这位大(叔)……先生,请问你是冰帝的老师吗?那边好像是你们冰帝的学生……”就这样让人家睡在草地上不怕他着凉吗?好歹帮他盖个外套什么的==
西装男好像这时才看到地上那名嗜睡的少年,皱皱眉,“慈郎,你没去网球场?”
睡神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身草屑零零碎碎的往下掉,“嗯……小景没安排我出场……”两眼茫茫的扫过一圈,“那个,你们……是……谁……?”
说“你们……”的时候,身体倾斜。
说“是……”的时候,角度向地面斜下45度。
说“谁……?”的时候,整个人又倒回了地面。
紧接着“zzz~~”的鼾声发出来,某卷发少年蒙周公召唤,再度入梦乡了。
恭子突然很想做一个绵羊抱枕,晚上抱着睡一定可以睡很香~
可惜有人看见的不是某睡羊的可爱,而是可憎——石雕丸井文太霎时被芥川慈郎的一系列“装无辜”行径激活,一个箭步上前——
“啊啊丸井你不要冲动!!!”
桑原老好人见势不妙立马从背后死死拉住丸井的双臂,丸井挥舞双手,双脚乱踢,冲着地上那少年大叫道:
“死绵羊头!你才草莓蛋糕!你全家都草莓蛋糕!”
某人依然故我,不动如山的睡他的大头觉。
……
“抱歉,他没有恶意,只是睡糊涂了。”
榊太郎,冰帝学园音乐教师,这样为他的学生解释兼道歉,面部表情疑似瘫痪,始终如一的冷凝。
丸井嘴巴动啊动的,不知情的人恐怕会以为他在唧唧咕咕咒骂某个把他当蛋糕咬了的少年,知情的人……知道他是在嚼口香糖,但都认准了他怨气难平,指不定他心里还在暗恼刚才没给芥川慈郎狠狠来上一拳——没见他现在只顾低头走路对谁都爱理不理的?估计还闷着呢。
再回头看,那只被榊监督严令遣回的绵羊正一手掩着嘴不断打着呵欠,蜗牛似的走三步停两步的向网球场前进,神色一派懵懂,浑然不知他刚才引发了何等混乱,差点被人用网球拍活生生给剁了。
身边一路沉默的晓晓状态有些反常,恭子缓下脚步轻问:“晓晓,我请他帮忙带路,你不高兴?”
真田晓停了几秒钟,同样轻声的回答:“我和他不熟。”
……恭子想泪目望天了。
晓晓你有不满直说吧,闹别扭不是这样闹的!一个丸井不让人省心,你还这样!话说你来冰帝就是为了见这个人吧!by恭子脑内不淡定方。
……
在榊的带领下走进一栋大楼,来到一间教室前,门内传出悠扬的钢琴声。
一看头顶门牌,第三音乐教室,他们的目的地。
——进去里面会不会看见公关部?(喂喂,这个和樱兰完全无关啊!)
“就是这里了。”榊说,“每周六上午,有川都会来这间音乐教室练琴。”
“谢谢您带我们来。”
恭子欠了欠身,合理的表达了谢意,榊点点头,眼神却望向真田晓,似乎希望她有所表示。真田晓别过脸,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
这下子连桑原都看出不对了,忍不住悄悄问了丸井一句:“他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啊?”貌似结过仇的样子……
丸井更闷了,有点愤愤地说:“我怎么知道!”晓晓什么事都没和他说过……他为她贡献了那么多的口香糖,她好意思事事都自己一个人藏吗?!有烦恼也不和他倾诉,哼——+
桑原被噎住了。经过刚才那事,丸井现在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还是少刺激他为妙,汗……
见真田晓无动于衷,榊太郎神情不变,屈指在门上叩了两下,门里琴声停住,一个女声说:“进来。”
嗯,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不对,订做娃娃的客户是男的吧?一行人走进教室,恭子正想莫非我记错了,忽然看见室内那架黑亮华贵的钢琴边上站着一海蓝发的女子,她顿时睁大了眼睛。
“碧岚姐,你怎么也在这里?”百思不得其解。
切原碧岚表现得甚为大方,扬手一笑,“哟,果然是你啊恭子……啊哈,文太和晓晓也来啦,好久不见呐~”
“我是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来找我以前的学生玩的~正好听说他和神奈川某个手工制作者订做了两个手工娃娃,我就猜是你……不过没想到是你亲自送来呢。”
“送货的人死回老家去了……等等,你说以前的学生?”有点囧,玩乐队的和古意的钢琴扯得上关系?好吧……音乐键盘和钢琴的黑白键是共通的,这个……也说得过去……
这时钢琴前的少年站起来,温和说道:
“切原老师是我以前的家庭教师。你们好,我是有川晴海。”
品质上乘的优雅少年,再联系一下方才高雅的钢琴声……这时间,恭子觉得让自家阿市去学网球而不是钢琴真是太可惜了。
从包包里拿出纸袋装好的手工娃娃奉上去,先让客户验货——有川看着自己订做的成品,眼中闪过惊叹,“很精致呢……”
恭子耸耸肩,“我本来觉得光靠委托人的形容去做娃娃不一定符合要求,你又不提供照片……当然你满意就好。”她笑,自己的作品能得到赞赏谁不高兴呢?
被有川拿在手里的两个娃娃都是巴掌大小,一男娃一女娃,男的那个淡茶色头发,褐色玻璃珠眼睛清澈有神,正是眼前这位有川晴海的翻版;女的那个黑色长直发,眉形温婉,嘴角含笑——这两个娃娃的发色表情衣服等等都是按电话委托的要求做出来的,说真的能做到这份上,恭子都佩服自己。
“你的手艺很好,看来我没找错人。”有川赞道。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两个娃娃头顶加上的吊牌,仿水晶的牌子上分别印着“晴”和“悠”。
钢琴少年眷恋的神色勾起恭子的好奇,“……冒昧问一下,这个叫做‘悠’的娃娃,是你明天要送给别人的生日礼物?”
“是的,她是我的女朋友,日吉悠。”少年坦荡的谈起自己女友,“我就是看她很喜欢你的作品才特地委托了龙泽让你做这两个娃娃的。”
……兜了一大圈,原来人物关系千丝万缕都是连在一块的。一句人生何处不相逢已经不够用了吧……恭子看一眼和碧岚姐聊上的晓晓等人,以及被晓晓刻意冷落的榊监督,无语了。
告别离开音乐教室时,榊最后问了真田晓一句话,直击核心:
“你妈妈现在在哪?”
真田晓也回了一句话,直捣黄龙:
“她去国外结婚了。”
她走时没回头,恭子却看见,那白西装男人竟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
好寒啊。恭子决定当没看见。
路上想起有川谈及女友那一脸幸福的模样,桑原憧憬的说谈恋爱似乎是件很美好的事,丸井瞟一眼真田晓,随口称是。
真田晓笑得好甜好甜,空气却一下子变得好冷好冷,“恋爱让人万劫不复。”
“……”
恋爱让人冲动、头脑发热、失去理智,可多少人向往它,因为那过程太美好——上一辈的事情不该影响下一代的。
若说到恋爱,恭子自己也不太清楚怎么一回事,只是一想到要自己和一个男生手牵手花前月下风花雪月便觉得一阵恶寒。更别提更远的将来——除了爸爸和阿市,实在想象不出她能和哪个男人共建家庭共同生活同一屋檐下……
唉。为什么她要烦恼这些?恭子揽过晓晓细弱的肩膀,想说什么,终究无言。
气氛沉闷,那么我们先来关注一下来自网球场方面的消息。
练习赛已经进行到s1。
迹部从座椅上站起来,仿佛阳光都黯然失色,他勾起嘴角笑容分外张扬。冰帝拉拉队瞬间沸腾,满场都在叫着迹部的名字。
举起手,一个响指,顿时满场安静。发表了一句胜利宣言,话音刚落,先前兴奋的尖叫声和加油声已转为一致的口号:“胜利是属于迹部的!”
宍户至今仍不习惯那种震耳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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